第202章 噓
第202章 噓
京城，皇宮，紫宸殿後殿。
穿上太子朝服的李翟一個人走在黑暗的地道里。
這裡曾經是界皇和蕭索密謀的地方，現在被祭司們改造一番，已經成為關押界皇的地牢。
李翟的身體剛剛恢復，還在現任「界皇」的幫助下融合了優等元素「百鍊鍾」，他感覺前所未有地好。
只是他這次獨自來看他的父皇，心情卻非常複雜。
終於，他走到了囚禁界皇的地方。
是一個簡易的方形囚車。
已經老得只剩一層皮肉的界皇依靠著木頭欄杆坐著。
這個囚車也是經過祭司改造的，具有維持生命的能力。
界皇如果不是待在這裡，恐怕會很快老死。
李翟走到囚車前，他的視線剛好可以和坐著的界皇平齊。
而界皇掀開耷拉下來的眼皮，用灰色的渾濁雙眼看著李斑。
「孩子，你來看我了。」
李翟以為自己可以保持平靜，卻在界皇開口後立刻破功。
他的嘴唇抖了抖，「我剛剛知道，我們都不是你的孩子！」
界皇嘴角動動，露出一個弧度微小的笑容，「你們不知道，但祭司都知道。而且如果不是成為皇子皇女，你們早就不知道死在巫世界的哪個角落了。」
李翟一巴掌拍在欄杆上，欄杆紋絲不動。
「你是把我們當成蠱蟲來養著，養大了也只是為了餵飽你的野心！」
界皇慢慢閉上眼睛，「是啊，誰想最後養出來的，竟然是個沒用的東西。」
李翟身體一晃，徹底認清了自己父皇的面目。
也許是因為他自有記憶開始，就一直認為界皇是他的父皇，又在界皇的呵護下長大，因此即使明白皇宮內鬥爭黑暗，他對界皇也始終保持了一份慕儒之情。
然而現在，這最後一點兒情誼也被打破了。
他向後退去，手中的提燈搖晃著，界皇的身影在搖曳火光的映照下，像一隻披著人皮的怪物。
「我來這是想告訴你————李復和李顏都已經死了。至於李元，他到九天海後，就會戰死。所以無論你還想依靠誰，都沒有用了。我，我會是下一任界皇。」
李翟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我不再需要你的承認了，父皇！」
他和界皇已經無話可說，轉身離開了囚車。
在他身後，界皇低啞的聲音響起，「呵呵呵呵，你————就能抵住誘惑嗎？」
李翟低頭蹙眉，最後還是沒有回頭，徑直朝外走去。
地道幽暗而漫長。
四周粗糙的牆壁被照亮，又很快黯淡。
驀地，李翟停下腳步。
他隱約在側前方，看見了一個絕對不是牆壁的物體。
他提起提燈，想看得清楚一些。
突然，一張臉出現在提燈右側！
橙紅的燈光和灰黑色的陰影構成了一張面具一樣的臉。
「什麼人裝神弄鬼！」李翟心中先是一驚，然後異常憤怒。
他知道白袍祭司們現在正在忙，也不會有這種惡趣味過來嚇他。
難道黑袍蕭索或者界皇還有其他同謀？
李翟立刻祭出自己剛剛融合的優等元素百鍊鍾。
誰知那張臉轉過來後，李翟卻突然認出了他。
那是一張平凡到幾乎過目就忘的臉，但也因為如此平凡，讓李翟突然意識到他是誰。
「蕭，蕭————」
來人豎起食指，抵在唇前，衣袖邊緣的銀色花紋非常明顯。
「噓—」
他的聲音非常好聽，也讓李翟更加確定了眼前人的身份。
黑袍祭司，蕭索！
可是，他不是已經被幾位白袍祭司殺死了嗎？
由多位祭司圍困，請了巫主雷霆，直接毀掉肉體和神魂。李翟甚至還見過蕭索被挖出來的巫胚碎片。
可惜那是黑袍祭司的碎片，需要處理，就算處理了，也不會給李翟讓他成為祭司——
李翟無法動彈，心中卻已經閃過許多念頭。
「你沒有成為祭司的天賦。」看起來完好無缺的蕭索用非常輕的，像是在交換秘密的音量說道，「所以，要不要和我玩一個遊戲？」
「什麼？」李翟原本開口是想求救的，但他卻說出了自己也沒想到的話。
「借體重生。」
李翟瞪大了眼睛。
蕭索露出笑容。
陰世界。
李斑醒來。
現在他在巫世界的身體暫時由時銘看顧。
時銘以為李斑在和黑袍祭司的戰鬥中受了傷，也顧不上生氣，讓李斑好好養傷。
李斑放銀翠出來望風，自己身上有龍氣護體，可以安心地躺下一路睡到不歸處。
李斑醒來後，便來到外面看見娜娜。
對方看起來比前兩天急躁了幾分。
「出什麼事情了嗎？」李斑最近為了解決黑袍祭司的事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來陰世界這邊看看了。
「斑祭司？」娜娜驚喜地起身，隨後克制了一下激動的情緒，「最近荒執祭司經常過來看望您。不過我們都說您還在休養，他便找重夜祭司商量木馬」子彈的事情。只是重夜祭司說，這件事情最好也和您商議一下再做決定。」
李斑點點頭，這兩件事情都與他直接相關，重夜祭司想徵詢他的意見也是正常。
——
「好，我現在就去找重夜祭司。對了讀取器那邊怎麼樣？」
娜娜睜大了眼睛，很是自信地說：「我導入了最新的算法，讀取能力已經再上一層，您要現在去試試嗎？」
李斑倒是很想試試，不過想到重夜祭司他們已經等了自己好幾天，決定還是先去看看兩位祭司口他先來到重夜祭司的房間，看見阿舍正在給重夜祭司按摩手腳。
重夜祭司的身體每況愈下，又因為長時間不能動彈，肌肉有些萎縮。
「阿舍，你先出去一下。」李斑走到重夜祭司附近坐下。
「好的，斑祭司。」
如果是以前，阿舍可能還要看一下重夜祭司的指示，但現在，她直接就幫重夜祭司蓋好毯子，離開了房間。
這樣流暢的動作也表明，李斑在這裡的權威已經不弱於重夜了。
等阿舍關好門後，重夜等著李斑開口。
李斑抬手，把一個小盒子放在重夜輪椅的扶手上。
重夜低頭，慢慢打開看起來非常古樸的小木盒。
看到裡面的東西，他驀然瞪大了雙眼。
「這是————」
「靈犀果。」李斑笑笑，這是李復交易給他的五個靈犀果之一，「按摩也是治標不治本，只有吸收真正的靈犀，才能讓你的身體好起來。」
「不行。這個東西太重要了。你在垃圾境有了它，就相當於多了幾年的壽命。」重夜搖頭，可是他的眼睛還盯著靈犀果。
沒有辦法，靈犀果在這個沒有靈犀的世界裡，就像命一樣重要。
在重夜祭司看來，這可能是李斑在前一個世界的存貨，用一個，少一個。
它也是李斑在今後人生中最為應急的能量。
而他重夜，就算用這枚靈犀果滋養身體，多了五六年壽命又能怎樣？
最後還不是要回歸一抔黃土？
而李斑，還有幾十上百年的人生，運氣好的話，可能還有離開垃圾境的機會。
儘管腦海中有重重不舍和悲傷，重夜祭司還是以極大的毅力把盒子蓋上，並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這個東西只有在你手上，才能被賦予最高的價值。」
李斑笑笑，就任由小盒子安安靜靜擺在桌子上。
「價值不是這麼算的。」
不給重夜繼續開口的機會，李斑先說起「木馬」子彈的事情。
「————這個子彈如果只有我們自己用的話，沒有多少效果，而且太過招搖，容易被有心人盯上。我的想法，是讓它隱蔽地流入市場。只要渠道可靠，哪怕流入垃圾城也可以。」
李斑也不怕自己人的機器被「木馬」子彈誤傷。
有他在，可以收回「病毒」元素的效果，也可以通過「篡改指令」修復異常的機器。
李斑其實也可以用「篡改指令」操縱讀取器。
但他沒敢冒險。
畢競讀取器是要和存儲卡片親密接觸的。
萬一出了什麼問題，他的線索就斷了。
重夜祭司也是這個意思。
他們自己的隊伍使用「木馬」子彈的話，很可能會被垃圾城針對調查。
「只是售賣也要小心，不然容易被人追查到我們這裡。」
「這些細節就讓盧卡和阿舍他們考慮去吧。也可以讓荒執祭司的隊伍加入進來。反正他們已經發現，想要讓他們保密，就需要讓他們成為利益共同體。」
說完了「木馬」子彈的事情，李斑說起最重要的「裂縫探險」。
「我已經準備好進入裂縫探險，守著這個已經沒有靈犀的垃圾境，很難有未來。雖然進入裂縫需要冒險，但有破界石，我覺得是可以冒險一試的。只是要重夜祭司您幫著守護裂縫，可能會需要動用靈犀。」
「我當然沒有問題。只是————」重夜祭司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勸阻的話咽了回去。
如果李斑能在裂隙對面的世界找到合適的資源，這件事不只有益於祭司，對同盟的隊員也可能大有裨益。
「只是，斑祭司你一定要小心。」
李斑認真收下重夜祭司的叮寧。
一天後，荒執祭司那邊傳來消息。
有裂縫出現了。
李斑和重夜立刻出發，和荒執祭司在基地門口會合。
這不是基地附近第一次出現裂縫了。
只是上一次李斑還在巫世界忙碌，沒有時間過來，只能錯過。
京城，皇宮，紫宸殿後殿。
穿上太子朝服的李翟一個人走在黑暗的地道里。
這裡曾經是界皇和蕭索密謀的地方，現在被祭司們改造一番，已經成為關押界皇的地牢。
李翟的身體剛剛恢復，還在現任「界皇」的幫助下融合了優等元素「百鍊鍾」，他感覺前所未有地好。
只是他這次獨自來看他的父皇，心情卻非常複雜。
終於，他走到了囚禁界皇的地方。
是一個簡易的方形囚車。
已經老得只剩一層皮肉的界皇依靠著木頭欄杆坐著。
這個囚車也是經過祭司改造的，具有維持生命的能力。
界皇如果不是待在這裡，恐怕會很快老死。
李翟走到囚車前，他的視線剛好可以和坐著的界皇平齊。
而界皇掀開耷拉下來的眼皮，用灰色的渾濁雙眼看著李斑。
「孩子，你來看我了。」
李翟以為自己可以保持平靜，卻在界皇開口後立刻破功。
他的嘴唇抖了抖，「我剛剛知道，我們都不是你的孩子！」
界皇嘴角動動，露出一個弧度微小的笑容，「你們不知道，但祭司都知道。而且如果不是成為皇子皇女，你們早就不知道死在巫世界的哪個角落了。」
李翟一巴掌拍在欄杆上，欄杆紋絲不動。
「你是把我們當成蠱蟲來養著，養大了也只是為了餵飽你的野心！」
界皇慢慢閉上眼睛，「是啊，誰想最後養出來的，竟然是個沒用的東西。」
李翟身體一晃，徹底認清了自己父皇的面目。
也許是因為他自有記憶開始，就一直認為界皇是他的父皇，又在界皇的呵護下長大，因此即使明白皇宮內鬥爭黑暗，他對界皇也始終保持了一份慕儒之情。
然而現在，這最後一點兒情誼也被打破了。
他向後退去，手中的提燈搖晃著，界皇的身影在搖曳火光的映照下，像一隻披著人皮的怪物。
「我來這是想告訴你————李復和李顏都已經死了。至於李元，他到九天海後，就會戰死。所以無論你還想依靠誰，都沒有用了。我，我會是下一任界皇。」
李翟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我不再需要你的承認了，父皇！」
他和界皇已經無話可說，轉身離開了囚車。
在他身後，界皇低啞的聲音響起，「呵呵呵呵，你————就能抵住誘惑嗎？」
李翟低頭蹙眉，最後還是沒有回頭，徑直朝外走去。
地道幽暗而漫長。
四周粗糙的牆壁被照亮，又很快黯淡。
驀地，李翟停下腳步。
他隱約在側前方，看見了一個絕對不是牆壁的物體。
他提起提燈，想看得清楚一些。
突然，一張臉出現在提燈右側！
橙紅的燈光和灰黑色的陰影構成了一張面具一樣的臉。
「什麼人裝神弄鬼！」李翟心中先是一驚，然後異常憤怒。
他知道白袍祭司們現在正在忙，也不會有這種惡趣味過來嚇他。
難道黑袍蕭索或者界皇還有其他同謀？
李翟立刻祭出自己剛剛融合的優等元素百鍊鍾。
誰知那張臉轉過來後，李翟卻突然認出了他。
那是一張平凡到幾乎過目就忘的臉，但也因為如此平凡，讓李翟突然意識到他是誰。
「蕭，蕭————」
來人豎起食指，抵在唇前，衣袖邊緣的銀色花紋非常明顯。
「噓—」
他的聲音非常好聽，也讓李翟更加確定了眼前人的身份。
黑袍祭司，蕭索！
可是，他不是已經被幾位白袍祭司殺死了嗎？
由多位祭司圍困，請了巫主雷霆，直接毀掉肉體和神魂。李翟甚至還見過蕭索被挖出來的巫胚碎片。
可惜那是黑袍祭司的碎片，需要處理，就算處理了，也不會給李翟讓他成為祭司——
李翟無法動彈，心中卻已經閃過許多念頭。
「你沒有成為祭司的天賦。」看起來完好無缺的蕭索用非常輕的，像是在交換秘密的音量說道，「所以，要不要和我玩一個遊戲？」
「什麼？」李翟原本開口是想求救的，但他卻說出了自己也沒想到的話。
「借體重生。」
李翟瞪大了眼睛。
蕭索露出笑容。
陰世界。
李斑醒來。
現在他在巫世界的身體暫時由時銘看顧。
時銘以為李斑在和黑袍祭司的戰鬥中受了傷，也顧不上生氣，讓李斑好好養傷。
李斑放銀翠出來望風，自己身上有龍氣護體，可以安心地躺下一路睡到不歸處。
李斑醒來後，便來到外面看見娜娜。
對方看起來比前兩天急躁了幾分。
「出什麼事情了嗎？」李斑最近為了解決黑袍祭司的事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來陰世界這邊看看了。
「斑祭司？」娜娜驚喜地起身，隨後克制了一下激動的情緒，「最近荒執祭司經常過來看望您。不過我們都說您還在休養，他便找重夜祭司商量木馬」子彈的事情。只是重夜祭司說，這件事情最好也和您商議一下再做決定。」
李斑點點頭，這兩件事情都與他直接相關，重夜祭司想徵詢他的意見也是正常。
——
「好，我現在就去找重夜祭司。對了讀取器那邊怎麼樣？」
娜娜睜大了眼睛，很是自信地說：「我導入了最新的算法，讀取能力已經再上一層，您要現在去試試嗎？」
李斑倒是很想試試，不過想到重夜祭司他們已經等了自己好幾天，決定還是先去看看兩位祭司口他先來到重夜祭司的房間，看見阿舍正在給重夜祭司按摩手腳。
重夜祭司的身體每況愈下，又因為長時間不能動彈，肌肉有些萎縮。
「阿舍，你先出去一下。」李斑走到重夜祭司附近坐下。
「好的，斑祭司。」
如果是以前，阿舍可能還要看一下重夜祭司的指示，但現在，她直接就幫重夜祭司蓋好毯子，離開了房間。
這樣流暢的動作也表明，李斑在這裡的權威已經不弱於重夜了。
等阿舍關好門後，重夜等著李斑開口。
李斑抬手，把一個小盒子放在重夜輪椅的扶手上。
重夜低頭，慢慢打開看起來非常古樸的小木盒。
看到裡面的東西，他驀然瞪大了雙眼。
「這是————」
「靈犀果。」李斑笑笑，這是李復交易給他的五個靈犀果之一，「按摩也是治標不治本，只有吸收真正的靈犀，才能讓你的身體好起來。」
「不行。這個東西太重要了。你在垃圾境有了它，就相當於多了幾年的壽命。」重夜搖頭，可是他的眼睛還盯著靈犀果。
沒有辦法，靈犀果在這個沒有靈犀的世界裡，就像命一樣重要。
在重夜祭司看來，這可能是李斑在前一個世界的存貨，用一個，少一個。
它也是李斑在今後人生中最為應急的能量。
而他重夜，就算用這枚靈犀果滋養身體，多了五六年壽命又能怎樣？
最後還不是要回歸一抔黃土？
而李斑，還有幾十上百年的人生，運氣好的話，可能還有離開垃圾境的機會。
儘管腦海中有重重不舍和悲傷，重夜祭司還是以極大的毅力把盒子蓋上，並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這個東西只有在你手上，才能被賦予最高的價值。」
李斑笑笑，就任由小盒子安安靜靜擺在桌子上。
「價值不是這麼算的。」
不給重夜繼續開口的機會，李斑先說起「木馬」子彈的事情。
「————這個子彈如果只有我們自己用的話，沒有多少效果，而且太過招搖，容易被有心人盯上。我的想法，是讓它隱蔽地流入市場。只要渠道可靠，哪怕流入垃圾城也可以。」
李斑也不怕自己人的機器被「木馬」子彈誤傷。
有他在，可以收回「病毒」元素的效果，也可以通過「篡改指令」修復異常的機器。
李斑其實也可以用「篡改指令」操縱讀取器。
但他沒敢冒險。
畢競讀取器是要和存儲卡片親密接觸的。
萬一出了什麼問題，他的線索就斷了。
重夜祭司也是這個意思。
他們自己的隊伍使用「木馬」子彈的話，很可能會被垃圾城針對調查。
「只是售賣也要小心，不然容易被人追查到我們這裡。」
「這些細節就讓盧卡和阿舍他們考慮去吧。也可以讓荒執祭司的隊伍加入進來。反正他們已經發現，想要讓他們保密，就需要讓他們成為利益共同體。」
說完了「木馬」子彈的事情，李斑說起最重要的「裂縫探險」。
「我已經準備好進入裂縫探險，守著這個已經沒有靈犀的垃圾境，很難有未來。雖然進入裂縫需要冒險，但有破界石，我覺得是可以冒險一試的。只是要重夜祭司您幫著守護裂縫，可能會需要動用靈犀。」
「我當然沒有問題。只是————」重夜祭司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勸阻的話咽了回去。
如果李斑能在裂隙對面的世界找到合適的資源，這件事不只有益於祭司，對同盟的隊員也可能大有裨益。
「只是，斑祭司你一定要小心。」
李斑認真收下重夜祭司的叮寧。
一天後，荒執祭司那邊傳來消息。
有裂縫出現了。
李斑和重夜立刻出發，和荒執祭司在基地門口會合。
這不是基地附近第一次出現裂縫了。
只是上一次李斑還在巫世界忙碌，沒有時間過來，只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