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較量
「是，李捕頭！」衙役們齊聲應道，紛紛打起精神。
李青玄站在城門旁，目光落在遠處的山林，心中暗想：黑風老怪若要血祭陽城，必定需要一個據點，金蘭寺已毀，他會選哪裡下手？他腦海中閃過密室中的符文，突然靈光一現：那些符文若是陣法的一部分，或許黑風老怪還需要其他地方布陣！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捕快跑了過來，滿臉慌張道：「李捕頭，不好了！城東的李氏祠堂昨夜被人闖入，祠堂里的牌位全被砸了，地上還有血跡！」
「李氏祠堂？」李青玄心頭一跳，沉聲道，「帶我去看看！」他帶著幾人匆匆趕往城東，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李氏祠堂位於城東一角，規模不大，但香火不斷。此時，祠堂大門敞開，幾個老者正站在門口唉聲嘆氣。地上散落著破碎的牌位，血跡斑斑，空氣中隱約殘留著一絲陰氣。李青玄走上前，低頭檢查了一塊牌位，發現上面刻著的名字已被血污遮蓋。他眯起眼睛，低聲道：「這陰氣，和金蘭寺的一模一樣。」
「又是黑風老怪？」捕快小聲道，「他這是要幹什麼？到處殺人放火？」
「不止殺人。」李青玄站起身，目光掃過祠堂，「他砸牌位，留血跡，可能是故意引咱們注意，或者……在布希麼陣法。」他頓了頓，掏出凌韻給的玉符，沉聲道，「你速回縣衙，把這裡的情況稟報凌大人，我留下來再查查。」
捕快應了一聲，轉身跑開。李青玄站在祠堂中央，閉上眼睛，試圖感知那殘留的陰氣。他雖不會術法，但自從穿越後，總覺得自己的感官比常人敏銳。片刻後，他猛地睜開眼，心中一震：這陰氣，似乎在緩緩流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牽引！
他順著那感覺走出祠堂，來到後院的一棵老槐樹下。樹幹上刻著一道淺淺的符文，泛著微弱的紅光，與密室中的符文如出一轍。李青玄深吸一口氣，喃喃道：「果然是陣法……黑風老怪，你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小子，你的鼻子倒是挺靈，可惜，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李青玄猛地轉身，只見一個黑影從樹後竄出，直撲而來！
黑影撲來的瞬間，空氣中驟然瀰漫出一股腥臭的陰風，李青玄心頭一緊，腳下猛地一踏，身形向側方閃去。那黑影速度極快，爪風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帶起一陣刺耳的撕裂聲。李青玄穩住身形，手中佩刀已然出鞘，刀鋒在晨光下閃過一抹寒光。他眯起眼睛，盯著那黑影，低聲道：「又是你這鬼東西！」
黑影懸停在半空，模糊的身形逐漸凝聚，化作一個頭生雙角的邪物，與金蘭寺密室中的模樣如出一轍。它桀桀怪笑，聲音沙啞道：「小子，你的命倒是挺硬，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可沒那麼好運！」它眼中猩紅光芒一閃，爪子猛地一揮，一團黑霧直撲李青玄。
李青玄早有防備，就地一滾，避開那黑霧。黑霧落在老槐樹旁，地面「嗤嗤」作響，青草瞬間枯萎，露出一片焦黑。他咬緊牙關，心中暗罵：這東西的毒霧比上次還猛，看來黑風老怪是下了狠手。他翻身站起，緊握佩刀，目光死死鎖定那黑影。
「怎麼，不敢說話了？」黑影怪笑一聲，身形一晃，再次撲來。這次它的速度更快，爪子直取李青玄咽喉，帶著一股森冷的殺意。
李青玄不敢大意，他深吸一口氣，腳下步伐一變，使出一套捕快常用的「追風刀法」。刀光如風，層層疊疊，將身前護得密不透風。那黑影的爪子撞上刀光，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交擊聲，竟被逼退了幾步。
「有點意思！」黑影低吼一聲，似乎被激怒，它雙手一合，一團濃烈的黑霧從掌心噴涌而出，化作數道黑箭，直射李青玄。
李青玄見狀，心知硬拼無益，他猛地側身躲避，同時將手中玉符掏出，狠狠捏碎。一道金光從玉符中迸發，沖天而起，直入雲霄。那黑影一見金光，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低罵道：「斬妖司的傳訊符？算你狠！」它身形一扭，竟化作黑霧，想要逃離。
「想跑？」李青玄冷哼一聲，他雖不會術法，但身為捕快，追捕逃犯的經驗卻極為豐富。他猛地衝上前，刀鋒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光，直劈那團黑霧。刀光雖未直接命中，卻將黑霧斬出一道裂縫，那黑影發出一聲悶哼，身形再次凝聚，踉蹌落地。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遠處疾馳而來，凌韻的身影如流星般落在祠堂後院。她手持一張符紙，指尖一彈，符紙化作一道火光，正中那黑影。那黑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迅速縮小，最終化作一團黑氣消散，只留下一句怨毒的話在空中迴蕩：「黑風大人不會放過你們！」
「哼，又是這句廢話。」凌韻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李青玄，見他毫髮無傷，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幹得不錯，這邪物雖是傀儡，但實力不弱，你能擋住它，果然沒讓我失望。」
李青玄喘著粗氣，收刀入鞘，苦笑道：「凌大人過獎了，若不是你來得及時，我怕是撐不了多久。」他頓了頓，指著老槐樹上的符文道，「這東西襲擊我之前，我發現這符文有異，像是陣法的一部分。」
凌韻聞言，快步走到槐樹前，低頭檢查那符文。片刻後，她沉聲道：「不錯，這是個聚陰符，能匯聚陰氣，確實是陣法的一環。黑風老怪想血祭陽城，怕是要以全城生魂為祭，布下大陣。」她站起身，目光掃向遠處，「這符文不止一處，咱們必須儘快找到其他節點，否則三日後，後果不堪設想。」
李青玄點了點頭，心中卻暗暗吃驚。這黑風老怪的野心竟如此之大，以全城為祭，若真讓他得逞，陽城怕是要血流成河。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凌大人，我雖不會術法，但對這陰氣有些感覺，能否讓我試著找找其他符文？」
凌韻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她沉默了一會兒，點頭道：「好，你的直覺確實不凡。我帶人巡查城西，你去城南，若有發現，立刻用傳訊符通知我。」她頓了頓，又遞給他一張新玉符，「小心些，黑風老怪既然派邪物來襲，說明他已盯上咱們。」
李青玄接過玉符，鄭重道：「明白。」他轉身離開祠堂，心中卻暗下決心：這黑風老怪既然敢挑釁，他這個穿越者絕不能坐以待斃！
凌韻看著他的背影，喃喃道：「這小子，果然有些古怪……」她搖了搖頭，轉身消失在晨霧中。
李青玄帶著幾名捕快趕往城南，一路上，他閉目凝神，試圖感知那陰氣的流動。身為穿越者，他的感官似乎比常人敏銳，隱約間，他察覺到一股微弱的陰冷氣息從城南的河邊傳來。他睜開眼，低聲道：「走，去南河！」
南河是陽城縣的一條小河，河邊柳樹成蔭，平日裡常有百姓在此洗衣閒聊。此時河邊卻異常安靜，李青玄走到一棵老柳樹下，果然發現樹幹上刻著一道與槐樹相似的符文，紅光微弱，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又一個！」李青玄沉聲道，他正要捏碎玉符通知凌韻，卻突然感到一股寒意從身後襲來。他猛地轉身，只見河面霧氣中，一道黑影緩緩浮現，桀桀怪笑道：「小子，你的鼻子還真靈，可惜，這地方，你走不出去！」
李青玄站在城門旁，目光落在遠處的山林，心中暗想：黑風老怪若要血祭陽城，必定需要一個據點，金蘭寺已毀，他會選哪裡下手？他腦海中閃過密室中的符文，突然靈光一現：那些符文若是陣法的一部分，或許黑風老怪還需要其他地方布陣！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捕快跑了過來，滿臉慌張道：「李捕頭，不好了！城東的李氏祠堂昨夜被人闖入，祠堂里的牌位全被砸了，地上還有血跡！」
「李氏祠堂？」李青玄心頭一跳，沉聲道，「帶我去看看！」他帶著幾人匆匆趕往城東，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李氏祠堂位於城東一角，規模不大，但香火不斷。此時，祠堂大門敞開，幾個老者正站在門口唉聲嘆氣。地上散落著破碎的牌位，血跡斑斑，空氣中隱約殘留著一絲陰氣。李青玄走上前，低頭檢查了一塊牌位，發現上面刻著的名字已被血污遮蓋。他眯起眼睛，低聲道：「這陰氣，和金蘭寺的一模一樣。」
「又是黑風老怪？」捕快小聲道，「他這是要幹什麼？到處殺人放火？」
「不止殺人。」李青玄站起身，目光掃過祠堂，「他砸牌位，留血跡，可能是故意引咱們注意，或者……在布希麼陣法。」他頓了頓，掏出凌韻給的玉符，沉聲道，「你速回縣衙，把這裡的情況稟報凌大人，我留下來再查查。」
捕快應了一聲，轉身跑開。李青玄站在祠堂中央，閉上眼睛，試圖感知那殘留的陰氣。他雖不會術法，但自從穿越後，總覺得自己的感官比常人敏銳。片刻後，他猛地睜開眼，心中一震：這陰氣，似乎在緩緩流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牽引！
他順著那感覺走出祠堂，來到後院的一棵老槐樹下。樹幹上刻著一道淺淺的符文，泛著微弱的紅光，與密室中的符文如出一轍。李青玄深吸一口氣，喃喃道：「果然是陣法……黑風老怪，你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小子，你的鼻子倒是挺靈，可惜，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李青玄猛地轉身，只見一個黑影從樹後竄出，直撲而來！
黑影撲來的瞬間，空氣中驟然瀰漫出一股腥臭的陰風，李青玄心頭一緊，腳下猛地一踏，身形向側方閃去。那黑影速度極快，爪風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帶起一陣刺耳的撕裂聲。李青玄穩住身形，手中佩刀已然出鞘，刀鋒在晨光下閃過一抹寒光。他眯起眼睛，盯著那黑影，低聲道：「又是你這鬼東西！」
黑影懸停在半空，模糊的身形逐漸凝聚，化作一個頭生雙角的邪物，與金蘭寺密室中的模樣如出一轍。它桀桀怪笑，聲音沙啞道：「小子，你的命倒是挺硬，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可沒那麼好運！」它眼中猩紅光芒一閃，爪子猛地一揮，一團黑霧直撲李青玄。
李青玄早有防備，就地一滾，避開那黑霧。黑霧落在老槐樹旁，地面「嗤嗤」作響，青草瞬間枯萎，露出一片焦黑。他咬緊牙關，心中暗罵：這東西的毒霧比上次還猛，看來黑風老怪是下了狠手。他翻身站起，緊握佩刀，目光死死鎖定那黑影。
「怎麼，不敢說話了？」黑影怪笑一聲，身形一晃，再次撲來。這次它的速度更快，爪子直取李青玄咽喉，帶著一股森冷的殺意。
李青玄不敢大意，他深吸一口氣，腳下步伐一變，使出一套捕快常用的「追風刀法」。刀光如風，層層疊疊，將身前護得密不透風。那黑影的爪子撞上刀光，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交擊聲，竟被逼退了幾步。
「有點意思！」黑影低吼一聲，似乎被激怒，它雙手一合，一團濃烈的黑霧從掌心噴涌而出，化作數道黑箭，直射李青玄。
李青玄見狀，心知硬拼無益，他猛地側身躲避，同時將手中玉符掏出，狠狠捏碎。一道金光從玉符中迸發，沖天而起，直入雲霄。那黑影一見金光，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低罵道：「斬妖司的傳訊符？算你狠！」它身形一扭，竟化作黑霧，想要逃離。
「想跑？」李青玄冷哼一聲，他雖不會術法，但身為捕快，追捕逃犯的經驗卻極為豐富。他猛地衝上前，刀鋒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光，直劈那團黑霧。刀光雖未直接命中，卻將黑霧斬出一道裂縫，那黑影發出一聲悶哼，身形再次凝聚，踉蹌落地。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遠處疾馳而來，凌韻的身影如流星般落在祠堂後院。她手持一張符紙，指尖一彈，符紙化作一道火光，正中那黑影。那黑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迅速縮小，最終化作一團黑氣消散，只留下一句怨毒的話在空中迴蕩：「黑風大人不會放過你們！」
「哼，又是這句廢話。」凌韻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李青玄，見他毫髮無傷，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幹得不錯，這邪物雖是傀儡，但實力不弱，你能擋住它，果然沒讓我失望。」
李青玄喘著粗氣，收刀入鞘，苦笑道：「凌大人過獎了，若不是你來得及時，我怕是撐不了多久。」他頓了頓，指著老槐樹上的符文道，「這東西襲擊我之前，我發現這符文有異，像是陣法的一部分。」
凌韻聞言，快步走到槐樹前，低頭檢查那符文。片刻後，她沉聲道：「不錯，這是個聚陰符，能匯聚陰氣，確實是陣法的一環。黑風老怪想血祭陽城，怕是要以全城生魂為祭，布下大陣。」她站起身，目光掃向遠處，「這符文不止一處，咱們必須儘快找到其他節點，否則三日後，後果不堪設想。」
李青玄點了點頭，心中卻暗暗吃驚。這黑風老怪的野心竟如此之大，以全城為祭，若真讓他得逞，陽城怕是要血流成河。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凌大人，我雖不會術法，但對這陰氣有些感覺，能否讓我試著找找其他符文？」
凌韻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她沉默了一會兒，點頭道：「好，你的直覺確實不凡。我帶人巡查城西，你去城南，若有發現，立刻用傳訊符通知我。」她頓了頓，又遞給他一張新玉符，「小心些，黑風老怪既然派邪物來襲，說明他已盯上咱們。」
李青玄接過玉符，鄭重道：「明白。」他轉身離開祠堂，心中卻暗下決心：這黑風老怪既然敢挑釁，他這個穿越者絕不能坐以待斃！
凌韻看著他的背影，喃喃道：「這小子，果然有些古怪……」她搖了搖頭，轉身消失在晨霧中。
李青玄帶著幾名捕快趕往城南，一路上，他閉目凝神，試圖感知那陰氣的流動。身為穿越者，他的感官似乎比常人敏銳，隱約間，他察覺到一股微弱的陰冷氣息從城南的河邊傳來。他睜開眼，低聲道：「走，去南河！」
南河是陽城縣的一條小河，河邊柳樹成蔭，平日裡常有百姓在此洗衣閒聊。此時河邊卻異常安靜，李青玄走到一棵老柳樹下，果然發現樹幹上刻著一道與槐樹相似的符文，紅光微弱，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又一個！」李青玄沉聲道，他正要捏碎玉符通知凌韻，卻突然感到一股寒意從身後襲來。他猛地轉身，只見河面霧氣中，一道黑影緩緩浮現，桀桀怪笑道：「小子，你的鼻子還真靈，可惜，這地方，你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