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後手
密室內的空氣比昨夜更加陰冷，石壁上的符文已完全黯淡，失去了昨日的光澤。中央的石台依舊擺在那裡，但上面多了一道深深的爪痕，像是被什麼利器硬生生撕開。李青玄走近一看，發現石台底部露出一塊暗格，那暗格已被打開，裡面空空如也。
「這裡面原本有東西！」李青玄沉聲道，「黑風老怪昨夜來過，拿走了暗格里的東西。」
凌韻蹲下身，仔細檢查那暗格，眉頭皺得更緊。她伸出手，在暗格邊緣摸索了一會兒，低聲道：「這暗格有術法殘留，像是封印過什麼。黑風老怪拿走的，恐怕是某種關鍵之物，可能與他的邪術有關。」
「邪術？」王虎瞪大了眼睛，「你是說，他拿走的東西，還能再搞出什麼妖怪來？」
「不好說。」凌韻站起身，目光掃過密室，「但他既然冒險回來取這東西，說明它對他極為重要。咱們必須儘快查清他的底細，否則陽城縣危矣。」
就在這時，密室外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緊接著地面微微一顫，像是有什麼東西砸在了寺院裡。李青玄心頭一跳，低喝道：「不好，有動靜！」他拔出佩刀，率先衝上石階，凌韻和王虎緊隨其後。
回到正殿，三人一眼便看到院子裡多了一道黑影。那黑影懸浮在半空，身形模糊，頭生雙角，與密室中那邪物極為相似。它見到三人，發出桀桀怪笑，聲音沙啞道：「斬妖司的走狗，又見面了！黑風大人讓我給你們帶句話——陽城縣的帳，才剛開始算！」
「又是你這鬼東西！」王虎怒喝一聲，拔刀就要衝上去，卻被凌韻一把攔住。
「別衝動！」凌韻冷聲道，「這邪物只是傀儡，背後有人操控。」她手掌一翻，一道金光飛出，直撲那黑影。那黑影怪笑一聲，身形一閃，竟化作一團黑霧消散，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迴蕩：「三日後，陽城血祭，爾等等著瞧吧！」
「血祭？」凌韻臉色一變，低聲道，「不好，他要對整個陽城下手！」
李青玄緊握佩刀，心中暗暗吃驚。這黑風老怪的野心竟如此之大，血祭陽城，怕是要屠城煉製什麼邪物。他看向凌韻，沉聲道：「凌大人，援手還有三日才到，咱們得先想辦法拖住他。」
凌韻點了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然：「不錯，咱們不能坐以待斃。黑風老怪既然敢放話，說明他已有布置。我立刻回縣衙調集人手，你二人隨我一同行動。」
「調集人手？」王虎苦著臉道，「就咱們縣衙那點捕快，能擋住這妖怪？」
「擋不住也得擋！」李青玄沉聲道，「陽城是咱們的地盤，總不能讓他隨便撒野。」他頓了頓，心中暗道：這黑風老怪既然敢挑釁，老子就陪他玩到底！
凌韻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她轉身走向馬匹，低聲道：「走吧，回縣衙布置。三日之內，咱們要守住陽城！」
三人翻身上馬，疾馳而去。金蘭寺的血腥味隨風散去，但那黑影的威脅卻如陰雲般籠罩在陽城上空。李青玄緊握韁繩，心中暗下決心：不管這黑風老怪有多厲害，他都要在這亂局中殺出一條路來。
馬蹄聲在陽城縣的街道上迴蕩，李青玄、凌韻和王虎三人疾馳而回，晨霧還未散盡，街邊的攤販正陸陸續續擺開貨物，絲毫未察覺即將到來的風暴。縣衙的大門已在望，凌韻率先下馬，步伐匆匆地走進正堂，衙役們見她神色凝重，連忙低頭讓路。李青玄和王虎緊隨其後，心中都明白，金蘭寺的血案和那邪物的威脅，已將陽城推向了一個危險的邊緣。
正堂內，縣令張德海正坐在案前批閱文書，見三人進來，他抬起頭，眉頭微皺道：「凌大人，這一大早的，出了何事？」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倦意，顯然昨夜並未休息好。
凌韻沒有廢話，開門見山道：「金蘭寺一夜之間被屠，圓覺等人盡數喪命，兇手疑似黑風老怪。此人昨夜還派邪物留下話，三日後要血祭陽城。張府昨夜也遭襲擊，護衛死傷數人。此事已刻不容緩，需立刻布置應對！」
「血祭陽城？」張德海聞言，臉色陡然一變，手中的毛筆「啪」的一聲落在案上，墨汁濺了一片。他猛地站起身，聲音顫抖道，「這……這如何是好？陽城不過是個小縣，如何抵擋這等邪修？」
「慌什麼？」凌韻冷聲道，「斬妖司援手三日內必到，眼下咱們要做的是拖住黑風老怪，不讓他提前動手。」她頓了頓，轉頭看向李青玄和王虎，「你二人立刻召集縣內所有捕快，巡查全城，尤其是城門和要道，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若有異常，立刻稟報！」
李青玄點了點頭，沉聲道：「明白。」他轉身就要出門，卻被凌韻叫住。
「等等。」凌韻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符，遞給李青玄道，「這是斬妖司的傳訊符，若遇緊急情況，捏碎它，我會立刻趕到。你行事機敏，我信得過你。」
李青玄接過玉符，指尖觸碰到那冰涼的玉質，心中微微一震。他抬頭看向凌韻，見她眼中帶著幾分信任，不由得點了點頭，低聲道：「多謝凌大人，我定不負所托。」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王虎連忙跟了上去。
正堂內，凌韻轉頭看向張德海，沉聲道：「張縣令，你速派人通知城內大戶，加強防備，尤其是張府，絕不能再出差錯。我需借縣衙一間靜室，傳信給斬妖司總部，催促援手儘快趕來。」
張德海連連點頭，忙不迭地吩咐下去。不一會兒，衙役們便行動起來，整個縣衙如同被點燃的蜂巢，忙碌而緊張。
李青玄和王虎走出縣衙，召集了十幾個捕快，簡單交代了任務，便分頭行動。李青玄帶著幾人巡查東城門，王虎則去了西城門。街上行人漸多，李青玄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個過往的面孔，心中卻在盤算著黑風老怪的下一步。那邪物囂張挑釁，顯然是有恃無恐，三日後的血祭，怕是要動用某種大規模的邪術。他雖不懂術法，但身為穿越者，總覺得自己的直覺比常人敏銳，這場危機，或許是他嶄露頭角的機會。
巡查至東城門時，天色已大亮，守門的衙役正懶洋洋地靠在牆邊，見李青玄帶人過來，連忙站直了身子。李青玄沉聲道：「從現在起，任何人進出城門，必須仔細盤查。若有可疑之人，立刻扣下！」
「是，李捕頭！」衙役們齊聲應道，紛紛打起精神。
「這裡面原本有東西！」李青玄沉聲道，「黑風老怪昨夜來過，拿走了暗格里的東西。」
凌韻蹲下身，仔細檢查那暗格，眉頭皺得更緊。她伸出手，在暗格邊緣摸索了一會兒，低聲道：「這暗格有術法殘留，像是封印過什麼。黑風老怪拿走的，恐怕是某種關鍵之物，可能與他的邪術有關。」
「邪術？」王虎瞪大了眼睛，「你是說，他拿走的東西，還能再搞出什麼妖怪來？」
「不好說。」凌韻站起身，目光掃過密室，「但他既然冒險回來取這東西，說明它對他極為重要。咱們必須儘快查清他的底細，否則陽城縣危矣。」
就在這時，密室外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緊接著地面微微一顫，像是有什麼東西砸在了寺院裡。李青玄心頭一跳，低喝道：「不好，有動靜！」他拔出佩刀，率先衝上石階，凌韻和王虎緊隨其後。
回到正殿，三人一眼便看到院子裡多了一道黑影。那黑影懸浮在半空，身形模糊，頭生雙角，與密室中那邪物極為相似。它見到三人，發出桀桀怪笑，聲音沙啞道：「斬妖司的走狗，又見面了！黑風大人讓我給你們帶句話——陽城縣的帳，才剛開始算！」
「又是你這鬼東西！」王虎怒喝一聲，拔刀就要衝上去，卻被凌韻一把攔住。
「別衝動！」凌韻冷聲道，「這邪物只是傀儡，背後有人操控。」她手掌一翻，一道金光飛出，直撲那黑影。那黑影怪笑一聲，身形一閃，竟化作一團黑霧消散，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迴蕩：「三日後，陽城血祭，爾等等著瞧吧！」
「血祭？」凌韻臉色一變，低聲道，「不好，他要對整個陽城下手！」
李青玄緊握佩刀，心中暗暗吃驚。這黑風老怪的野心竟如此之大，血祭陽城，怕是要屠城煉製什麼邪物。他看向凌韻，沉聲道：「凌大人，援手還有三日才到，咱們得先想辦法拖住他。」
凌韻點了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然：「不錯，咱們不能坐以待斃。黑風老怪既然敢放話，說明他已有布置。我立刻回縣衙調集人手，你二人隨我一同行動。」
「調集人手？」王虎苦著臉道，「就咱們縣衙那點捕快，能擋住這妖怪？」
「擋不住也得擋！」李青玄沉聲道，「陽城是咱們的地盤，總不能讓他隨便撒野。」他頓了頓，心中暗道：這黑風老怪既然敢挑釁，老子就陪他玩到底！
凌韻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她轉身走向馬匹，低聲道：「走吧，回縣衙布置。三日之內，咱們要守住陽城！」
三人翻身上馬，疾馳而去。金蘭寺的血腥味隨風散去，但那黑影的威脅卻如陰雲般籠罩在陽城上空。李青玄緊握韁繩，心中暗下決心：不管這黑風老怪有多厲害，他都要在這亂局中殺出一條路來。
馬蹄聲在陽城縣的街道上迴蕩，李青玄、凌韻和王虎三人疾馳而回，晨霧還未散盡，街邊的攤販正陸陸續續擺開貨物，絲毫未察覺即將到來的風暴。縣衙的大門已在望，凌韻率先下馬，步伐匆匆地走進正堂，衙役們見她神色凝重，連忙低頭讓路。李青玄和王虎緊隨其後，心中都明白，金蘭寺的血案和那邪物的威脅，已將陽城推向了一個危險的邊緣。
正堂內，縣令張德海正坐在案前批閱文書，見三人進來，他抬起頭，眉頭微皺道：「凌大人，這一大早的，出了何事？」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倦意，顯然昨夜並未休息好。
凌韻沒有廢話，開門見山道：「金蘭寺一夜之間被屠，圓覺等人盡數喪命，兇手疑似黑風老怪。此人昨夜還派邪物留下話，三日後要血祭陽城。張府昨夜也遭襲擊，護衛死傷數人。此事已刻不容緩，需立刻布置應對！」
「血祭陽城？」張德海聞言，臉色陡然一變，手中的毛筆「啪」的一聲落在案上，墨汁濺了一片。他猛地站起身，聲音顫抖道，「這……這如何是好？陽城不過是個小縣，如何抵擋這等邪修？」
「慌什麼？」凌韻冷聲道，「斬妖司援手三日內必到，眼下咱們要做的是拖住黑風老怪，不讓他提前動手。」她頓了頓，轉頭看向李青玄和王虎，「你二人立刻召集縣內所有捕快，巡查全城，尤其是城門和要道，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若有異常，立刻稟報！」
李青玄點了點頭，沉聲道：「明白。」他轉身就要出門，卻被凌韻叫住。
「等等。」凌韻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符，遞給李青玄道，「這是斬妖司的傳訊符，若遇緊急情況，捏碎它，我會立刻趕到。你行事機敏，我信得過你。」
李青玄接過玉符，指尖觸碰到那冰涼的玉質，心中微微一震。他抬頭看向凌韻，見她眼中帶著幾分信任，不由得點了點頭，低聲道：「多謝凌大人，我定不負所托。」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王虎連忙跟了上去。
正堂內，凌韻轉頭看向張德海，沉聲道：「張縣令，你速派人通知城內大戶，加強防備，尤其是張府，絕不能再出差錯。我需借縣衙一間靜室，傳信給斬妖司總部，催促援手儘快趕來。」
張德海連連點頭，忙不迭地吩咐下去。不一會兒，衙役們便行動起來，整個縣衙如同被點燃的蜂巢，忙碌而緊張。
李青玄和王虎走出縣衙，召集了十幾個捕快，簡單交代了任務，便分頭行動。李青玄帶著幾人巡查東城門，王虎則去了西城門。街上行人漸多，李青玄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個過往的面孔，心中卻在盤算著黑風老怪的下一步。那邪物囂張挑釁，顯然是有恃無恐，三日後的血祭，怕是要動用某種大規模的邪術。他雖不懂術法，但身為穿越者，總覺得自己的直覺比常人敏銳，這場危機，或許是他嶄露頭角的機會。
巡查至東城門時，天色已大亮，守門的衙役正懶洋洋地靠在牆邊，見李青玄帶人過來，連忙站直了身子。李青玄沉聲道：「從現在起，任何人進出城門，必須仔細盤查。若有可疑之人，立刻扣下！」
「是，李捕頭！」衙役們齊聲應道，紛紛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