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案件結束
天色微亮，李青玄換上捕快服，從小院走向縣衙。
縣城裡面已經恢復些許生機，街頭路邊不少百姓支起了攤子。
李青玄來得剛剛好，跟幾個相熟的同僚打了個招呼。
「玄哥，玄哥這裡。」王虎連忙招呼李青玄。
李青玄順著聲音，站到王虎身邊。
王昭在站在隊伍前，拿著名冊挨個點卯，一刻鐘後，基本全縣衙的捕快都在。
縣衙大堂里，李剛坐在上頭，手敲著桌子，臉色陰沉。
凌韻靠著下位的柱子，黑袍裹身，細劍掛腰，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今天倒是沒有看見清和子兩個道士。
本來像他們這種小捕快一般是見不到縣令的，不過這幾天情況特殊，李剛經常召喚他們開會。
李青玄混進隊尾，低頭站著，耳朵豎得老高。
「妖女之案，斬妖司暫時封存。」李剛沉聲說，「不過凌大人會駐守陽城縣，繼續追查妖族內應之事。」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凌韻。
凌韻冷哼：「此案已經移交斬妖司，後續追查由我們負責，不過妖族內應之事還需要王捕頭重視起來。」
王昭聽聞連忙抱拳：「凌大人放心，接下來我們會將此事列為頭號案件，著重排查縣內身份異常之人。」
「如此最好。」
凌韻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隊伍後的李青玄身上，眼神冰冷。
散會後，凌韻走過來，冷聲說：「李青玄，王虎，這段時間你們倆歸我管，配合我查案，有問題嗎？」
李青玄皺眉，拱手說：「謹遵大人吩咐。」
王虎趕緊點頭：「聽您的。」
凌韻眯眼瞧了他倆一眼，低聲說：「去跟王捕頭那邊交接一下，然後到卷宗庫等我。」
說完，轉身就走了。
李青玄瞅著她的背影，低聲對王虎道：「走吧先去王捕頭那裡一趟。」
王虎撓頭，憨笑：「行。」
李青玄眯眼，沒再說話。
這邊剛剛解散，王昭也沒離開，李青玄簡單說明了一下自己和王虎被凌韻調走的事。
「既然是被凌大人看中，是你倆的福氣啊，好好干，還是得到賞識，說不準還能混到斬妖司去，那可比咱們這些小捕快有前途。」王昭倒是沒有多想，很爽快的便讓兩人走了。
「對了王頭兒，之前說過咱們捕快有什麼考核，是怎麼回事？」李青玄居然想起來王虎之前說的。
王昭想了下，開口道：「嗯，本來打算過幾天給你們說的，不過你兩人既然要跟凌大人那邊，我就簡單說了。」
「這邊是李大人決定的，每月有個績效考核，大致決定咱們的餉銀，如果連續三個月憑差，可能會被清退！」王昭小聲道。
要知道捕快可是有編制的，基本沒犯大錯不會直接讓人滾蛋的。
寒暄幾句，李青玄大致明白了所謂的考核。
「既然如此，那我倆就先走了。」李青玄抱拳告辭，準備去案卷庫。
就在這時候一個捕快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急聲喊：「頭兒，張員外報案，說家裡出了怪事！」
王昭皺眉：「怪事？你慢慢說！」
捕快喘著粗氣：「說不清楚，不過張員外嚇得不行。」
「先去看看。」王昭猶豫了一下，帶了幾個手下出去。
這時候凌韻也走了出來，冷聲說：「王捕頭，我去查，李青玄，王虎，跟我走。」
王昭點點頭，「既然凌大人願意，當然最好不過。」
三人出了縣衙，直奔城南張員外家。
路上，李青玄故意走得慢點，眼睛老往凌韻身上瞟。
他低聲問王虎：「張員外啥人？」
王虎是土生土長的陽城縣人，比他這種二五仔知道的事多得多。
王虎直接脫口道：「城南有名的大地主，頗有家資，平日裡挺豪橫的。」
很快幾人跟著王虎，到了城南一座闊氣的府邸，大門敞開。
一個中年胖老頭，滿臉慌色，站到大門口，見到三人表情有些不自然，反問道：「怎麼只有你們，清和子道長沒來嗎？」
凌韻冷眼掃了一圈，「清和子道長，暫時有要事在身，什麼案情跟我說也是一樣。」
胖老頭眉頭一皺，仔細打量了一下凌韻，不屑道：「還是讓清和子道長來吧，你們處理不了這事，就是你們總捕頭來也不行！」
凌韻臉色有些難看，剛準備發怒，李青玄率先一個箭步，大聲呵斥：「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斬妖司的凌大人，你什麼意思，質疑斬妖司？」
聽到這話，胖老頭連忙換了一個態度，滿臉賠笑：「這…這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凌大人勿要見怪。」
凌韻冷哼一聲，沒給老頭好臉色，冷哼：「帶路！」
三人跟著徑直跟著走到內院。
邊走走，王虎邊湊過來，小聲嘀咕：「這老頭是張員外府上的管家，平日裡狗仗人勢，不是個東西。」
李青玄點點頭，張員外也算是陽城縣的大戶人家，平時沒給李剛少交錢。
連著走進了三個院落，一路上守著不少家丁。
一對中年夫婦從內院迎了出來，兩人看起來四十歲，保養得比較好。
「老爺，這是斬妖司的凌大人。」管家畢恭畢敬道。
中年夫婦就是張員外和他夫人。
張員外連忙迎了過去：「哎呀，凌大人您可終於來了。」
凌韻懶得跟他客套，直接開口：「報案什麼事情。」
張員外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道：「小人膝下有一女，前日小女外出去縣外十里地的金蘭寺上香祈福，可….可一回來就昏睡不醒。」
「一開始我們只是以為外出路途勞累，所以就沒放在心上。誰知昨日開始，小女一睡不醒，找了不少醫師，都束手無策。」
凌韻皺了皺眉頭，「至今仍未醒過嗎？」
「沒有，至今已經昏睡了十幾個時辰。」張員外搖搖頭，臉上濃濃的擔憂。
這時候張夫人也開口，涕泗交流道：「我們本以為小女是患了什麼疑難雜症，可請過來的大夫說讓我們找個道長看看，說什麼可能被邪祟纏上。」
縣城裡面已經恢復些許生機，街頭路邊不少百姓支起了攤子。
李青玄來得剛剛好，跟幾個相熟的同僚打了個招呼。
「玄哥，玄哥這裡。」王虎連忙招呼李青玄。
李青玄順著聲音，站到王虎身邊。
王昭在站在隊伍前，拿著名冊挨個點卯，一刻鐘後，基本全縣衙的捕快都在。
縣衙大堂里，李剛坐在上頭，手敲著桌子，臉色陰沉。
凌韻靠著下位的柱子，黑袍裹身，細劍掛腰，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今天倒是沒有看見清和子兩個道士。
本來像他們這種小捕快一般是見不到縣令的，不過這幾天情況特殊，李剛經常召喚他們開會。
李青玄混進隊尾，低頭站著，耳朵豎得老高。
「妖女之案，斬妖司暫時封存。」李剛沉聲說，「不過凌大人會駐守陽城縣，繼續追查妖族內應之事。」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凌韻。
凌韻冷哼：「此案已經移交斬妖司，後續追查由我們負責，不過妖族內應之事還需要王捕頭重視起來。」
王昭聽聞連忙抱拳：「凌大人放心，接下來我們會將此事列為頭號案件，著重排查縣內身份異常之人。」
「如此最好。」
凌韻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隊伍後的李青玄身上，眼神冰冷。
散會後，凌韻走過來，冷聲說：「李青玄，王虎，這段時間你們倆歸我管，配合我查案，有問題嗎？」
李青玄皺眉，拱手說：「謹遵大人吩咐。」
王虎趕緊點頭：「聽您的。」
凌韻眯眼瞧了他倆一眼，低聲說：「去跟王捕頭那邊交接一下，然後到卷宗庫等我。」
說完，轉身就走了。
李青玄瞅著她的背影，低聲對王虎道：「走吧先去王捕頭那裡一趟。」
王虎撓頭，憨笑：「行。」
李青玄眯眼，沒再說話。
這邊剛剛解散，王昭也沒離開，李青玄簡單說明了一下自己和王虎被凌韻調走的事。
「既然是被凌大人看中，是你倆的福氣啊，好好干，還是得到賞識，說不準還能混到斬妖司去，那可比咱們這些小捕快有前途。」王昭倒是沒有多想，很爽快的便讓兩人走了。
「對了王頭兒，之前說過咱們捕快有什麼考核，是怎麼回事？」李青玄居然想起來王虎之前說的。
王昭想了下，開口道：「嗯，本來打算過幾天給你們說的，不過你兩人既然要跟凌大人那邊，我就簡單說了。」
「這邊是李大人決定的，每月有個績效考核，大致決定咱們的餉銀，如果連續三個月憑差，可能會被清退！」王昭小聲道。
要知道捕快可是有編制的，基本沒犯大錯不會直接讓人滾蛋的。
寒暄幾句，李青玄大致明白了所謂的考核。
「既然如此，那我倆就先走了。」李青玄抱拳告辭，準備去案卷庫。
就在這時候一個捕快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急聲喊：「頭兒，張員外報案，說家裡出了怪事！」
王昭皺眉：「怪事？你慢慢說！」
捕快喘著粗氣：「說不清楚，不過張員外嚇得不行。」
「先去看看。」王昭猶豫了一下，帶了幾個手下出去。
這時候凌韻也走了出來，冷聲說：「王捕頭，我去查，李青玄，王虎，跟我走。」
王昭點點頭，「既然凌大人願意，當然最好不過。」
三人出了縣衙，直奔城南張員外家。
路上，李青玄故意走得慢點，眼睛老往凌韻身上瞟。
他低聲問王虎：「張員外啥人？」
王虎是土生土長的陽城縣人，比他這種二五仔知道的事多得多。
王虎直接脫口道：「城南有名的大地主，頗有家資，平日裡挺豪橫的。」
很快幾人跟著王虎，到了城南一座闊氣的府邸，大門敞開。
一個中年胖老頭，滿臉慌色，站到大門口，見到三人表情有些不自然，反問道：「怎麼只有你們，清和子道長沒來嗎？」
凌韻冷眼掃了一圈，「清和子道長，暫時有要事在身，什麼案情跟我說也是一樣。」
胖老頭眉頭一皺，仔細打量了一下凌韻，不屑道：「還是讓清和子道長來吧，你們處理不了這事，就是你們總捕頭來也不行！」
凌韻臉色有些難看，剛準備發怒，李青玄率先一個箭步，大聲呵斥：「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斬妖司的凌大人，你什麼意思，質疑斬妖司？」
聽到這話，胖老頭連忙換了一個態度，滿臉賠笑：「這…這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凌大人勿要見怪。」
凌韻冷哼一聲，沒給老頭好臉色，冷哼：「帶路！」
三人跟著徑直跟著走到內院。
邊走走，王虎邊湊過來，小聲嘀咕：「這老頭是張員外府上的管家，平日裡狗仗人勢，不是個東西。」
李青玄點點頭，張員外也算是陽城縣的大戶人家，平時沒給李剛少交錢。
連著走進了三個院落，一路上守著不少家丁。
一對中年夫婦從內院迎了出來，兩人看起來四十歲，保養得比較好。
「老爺，這是斬妖司的凌大人。」管家畢恭畢敬道。
中年夫婦就是張員外和他夫人。
張員外連忙迎了過去：「哎呀，凌大人您可終於來了。」
凌韻懶得跟他客套，直接開口：「報案什麼事情。」
張員外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道：「小人膝下有一女，前日小女外出去縣外十里地的金蘭寺上香祈福，可….可一回來就昏睡不醒。」
「一開始我們只是以為外出路途勞累，所以就沒放在心上。誰知昨日開始，小女一睡不醒，找了不少醫師，都束手無策。」
凌韻皺了皺眉頭，「至今仍未醒過嗎？」
「沒有，至今已經昏睡了十幾個時辰。」張員外搖搖頭，臉上濃濃的擔憂。
這時候張夫人也開口，涕泗交流道：「我們本以為小女是患了什麼疑難雜症，可請過來的大夫說讓我們找個道長看看，說什麼可能被邪祟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