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一場晚宴有兩個王(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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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 一場晚宴有兩個王(二合一)

  班揚話鋒一轉:「不過守夜人軍團的形勢仍然不容樂觀,絕境長城比這裡更冷。

  贈地的土壤貧瘠且多石,經常受到野人騷擾,物產不足以供養現有的守夜人兄弟。

  若不是貿易船隻提供的糧食,我們都無法自給自足。」

  班揚眼中的憂慮仿佛要溢出:「現在還是夏季,但長城之外已經越來越冷,不久凜冬將至。

  到時不僅贈地物產進一步菱縮,東海望港口被凍上,糧食運輸困難,守夜人將迎來滅頂之災。

  除了北境領主之外,南方領主絕少會有捐助守夜人軍團之舉,

  他們大都認為我們是強盜,強姦犯等罪犯聚集地,更不明白守夜人軍團的意義。

  「亞瑟,我們需要幫助!」他說著握住了亞瑟雙手。

  班揚所說贈地包括『布蘭登的贈地」與『新贈地」兩部分,是絕境長城以南五十里格土地。

  從西部寒冰灣直至東部的顫抖海,西部地勢較高是連綿的山地、丘陵與林地,越往東地勢則越平坦,直至大片綿延起伏的平原。

  亞瑟聽完了班揚長篇大論,做了個總結,無非六個字。

  我守夜人,打錢!

  亞瑟難怪壁爐沒燒多熱,班揚叔叔叭叭的就找過來了,看樣子一刻都沒耽擱徑直跑過來了。

  國王勞勃不是在這嘛,為什麼不找他?

  什麼?國王是百萬負翁,那沒事了。

  亞瑟很乾脆道:「班揚叔叔,還請直言,需要我怎麼幫助?」

  守夜人與絕境長城是防守異鬼,屍鬼的第一道屏障,也是最重要的屏障,可以說是冰與火的馬奇諾防線也不為過。

  將物資人員投入到這裡,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畢竟沒多少人敢與悍不畏死的死屍短兵相接,再加之異鬼能復活死人的特性,異鬼如果越過絕境長城,必然如滾雪球,越南下屍鬼數量就越滾越多。

  所以亞瑟很樂意幫助守夜人,將異鬼、戶鬼阻擋在長城之外。

  班揚嘴角露出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守夜人總司令熊老在收到臨冬城發來國王隊伍北上消息,叮矚他此行一定要獲得亞瑟支持。

  「物資當然是多多益善,除此之外最關鍵的是,我們想請你到贈地看看,幫我們挑選一處適合栽種桃樹的地方。」

  「可以,物資的話,我此行還專門帶了些給你們守夜人用的物資。」亞瑟站起身示意班揚跟上:

  「至於在贈地尋找一處能夠種桃樹的地方,等此間事了,我跟你一起前往絕境長城。」

  見兩人走出門,瓊恩帶著白靈跟了上來。

  城堡外,亞瑟叫來了巴隆·史文,得知他們將運貨的馬車都放置在了武器庫旁的倉庫。

  「專門給我們帶的?」班揚疑惑的問:「什麼物資?」

  「武器,長劍。」亞瑟跟隨巴隆·史文來到倉庫,看守馬車的兩名守衛正圍著壁爐烤火。

  班揚:「長劍就沒必要看了,到時北上時直接帶走就是。」

  「這劍有些特殊。」亞瑟堅持。

  守衛在亞瑟的示意下,用撬棍將木箱蓋板拆封,裡面除了稻草外,五把一模一樣的制式長劍。

  班揚光看劍鞘與劍柄的做工與材質就眼前一亮,這劍絕對不便宜。

  「這劍我稱它為龍晶劍。」亞瑟說著從守衛手中接過一把,手握劍柄一把將長劍抽出。

  鋰一一劍身划過劍鞘發出,清脆的聲音。

  班揚就見被亞瑟稱為龍晶劍,的奇特長劍一這龍晶劍劍刃與劍脊的過渡處,可能隱約可見兩道分層線。

  劍刃顏色要深幾乎沒有金屬光澤,看上去很像沒有開刃,有些地方還能看到黑褐色斑紋。

  劍身與劍脊處到是散發金屬光澤,到更像是劍刃。

  瓊恩看龍晶劍的賣相不佳:「亞瑟你帶過來這個龍晶劍看上去一言難盡。」

  亞瑟科普:「這龍晶劍,是由鐵與黑曜石熔煉而成,黑曜石又叫龍晶,是上古森林之子們的武器。

  我覺得這劍或許可以用來對付長城外的異鬼,或者其他什麼古靈精怪。」


  班揚聞言皺眉,從亞瑟手中接過龍晶劍,用手輕輕撫摸毫不起眼的劍刃,結果手指被割傷流出血來。

  「異鬼?」瓊恩有些異道:「異鬼只是老奶媽故事裡的古靈精怪之一,你為什麼會相信.」

  說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亞瑟之前在屋內展示的戲法,黎明散發光芒的景象,

  「龍石島藏書塔內有古籍記載。」亞瑟只得解釋:

  「另外我覺得黑曜石與瓦雷利亞鋼鍛造有關,這龍晶劍也是我們研究瓦雷利亞鋼鍛造出來的產物。

  這些龍晶劍都是出自頂尖鐵匠師傅之手,就單論品質與鋒利度而言它們也超過大部分長劍。」

  班揚拿著龍晶劍揮了揮,聽著清脆的劍鳴,越來越有些愛不釋手:「這龍晶劍確實是頂好的長劍。」

  亞瑟叮矚:「班揚叔叔,這些龍晶劍數量有限,製作難度極高,一年時間也就打造了七十把儘量派發給守夜人中的精銳遊騎兵使用。」

  班揚點頭,將劍放入木箱中,在親眼看到木箱封裝好後,還囑咐一同來的一個守夜人兄弟與守衛們一同守在馬車旁。

  在一切安置妥當後,班揚見亞瑟對異鬼,塞外這麼感興趣,聊了許多關於他在塞外的見聞。

  比如野人的一些文化,使用武器裝備,以及塞外的消息。

  塞外野人自稱自由民,他們保持著自由人的身份,不受國家、貴族、國王和法律的約束,而是依著自己的喜好選擇並跟隨某個頭領,

  塞外女人可以拿起武器,與男人一起戰鬥,這樣的女人被稱為「矛婦」,她們和那些男性同胞們一樣曉勇善戰。

  由於長城之外環境嚴酷,兒童有著很高的死亡率,因此自由民相信在兩歲前給一個孩子命名會帶來厄運。

  越過長城掠襲是野人文化中重要的一部分,相當於成人禮。

  野人多用石制、木製、銅製武器,如石斧石,經火燒法硬化過的標槍與長矛,木製和骨制長弓。

  自由民大多穿著的甲胃是熟皮革或羊皮縫製皮甲,拿著柳條編成的圓盾。

  自由民的馬匹步履穩健,但很稀少。

  亞瑟只能說和塞外野人與赤紅山脈野人,習俗差別不大,在生存環境惡劣,無法依靠耕種生產生活的地方,越發原始野蠻,多依靠武力與掠奪。

  班揚到很少提起塞外景色,只是一片白雪、冰原、森林帶過。

  同時還講述了威瑪·羅伊斯爵士的偵查小隊去塞外追蹤一隊野人掠奪者,在長城外失蹤。

  班揚:「等我返回絕境長城後,就要前往長城外調查威瑪爵士的蹤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威瑪爵士做為原著死的第一個人,亞瑟清楚此時威瑪爵士已經化作屍鬼,而班揚叔叔很可能既找到了威瑪的活人,又找到了威瑪的死戶。

  瓊恩對威瑪有印象:「半年多前威瑪爵士和他父親『青銅」約恩·羅伊斯曾來過臨冬城做客。

  他容貌俊美,舉止優雅,珊莎說他像從詩歌里走出來的騎士。」

  現在成了一具從冰天雪地走出來的活屍,亞瑟在心裡吐槽。

  除了威瑪爵士外,班揚還講述塞外出現了整合了眾多野人部落的新塞外之王,曼斯·雷德。

  班揚神情嚴肅的宣稱:「他比任何時期的塞外之王,對守夜人軍團乃至王國的威脅都要大。」

  瓊恩疑惑的問:「莫非他武力過人?又或者有過人的頭腦?」

  「我沒見過他,不清楚他是否強壯勇武或是有顆聰明伶俐的腦袋。」班揚搖了搖頭:「總司令說曼斯·雷德曾是守夜人軍團的一員。」

  「曾是?」

  班揚:「曼斯·雷德背棄守夜人誓言,他比以往任何塞外之王都了解我們,了解守夜人軍團。

  一個足夠了解你的敵人,要遠比聰明,強壯的敵人威脅要大,更何況他已經成為了塞外之王。

  三人聊了很久,一直到晚上在長廳為國王接風洗塵舉辦的歡迎晚宴前夕。

  亞瑟才前往臨冬城神木林里泡了溫泉放鬆了一下,洗去旅途的疲憊與污垢。

  當亞瑟換了身衣服,步入長廳時。

  臨冬城的大廳里熱氣蒸騰,四溢著烤肉和剛出爐的麵包、桃子派所散發的香味。

  大廳的灰石牆上掛滿了各家旗幟,只是從當初北境各封臣旗幟,變成白色是史塔克家族的冰原奔狼,金色是拜拉席恩家族的寶冠雄鹿,緋紅是蘭尼斯特家族的怒吼雄獅。


  大廳里還有位歌手正撥弄豎琴,高唱歌謠,然而在爐火熊熊、蠟碟碰撞和酪酮交談的喧囂覆蓋下,站在長廳末端的他根本聽不清楚。

  高台上叔叔動作十分合乎禮節,但神情里卻是前所未有的拘束,他不多說話,始終用低低的眼神掃視全廳,目光十分空洞。

  隔著兩個位子的勞勃倒是開懷暢飲,絡腮鬍後那張大臉漲得通紅,他不斷地舉杯敬酒,聽了每一個笑話都樂得前仰後合,每一道菜他都像個餓鬼似的吃個不休。

  但坐在他身旁的王后瑟曦卻如一尊冰冷的雕像。

  亞瑟明白這是勞勃一來臨冬城,就著要去臨冬城地窖看他的白月光,萊安娜·史塔克的緣故。

  亞瑟四下看了看,繞過長桌一端,來到正在拉琵琶的吟遊詩人旁,他正在拉一首《鐵槍》。

  吟遊詩人有中等身材,雙腿修長,體格精壯,肩胸寬闊。他有一頭灰褐色長髮,嘴角也已爬上了笑紋。

  亞瑟打量完他問:「可以來點歡快的曲子嗎?」

  他旁邊的一個自由騎手識趣讓開位置,

  「當然,大人。」吟遊詩人應了一聲,拉動琵琶的節奏一變,曲子變成了《狗熊與美少女》。

  亞瑟跨入找侍女要了杯桃酒,邊喝邊聽了會:「拉的不錯,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爾貝。」爾貝將身前的烤肉塞入嘴中,將烤肉的油漬在身上擦了擦一臉疑惑的問:

  「大人,為什麼不去高台就坐?」

  「高台下更熱鬧。」亞瑟了半麵包,就在桃酒衝下肚。

  很難想像,剛才班揚所說對守夜人威脅最大的塞外之王,會隻身翻越長城,來到為國王接風洗塵的晚宴上吃肉喝酒。

  「我想你的這個藝名肯定是因為那位傳奇吟遊詩人貝爾所起。」亞瑟對爾貝舉杯:

  「我小時候聽老奶媽講過這個傳說故事,現在記憶到有些模糊了,你能和我與大家講講嗎?」

  周圍自由騎士被亞瑟話語所吸引,拿勺子敲著桌子起鬨讓爾貝講講。

  爾貝聽亞瑟提起吟遊詩人貝爾時渾身頓時一僵,隨後很快恢復正常,臉上的笑容更甚:「當然,講故事可是每個吟遊詩人的賴以生存的本領。」

  爾貝清了清嗓子,桌邊自由騎手安靜下來,用餐的侍女,僕從靠了過來。

  「這個故事發生在千年以前,史塔克還是北境之王的時候。」爾貝道:「當時北境之王是布蘭登·史塔克,他稱貝爾為「懦夫」貝爾。

  為了報復這一侮辱的稱呼,同時證明自己的能力,貝爾爬過長城,沿著國王大道以歌手的身份潛進臨冬城。」

  爾貝邊講述邊撥弄琵琶,發出優美的旋律:

  「貝爾在臨冬城一直為領主彈奏作樂直到午夜,國王為他的技藝所感動,問他需要什麼作為獎勵。

  而貝爾的要求僅是一朵花,那朵在臨冬城的花園裡綻放得最鮮艷的花。

  當時冬雪玫瑰正值盛放,布蘭登·史塔克答應了他的要求。

  但是第二天一早,人們卻發現歌手與國王的閨女一併消失,只有冬雪玫瑰留在空蕩蕩的床上。

  國王派出守夜人翻過長城尋找他們,但是無論是貝爾還是那女孩的蹤跡從此再未被見到。

  史塔克家族的血脈似乎要在此斷絕,直到有一天女孩回到家,手抱嬰兒。

  事實上他們從未離開臨冬城,而是藏在地窖里,貝爾與史塔克女兒的私生子成為了新的史塔克大人。

  數十年後,貝爾成為了塞外之王,帶領野人的軍隊南下,他不得不與自己的兒子在冰雪渡口決戰。

  因不忍殺害自己的骨血,貝爾被自己的兒子,即北境之王殺死。

  北境之王帶著貝爾的頭顱回到臨冬城,而他的母親,那深愛著「吟遊詩人」的女人,看到這一弒親慘劇後,不禁悲憤交加,遂從高塔上縱身跳下。

  據說,這個北境之王落入弒親的詛咒,後來被敵人俘虜並活活剝皮殺死。」

  故事結束,周圍人們紛紛為爾貝繪聲繪色的講述,以及其用琵琶彈奏的小調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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