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昔年舊事,巫蠱之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8章 昔年舊事,巫蠱之案

  這時。

  一旁的林子默見狀稍一頓後,卻是對眾人輕開口道:「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當今國事之艱難,自不必多說,是進亦憂,退亦憂爾,我等既為臣子,為天子分憂乃是本分,並無對錯之分。

  今日賈兄以詩明志,振聾發,讓人佩服,也算是為咱們這雲詩社又新添了一傑作·自當先浮一大白爾。」」

  說罷,林子默也是率先站起身,輕舉起了面前的酒杯,眾人見狀,自也不再多說什麼,都是跟著舉杯共飲起來。

  正如其人所說,為國事計,本就有什麼對錯之分,且今日乃是詩會,不論其它,單就賈琛這一首詩的本身,寫得依舊是極好的,自然值得一賀。

  另一邊。

  黎伯兮瞧著不遠處的林子默,心中也是輕點了點頭,這番待人接物,消彈於無聲的溫潤手段,倒也真是有了其父的三分風範了。

  半個時辰後酒過三巡。

  趁著外間雨勢漸漸小了些,此番詩會小憩就也是準備到此為止了,眾人隨即互相一一道過別後,便逐一離去。

  賈琛本也欲就此回家,可卻是被黎伯兮出聲輕喊住,其人隨即笑道:「既下過了雨,

  想來路上應也濕滑,你我既然同路,且就順道載你一程吧」

  聽到這話,賈琛自然也是不由微微一證,稍一頓後,便是輕點頭應下。

  不多時。

  二人便一同出了這榭園,守在門口的那老馬夫見狀,先對著黎伯兮喊了一聲「老爺」之後,便忙掀開帘子,將黎伯兮與賈琛恭敬迎上了馬車,隨即就是輕揚鞭趕起了車。

  馬車之中。

  黎伯兮看著眼前賈琛,此時就也笑道一句:「此番你既中舉人,想來明年春闈應也是要參加了?」

  賈琛聞言,也是輕點了點頭。

  黎伯兮見狀,就是感慨道:「若是春闈又得中,那就是半個進土,出官入仕不過就在眼前想起當時初見你之時,你還不過只一童子白身,如今短短半年過去,便已到了這般地步,就是比之你的老師,也是猶有勝之。」

  半年之前,黎伯兮在晏平府上初見賈琛之時,留下的雖是印象不錯,可卻沒想到其人短短半年之間,就已是連中了縣試,鄉試,成了舉人,若之後的會試又是再中,那就是短短一年時間,連中了三次科考,完成了從白身到出官入仕的轉變,說起來,也實在有些驚人。

  畢竟以往這幾道科舉難關,常人若不磨過個三,五年,又或是數十年,哪裡又是可以輕易得中?

  更為驚人的是,賈琛如今不過也只是堪堪及冠的年齡,就連身上的字,都是才取不久,二十出頭的舉人,乃至是進土,雖不至於說是多麼罕見,可卻也稱得上一句驚才絕艷了。

  雖是有得益於新皇登基後,朝廷近幾年恩科頻開的緣故,可賈琛自身的才華卻也是不可忽視的。

  這時。

  賈琛聞言也是輕拱手應道:「些許僥倖,尚不敢與晏師相提並論晏師當年若是繼續科舉,如今說不得也已是一方大員了。」

  晏平昔年中舉之時,也不過只是賈琛一般大的年紀,而且所中的還是經魁名次,若是繼續參加科舉,中進土雖不敢說板上釘釘,可機會卻也很大。

  且就觀林子默的二叔,當初與晏平乃是同一批中舉的,之後早早就成了地方上的封疆大吏,大權在握,隨後又是得了崇平帝的看重,被調往了浙江擔任巡撫一職,若能稍平沿海倭患,那就今後算是有了入閣拜相的資歷與底氣。

  如此再回頭看晏平,倒也真真是不由讓人嘆息一聲「可惜」了。

  另一邊。

  黎伯兮聞言也是輕胃嘆道:「當年我也在旁勸過多次,但你老師性子本就有些固執,

  乃至於是偏執說起來雖是有些可惜,但如今他能培養出你這般傑出的弟子,想來心中遺憾應也是解了許多了。」

  聽到這話,賈琛心中也是不由微微一動。

  畢竟對於晏平昔年中舉後,卻又是毅然決然放棄了科舉一事,他心中其實一直也都有些疑惑與好奇,但礙於晏平自己不怎麼提,旁人又語焉不詳,所以就又只能是暫且放下了此事。

  如今聽到眼前黎伯兮舊事重提,心中的疑惑自然又是湧起了些。

  稍一頓後,他就也輕問道:「黎老既是當年經事之人,想來應也知曉晏師他不再參加科舉的緣由.卻不知是所為何事?」


  聽到這話,黎伯兮也是輕一,隨即不由面露幾分感懷,顯然也是想起了過往那些塵封舊事。

  稍頓了頓後,卻也沒有過多遮掩什麼,畢竟昔年之事已是過去多年,也談不上什麼忌諱和忌諱了。

  「你老師當年之所以不願科舉,說起來也是與「戾太子」一事有關.」

  戾太子?

  聽到這幾個字,賈琛心中頓時也是有些震動起來。

  關於昔年戾太子一事,朝廷明面上雖只是隻言片語,少有提及,可民間之中傳言卻是傳得不少,所以賈琛曾經倒也有所耳聞過。

  這時。

  黎伯兮又輕嘆道:「昔年太上皇帝南巡之後,朝中諸多事務便是交由太子監國,可待太上皇歸京之後,朝中卻是有奸侯之人上書彈劾太子暗中謀反,意圖謀權篡位,太上皇初聞之,也覺得荒誕無端,就是下旨奪去了那人官身,交由大理寺審理,問斬。

  畢竟太子乃是國朝儲君,而太上皇那幾年精力也愈發不濟,本就已是起了傳位,頤養之心,所以太子其實也並無什麼謀逆篡位的必要。」

  說到這,黎伯兮面上也是多了幾分追憶與感慨,

  「若事情到了這,便也罷了,不過只是奸侯之人的無端攀咬與污衊,可偏偏自那之後,太上皇身體每況愈下,大不如前,那時又有饞人進言,言及太上皇是中了巫蠱之術,

  才至這般艱難。

  太上皇聽後,心中感到驚懼,就是親下旨意,大舉搜檢宮內各處,最後搜到東宮之時,果然便是東宮之中搜出了一個巫蠱偶人—」

  聽到這裡,賈琛面色卻也是忍不住徹底嚴肅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