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土暖氣（三）
林哲回到家中，切了根香腸，準備了點鹹菜，何雨柱拿著酒和菜進來了。
「小林，你還準備什麼菜，我這有菜，剛炒的。」
「柱子哥，正好家裡有，您快坐。」
何雨柱也沒有客氣，坐下後兩人喝了起來。
兩人喝了幾杯，何雨柱就苦惱的說：「你說大家怎麼都這麼看我？我把菜給秦姐家真沒有什麼壞心思，就是看他們家口糧不夠，反正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能幫就幫一點唄。」
林哲心想你這還不是饞秦淮茹身子，要想辦法讓他破除這個濾鏡。
「柱子哥，你還有雨水呢？怎麼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了。您還想娶媳婦嗎？」
「當然想了，這次還是龍老太太好不容易幫我找的相親對象，結果還被許大茂那小子給攪黃了。」
林哲喝了杯酒，笑著說：「有的時候，實話最傷人，其實你也知道就是秦淮茹破壞了你的相親，但是你也不知道如何對外面人說和她沒關係。」
何雨柱喝著悶酒不說話。
林哲繼續說道：「其實讓秦淮茹占點便宜也無所謂，畢竟男人賺錢給女人花，也不算虧，但是要是一起給女人老公和婆婆一起花，那就太窩火了。
現在是勞動社會，不勞動者無所得，所以要想有吃的就必須付出勞動，是不是。」
何雨柱疑惑的問道：「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林哲笑著說，「我的意思你就不能輕易的把飯菜給她，她需要付出代價，她要提供你需要的東西，需要給你幹活，而且每次她要10，最多給她5，你就當做一場遊戲，和她玩一段時間。」
「怎麼玩？」
「舉個例子，今天她來找你借錢，你就讓她寫一個借條，借條上寫明如果不能按時還錢，就要完成你指定的任務。」
「什麼任務？」
「什麼都行，比如讓她給你洗襪子，擦桌子，洗碗，要讓她習慣服從你。
或者讓她寫檢查，寫十遍我錯了，我再不敢了之類的。」
「這個，太難了，我不會。」
林哲苦笑道：「算了，以後要是有機會，我示範給你看，或者以後讓你媳婦管教她。」
「我媳婦？」
「我覺得你這輩子逃不過去這秦淮茹了，所以最好的就是給你找個厲害媳婦，然後把秦淮茹調教成一個通房丫鬟。」
「還通房丫鬟，你以為是地主老財啊。」
「秦淮茹就是丫鬟身子。」
兩人胡亂的說著話，兩人喝的醉醺醺的才分開。男人遇到問題的時候可能根本就不需要你提供什麼建議，只是需要一個喝酒的對象。
林哲估計何雨柱還是會繼續被吸血，今天晚上的話他可能一句也聽不進去。
各人有各人的命，反正雨水現在的定量和他也分開了，再加上中專每個月的10元補貼，足夠她生活了。
不管他了，繼續肝書，可能這幾天就能通關了。
第二天的時候，他又去曹主任那裡申請廢件，曹主任奇怪的問：「你這是做什麼東西啊？」
林哲也沒隱瞞，把計劃做的東西一說，曹主任奇怪的問：「這煤氣爐不是哪裡都有賣的嗎？你怎麼還自己做？」
林哲驕傲的笑著說：「我重新設計改造了，比現在市面上的好用多了，而且還可以連接管道和散熱器片，做土暖氣。」
曹主任聽到後，「土暖氣，是什麼東西。」
林哲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曹主任問：「有圖紙嗎？」
林哲正好帶了一套圖紙，是新設計燃煤鍋爐的設計圖和各個零件的尺寸圖。
「這個我們廠都能做嗎？」
「都能做，第一次來找您就是做這個，用我們廠的廢料就可以做，嘿嘿。」
「我批你點東西，你做一套我試試看。」
「那還要做水管和散熱器呢，裝在哪裡呢？」
「就裝我這個辦公室吧。」
林哲轉了一圈，說：「把煤爐裝在外面，這連著的三四間可以一起用，要注意通風，小心煤氣中毒。」
「可以，你算算用多少料，我一起批給你。我再給你們主任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
林哲回到車間，方主任把他叫到辦公室，仔細把情況問了一下，皺著眉頭道：「小林，下次有這種新產品先跟我說，白給後勤老曹一個功勞。」
「主任，這有什麼功勞。」
「你懂個屁，要是這個東西真的管用，在我們廠那些沒有暖氣的辦公室都給裝上，還有一些領導自己家也可以裝上，多大功勞。
你小子就是工作量低，加了量你還是有事半天幹完，沒事摸一天魚。」
「嘿嘿。」
「滾蛋，找你幾個熟悉的師父師兄趕緊做出來。」
林哲下班前，幾人就把配件做好了，和曹主任那裡說好了，明天一早就去給他們辦公室安裝。
趕到學校上課，和玉蘭吃晚飯的時候，把昨天何雨柱和許大茂打架的事情說了，又把自己給何雨柱出的主意告訴了她。
玉蘭笑的眼淚都快流下來，笑著說：「還同房丫鬟呢，是不是你想要啊，我負責調教，哈哈。」
周二一大早，方主任安排了幾個學徒工，跟著林哲把曹主任他們辦公室的土暖氣給裝好，大部分工作都是學徒工乾的，林哲主要算了一下管道坡度，和組裝煤爐。
裝好後，林哲檢查了一下密封情況，又放水走了一圈，和曹主任說：「曹主任，你們試試看，估計到下午，您這裡就暖和了，我下午再過來檢查看看。」
回到車間，和主任報告了一下，方主任說：「下午你過去的時候，叫我一起過去。」
林哲應是，就回去完成今天的工作任務。
高師傅問道：「怎麼樣？都裝好了嗎？管用嗎？」
「肯定管用，師父等過兩天我給您家裡也裝一個。」
「打住，我可不裝，你這個太費煤了。快幹活吧。」
林哲今天吃完飯後，還繼續幹了一會，才把今天的活都做好，有好多重複的工件，林哲想著是不是可以改造一下工具機，至少變成半自動的吧。
等2點左右的時候，林哲去找主任，兩人一起去了曹主任那裡。
剛進辦公室，明顯感覺到溫度上來了，屋裡的人都脫了棉衣。曹主任笑著說：
「老方，小林這套東西真不錯，現在屋裡多暖和啊。我剛才找人算了一下，一套的成本才不到30，做的多會更低。
老方，等一下我倆去找一下李廠長，把這件事情先報告一下，先給幾個廠領導辦公室給裝上。
小林你就負責畫圖，方主任你們車間負責生產配件，安裝的就讓後勤的維修組干。」
「小林，你還準備什麼菜，我這有菜，剛炒的。」
「柱子哥，正好家裡有，您快坐。」
何雨柱也沒有客氣，坐下後兩人喝了起來。
兩人喝了幾杯，何雨柱就苦惱的說：「你說大家怎麼都這麼看我？我把菜給秦姐家真沒有什麼壞心思，就是看他們家口糧不夠，反正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能幫就幫一點唄。」
林哲心想你這還不是饞秦淮茹身子，要想辦法讓他破除這個濾鏡。
「柱子哥，你還有雨水呢？怎麼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了。您還想娶媳婦嗎？」
「當然想了，這次還是龍老太太好不容易幫我找的相親對象，結果還被許大茂那小子給攪黃了。」
林哲喝了杯酒，笑著說：「有的時候，實話最傷人，其實你也知道就是秦淮茹破壞了你的相親，但是你也不知道如何對外面人說和她沒關係。」
何雨柱喝著悶酒不說話。
林哲繼續說道：「其實讓秦淮茹占點便宜也無所謂，畢竟男人賺錢給女人花，也不算虧，但是要是一起給女人老公和婆婆一起花，那就太窩火了。
現在是勞動社會，不勞動者無所得，所以要想有吃的就必須付出勞動，是不是。」
何雨柱疑惑的問道：「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林哲笑著說，「我的意思你就不能輕易的把飯菜給她，她需要付出代價，她要提供你需要的東西，需要給你幹活，而且每次她要10，最多給她5，你就當做一場遊戲，和她玩一段時間。」
「怎麼玩？」
「舉個例子，今天她來找你借錢，你就讓她寫一個借條，借條上寫明如果不能按時還錢，就要完成你指定的任務。」
「什麼任務？」
「什麼都行，比如讓她給你洗襪子，擦桌子，洗碗，要讓她習慣服從你。
或者讓她寫檢查，寫十遍我錯了，我再不敢了之類的。」
「這個，太難了，我不會。」
林哲苦笑道：「算了，以後要是有機會，我示範給你看，或者以後讓你媳婦管教她。」
「我媳婦？」
「我覺得你這輩子逃不過去這秦淮茹了，所以最好的就是給你找個厲害媳婦，然後把秦淮茹調教成一個通房丫鬟。」
「還通房丫鬟，你以為是地主老財啊。」
「秦淮茹就是丫鬟身子。」
兩人胡亂的說著話，兩人喝的醉醺醺的才分開。男人遇到問題的時候可能根本就不需要你提供什麼建議，只是需要一個喝酒的對象。
林哲估計何雨柱還是會繼續被吸血，今天晚上的話他可能一句也聽不進去。
各人有各人的命，反正雨水現在的定量和他也分開了，再加上中專每個月的10元補貼，足夠她生活了。
不管他了，繼續肝書，可能這幾天就能通關了。
第二天的時候，他又去曹主任那裡申請廢件，曹主任奇怪的問：「你這是做什麼東西啊？」
林哲也沒隱瞞，把計劃做的東西一說，曹主任奇怪的問：「這煤氣爐不是哪裡都有賣的嗎？你怎麼還自己做？」
林哲驕傲的笑著說：「我重新設計改造了，比現在市面上的好用多了，而且還可以連接管道和散熱器片，做土暖氣。」
曹主任聽到後，「土暖氣，是什麼東西。」
林哲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曹主任問：「有圖紙嗎？」
林哲正好帶了一套圖紙，是新設計燃煤鍋爐的設計圖和各個零件的尺寸圖。
「這個我們廠都能做嗎？」
「都能做，第一次來找您就是做這個，用我們廠的廢料就可以做，嘿嘿。」
「我批你點東西，你做一套我試試看。」
「那還要做水管和散熱器呢，裝在哪裡呢？」
「就裝我這個辦公室吧。」
林哲轉了一圈，說：「把煤爐裝在外面，這連著的三四間可以一起用，要注意通風，小心煤氣中毒。」
「可以，你算算用多少料，我一起批給你。我再給你們主任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
林哲回到車間，方主任把他叫到辦公室，仔細把情況問了一下，皺著眉頭道：「小林，下次有這種新產品先跟我說，白給後勤老曹一個功勞。」
「主任，這有什麼功勞。」
「你懂個屁，要是這個東西真的管用，在我們廠那些沒有暖氣的辦公室都給裝上，還有一些領導自己家也可以裝上，多大功勞。
你小子就是工作量低，加了量你還是有事半天幹完，沒事摸一天魚。」
「嘿嘿。」
「滾蛋，找你幾個熟悉的師父師兄趕緊做出來。」
林哲下班前，幾人就把配件做好了，和曹主任那裡說好了，明天一早就去給他們辦公室安裝。
趕到學校上課，和玉蘭吃晚飯的時候，把昨天何雨柱和許大茂打架的事情說了，又把自己給何雨柱出的主意告訴了她。
玉蘭笑的眼淚都快流下來，笑著說：「還同房丫鬟呢，是不是你想要啊，我負責調教，哈哈。」
周二一大早，方主任安排了幾個學徒工，跟著林哲把曹主任他們辦公室的土暖氣給裝好，大部分工作都是學徒工乾的，林哲主要算了一下管道坡度，和組裝煤爐。
裝好後，林哲檢查了一下密封情況，又放水走了一圈，和曹主任說：「曹主任，你們試試看，估計到下午，您這裡就暖和了，我下午再過來檢查看看。」
回到車間，和主任報告了一下，方主任說：「下午你過去的時候，叫我一起過去。」
林哲應是，就回去完成今天的工作任務。
高師傅問道：「怎麼樣？都裝好了嗎？管用嗎？」
「肯定管用，師父等過兩天我給您家裡也裝一個。」
「打住，我可不裝，你這個太費煤了。快幹活吧。」
林哲今天吃完飯後，還繼續幹了一會，才把今天的活都做好，有好多重複的工件，林哲想著是不是可以改造一下工具機，至少變成半自動的吧。
等2點左右的時候，林哲去找主任，兩人一起去了曹主任那裡。
剛進辦公室，明顯感覺到溫度上來了，屋裡的人都脫了棉衣。曹主任笑著說：
「老方，小林這套東西真不錯，現在屋裡多暖和啊。我剛才找人算了一下，一套的成本才不到30，做的多會更低。
老方，等一下我倆去找一下李廠長，把這件事情先報告一下，先給幾個廠領導辦公室給裝上。
小林你就負責畫圖，方主任你們車間負責生產配件，安裝的就讓後勤的維修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