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為何而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彭時看著下方一時間就熱鬧起來的比武招親,仔細的想了想,「明白」了過來,頗帶欽佩的對于謙說:「於尚書,這招,高!」

  于謙一臉不解:「哪一招?」

  彭時頗帶讚賞的說:「就是用比武招親來給募兵來人這一招,當兵既能拿些錢銀,又可以有機會娶到那紅衣女子,給那些人一種可以人財兩得的感覺,對於很多男丁來說,娶媳婦比其他的都難,高啊,實在是高啊。」

  「這並非……」于謙愣神了,他沒想到這個辦法,但是轉念一想好像也有道理。

  朱祁鈺表情玩味,這徵兵模式,可以好好深入探討一番。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不就是吃喝拉撒娶媳婦生娃娃。

  不過他又憂愁了起來,現在這個情況自己怎麼將這趙芸兒收歸己用?

  總不能真的下去比武招親吧,系統又不帶增長武力的能力,自己這輩子到現在為止打過最硬的仗也就是食堂搶奪戰,真上場,她模板武力九十多,怎麼打?

  也不能靠著自己這監國藩王的身份硬搶。

  國難當頭了還強搶民女,這以後名聲不得趕上朱祁鎮了?

  先看看,這面紗之下到底是如何面容。

  看熱鬧的人多,上場的人也不少,不一會一名大漢就走了上去,拿出了募兵處發的證明,就走到了場中。

  大漢身高一米八,虎背熊腰,光著膀子,一身黝黑的皮膚,瞧著就孔武有力:「涿縣劉堂前來一試,小生做力活的,還請姑娘不要嫌棄,隨我回去做媳婦。」

  「既有報國之心,不論出處高低,比武招親,能贏便嫁。」

  紅衣女子的聲音清脆,雖然不是那種宛轉悠揚的美妙聲音,但是尚算動聽。

  兩人這就動起手來,壯漢的動作明顯帶著目的性,手朝著兩點一線的位置上抓,臉上帶著壞笑,一副淫賤模樣,一邊打一邊喊。

  「黑虎掏心,猛龍過江!」

  趙芸兒眼神中略帶不屑,身形輕盈,長腿一擺直接重重一記鞭腿打在對方面門上,直接吃痛倒地。

  壯漢實在是沒想到看著不壯的女子,一腿居然有如此力道,倒在地上一時間站不起來,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這下周圍的人也都明白了,敢擺擂台,那肯定有兩下子。

  不知是出於好勝心還是想娶媳婦的心,伴隨著壯漢被擊倒,要比武招親的人不降反增,連帶著募兵處的工作也忙碌了起來。

  于謙看著下方的情況說:「這位姑娘確實好身手,就方才那一腳,便是軍中最頂尖的高手,也不見得能那麼利落。」

  彭時對於打架的事情不了解,最接近生死相搏的一次經驗就是昨天的奉天殿殺人事件,他見王振一黨也是義憤填膺,但是沒有實戰經驗的他,怒了半天,見血腥殘暴,仍是沒敢上前補兩腳。

  昨晚正因這事後悔的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殿下,這姑娘身手雖好,但是人力有時窮,這後面排隊的少說二十人了,便是武藝高強也經不住車輪戰,估計最後會力竭而敗。」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瞧著挑戰的人倒了,其實姑娘自己也痛的。

  朱祁鈺點點頭,幾分鐘的時候,趙芸兒已經打敗了好幾個人,但是她的動作也變得慢了一些,沒有了一開始的輕盈。

  「于謙,大明能征女兵嗎?」

  于謙沒想到朱祁鈺會這麼問,但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殿下,您是想要征她入伍嗎?」

  「可否?」

  于謙為難,頗帶可惜的看了下方趙芸兒一眼後說:「殿下,軍中若有這麼一個女兵,怕那些年輕的小伙子們難以控制,生了動亂,這女子武藝高強,且有心報國,但是確實不行。」

  聽到于謙這麼說,朱祁鈺沒有回答,等到擂台上趙芸兒與人打鬥中面紗被揭開了。

  趙芸兒的真容露出來的時候,台下的眾人紛紛發出了起鬨聲。

  與她高挑颯爽的身姿不同,趙芸兒長著一張粉嫩娃娃臉,甚至有些稚氣未脫的感覺,雖然起鬨聲很大,但是其實也算不上什麼絕世美女。

  朱祁鈺的兩位妃子,論容貌的話都還勝她一籌,她勝在一股子踏颯如流星的勁頭。

  「于謙,可有適合本王穿的京軍服裝?」

  「殿下,您要穿軍裝。」


  「是。」

  朱祁鈺眼神堅定的看向了募兵處。

  比武招親的現場,圍觀的人不下三百,趙芸兒連打二十人不落敗,引得圍觀群眾連連叫好,但是大家也都帶著看好戲的心態在等待著趙芸兒的力竭落敗。

  已經喘著粗氣,頭髮微亂的趙芸兒,仍傲立在台上,她那雙眼中充滿了仇恨,那仇恨不是對普通人的,而是曾經劫掠了她家園的瓦剌人,曾經殺死她父母的瓦剌人,恨不能上陣殺敵。

  此時一隊甲士小步跑來,整齊的腳步聲和甲衣碰撞發出的聲音,引得大家注目。

  眾人看去甲士們的後面是一輛高大華貴的馬車,皇家的車輦,太監高呼:「郕王殿下到,無關人等避讓。」

  見此情形眾人紛紛退讓,擂台上的比試也停了下來,給了趙芸兒休息的機會。

  民眾注目,紛紛不解,這位監國的藩王怎麼忽然來了這裡?

  馬車行過了擂台邊,來到了募兵處,帘子打開,穿著普通軍裝的朱祁鈺跳下馬車,走到了募兵處排隊登記信息的地方。

  此時他的面前還有十個人排隊,得知郕王殿下排在自己的身後,眾人惶恐不安,又不知道怎麼辦,幾人就想跑但是不能跑。

  朱祁鈺輕聲開口:「諸位不必慌張,我與諸位一樣,都是來徵兵的,不必將我當成郕王來看,只是同僚。」

  這話一說更加惶恐了,但是誰也不敢走,走了不就成逃兵了,而且郕王如此規模的車架到此,想低調都不行,幾乎所有人都注視著這裡,比武招親的擂台也不打了。

  「郕王殿下?那不是監國的郕王嗎?」

  「怎麼回事?怎麼來徵兵了?」

  「我在給侍郎家當差,送東西的時候還聽他家的下人說這位郕王殿下可能要當皇帝了。」

  「真的假的?」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和聚焦之下,朱祁鈺站直了身子排著隊。

  一個個徵兵的年輕人都完成了手續,終於輪到朱祁鈺了,辦理手續的士兵,此時手都在抖。

  「士兵,你有些緊張。」

  「殿……殿……殿……下」

  朱祁鈺伸手拍了一下士兵的肩膀:「士兵,履行你的職責,我是來當兵的。」

  一個小兵哪裡處理得了這樣的事情,他四下張望求助,但是周圍的同僚誰也不敢上前,都不知道怎麼做才好。

  此時彭時帶人「適時」的趕到了,士兵如臨大赦。

  彭時上前提高了聲音問:「殿下,您是萬金之軀,怎麼來此徵兵?」

  好問好答。

  朱祁鈺看向了周圍的所有民眾,也看向了擂台上正在休息的趙芸兒,大聲的說。

  「既然是徵兵,當然是為了上陣殺敵,保家衛國。」

  彭時說:「殿下,萬萬不可啊,您可是……」

  「士兵,你們為何而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