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切膚之痛
第273章 切膚之痛
撲！
秋寐從後面抱住他，纖細但有力的雙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黎夜心裡一緊。
也不知道為啥緊，總之就是緊緊緊。
「做好覺悟吧。」
何等言簡意賅的發言。
她這輩子到底壓抑了多久，才能呼出如此灼熱的氣息？
緩衝？前奏？心理準備？通通不需要，根本等不及，黎夜像是中了桑吉爾夫的指令投一樣被攔腰抱起摔在床上，雙肩被她的雙手用液壓錘般的力量緊緊按住，兩人在昏暗但剛好能看清彼此面容的燭光中對視了。
「暴力」——黎夜腦中浮現了這個詞。
暴力也分很多種。
亞當那壓倒性的武力當然是暴力。
魏德爾那毫不掩飾的惡意也是暴力。
包括黎夜自己，侵蝕靈魂的業力侵域自然是暴力中的暴力。
這一刻，黎夜忽然意識到：「過分的美麗」也是暴力的一種，而且比腐蝕靈魂的鏽還要直指人心。
上有雪膚花貌，桃目瓊鼻，秀髮如瀑。
中有重巒疊嶂，高山流水，深谷傳響。
下有——啊，看不到，視線被重巒疊嶂擋住了，只能感覺到令人燃焰掀天鑠地的重量壓在身上。
但，即使是這些事物，和少女此刻的眼神比起來也相形見絀了。
依戀。
躁動。
不加掩飾的占有欲。
她已經忍不住，等不了了。
「黎夜啊——」
「呃，我在。」
「你想必，還記得，從我的內心世界出去之前，和我說了什麼吧？」
「—想必不是明天的天氣吧？」
黎夜漫不經心地回答，秋寐還在嘰里咕嚕說些什麼，好像是啥慷慨激昂的戰前宣講，但他根本沒聽進去。
他只顧著欣賞這個少女的眼瞳了，磨砂般不見反光的漆黑雙眸，陰鬱、躁鬱又充滿侵略性，但他只覺得漂亮，讓人想要摘下來泡在福馬林里永遠收藏。
「黎夜！！！！」
秋寐生氣了，抓著他的肩膀更加用力，指甲都陷進肉里，斑斑帶血。
她的表情變得可怕起來，嘴裡碎碎念個不停，但她發怒的樣子也很好看，讓黎夜不禁屏息欣賞。
「我明明等很久了，我明明鼓起勇氣了——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期盼著這一刻，一生只有一次的時刻，你說點什麼啊？做點什麼啊？為什麼只是看著？你難道想逃？還是說——你討厭我？我其實勾不起你的興趣？之前的下頭油膩發言都是演的？哄我的？你其實超冷淡？無性主義者？你在騙我？你討厭我？你嫌棄我？你覺得我丑？我煩？我粘人？我噁心？我有體臭嗎？我身材不好？我膚質變差了？我眼圈加深了？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都可以改，你說的我都願意做，你想幹什麼都可以，所以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快說快說快說快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_」
眼淚滴到他臉上了，他這才回過神來，剛剛好像看得太入迷了，再這樣下去就太欺負人了。
「你覺得，這是因為什麼呢？」他忽然說道。
「俟？什麼——因為什麼——是要我反思的意思嗎？我——我——」
秋寐越來越焦躁了，她還以為黎夜會更加激動呢，她的思想瞬間滑坡，焦躁不安地撕扯自己的頭髮，絞盡腦汁回憶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實際上，黎夜只是想整理一下此刻的想法。
即使要做的事一樣，如果出發點不同的話，結果也會隨之改變。
究竟是對美好事物的追求，還是王對臣子的愛憐，還是出於生物本能的渴望，或者只是逢場作戲—
當理清想法之後，心中這膨脹的感情或許也就可以理解了。
迫切地想要為她做點什麼，讓她高興，讓她滿意一有這樣的心意在，很多疑慮也就迎刃而解了吧。
「秋寐。」
「啊？呀——」
他輕鬆掙脫開秋寐那液壓錘般的手，摟住她，打斷她愈發躁鬱的碎碎念，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
「能咬我一口嗎？」
「是——哪個咬」？」
「用牙齒刺穿皮肉的撕咬，就咬在肩膀或者鎖骨上吧，儘可能用力點。
，「為什麼——」
「接下來我會給你留下永遠癒合不了的傷，作為補償，你也給我留一個吧。」
黎夜說罷，明顯地感到懷中的秋寐顫了一下。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暗流涌動的沉默沉默了數秒後，他感覺有熱息噴在自己的鎖骨位置，然後就是一陣直指骨骼的刺痛。
她尖銳的犬齒刺穿皮肉，以咬斷肋骨的力道全力咬下，其他牙齒也一起留下深深的血痕。
「不能治癒這道咬傷，要保留一輩子」——黎夜默默下了這個決心，然後扶起她的臉蛋，和她吻在一起。
這次的吻是他自己的鮮血的味道。
======
到底過了多久呢？
體感上過了一整夜，窗外依然一片黑暗，大概還沒到晝夜切換的七點鐘吧。
床單皺皺巴巴，被子亂七八糟，枕頭到處散落，帷幔被扯到了地上，這寬敞的房間的溫度似乎都上升了幾度。
黎夜暈乎乎的，秋寐像個溫順的小貓一樣眯著眼靠在他臂彎上，看她那幸福的表情，五官都要融化了。
「呼——」」
感慨萬千的他儘可能輕柔地起身，搬過來個枕頭把她的頭枕上去，下床披上衣服，話說Ark造的這破房子裡有廁所嗎——沒見啊？得出門？
他推了推門，還是沒開。
不是，都到這一步了，門該開了吧？
啪！
他的肩膀被用力一拍，回頭一看一璃憶雨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他背後！
而且也是全副武裝！
黎夜懵了。
「等等，你怎麼也在？？」
「黎公子啊，你應該問為什麼我不能在？」
「且慢，你難道也——·等等讓我理一下——·那個——如你所見，我剛和秋寐啊不是說我不行，我體力上還是很行的但一你看，是吧？我和她姑且已經算——算是有情者終成眷屬？要不咱就先——」
「就先？」
憶雨猛地用腿盤住他的背，仿佛ufc格鬥家一樣直接把他拉倒在地，黎夜真有點懵了—這妮子怎麼敢的？秋寐還在旁邊呢「嘖——所以你還是腆著臉來了啊？」
秋寐從床上爬起來，一臉的不耐煩。
「我們說好的，你可別不認帳。」
憶雨一臉絕不退讓的狠絕態度。
「行吧行吧，你們趕緊的。」
「啊？等等，可是我—我覺得」黎夜有點慌了。
「我都說可以了你還糾結啥，別浪費時間！」
秋寐煩躁地踢了一腳黎夜的屁股，然後一變魔術般拿出戒刀，頂在憶雨脖子上。
「但是該放開的時候就放開他，別故意弄裡面，不然殺了你，聽到沒？「
「你好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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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
秋寐從後面抱住他，纖細但有力的雙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黎夜心裡一緊。
也不知道為啥緊，總之就是緊緊緊。
「做好覺悟吧。」
何等言簡意賅的發言。
她這輩子到底壓抑了多久，才能呼出如此灼熱的氣息？
緩衝？前奏？心理準備？通通不需要，根本等不及，黎夜像是中了桑吉爾夫的指令投一樣被攔腰抱起摔在床上，雙肩被她的雙手用液壓錘般的力量緊緊按住，兩人在昏暗但剛好能看清彼此面容的燭光中對視了。
「暴力」——黎夜腦中浮現了這個詞。
暴力也分很多種。
亞當那壓倒性的武力當然是暴力。
魏德爾那毫不掩飾的惡意也是暴力。
包括黎夜自己，侵蝕靈魂的業力侵域自然是暴力中的暴力。
這一刻，黎夜忽然意識到：「過分的美麗」也是暴力的一種，而且比腐蝕靈魂的鏽還要直指人心。
上有雪膚花貌，桃目瓊鼻，秀髮如瀑。
中有重巒疊嶂，高山流水，深谷傳響。
下有——啊，看不到，視線被重巒疊嶂擋住了，只能感覺到令人燃焰掀天鑠地的重量壓在身上。
但，即使是這些事物，和少女此刻的眼神比起來也相形見絀了。
依戀。
躁動。
不加掩飾的占有欲。
她已經忍不住，等不了了。
「黎夜啊——」
「呃，我在。」
「你想必，還記得，從我的內心世界出去之前，和我說了什麼吧？」
「—想必不是明天的天氣吧？」
黎夜漫不經心地回答，秋寐還在嘰里咕嚕說些什麼，好像是啥慷慨激昂的戰前宣講，但他根本沒聽進去。
他只顧著欣賞這個少女的眼瞳了，磨砂般不見反光的漆黑雙眸，陰鬱、躁鬱又充滿侵略性，但他只覺得漂亮，讓人想要摘下來泡在福馬林里永遠收藏。
「黎夜！！！！」
秋寐生氣了，抓著他的肩膀更加用力，指甲都陷進肉里，斑斑帶血。
她的表情變得可怕起來，嘴裡碎碎念個不停，但她發怒的樣子也很好看，讓黎夜不禁屏息欣賞。
「我明明等很久了，我明明鼓起勇氣了——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期盼著這一刻，一生只有一次的時刻，你說點什麼啊？做點什麼啊？為什麼只是看著？你難道想逃？還是說——你討厭我？我其實勾不起你的興趣？之前的下頭油膩發言都是演的？哄我的？你其實超冷淡？無性主義者？你在騙我？你討厭我？你嫌棄我？你覺得我丑？我煩？我粘人？我噁心？我有體臭嗎？我身材不好？我膚質變差了？我眼圈加深了？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都可以改，你說的我都願意做，你想幹什麼都可以，所以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快說快說快說快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說_」
眼淚滴到他臉上了，他這才回過神來，剛剛好像看得太入迷了，再這樣下去就太欺負人了。
「你覺得，這是因為什麼呢？」他忽然說道。
「俟？什麼——因為什麼——是要我反思的意思嗎？我——我——」
秋寐越來越焦躁了，她還以為黎夜會更加激動呢，她的思想瞬間滑坡，焦躁不安地撕扯自己的頭髮，絞盡腦汁回憶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實際上，黎夜只是想整理一下此刻的想法。
即使要做的事一樣，如果出發點不同的話，結果也會隨之改變。
究竟是對美好事物的追求，還是王對臣子的愛憐，還是出於生物本能的渴望，或者只是逢場作戲—
當理清想法之後，心中這膨脹的感情或許也就可以理解了。
迫切地想要為她做點什麼，讓她高興，讓她滿意一有這樣的心意在，很多疑慮也就迎刃而解了吧。
「秋寐。」
「啊？呀——」
他輕鬆掙脫開秋寐那液壓錘般的手，摟住她，打斷她愈發躁鬱的碎碎念，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
「能咬我一口嗎？」
「是——哪個咬」？」
「用牙齒刺穿皮肉的撕咬，就咬在肩膀或者鎖骨上吧，儘可能用力點。
，「為什麼——」
「接下來我會給你留下永遠癒合不了的傷，作為補償，你也給我留一個吧。」
黎夜說罷，明顯地感到懷中的秋寐顫了一下。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暗流涌動的沉默沉默了數秒後，他感覺有熱息噴在自己的鎖骨位置，然後就是一陣直指骨骼的刺痛。
她尖銳的犬齒刺穿皮肉，以咬斷肋骨的力道全力咬下，其他牙齒也一起留下深深的血痕。
「不能治癒這道咬傷，要保留一輩子」——黎夜默默下了這個決心，然後扶起她的臉蛋，和她吻在一起。
這次的吻是他自己的鮮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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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過了多久呢？
體感上過了一整夜，窗外依然一片黑暗，大概還沒到晝夜切換的七點鐘吧。
床單皺皺巴巴，被子亂七八糟，枕頭到處散落，帷幔被扯到了地上，這寬敞的房間的溫度似乎都上升了幾度。
黎夜暈乎乎的，秋寐像個溫順的小貓一樣眯著眼靠在他臂彎上，看她那幸福的表情，五官都要融化了。
「呼——」」
感慨萬千的他儘可能輕柔地起身，搬過來個枕頭把她的頭枕上去，下床披上衣服，話說Ark造的這破房子裡有廁所嗎——沒見啊？得出門？
他推了推門，還是沒開。
不是，都到這一步了，門該開了吧？
啪！
他的肩膀被用力一拍，回頭一看一璃憶雨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他背後！
而且也是全副武裝！
黎夜懵了。
「等等，你怎麼也在？？」
「黎公子啊，你應該問為什麼我不能在？」
「且慢，你難道也——·等等讓我理一下——·那個——如你所見，我剛和秋寐啊不是說我不行，我體力上還是很行的但一你看，是吧？我和她姑且已經算——算是有情者終成眷屬？要不咱就先——」
「就先？」
憶雨猛地用腿盤住他的背，仿佛ufc格鬥家一樣直接把他拉倒在地，黎夜真有點懵了—這妮子怎麼敢的？秋寐還在旁邊呢「嘖——所以你還是腆著臉來了啊？」
秋寐從床上爬起來，一臉的不耐煩。
「我們說好的，你可別不認帳。」
憶雨一臉絕不退讓的狠絕態度。
「行吧行吧，你們趕緊的。」
「啊？等等，可是我—我覺得」黎夜有點慌了。
「我都說可以了你還糾結啥，別浪費時間！」
秋寐煩躁地踢了一腳黎夜的屁股，然後一變魔術般拿出戒刀，頂在憶雨脖子上。
「但是該放開的時候就放開他，別故意弄裡面，不然殺了你，聽到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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