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效率，是成功的核心關鍵
如果真的有四百個老婆。
約書亞覺得自己大概率會過勞死。
但是人總是這樣的，喜歡挑戰自己的軟肋。
克里斯蒂娜大抵是生氣了，全程冷著臉沒有理他。
蒂卡爾仍舊迷茫，或許是因為『加護』的影響，她和動物一樣充滿野性，難以理解約書亞的話語。
只有席婭一如既往。
她或許不完全認同約書亞的理念，但她不會隨便評價。
馬車在燈火通明的營地中停下，上百名尼爾斯士兵在四周警戒，防備還有倖存的僱傭兵打黑槍。
「總統閣下！」
萊昂一路小跑到約書亞跟前行禮，眼神滿是崇敬。
雖然出門打仗還要坐馬車，甚至還時刻帶著三名各有千秋的美麗少女，和戰場氛圍完全不搭。
但萊昂和所有尼爾斯的軍人都明白，約書亞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夜襲的計劃正是他一手策劃的！
而那三位少女也不是什麼供他淫樂的侍女，而是三位貨真價實的聖徒。
在他們的心裡，沒有總統閣下就沒有尼爾斯！
約書亞擺擺手問：
「威廉·霍克呢？」
「在那裡。」
萊昂指了指右後方，幾名士兵正抬著一具屍體放在幾米外的地上。
藉助士兵手中的提燈，約書亞低頭審視這具屍體的面容。
屍體的容貌還算清晰，只是臉上沾滿血污，這源自於他額頭上的豁口。
約書亞用手帕捂著口鼻，讓士兵翻開屍體。
米尼彈的鉛芯在穿透額骨時仍保持著完整的圓錐形態，但在撞擊蝶骨後如熔化的銀幣般綻開。當彈體帶著碎骨與腦組織從枕骨大孔穿出時，其直徑已膨脹至三枚先令硬幣大小，將頭盔內襯的皮革撐裂成輻射狀破片。
前小後大，血腥味令人作嘔。
約書亞後退幾步，問道：
「能確認這是他嗎？」
萊昂點點頭：
「那些投降的僱傭兵都指認這就是他。」
約書亞道：
「派人記住他的模樣，還有，記得把他的衣服扒了。」
「大人。」
萊昂猶豫地問，「你打算怎麼處置這些俘虜？」
約書亞詫異的看著她：
「你不會以為我要坑殺他們吧？」
萊昂低著頭，他的確有著方面的擔憂。
雖然他會忠實的執行約書亞的命令，但他的騎士信仰讓他對坑殺俘虜心有抗拒，這和戰場上的廝殺有本質區別。
約書亞搖搖頭：
「浪費是可恥的，我可干不出這麼殘忍的事情。萊昂，詢問那些戰俘到底是自由聯邦人還是尼爾斯人，只有尼爾斯人可以活命。」
「是，大人。」萊昂鬆了一口氣，轉身走向那些戰俘。
他能聽懂約書亞的暗示，那些僱傭兵只要不蠢，他們也能聽懂。
「快走！」
嘈雜的聲音讓約書亞回頭，他看到帕特·約瑟夫正用槍驅趕著兩名灰頭土臉，但穿著軍官服飾的男人。
「大人。」
帕特先是向約書亞行禮，解釋道：
「這兩人是自由軍的將軍，卡斯特隆和穆諾茲，他們剛剛試圖從我們防守的方向突圍，在嘗試未果後投降。」
滿臉絡腮鬍的卡斯特隆直言不諱：
「總統閣下，按照《戰俘交換協定》，你必須給予我們與貴族身份同等的待遇，並允許我們的家人支付贖金贖回。」
約書亞原本還打算象徵性安撫一下，一聽這話當場拔出左輪指著卡斯特隆，邏輯分明道：
「首先，你們不是貴族。其次，我不缺那點贖金。還有，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你的家產也是我的。」
穆諾茲連忙勸道：
「總統閣下，我們已經投降了！卡斯特隆他喝多了，還請您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卡斯特隆的身體有些發抖，很從心的沒有反駁，忙不迭地附和：
「對對，我今天晚上喝得有點多，腦子不太清醒。」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A，作為戰俘以叛國罪接受審判。」
「B，響應國家號召加入尼爾斯軍隊，將功折罪。」
「BBBBB，我們選B！」
卡斯特隆和穆諾茲慌忙出聲。
都直言要審判他們，指望家人贖回他們顯然沒戲，而叛國罪還能有好什麼好結果？
相比之下，第二選項堪稱優待！
雖然有賣主求榮的嫌疑，而約書亞徵召他們這種叛軍加入軍隊的想法也實在是匪夷所思，但能活命誰還管這些？
或許在他們看來，剛被擊敗就被招俘很詭異。
但對於約書亞而言，剛打敗敵人就招募俘虜只能算基操，他玩騎砍和全戰的時候就經常這麼幹。
約書亞在地圖上開始操作，以他們所在的村莊招募軍隊。
在之前幾次的操作中，他已經嘗試多次，招募的軍隊也會遵循就近原則。
比如他在新羅馬徵召一千人，那這一千人基本都是新羅馬人，而不會有萊昂人或米斯基托人。
只有當他招募一萬人，但新羅馬只有八千人時，剩下的兩千人才會從其他城市徵召。
所以他在這裡徵召一千人，這些僱傭兵和叛軍理論上會成為優先目標。
至於如何判斷……
約書亞看向卡斯特隆，這位老將的神情從忐忑不安迅速轉化成堅毅，眼中飽含複雜的情緒。
有對約書亞的無限忠誠，也有對自己身負叛國罪，恨不能自裁的羞愧，更有對將功折罪的強烈渴望。
至於他曾經效忠的自由派？
哼！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曾經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戰俘們紛紛站起身，他們面朝約書亞所在的方向，眼中都帶著相同的情緒——狂熱的忠誠！
約書亞看著他們，道：
「你們都是背叛祖國的罪人，不配享有與其他軍隊相同的地位與權利，但你們仍有將功贖罪的機會！」
「你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你們的罪，洗淨你們一切的不義！」
「歸義軍，在你們的罪贖清之前，這將是你們唯一的名字！」
卡斯特隆高聲吼道：
「總統閣下，請下命令吧！」
約書亞指向西北方向，道：
「敵在萊昂，奪下它，這是你們贖罪的第一步。」
叛軍一掃此前的頹勢，他們開始自發的集結，以整齊的隊列接受約書亞的檢閱。
無論他們此前是什麼人，他們現在都是忠誠的尼爾斯軍人。
效率之高世所罕及。
約書亞覺得自己大概率會過勞死。
但是人總是這樣的，喜歡挑戰自己的軟肋。
克里斯蒂娜大抵是生氣了，全程冷著臉沒有理他。
蒂卡爾仍舊迷茫，或許是因為『加護』的影響，她和動物一樣充滿野性，難以理解約書亞的話語。
只有席婭一如既往。
她或許不完全認同約書亞的理念，但她不會隨便評價。
馬車在燈火通明的營地中停下，上百名尼爾斯士兵在四周警戒，防備還有倖存的僱傭兵打黑槍。
「總統閣下！」
萊昂一路小跑到約書亞跟前行禮，眼神滿是崇敬。
雖然出門打仗還要坐馬車，甚至還時刻帶著三名各有千秋的美麗少女，和戰場氛圍完全不搭。
但萊昂和所有尼爾斯的軍人都明白，約書亞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夜襲的計劃正是他一手策劃的！
而那三位少女也不是什麼供他淫樂的侍女，而是三位貨真價實的聖徒。
在他們的心裡，沒有總統閣下就沒有尼爾斯！
約書亞擺擺手問：
「威廉·霍克呢？」
「在那裡。」
萊昂指了指右後方，幾名士兵正抬著一具屍體放在幾米外的地上。
藉助士兵手中的提燈，約書亞低頭審視這具屍體的面容。
屍體的容貌還算清晰，只是臉上沾滿血污，這源自於他額頭上的豁口。
約書亞用手帕捂著口鼻，讓士兵翻開屍體。
米尼彈的鉛芯在穿透額骨時仍保持著完整的圓錐形態，但在撞擊蝶骨後如熔化的銀幣般綻開。當彈體帶著碎骨與腦組織從枕骨大孔穿出時，其直徑已膨脹至三枚先令硬幣大小，將頭盔內襯的皮革撐裂成輻射狀破片。
前小後大，血腥味令人作嘔。
約書亞後退幾步，問道：
「能確認這是他嗎？」
萊昂點點頭：
「那些投降的僱傭兵都指認這就是他。」
約書亞道：
「派人記住他的模樣，還有，記得把他的衣服扒了。」
「大人。」
萊昂猶豫地問，「你打算怎麼處置這些俘虜？」
約書亞詫異的看著她：
「你不會以為我要坑殺他們吧？」
萊昂低著頭，他的確有著方面的擔憂。
雖然他會忠實的執行約書亞的命令，但他的騎士信仰讓他對坑殺俘虜心有抗拒，這和戰場上的廝殺有本質區別。
約書亞搖搖頭：
「浪費是可恥的，我可干不出這麼殘忍的事情。萊昂，詢問那些戰俘到底是自由聯邦人還是尼爾斯人，只有尼爾斯人可以活命。」
「是，大人。」萊昂鬆了一口氣，轉身走向那些戰俘。
他能聽懂約書亞的暗示，那些僱傭兵只要不蠢，他們也能聽懂。
「快走！」
嘈雜的聲音讓約書亞回頭，他看到帕特·約瑟夫正用槍驅趕著兩名灰頭土臉，但穿著軍官服飾的男人。
「大人。」
帕特先是向約書亞行禮，解釋道：
「這兩人是自由軍的將軍，卡斯特隆和穆諾茲，他們剛剛試圖從我們防守的方向突圍，在嘗試未果後投降。」
滿臉絡腮鬍的卡斯特隆直言不諱：
「總統閣下，按照《戰俘交換協定》，你必須給予我們與貴族身份同等的待遇，並允許我們的家人支付贖金贖回。」
約書亞原本還打算象徵性安撫一下，一聽這話當場拔出左輪指著卡斯特隆，邏輯分明道：
「首先，你們不是貴族。其次，我不缺那點贖金。還有，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你的家產也是我的。」
穆諾茲連忙勸道：
「總統閣下，我們已經投降了！卡斯特隆他喝多了，還請您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卡斯特隆的身體有些發抖，很從心的沒有反駁，忙不迭地附和：
「對對，我今天晚上喝得有點多，腦子不太清醒。」
「我給你們兩個選擇，A，作為戰俘以叛國罪接受審判。」
「B，響應國家號召加入尼爾斯軍隊，將功折罪。」
「BBBBB，我們選B！」
卡斯特隆和穆諾茲慌忙出聲。
都直言要審判他們，指望家人贖回他們顯然沒戲，而叛國罪還能有好什麼好結果？
相比之下，第二選項堪稱優待！
雖然有賣主求榮的嫌疑，而約書亞徵召他們這種叛軍加入軍隊的想法也實在是匪夷所思，但能活命誰還管這些？
或許在他們看來，剛被擊敗就被招俘很詭異。
但對於約書亞而言，剛打敗敵人就招募俘虜只能算基操，他玩騎砍和全戰的時候就經常這麼幹。
約書亞在地圖上開始操作，以他們所在的村莊招募軍隊。
在之前幾次的操作中，他已經嘗試多次，招募的軍隊也會遵循就近原則。
比如他在新羅馬徵召一千人，那這一千人基本都是新羅馬人，而不會有萊昂人或米斯基托人。
只有當他招募一萬人，但新羅馬只有八千人時，剩下的兩千人才會從其他城市徵召。
所以他在這裡徵召一千人，這些僱傭兵和叛軍理論上會成為優先目標。
至於如何判斷……
約書亞看向卡斯特隆，這位老將的神情從忐忑不安迅速轉化成堅毅，眼中飽含複雜的情緒。
有對約書亞的無限忠誠，也有對自己身負叛國罪，恨不能自裁的羞愧，更有對將功折罪的強烈渴望。
至於他曾經效忠的自由派？
哼！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曾經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戰俘們紛紛站起身，他們面朝約書亞所在的方向，眼中都帶著相同的情緒——狂熱的忠誠！
約書亞看著他們，道：
「你們都是背叛祖國的罪人，不配享有與其他軍隊相同的地位與權利，但你們仍有將功贖罪的機會！」
「你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你們的罪，洗淨你們一切的不義！」
「歸義軍，在你們的罪贖清之前，這將是你們唯一的名字！」
卡斯特隆高聲吼道：
「總統閣下，請下命令吧！」
約書亞指向西北方向，道：
「敵在萊昂，奪下它，這是你們贖罪的第一步。」
叛軍一掃此前的頹勢，他們開始自發的集結，以整齊的隊列接受約書亞的檢閱。
無論他們此前是什麼人，他們現在都是忠誠的尼爾斯軍人。
效率之高世所罕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