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我才是總統
史密斯死死盯著查爾斯，聲音低沉：
「你背叛了尼爾斯！」
查爾斯搖搖頭：
「我從來沒有背叛尼爾斯。」
「那就是政變，為什麼？」
史密斯的目光始終盯在查爾斯的臉上，他圖什麼？
查爾斯已經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議長，即使是他也要避其鋒芒，他所提議的任何法案在議會都幾乎無人反對，這樣的他已經是尼爾斯事實上的主人。
他發動政變到底圖什麼？
「不，先生，這是一場大革命。」
聲音從士兵組成的人牆後傳來，史密斯看到士兵們自覺的讓開道路，讓來人走到他們面前。
史密斯冷冷地看著他：
「彌賽亞，我早該想到是你！」
是啊，查爾斯沒有發動政變的理由，只有約書亞有。
哪怕他們這些議員一直以來都對這位總統尊敬有加，從來沒有為難他。
可坐在總統寶座上的約書亞卻不會承他們的情，他只會把他們看成阻止他統治尼爾斯的障礙。
約書亞的笑容人畜無害：
「史密斯叔叔，你是了解我的，我這人最見不得死人。如果不是迫於無奈，我也不會鋌而走險。只要你們現在投降，主動將家產貢獻出來，我保證不會有人受到傷害。」
「如果我說不呢？」
面對史密斯的寧死不屈，約書亞嘆道：
「糊塗啊，你還不明白嗎？殺了你們，你們的家產也是我的。我給你們機會，是看在多里安叔叔的面子上。」
史密斯冷冷道：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
「你們畢竟是長輩，這是我對你們應有的尊敬。」
約書亞的禮貌把史密斯都氣笑了，你就是這麼尊敬長輩的？
史密斯冷笑不止：
「彌賽亞，你會後悔的！」
「我才是總統。」
約書亞定定地看著他，神色淡然。
他抬起手掌，士兵們齊刷刷抬起手臂，將槍口對準議員們。
「投降吧。」
查爾斯緩緩道，「我以我的信仰起誓，只要你投降，我會保證你和你的家人的安全。」
「我有得選嗎？」
史密斯反問。
幾十把槍杵在他臉上，他敢說一個不字嗎？
史密斯默默坐回原位，不再言語。
他還不想死，更不想因此牽連他的家人。
眼看史密斯乖乖就範，其他議員自然也不再堅持，紛紛聽勸地坐下。
但他們中的許多人仍然心存僥倖，覺得自己還沒輸。
只要不死，他們就仍有翻盤的機會！
只有史密斯明白，翻盤的機會微乎其微。
除非約書亞蠢到當天就放他們回各自家中，那他們倒是可以糾集莊園的護衛，聯合起來對抗約書亞的暴政。
可約書亞會這麼蠢嗎？
約書亞揮揮手，士兵們就地解散。
但他們並未離開，而是分散在會議室四周，靜靜地盯著各位議員的後背。
約書亞走上高台，接替查爾斯的位置，微笑著說道：
「各位叔父，接下來會議將由我來主持。」
「首先是第一項決議，《土地改革法案》。
「我提議將尼爾斯的所有土地都收歸國有，誰贊成，誰反對？」
議員們的表情變得無比精彩，可周圍站著的士兵的壓迫讓他們敢怒不敢言，台下一片鴉雀無聲。
約書亞驚訝地問：
「為什麼沒人反對？這不是顯得我跟暴君一樣嗎？各位叔父，你們大可以暢所欲言，我絕不會因此追究你們的責任！」
議員們依舊寂靜無聲。
不會追究責任，就意味著開口就要承擔責任。
約書亞不追究，也可以有其他人追究。
他們都是人精，又怎麼會踩這種致命且顯眼的陷阱呢？
見無人開口，約書亞憂鬱長嘆：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史密斯叔叔，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話鋒一轉，看向前排的史密斯議員。
史密斯冷漠道：
「你都打算讓我們貢獻出自己的全部家產，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約書亞似乎完全沒聽到他的嘲諷，猛地一敲桌子，高聲道：
「沒人反對就是全票通過，記下來，這一條要寫進憲法。以後誰敢改祖宗章程，誰就要掉腦袋！」
書記員努力低頭做筆記，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第二項決議，《土地稅改革法案》。
「從現在開始，尼爾斯開始全面徵收農業稅，稅率為15.5%，誰贊成，誰反對？」
約書亞剛說完，一名議員就禁不住開口：
「我……」
約書亞微笑著問：
「你反對？」
議員急忙道：
「不，我只是想問問，我們的家產都已經被你收歸國有，我們還怎麼交稅？」
約書亞道：
「放心，我也不是什麼魔鬼，不會讓你們活不下去的。你們的莊園會得到保留，同時你們的家人每人會得到10畝地。」
史密斯突然怒不可遏：
「你要把土地分給那些賤民？」
約書亞坦然點頭：
「對。」
史密斯態度堅決：
「不行！我反對！」
輸給約書亞，他認了，但把肥沃的土地分給賤民完全是造孽！
絕對不行！
但史密斯其實也沒搞明白，約書亞並不是要搞公有制，他要搞的是宮有制。
公有制靠的是體制優越，而宮有制靠的是統治者的良心。
約書亞自我認知明確，他從不覺得自己是好人，更不認為自己有多少良心。
但他知道什麼是社會發展的必然，知道該做什麼才能讓尼爾斯變得強大。
民以食為天，無論在什麼年代都是如此。
所以往往誰掌握土地，誰就掌握人民。
尼爾斯幾十年前還只是殖民地，現在也依然是落後的農業國。
如果要豐富財政收入，唯一的辦法就是收稅，而農業國的主要稅收來源就是農業稅。
之所以給農民分地，是為了更好的收稅。
約書亞不理他，環視一圈問道：
「還有誰要反對嗎？」
無人回應。
約書亞再次落錘，高聲道：
「很好，一人棄權，其他人全票通過！」
議員們無言以對，你既然要搞一言堂，幹嘛還假惺惺的讓我們在這裡看你表演？
約書亞完全不在乎議員們的情緒，自顧自道：
「現在開始第三項決議，《義務兵役製法案》。
「所有年滿18周歲，25周歲以下，身體健全的公民都有響應國家號召，保衛尼爾斯的義務！」
「第四項決議，《義務教育法案》。
「尼爾斯將在三年內逐步建立完善的六年義務教育制，所有6—12歲兒童必須上學，違者罰款。」
「第五項決議……」
約書亞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的宏偉藍圖，卻根本不給議員們討論的時間。
這讓議員們聽得有些麻木，被戳穿了就乾脆連演都不演了是吧？
「你背叛了尼爾斯！」
查爾斯搖搖頭：
「我從來沒有背叛尼爾斯。」
「那就是政變，為什麼？」
史密斯的目光始終盯在查爾斯的臉上，他圖什麼？
查爾斯已經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議長，即使是他也要避其鋒芒，他所提議的任何法案在議會都幾乎無人反對，這樣的他已經是尼爾斯事實上的主人。
他發動政變到底圖什麼？
「不，先生，這是一場大革命。」
聲音從士兵組成的人牆後傳來，史密斯看到士兵們自覺的讓開道路，讓來人走到他們面前。
史密斯冷冷地看著他：
「彌賽亞，我早該想到是你！」
是啊，查爾斯沒有發動政變的理由，只有約書亞有。
哪怕他們這些議員一直以來都對這位總統尊敬有加，從來沒有為難他。
可坐在總統寶座上的約書亞卻不會承他們的情，他只會把他們看成阻止他統治尼爾斯的障礙。
約書亞的笑容人畜無害：
「史密斯叔叔，你是了解我的，我這人最見不得死人。如果不是迫於無奈，我也不會鋌而走險。只要你們現在投降，主動將家產貢獻出來，我保證不會有人受到傷害。」
「如果我說不呢？」
面對史密斯的寧死不屈，約書亞嘆道：
「糊塗啊，你還不明白嗎？殺了你們，你們的家產也是我的。我給你們機會，是看在多里安叔叔的面子上。」
史密斯冷冷道：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
「你們畢竟是長輩，這是我對你們應有的尊敬。」
約書亞的禮貌把史密斯都氣笑了，你就是這麼尊敬長輩的？
史密斯冷笑不止：
「彌賽亞，你會後悔的！」
「我才是總統。」
約書亞定定地看著他，神色淡然。
他抬起手掌，士兵們齊刷刷抬起手臂，將槍口對準議員們。
「投降吧。」
查爾斯緩緩道，「我以我的信仰起誓，只要你投降，我會保證你和你的家人的安全。」
「我有得選嗎？」
史密斯反問。
幾十把槍杵在他臉上，他敢說一個不字嗎？
史密斯默默坐回原位，不再言語。
他還不想死，更不想因此牽連他的家人。
眼看史密斯乖乖就範，其他議員自然也不再堅持，紛紛聽勸地坐下。
但他們中的許多人仍然心存僥倖，覺得自己還沒輸。
只要不死，他們就仍有翻盤的機會！
只有史密斯明白，翻盤的機會微乎其微。
除非約書亞蠢到當天就放他們回各自家中，那他們倒是可以糾集莊園的護衛，聯合起來對抗約書亞的暴政。
可約書亞會這麼蠢嗎？
約書亞揮揮手，士兵們就地解散。
但他們並未離開，而是分散在會議室四周，靜靜地盯著各位議員的後背。
約書亞走上高台，接替查爾斯的位置，微笑著說道：
「各位叔父，接下來會議將由我來主持。」
「首先是第一項決議，《土地改革法案》。
「我提議將尼爾斯的所有土地都收歸國有，誰贊成，誰反對？」
議員們的表情變得無比精彩，可周圍站著的士兵的壓迫讓他們敢怒不敢言，台下一片鴉雀無聲。
約書亞驚訝地問：
「為什麼沒人反對？這不是顯得我跟暴君一樣嗎？各位叔父，你們大可以暢所欲言，我絕不會因此追究你們的責任！」
議員們依舊寂靜無聲。
不會追究責任，就意味著開口就要承擔責任。
約書亞不追究，也可以有其他人追究。
他們都是人精，又怎麼會踩這種致命且顯眼的陷阱呢？
見無人開口，約書亞憂鬱長嘆：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史密斯叔叔，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話鋒一轉，看向前排的史密斯議員。
史密斯冷漠道：
「你都打算讓我們貢獻出自己的全部家產，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約書亞似乎完全沒聽到他的嘲諷，猛地一敲桌子，高聲道：
「沒人反對就是全票通過，記下來，這一條要寫進憲法。以後誰敢改祖宗章程，誰就要掉腦袋！」
書記員努力低頭做筆記，儘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第二項決議，《土地稅改革法案》。
「從現在開始，尼爾斯開始全面徵收農業稅，稅率為15.5%，誰贊成，誰反對？」
約書亞剛說完，一名議員就禁不住開口：
「我……」
約書亞微笑著問：
「你反對？」
議員急忙道：
「不，我只是想問問，我們的家產都已經被你收歸國有，我們還怎麼交稅？」
約書亞道：
「放心，我也不是什麼魔鬼，不會讓你們活不下去的。你們的莊園會得到保留，同時你們的家人每人會得到10畝地。」
史密斯突然怒不可遏：
「你要把土地分給那些賤民？」
約書亞坦然點頭：
「對。」
史密斯態度堅決：
「不行！我反對！」
輸給約書亞，他認了，但把肥沃的土地分給賤民完全是造孽！
絕對不行！
但史密斯其實也沒搞明白，約書亞並不是要搞公有制，他要搞的是宮有制。
公有制靠的是體制優越，而宮有制靠的是統治者的良心。
約書亞自我認知明確，他從不覺得自己是好人，更不認為自己有多少良心。
但他知道什麼是社會發展的必然，知道該做什麼才能讓尼爾斯變得強大。
民以食為天，無論在什麼年代都是如此。
所以往往誰掌握土地，誰就掌握人民。
尼爾斯幾十年前還只是殖民地，現在也依然是落後的農業國。
如果要豐富財政收入，唯一的辦法就是收稅，而農業國的主要稅收來源就是農業稅。
之所以給農民分地，是為了更好的收稅。
約書亞不理他，環視一圈問道：
「還有誰要反對嗎？」
無人回應。
約書亞再次落錘，高聲道：
「很好，一人棄權，其他人全票通過！」
議員們無言以對，你既然要搞一言堂，幹嘛還假惺惺的讓我們在這裡看你表演？
約書亞完全不在乎議員們的情緒，自顧自道：
「現在開始第三項決議，《義務兵役製法案》。
「所有年滿18周歲，25周歲以下，身體健全的公民都有響應國家號召，保衛尼爾斯的義務！」
「第四項決議，《義務教育法案》。
「尼爾斯將在三年內逐步建立完善的六年義務教育制，所有6—12歲兒童必須上學，違者罰款。」
「第五項決議……」
約書亞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的宏偉藍圖，卻根本不給議員們討論的時間。
這讓議員們聽得有些麻木，被戳穿了就乾脆連演都不演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