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投降吧，外面全是他們的人
管家敲響房門，小心翼翼地問：
「先生，您醒著嗎？」
「艾瑞克，你最好有急事找我！」
被吵醒的史密斯議員還有些迷迷糊糊，但聲音中已經帶著明顯的怒火。
他兩個小時前還在年輕貌美的女僕身上練習衝刺技巧，半個小時前才擁著妻子入睡。
結果這才剛睡著，管家居然就敢敲門叫醒他。
管家連忙解釋道：
「先生，是多里安議長，他的侍從剛剛來府上請您現在去國會。如果不是因為事出突然，我也不會貿然打擾您。」
史密斯議員的腦子瞬間清醒，他知道多里安不會無的放矢。
他既然大半夜派人請自己去開會，那就一定是出事了！
可尼爾斯就這麼大，能出什麼大事情？
史密斯議員左思右想，唯一能想到的答案就是自由派在搞事！
他甚至猜測也許是威廉·霍克已經在自由派的支持下發起進攻，如今正在朝新羅馬進軍。
即便不是，事情的嚴重性恐怕也不會太低。
史密斯不敢怠慢，立刻穿戴整齊就要出門。
「親愛的，出什麼事了？」
他的妻子也在窸窸窣窣的聲音中被吵醒，有些擔憂地問。
「一點小事，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史密斯在妻子額頭輕輕一吻，拿起大衣出了門，登上早已等候多時的馬車。
尼爾斯並不富裕，即使新羅馬是首都，大街上也沒有幾盞煤油路燈，馬車只能依靠自帶的煤油燈照明，但因此發生的交通事故反倒是少之又少。
一方面，有資格乘坐馬車的都非富即貴，即便撞死人也可以大事化小。
另一方面，在這年頭，誰家好人會大半夜出門呢？
街上沒什麼人，自然也就不會撞死人。
只是，隨著馬車抵達國會，史密斯專員剛下車就不由得皺起眉。
因為來到國會的不只有他一人，周圍已經停了不下三十輛馬車。而就和史密斯一樣，這些馬車的主人也都是議員！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史密斯的心中充滿疑惑。
通常情況下，尼爾斯議會一直都秉持著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的原則。
國會開會也就圖一樂，讓那些議員發泄發泄。
但真正決定國家大事的時候，通常都只有少數幾名議員聚在一起商量。
等他們商量出結果，再在國會象徵性的表決一下，甚至乾脆連演都不演。
多里安半夜派人通知他，說明不是小事。
可多里安卻通知所有人來國會，這只能說明這件事已經大到他們幾人私下開會無法解決的地步，必須通知所有人。
史密斯內心隱隱有些不安，快步跨越台階進入國會。
說是國會，其實就是一棟兩層樓高的建築，旁邊就是總統府。
放在歐洲的老牌帝國，這樣的建築顯然不夠看。
但在尼爾斯，這座建築也算是他們的門面。
議會大廳里無比嘈雜，這裡已經擠滿一頭霧水的議員。
他們都是收到通知才來的這裡，但誰都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史密斯議員，到底出什麼事了？」
史密斯一進入大廳，立刻有一大群議員上前。不止是白人議員，還有混血和印第安人議員。
他們顧不上派系之爭，現在只想儘快從知情人士口中得到確切的消息，不然老是被蒙在鼓裡只會讓他們越來越焦慮。
迎著其他議員熱切的視線，史密斯議員平靜道：
「諸位，稍安勿躁，多里安議長很快就會宣布的。」
史密斯的鎮定的確安撫了不少人，議員們雖然仍在竊竊私語，但至少不再心急如焚。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史密斯內心也心急如焚，因為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他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來。
在所有議員里，白人議員地位最高。
而在白人議員里，又屬他和多里安地位最高。
如果連他都對情況一無所知，這說明什麼？
說明多里安沒有提前告訴他，說明他的地位不如多里安！
雖然事實的確如此，但至少不能把這件事放在明面上討論。
在議員們焦急的等待中，查爾斯終於進入議會大廳。
議員們鴉雀無聲，寂靜的大廳內只剩下查爾斯走上演講台的腳步聲和議員們自己的呼吸聲。
數十雙眼睛盯著查爾斯，靜靜地等著他開口，期待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查爾斯整理言語，悲痛道：
「各位，我很遺憾的通知各位，叛軍正在朝新羅馬進軍。」
議會大廳一片譁然。
「什麼時候的事？」
「他們離這裡還有多遠？有多少人？」
「我們的軍隊呢？為什麼不派人去阻止他們！」
「蠢貨！現在出城決戰無異於自尋死路，只有死守新羅馬才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我們不是有兩千人嗎？」
「那支部隊才剛剛組建，既沒有訓練，也沒有槍械，難道讓他們拿長矛去和燧發槍拼命嗎？」
「那槍呢？多里安議長，我們可是出了錢的！昂撒人什麼時候交貨？」
面對議員們的質問，查爾斯的眼神依舊悲傷：
「沒用的，叛軍的刺客已經潛入新羅馬，正四處暗殺政府要員，已經來不及了。」
史密斯隱隱察覺到不對勁，沉聲問道：
「什麼刺客？查爾斯，你究竟在說什麼？！」
尼爾斯哪來什麼其他的政府要員，政府的職務都是他們這些議員兼領的。
可現在所有議員都在這裡，還沒有任何人被暗殺，到底哪裡來不及了？
不對勁！今天的查爾斯很不對勁！
查爾斯默然不語，良久才緩緩抬頭，試圖說些什麼。
啪！
議會大廳的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伴隨著一連串皮鞋踩踏的腳步聲，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沖入議會大廳，用黑乎乎的槍口指著上的座位上的議員們。
查爾斯仍然站在台上，無聲的嘆著。
這不是他的劇本，約書亞還是太過急於求成。
「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滾出去！」
一名議員起身怒斥，可回應他的卻只有他們的長官無情的命令。
「開火！」
砰！
一連串的槍聲，射出一連串炙熱且致命的子彈，鑽入議員的血肉之軀，在議會大廳中迸發出一朵朵血花。
「別開槍！」查爾斯呵斥道。
士兵們看向他們的長官，長官抬起手掌，槍聲不再，令行禁止。
史密斯沉聲問：
「查爾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查爾斯看著他，簡短的回應道：
「投降吧，外面全是他們的人。」
「先生，您醒著嗎？」
「艾瑞克，你最好有急事找我！」
被吵醒的史密斯議員還有些迷迷糊糊，但聲音中已經帶著明顯的怒火。
他兩個小時前還在年輕貌美的女僕身上練習衝刺技巧，半個小時前才擁著妻子入睡。
結果這才剛睡著，管家居然就敢敲門叫醒他。
管家連忙解釋道：
「先生，是多里安議長，他的侍從剛剛來府上請您現在去國會。如果不是因為事出突然，我也不會貿然打擾您。」
史密斯議員的腦子瞬間清醒，他知道多里安不會無的放矢。
他既然大半夜派人請自己去開會，那就一定是出事了！
可尼爾斯就這麼大，能出什麼大事情？
史密斯議員左思右想，唯一能想到的答案就是自由派在搞事！
他甚至猜測也許是威廉·霍克已經在自由派的支持下發起進攻，如今正在朝新羅馬進軍。
即便不是，事情的嚴重性恐怕也不會太低。
史密斯不敢怠慢，立刻穿戴整齊就要出門。
「親愛的，出什麼事了？」
他的妻子也在窸窸窣窣的聲音中被吵醒，有些擔憂地問。
「一點小事，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史密斯在妻子額頭輕輕一吻，拿起大衣出了門，登上早已等候多時的馬車。
尼爾斯並不富裕，即使新羅馬是首都，大街上也沒有幾盞煤油路燈，馬車只能依靠自帶的煤油燈照明，但因此發生的交通事故反倒是少之又少。
一方面，有資格乘坐馬車的都非富即貴，即便撞死人也可以大事化小。
另一方面，在這年頭，誰家好人會大半夜出門呢？
街上沒什麼人，自然也就不會撞死人。
只是，隨著馬車抵達國會，史密斯專員剛下車就不由得皺起眉。
因為來到國會的不只有他一人，周圍已經停了不下三十輛馬車。而就和史密斯一樣，這些馬車的主人也都是議員！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史密斯的心中充滿疑惑。
通常情況下，尼爾斯議會一直都秉持著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的原則。
國會開會也就圖一樂，讓那些議員發泄發泄。
但真正決定國家大事的時候，通常都只有少數幾名議員聚在一起商量。
等他們商量出結果，再在國會象徵性的表決一下，甚至乾脆連演都不演。
多里安半夜派人通知他，說明不是小事。
可多里安卻通知所有人來國會，這只能說明這件事已經大到他們幾人私下開會無法解決的地步，必須通知所有人。
史密斯內心隱隱有些不安，快步跨越台階進入國會。
說是國會，其實就是一棟兩層樓高的建築，旁邊就是總統府。
放在歐洲的老牌帝國，這樣的建築顯然不夠看。
但在尼爾斯，這座建築也算是他們的門面。
議會大廳里無比嘈雜，這裡已經擠滿一頭霧水的議員。
他們都是收到通知才來的這裡，但誰都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史密斯議員，到底出什麼事了？」
史密斯一進入大廳，立刻有一大群議員上前。不止是白人議員，還有混血和印第安人議員。
他們顧不上派系之爭，現在只想儘快從知情人士口中得到確切的消息，不然老是被蒙在鼓裡只會讓他們越來越焦慮。
迎著其他議員熱切的視線，史密斯議員平靜道：
「諸位，稍安勿躁，多里安議長很快就會宣布的。」
史密斯的鎮定的確安撫了不少人，議員們雖然仍在竊竊私語，但至少不再心急如焚。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史密斯內心也心急如焚，因為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他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來。
在所有議員里，白人議員地位最高。
而在白人議員里，又屬他和多里安地位最高。
如果連他都對情況一無所知，這說明什麼？
說明多里安沒有提前告訴他，說明他的地位不如多里安！
雖然事實的確如此，但至少不能把這件事放在明面上討論。
在議員們焦急的等待中，查爾斯終於進入議會大廳。
議員們鴉雀無聲，寂靜的大廳內只剩下查爾斯走上演講台的腳步聲和議員們自己的呼吸聲。
數十雙眼睛盯著查爾斯，靜靜地等著他開口，期待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查爾斯整理言語，悲痛道：
「各位，我很遺憾的通知各位，叛軍正在朝新羅馬進軍。」
議會大廳一片譁然。
「什麼時候的事？」
「他們離這裡還有多遠？有多少人？」
「我們的軍隊呢？為什麼不派人去阻止他們！」
「蠢貨！現在出城決戰無異於自尋死路，只有死守新羅馬才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我們不是有兩千人嗎？」
「那支部隊才剛剛組建，既沒有訓練，也沒有槍械，難道讓他們拿長矛去和燧發槍拼命嗎？」
「那槍呢？多里安議長，我們可是出了錢的！昂撒人什麼時候交貨？」
面對議員們的質問，查爾斯的眼神依舊悲傷：
「沒用的，叛軍的刺客已經潛入新羅馬，正四處暗殺政府要員，已經來不及了。」
史密斯隱隱察覺到不對勁，沉聲問道：
「什麼刺客？查爾斯，你究竟在說什麼？！」
尼爾斯哪來什麼其他的政府要員，政府的職務都是他們這些議員兼領的。
可現在所有議員都在這裡，還沒有任何人被暗殺，到底哪裡來不及了？
不對勁！今天的查爾斯很不對勁！
查爾斯默然不語，良久才緩緩抬頭，試圖說些什麼。
啪！
議會大廳的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伴隨著一連串皮鞋踩踏的腳步聲，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沖入議會大廳，用黑乎乎的槍口指著上的座位上的議員們。
查爾斯仍然站在台上，無聲的嘆著。
這不是他的劇本，約書亞還是太過急於求成。
「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滾出去！」
一名議員起身怒斥，可回應他的卻只有他們的長官無情的命令。
「開火！」
砰！
一連串的槍聲，射出一連串炙熱且致命的子彈，鑽入議員的血肉之軀，在議會大廳中迸發出一朵朵血花。
「別開槍！」查爾斯呵斥道。
士兵們看向他們的長官，長官抬起手掌，槍聲不再，令行禁止。
史密斯沉聲問：
「查爾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查爾斯看著他，簡短的回應道：
「投降吧，外面全是他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