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受到了召喚，我必須回應
「約書亞，我還有一個問題。」
會議接近尾聲時，那名自始至終都沒有發言的混血議員突然發難：
「這支軍隊由誰來指揮？」
尖銳的提問再次讓會議室變得一片安靜，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約書亞身上。
這支軍隊可以擊敗入侵者不假，但那之後呢？
誰掌握軍隊，誰就掌握權力。
這麼簡單的道理，誰都明白。
約書亞早有預料，從容不迫道：
「我們的軍隊並不算多，哪怕算上原本的350人也僅有2350人。所以我的建議是參考聯合王國一團三營的編制組建兩個團，這需要兩名團長，六名營長，十八名連長和更多的排長。
「而這些軍官的提名，可以全部交由在座的各位負責，這樣就可以保證無論是誰也無法擅自調動整支軍隊。」
約書亞的慷慨令議員們驚喜萬分，連查爾斯都覺得難以置信，如果真的這麼幹，約書亞豈不是什麼好處都撈不著？
那他忙前忙後的到底圖什麼？
難道就圖那區區兩萬英鎊的差價嗎？
約書亞當然不會回答他們，他只是默默在心底的小本本上記下剛剛那名議員的名字：何塞·安東尼。
在卡斯蒂利亞語中，何塞就和約翰一樣，是極為大眾的名字。
但約書亞覺得自己大抵會對這個名字終生難忘，因為何塞甚至都不願意叫他一聲總統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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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查爾斯和其他議員離開房間，會議室回歸寂靜。
約書亞沒有離開，因為他正望著『投影』在視網膜上的尼爾斯地圖陷入沉思。
儘管達德利爵士承諾的三千支槍尚未交付，但這不妨礙約書亞提前以長矛兵為基準進行招募。
當然，約書亞也明白長矛兵這一兵種確實比較復古。
但他又不是讓他們去打仗，只是單純用他們占著軍隊名額。
是，他是已經答應給保守派兩千人的軍隊編制，但這不代表他不能偷偷徵兵。
全國可用人力僅有3981，如果他把這些人力全部用掉，那保守黨的兩千人要從哪裡湊呢？
想干就干，約書亞抬起食指，在『投影』上選中生產界面。
即便是以約書亞的視角來看，徵兵也是極富挑戰的。
首先他需要有富餘的人力資源，其次他需要點擊招募陸軍，最後點擊新羅馬外屬於他的莊園……
看到約書亞一直用食指在空中胡亂比劃著名什麼的克里斯蒂娜有些奇怪地問：
「約書亞，你在做什麼？」
「我在計算。」
約書亞隨口解釋，令克里斯蒂娜愈發不解，計算什麼？
他的視線看向人力一欄。
【人力：981】
【部隊正在集結，人力缺乏，請勿重複操作。】
約書亞當機立斷道：
「克里斯蒂娜，備馬，我們去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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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羅馬郊外，多里安家族的咖啡種植園。
結束一天的辛勤勞作，種植園的農民們圍坐在篝火前共同享用晚餐。
與其他吃著麵包唱著歌，充滿歡聲笑語的同事相比，獨自坐在遠處的安德魯顯得格外寂寥，劈啪作響的火堆映照出安德魯深埋在陰影下愁眉苦臉的面容。
「已經是第二天，管事還是沒來找我，看來我明天必須主動離開，這樣或許還能保留一絲體面。」
安德魯咬著麵包，默默想道。
安德魯是農民，他的父親，他的爺爺，他的祖祖輩輩都是農民。
不同的是，他的父親和爺爺都是農奴，而他是自由民。
因為自從三年前尼爾斯正式頒布法律廢除奴隸制以來，安德魯一下子就成了自由民。
這一度讓安德魯感到迷茫，因為他不明白自由是什麼，也不明白自己接下來應該幹什麼。
他唯一的選擇就是繼續留在種植園，依舊受僱於多里安老爺，在種植園裡繼續以前的工作。
可是他當時簽的僱傭合同只有三年，而這份合同在昨天就已經到期。
他本以為他會和他的同事一樣，在合同到期的當天就幸運的被續簽為其十年的新合同，可種植園的管事卻一直沒找他。
這也正是安德魯愁眉苦臉的原因，因為他知道那位管事一直不喜歡他。
多里安老爺是白人，管事是白人，種植園裡的其他僱農也是白人，再不濟也是白人與印第安人的混血，只有他是純正的印第安人。
多里安老爺或許不在乎他這樣的小人物，但那位管事卻從不掩飾對他的嫌棄，同事們也都排擠他。
雖然其他混血和他的關係還不錯，可誰也不敢在管事面前和他表現親密，因為他們擔心這會害的他們也沒有工作。
這是人之常情，安德魯不怪他們。
只是如今三年之期已到，管事隨時都會以此為藉口把他趕出種植園。
可一旦被趕出種植園，當了一輩子農民的他還能做什麼工作呢？
毫無疑問，沒有工作的他一定會被餓死的！
安德魯迷茫的望著夜空，他有那麼一瞬間甚至開始埋怨他那因勞累過度去世的父母，為什麼他們一定要堅持和印第安人通婚，為什麼他們一定要堅持將那不知所謂的古老文化傳給他呢？
如果他也有白人的血統，如果他信仰的也是耶穌基督，如果他沒有那麼不合群，或許他就可以保住這份工作。
「你不該這樣，安德魯，他們是為你好。」
安德魯低聲自語，幾百年前，來自卡斯蒂利亞的殖民者踏上美洲大陸，他們聯合本地的印第安人部落，將原本的統治者全部推翻。曾經的統治者淪為階下囚，而那些為殖民者帶路的印第安人則搖身一變成為食利階級，並在不斷的通婚中成為主體民族中人數最多的混血。
所以在某種意義上，安德魯的祖上也曾風光無限，可他的內心依舊充滿沮喪，祖上的榮光無法給予他蔭蔽。
恍惚中，安德魯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聽說總統正在他的莊園徵兵，我的身體這麼強壯，為什麼不去參軍呢？」
雖然軍隊的薪資待遇很低，還不如他們這些農民，但至少不會被餓死啊！
「我明天……不，我現在就去報名，免得名額被搶了！」
安德魯想到這兒，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神色亢奮的朝種植園外走去。
人群中，一名混血注意到他的異常，忍不住問：
「安德魯，你要去哪？」
安德魯神色堅定道：
「我受到了召喚，我必須回應！」
會議接近尾聲時，那名自始至終都沒有發言的混血議員突然發難：
「這支軍隊由誰來指揮？」
尖銳的提問再次讓會議室變得一片安靜，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約書亞身上。
這支軍隊可以擊敗入侵者不假，但那之後呢？
誰掌握軍隊，誰就掌握權力。
這麼簡單的道理，誰都明白。
約書亞早有預料，從容不迫道：
「我們的軍隊並不算多，哪怕算上原本的350人也僅有2350人。所以我的建議是參考聯合王國一團三營的編制組建兩個團，這需要兩名團長，六名營長，十八名連長和更多的排長。
「而這些軍官的提名，可以全部交由在座的各位負責，這樣就可以保證無論是誰也無法擅自調動整支軍隊。」
約書亞的慷慨令議員們驚喜萬分，連查爾斯都覺得難以置信，如果真的這麼幹，約書亞豈不是什麼好處都撈不著？
那他忙前忙後的到底圖什麼？
難道就圖那區區兩萬英鎊的差價嗎？
約書亞當然不會回答他們，他只是默默在心底的小本本上記下剛剛那名議員的名字：何塞·安東尼。
在卡斯蒂利亞語中，何塞就和約翰一樣，是極為大眾的名字。
但約書亞覺得自己大抵會對這個名字終生難忘，因為何塞甚至都不願意叫他一聲總統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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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查爾斯和其他議員離開房間，會議室回歸寂靜。
約書亞沒有離開，因為他正望著『投影』在視網膜上的尼爾斯地圖陷入沉思。
儘管達德利爵士承諾的三千支槍尚未交付，但這不妨礙約書亞提前以長矛兵為基準進行招募。
當然，約書亞也明白長矛兵這一兵種確實比較復古。
但他又不是讓他們去打仗，只是單純用他們占著軍隊名額。
是，他是已經答應給保守派兩千人的軍隊編制，但這不代表他不能偷偷徵兵。
全國可用人力僅有3981，如果他把這些人力全部用掉，那保守黨的兩千人要從哪裡湊呢？
想干就干，約書亞抬起食指，在『投影』上選中生產界面。
即便是以約書亞的視角來看，徵兵也是極富挑戰的。
首先他需要有富餘的人力資源，其次他需要點擊招募陸軍，最後點擊新羅馬外屬於他的莊園……
看到約書亞一直用食指在空中胡亂比劃著名什麼的克里斯蒂娜有些奇怪地問：
「約書亞，你在做什麼？」
「我在計算。」
約書亞隨口解釋，令克里斯蒂娜愈發不解，計算什麼？
他的視線看向人力一欄。
【人力：981】
【部隊正在集結，人力缺乏，請勿重複操作。】
約書亞當機立斷道：
「克里斯蒂娜，備馬，我們去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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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羅馬郊外，多里安家族的咖啡種植園。
結束一天的辛勤勞作，種植園的農民們圍坐在篝火前共同享用晚餐。
與其他吃著麵包唱著歌，充滿歡聲笑語的同事相比，獨自坐在遠處的安德魯顯得格外寂寥，劈啪作響的火堆映照出安德魯深埋在陰影下愁眉苦臉的面容。
「已經是第二天，管事還是沒來找我，看來我明天必須主動離開，這樣或許還能保留一絲體面。」
安德魯咬著麵包，默默想道。
安德魯是農民，他的父親，他的爺爺，他的祖祖輩輩都是農民。
不同的是，他的父親和爺爺都是農奴，而他是自由民。
因為自從三年前尼爾斯正式頒布法律廢除奴隸制以來，安德魯一下子就成了自由民。
這一度讓安德魯感到迷茫，因為他不明白自由是什麼，也不明白自己接下來應該幹什麼。
他唯一的選擇就是繼續留在種植園，依舊受僱於多里安老爺，在種植園裡繼續以前的工作。
可是他當時簽的僱傭合同只有三年，而這份合同在昨天就已經到期。
他本以為他會和他的同事一樣，在合同到期的當天就幸運的被續簽為其十年的新合同，可種植園的管事卻一直沒找他。
這也正是安德魯愁眉苦臉的原因，因為他知道那位管事一直不喜歡他。
多里安老爺是白人，管事是白人，種植園裡的其他僱農也是白人，再不濟也是白人與印第安人的混血，只有他是純正的印第安人。
多里安老爺或許不在乎他這樣的小人物，但那位管事卻從不掩飾對他的嫌棄，同事們也都排擠他。
雖然其他混血和他的關係還不錯，可誰也不敢在管事面前和他表現親密，因為他們擔心這會害的他們也沒有工作。
這是人之常情，安德魯不怪他們。
只是如今三年之期已到，管事隨時都會以此為藉口把他趕出種植園。
可一旦被趕出種植園，當了一輩子農民的他還能做什麼工作呢？
毫無疑問，沒有工作的他一定會被餓死的！
安德魯迷茫的望著夜空，他有那麼一瞬間甚至開始埋怨他那因勞累過度去世的父母，為什麼他們一定要堅持和印第安人通婚，為什麼他們一定要堅持將那不知所謂的古老文化傳給他呢？
如果他也有白人的血統，如果他信仰的也是耶穌基督，如果他沒有那麼不合群，或許他就可以保住這份工作。
「你不該這樣，安德魯，他們是為你好。」
安德魯低聲自語，幾百年前，來自卡斯蒂利亞的殖民者踏上美洲大陸，他們聯合本地的印第安人部落，將原本的統治者全部推翻。曾經的統治者淪為階下囚，而那些為殖民者帶路的印第安人則搖身一變成為食利階級，並在不斷的通婚中成為主體民族中人數最多的混血。
所以在某種意義上，安德魯的祖上也曾風光無限，可他的內心依舊充滿沮喪，祖上的榮光無法給予他蔭蔽。
恍惚中，安德魯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聽說總統正在他的莊園徵兵，我的身體這麼強壯，為什麼不去參軍呢？」
雖然軍隊的薪資待遇很低，還不如他們這些農民，但至少不會被餓死啊！
「我明天……不，我現在就去報名，免得名額被搶了！」
安德魯想到這兒，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神色亢奮的朝種植園外走去。
人群中，一名混血注意到他的異常，忍不住問：
「安德魯，你要去哪？」
安德魯神色堅定道：
「我受到了召喚，我必須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