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會是一個好兆頭
第423章 會是一個好兆頭
「搞什麼鬼，這裡的雪怎麼這麼大？」
商隊的領隊低聲唾罵起來，隨後拿出腰間的烈酒灌了一口。
他們只是一隊在普拉提亞以及赫特蘭兩國的邊界上跑商的普通商隊。
從冒險家協會請來的護衛，也不過是個三環階位的戰士。
最近兩國之間的邊境又開始嚴管，他只好專注跑相對寬鬆些的普拉提亞國內的商路了。
雖然都說帝國人接管了這個王國，但是這裡管得松，機會也多，他不介意多跑兩趟。
只是不曾想這個馬上就要轉暖的時節會下這麼大的雪。
這時，商隊裡情報相對靈通些的護衛說道：「估計是那頭巨龍惹出來的動靜。」
「冒險家協會的報告說了，那可是頭極其強大的巨龍，它掀起的風暴影響了幾乎整個大陸，從北邊魔族佬的地盤，到南邊帝國人的海港，都受到了影響。」
「隨後風暴只持續了幾個小時便縮小了範圍，繼而消失，但是潛在影響還是在的。」
領隊嘖了一聲：「強者打架，凡人遭殃……這得是頭多大的龍啊，話說這消息是真的嗎？這可是第一次聽說有巨龍在大陸上出手。」
「這種只存在於傳說里的生物，居然真的存在啊？」
「當然存在。」商隊裡的一個成員說道：「我有個哥哥是赫瑞亞城的守軍，他見過那個叫羅蘭的帝國大公騎著一頭燒著紫火的骨龍，隨隨便便一口龍息就毀掉了王國軍的一個前沿陣地！」
護衛也是應聲：「是啊，雖然之前只是傳說，但現在傳說已經走進現實了。」
「這風雪太大了，趕快找個避風雪的地方休息吧，等雪停了再趕路。」
「普拉提亞境內還是很安全的，雖然傳言有魔族佬出沒，但是帝國軍隊和那些被女親王整編的王國軍，還是有定期清剿和巡邏的。」
「不用擔心這條商道上出現什麼危險的魔物。」
領隊點點頭：「也對，我記得前邊有個山洞，之前走這邊的時候還住過一晚，就是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了。」
「先過去找找吧，實在不行就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找了。」
「這一片是無人區，沒人住，連盜匪也沒有，只要注意流竄的魔物就好。」
「你們幾個，準備好驅散魔物的魔藥，找到合適的地方後撒下去。」
「守夜順序就和之前的一樣，三組人，分三批輪流守夜。」
領隊很快下達了命令，然後帶著人朝著記憶中的山洞走去。
只是沒過多久，他就在前邊看到了一個人影。
似乎是覺得自己看錯了，他還看向身邊的護衛說道：「你看前邊是不是站著一個人？」
「嗯……確實站著個人。」護衛嚴肅的眯起眼睛，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上。
這個主業就是當商隊護衛混日子的三環戰士，有著非同尋常的經驗。
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在北境這個危險環境裡四處跑還活的好好的原因。
「讓商隊繞開那個人，不要多交流。」護衛看向領隊嚴肅地吩咐起來。
領隊很是困惑：「那是個女孩吧，看上去年紀還不大，還那麼瘦……就這麼放她在冰天雪地里站著？」
「你是不是傻！」護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能在這種環境裡穿著件薄薄的長裙，若無其事站在那兒的女人能是正常人嗎！」
「我他媽都得里三層外三層地裹衣服呢！」
「你最好祈禱這傢伙對我們沒有敵意！」
「不然我可擋不住這種敵人……」
領隊恍然大悟，順帶記起來了自己老爹告誡過自己在外跑商時，野外的四不惹原則。
女人小孩老人殘疾人。
能在荒郊野嶺遇到這四種人，那基本都是不好惹的。
保不準是什麼惹不起的存在。
自己剛剛也是疏忽了。
要是沒有護衛的提醒，自己可能還真的會因為良心過不去上前幫一把。
但現在看來……
「能安全到達目的地，我給你額外發獎金！」
「一言為定……現在就祝我們好運吧。」護衛緊張的跳下馬車，然後擋在商隊的馬車側面，而車隊也在領隊的指揮下開始快速通過這個詭異的少女。
直到最後一輛馬車通過自己身後，護衛才一個後跳跳到最後一輛馬車的頂上，開始撤離。
他們成功了。
那個古怪的少女沒有敵意。至少沒有主動襲擊他們。
這當然有可能是他們沒有展現敵意的緣故，但更多的也表明那個少女不是什麼極端危險的存在。
只是當商隊抵達山洞的位置，開始安營紮寨，準備過夜的時候，剛剛放鬆下來的護衛便瞬間寒毛直豎起來。
他看見那個古怪的灰發少女，正站在一棵樹旁，靜靜地看著他們。
就像是獵手觀察獵物一般……
啪嘰。
還不等護衛慌張太久，樹枝上厚重的積雪壓斷的樹枝，砸在了少女的頭上，並順利地將對方砸倒在了地上。
護衛：「……」
難不成是自己太過緊張了？
這充滿喜劇效果的一幕，讓護衛打消了一些疑慮和戒備，但仍舊沒有主動上前，反倒是用手勢指揮後邊的商隊成員先躲進山洞，不要出來。
隨後，少女的腦袋突破了積雪，在確認自己「脫困」後，猛地甩動腦袋，將頭上沾染的雪花盡數抖落。
而後，像是突然感覺到寒冷一般，少女抱住自己的雙臂，微微蹲下，整個人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然後打出了一個噴嚏。
接著便倒在了地上。
護衛這時終於敢上前了。
伸手在少女的頭上一摸——發燒了。
而且四肢冰涼，甚至出現了凍傷。
難不成自己前邊太緊張了？
……
一小時後。
護衛長舒口氣，坐在煮著熱乎肉湯的大鍋前烤火，吐出的氣瞬間形成白霧，同鍋內的熱氣混雜在了一塊，升上天空消失不見。
領隊看著已經裹上了厚衣服，順帶里三層外三層裹上棉被的灰發少女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就近找個城邦把她放下就是，雖然她看上去沒什麼威脅，但她能出現在這個位置就很奇怪了，身份絕對不一般，你可別生出太多不必要的同情心。」
護衛端起碗裡的肉湯喝了一口，然後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們在外跑商有規矩，但看在合作一場的份上我得提醒你一句。」
「適可而止。」
「我能安安穩穩地活這麼久，當這麼多年的護衛，靠的不是經驗和直覺，而是膽小。」
「你已經救了她了，還給了她一身厚衣服，一頓熱乎飯，還會把她帶到就近的城邦。」
「別做更多了。可別和我說你是看上了這個和你女兒一樣大的女孩，那我可得鄙視你了。」
領隊嘆了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都想哪兒去了！」
「我是說，這麼一個身份不明，長相怪異，出現地點詭異的傢伙，會有城邦願意接受嗎？」
「最壞的情況，她一直跟著我們走怎麼辦？」
護衛嘆了口氣：「趕走。」
「或者不告而別。」
「這次她能找上我們，主要是因為馬車行走留下了車轍印，哪怕雪這麼大，也不是一兩分鐘能遮蓋的。我們走的時候也沒有隱瞞方向，所以她才能找來。」
「悄咪咪的走，她怎麼找？」
領隊點了點頭：「也好……反正已經到赫瑞亞城附近了，就把她放在那裡吧，那裡有教廷的樞機主教，學會的大賢者，還有那位大公……治安不會差到哪裡去，把她丟在那裡，也算最後幫一把了。」
……
兩人的談話並未逃脫少女的耳朵。
雖然她的身體剛剛似乎有些不舒服，但在這些人餵了自己吃了一些東西後，就好很多了。
即便失去了記憶，忘記了自我的存在。
但她依舊能感受到失落。
尚且擁有些許微妙認知和知識的她明白——她被討厭了。
又一次……
誒……為什麼會覺得是又一次，自己之前難道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嗎？
但既然討厭自己……為什麼又要幫自己呢？
少女心裡默默下定了一個決心。
半夜，趁著守夜的人不注意，也因為自己剛剛覺醒的新力量，她悄悄地溜出了山洞，只是在走之前，在山洞的內壁上刻下了兩個字。
【謝謝】
隨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地，朝著風雪之中走去。
這次，在他走過的痕跡上，布滿了灰燼。
雪花剛剛落下，便被陰燃的灰燼融化，繼而化作灰燼的一部分。
她就這麼走了一夜，直到天明，她才停下。
她低頭看向手掌……那股力量又消失了。
不對……不是消失，似乎有什麼東西抑制住了自己的力量。
力量消失後，陌生的寒冷感再度襲來，讓她猛地打了個噴嚏，只好緊了緊身上的厚衣服。
然後光著腳繼續朝著眼前的城邦走去。
赫瑞亞城……
這就是那群人說的城市嗎？
還真是和他們說的一樣，離得很近呢。
裡面會是什麼樣子？
那裡的人還會討厭自己嗎？
會接納自己嗎？
應該會的吧……
畢竟之前晚上的時候，自己的能力雖然恢復了，但耳邊一直有個惱人的低語聲在響。
但在來了這裡之後，那些聲音就不見了，腦子裡記起來的事情也多了些。
這應該會是個好兆頭吧。
(本章完)
「搞什麼鬼，這裡的雪怎麼這麼大？」
商隊的領隊低聲唾罵起來，隨後拿出腰間的烈酒灌了一口。
他們只是一隊在普拉提亞以及赫特蘭兩國的邊界上跑商的普通商隊。
從冒險家協會請來的護衛，也不過是個三環階位的戰士。
最近兩國之間的邊境又開始嚴管，他只好專注跑相對寬鬆些的普拉提亞國內的商路了。
雖然都說帝國人接管了這個王國，但是這裡管得松，機會也多，他不介意多跑兩趟。
只是不曾想這個馬上就要轉暖的時節會下這麼大的雪。
這時，商隊裡情報相對靈通些的護衛說道：「估計是那頭巨龍惹出來的動靜。」
「冒險家協會的報告說了，那可是頭極其強大的巨龍，它掀起的風暴影響了幾乎整個大陸，從北邊魔族佬的地盤，到南邊帝國人的海港，都受到了影響。」
「隨後風暴只持續了幾個小時便縮小了範圍，繼而消失，但是潛在影響還是在的。」
領隊嘖了一聲：「強者打架，凡人遭殃……這得是頭多大的龍啊，話說這消息是真的嗎？這可是第一次聽說有巨龍在大陸上出手。」
「這種只存在於傳說里的生物，居然真的存在啊？」
「當然存在。」商隊裡的一個成員說道：「我有個哥哥是赫瑞亞城的守軍，他見過那個叫羅蘭的帝國大公騎著一頭燒著紫火的骨龍，隨隨便便一口龍息就毀掉了王國軍的一個前沿陣地！」
護衛也是應聲：「是啊，雖然之前只是傳說，但現在傳說已經走進現實了。」
「這風雪太大了，趕快找個避風雪的地方休息吧，等雪停了再趕路。」
「普拉提亞境內還是很安全的，雖然傳言有魔族佬出沒，但是帝國軍隊和那些被女親王整編的王國軍，還是有定期清剿和巡邏的。」
「不用擔心這條商道上出現什麼危險的魔物。」
領隊點點頭：「也對，我記得前邊有個山洞，之前走這邊的時候還住過一晚，就是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了。」
「先過去找找吧，實在不行就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找了。」
「這一片是無人區，沒人住，連盜匪也沒有，只要注意流竄的魔物就好。」
「你們幾個，準備好驅散魔物的魔藥，找到合適的地方後撒下去。」
「守夜順序就和之前的一樣，三組人，分三批輪流守夜。」
領隊很快下達了命令，然後帶著人朝著記憶中的山洞走去。
只是沒過多久，他就在前邊看到了一個人影。
似乎是覺得自己看錯了，他還看向身邊的護衛說道：「你看前邊是不是站著一個人？」
「嗯……確實站著個人。」護衛嚴肅的眯起眼睛，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上。
這個主業就是當商隊護衛混日子的三環戰士，有著非同尋常的經驗。
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在北境這個危險環境裡四處跑還活的好好的原因。
「讓商隊繞開那個人，不要多交流。」護衛看向領隊嚴肅地吩咐起來。
領隊很是困惑：「那是個女孩吧，看上去年紀還不大，還那麼瘦……就這麼放她在冰天雪地里站著？」
「你是不是傻！」護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能在這種環境裡穿著件薄薄的長裙，若無其事站在那兒的女人能是正常人嗎！」
「我他媽都得里三層外三層地裹衣服呢！」
「你最好祈禱這傢伙對我們沒有敵意！」
「不然我可擋不住這種敵人……」
領隊恍然大悟，順帶記起來了自己老爹告誡過自己在外跑商時，野外的四不惹原則。
女人小孩老人殘疾人。
能在荒郊野嶺遇到這四種人，那基本都是不好惹的。
保不準是什麼惹不起的存在。
自己剛剛也是疏忽了。
要是沒有護衛的提醒，自己可能還真的會因為良心過不去上前幫一把。
但現在看來……
「能安全到達目的地，我給你額外發獎金！」
「一言為定……現在就祝我們好運吧。」護衛緊張的跳下馬車，然後擋在商隊的馬車側面，而車隊也在領隊的指揮下開始快速通過這個詭異的少女。
直到最後一輛馬車通過自己身後，護衛才一個後跳跳到最後一輛馬車的頂上，開始撤離。
他們成功了。
那個古怪的少女沒有敵意。至少沒有主動襲擊他們。
這當然有可能是他們沒有展現敵意的緣故，但更多的也表明那個少女不是什麼極端危險的存在。
只是當商隊抵達山洞的位置，開始安營紮寨，準備過夜的時候，剛剛放鬆下來的護衛便瞬間寒毛直豎起來。
他看見那個古怪的灰發少女，正站在一棵樹旁，靜靜地看著他們。
就像是獵手觀察獵物一般……
啪嘰。
還不等護衛慌張太久，樹枝上厚重的積雪壓斷的樹枝，砸在了少女的頭上，並順利地將對方砸倒在了地上。
護衛：「……」
難不成是自己太過緊張了？
這充滿喜劇效果的一幕，讓護衛打消了一些疑慮和戒備，但仍舊沒有主動上前，反倒是用手勢指揮後邊的商隊成員先躲進山洞，不要出來。
隨後，少女的腦袋突破了積雪，在確認自己「脫困」後，猛地甩動腦袋，將頭上沾染的雪花盡數抖落。
而後，像是突然感覺到寒冷一般，少女抱住自己的雙臂，微微蹲下，整個人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然後打出了一個噴嚏。
接著便倒在了地上。
護衛這時終於敢上前了。
伸手在少女的頭上一摸——發燒了。
而且四肢冰涼，甚至出現了凍傷。
難不成自己前邊太緊張了？
……
一小時後。
護衛長舒口氣，坐在煮著熱乎肉湯的大鍋前烤火，吐出的氣瞬間形成白霧，同鍋內的熱氣混雜在了一塊，升上天空消失不見。
領隊看著已經裹上了厚衣服，順帶里三層外三層裹上棉被的灰發少女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就近找個城邦把她放下就是，雖然她看上去沒什麼威脅，但她能出現在這個位置就很奇怪了，身份絕對不一般，你可別生出太多不必要的同情心。」
護衛端起碗裡的肉湯喝了一口，然後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們在外跑商有規矩，但看在合作一場的份上我得提醒你一句。」
「適可而止。」
「我能安安穩穩地活這麼久，當這麼多年的護衛，靠的不是經驗和直覺，而是膽小。」
「你已經救了她了，還給了她一身厚衣服，一頓熱乎飯，還會把她帶到就近的城邦。」
「別做更多了。可別和我說你是看上了這個和你女兒一樣大的女孩，那我可得鄙視你了。」
領隊嘆了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都想哪兒去了！」
「我是說，這麼一個身份不明，長相怪異，出現地點詭異的傢伙，會有城邦願意接受嗎？」
「最壞的情況，她一直跟著我們走怎麼辦？」
護衛嘆了口氣：「趕走。」
「或者不告而別。」
「這次她能找上我們，主要是因為馬車行走留下了車轍印，哪怕雪這麼大，也不是一兩分鐘能遮蓋的。我們走的時候也沒有隱瞞方向，所以她才能找來。」
「悄咪咪的走，她怎麼找？」
領隊點了點頭：「也好……反正已經到赫瑞亞城附近了，就把她放在那裡吧，那裡有教廷的樞機主教，學會的大賢者，還有那位大公……治安不會差到哪裡去，把她丟在那裡，也算最後幫一把了。」
……
兩人的談話並未逃脫少女的耳朵。
雖然她的身體剛剛似乎有些不舒服，但在這些人餵了自己吃了一些東西後，就好很多了。
即便失去了記憶，忘記了自我的存在。
但她依舊能感受到失落。
尚且擁有些許微妙認知和知識的她明白——她被討厭了。
又一次……
誒……為什麼會覺得是又一次，自己之前難道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嗎？
但既然討厭自己……為什麼又要幫自己呢？
少女心裡默默下定了一個決心。
半夜，趁著守夜的人不注意，也因為自己剛剛覺醒的新力量，她悄悄地溜出了山洞，只是在走之前，在山洞的內壁上刻下了兩個字。
【謝謝】
隨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地，朝著風雪之中走去。
這次，在他走過的痕跡上，布滿了灰燼。
雪花剛剛落下，便被陰燃的灰燼融化，繼而化作灰燼的一部分。
她就這麼走了一夜，直到天明，她才停下。
她低頭看向手掌……那股力量又消失了。
不對……不是消失，似乎有什麼東西抑制住了自己的力量。
力量消失後，陌生的寒冷感再度襲來，讓她猛地打了個噴嚏，只好緊了緊身上的厚衣服。
然後光著腳繼續朝著眼前的城邦走去。
赫瑞亞城……
這就是那群人說的城市嗎？
還真是和他們說的一樣，離得很近呢。
裡面會是什麼樣子？
那裡的人還會討厭自己嗎？
會接納自己嗎？
應該會的吧……
畢竟之前晚上的時候，自己的能力雖然恢復了，但耳邊一直有個惱人的低語聲在響。
但在來了這裡之後，那些聲音就不見了，腦子裡記起來的事情也多了些。
這應該會是個好兆頭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