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當灰燼覆蓋教廷城
第422章 當灰燼覆蓋教廷城
龍神對卡莉婭現狀作出的判斷，以及魔王的突然傳訊，讓羅蘭接下來的行程出了變化。
原本打算優先穩定前線占據，制止戰爭開始，幫助魔王先統合一下魔族勢力，把任務先做了。
但現在看來……
不，也不一定要這麼急。
還是那句話，教廷都頂了這麼多天了，也不在乎多頂兩天了。
不過在此之前羅蘭還是要確認一件事：「所以，那個神子目前脫離封印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清楚。」魔王的聲音很快傳來：「好吧……待在你身邊久了，我自己的心性也開始急起來了。」
「不過目前可以肯定一件事，如果封印無法維持，被徹底突破，那麼教廷城早就覆滅了。」
「哪怕只是容器……也不是凡人可以應對的。」
「沒有踏足神域的存在，對於那種存在而言，都是螞蟻和蟲子，無非是大小的區別。」
「既然教廷城都頂了這麼久了，也不在乎這麼點時間了。」
魔王說出了和羅蘭心中一樣的想法。
只管相信教廷的力量就好了。
接著，魔王也是說道：「羅蘭，我已經讓德古拉護送妮芙前來普拉提亞王國了。」
「你儘快解決前線的事情，在事態完全失控前去前往教廷城。」
羅蘭嗯了一聲，隨後也是調侃起來：「看來你最近的工作很順利啊，笞心魔王庭，以及前線的王庭軍大部隊，你打算怎麼處置，強攻，還是詔安？」
「這取決你的行動結果。」魔王淡淡地笑了起來：「要是你的行動一切順利，那就詔安。」
「要是收到了阻礙，有魔族來阻礙你的行動……」
「那就只能強來了。」
「這個世界剩下的時間不多……已經浪費了千年了。不能浪費更多的時間了。」
「誰要是繼續在內耗上面浪費時間……哼。」
魔王說著冷哼了一聲，隨後語氣一變，輕聲開口：「再見羅蘭，就聊到這裡好了。血魔一族的血遁秘術還是很快的，而且恩瓦之外有直接連通前線的臨時傳送陣的。」
「算算時間，今晚應該就能到。」
「就這些。多注意休息。」
說完，魔王掛斷了通訊。
羅蘭收起通訊器，隨後看向西諾斯，用眼神發起詢問。
西諾斯瞬間明了：「魔王說的有道理。如果教廷城底下真的封印著一個邪神的容器，一個行走世間的半身，那麼除了維持現有封印，不讓其脫困之外，就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但反過來說，既然目前教廷城沒有出意外，那就說明情況還在可控範圍之內，或許緊急，但還沒到必須星夜兼程敢去支援的時候。」
羅蘭點頭：「好。那就先按魔王說得來，到時候……」
羅蘭說著說著，發現自己的右胳膊被卡莉婭死死地抱住了，扭頭看向對方，卡莉婭那圓滾滾的大眼睛裡散發出明確的意思。
能帶帶我嗎？
「放心……到時候會帶上你的。而且不出意外，馬上就需要你配合我行動了。」
「果然潛入敵後的事還是交給你我比較放心。」
卡莉婭興致勃勃地問道：「那我回去就趕緊找老太婆進行晉升儀式！」
西諾斯：「……」
晉升儀式？
你還需要這個？
沉默的西諾斯還是沒有選擇點明真相。
不對……自己剛剛的介紹和魔王的說明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無論是那個可能被封印在教廷城底下的，屬於那位灰燼之主的神之子，還是卡莉婭。
本質上其實並無區別。
唯一的差別就是，卡莉婭更自由。或許在力量的強度上會稍遜一些，但也不是凡人可以碰瓷的。
說難聽點，卡莉婭要是真的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自己都夠嗆能對付。
不過目前看來，她對於自己的強度依舊不是十分清楚，甚至刻意地壓制著自己的力量。
準確的說，是刻意地壓制著自己力量里危險的那一部分。
而偏偏那部分才是永寂低語者的力量里，最強大的部分。
算了，和羅蘭閣下一樣的情況……自我認知是很重要的。
不僅會影響到力量表現的性質，也會影響到一個人的思維方式。
龍神大人結束通訊前，將關於羅蘭的部分真相告訴了他，並告誡他不要有任何企圖告知羅蘭事實的想法。
既然羅蘭是這樣，卡莉婭應該也適用這個規則。
「閣下，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不嫌麻煩的話，我帶你們一塊回去吧。」
羅蘭微笑起來：「有勞了。」
……
教廷城。
這片被稱為諸神注視之地的地方，此刻安靜的嚇人。
幾乎看不到人在街道上行走。
偶爾能見到的人影，也是行色匆匆的神職人員或者審判官。
但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行人普遍都具備五環以上的實力。
這就是城內現在剩下的所有人。
聖徒、樞機主教、地區大主教……這些教廷毋庸置疑的真正高層，在這半年的時間裡，幾乎全部回到了教廷城內，只有極少數還在外界活躍。
而其他人則是在回歸教廷城後，便再難尋覓蹤跡。
學會駐教廷城的聯絡人員，以真理之神信徒身份加入學會的神甫伽利略，透過學會分部的窗戶朝著外邊看去。
他是這個分部最後的留守人員。
其餘成員，都隨著教廷城內的平民和實力低微者一塊，被撤離出了教廷城。
而他則是因為教廷和學會成員的雙重身份，以及他的實力才被允許繼續留在教廷城內。
身為分部會長，他也是一位八環階位的魔法使。
而且身為真理之神的信徒，他還會一些源自那位偉大存在的神術。
真理之眼——純粹輔助性質的一個神術。
效果十分簡單，那便是洞穿虛妄與偽裝。
而此刻他的眼眶中便閃爍著湛藍色的光芒，而這光芒便是真理之眼運轉的表現。
在他的眼裡，教廷城是截然不同的一副景象。
比起絕大多數人眼裡，那雖然冷清，但感覺不到太多危險氣息的教廷城……他眼裡的教廷城，則已經被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灰燼。
那些陰燃著的，尚未完全熄滅的灰燼，已經鋪滿了教廷城的各處。
街道、房屋、教堂、廣場、神像……
一切他目所能及的事物，都鋪著一層薄薄的灰燼。
而那遠處穹蒼聖殿上，雖然依舊升騰著刺眼的聖光，將那些不知從何而來的灰燼擋在外邊。
但伽利略的心裡卻有股不安的思緒飄蕩出來。
這種偽裝用的幻象已經持續了很多天了。
從那位帝國大公失蹤開始，到現在那位斬殺了混沌兄弟會司教的大公宣布歸來，這個幻象都始終存在著。
這是一種相當高明的偽裝技巧，不，也不能算偽裝技巧。
身為八環魔法使，伽利略還是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的。
這些天的研究和觀察更是讓他確信了一點。
教廷開始發生了維度上的偏轉。
似乎有某種位於其他維度的力量試圖侵入現實。
而穹蒼聖殿所在的位置，則是唯一的入口和保險。
那個被灰燼掩埋的教廷城……很可能是那個試圖侵入現實的異常維度。
而灰燼這個詞，每個生活在教廷城的人對此都不陌生。
教廷城的建立過程，便是灰燼教團被覆滅的過程。
只是現在來看……這座城市的作用似乎已經十分明顯了。
伽利略嘆了口氣，望向穹蒼聖殿。
三天前的又一次徵兆，將城內最後的幾位九環傳奇階位的地區大主教召進了穹蒼聖殿，再未出來。
到此為止，現存的，包括教皇在內的十二位聖徒，四位九環階位的樞機主教，八名九環的地區大主教都已經進入了穹蒼聖殿。
整整二十四位九環傳奇……其中五位聖徒的實力並不比魔族的王庭之主弱。
但即便如此力量，似乎依舊難掩頹勢……看來過幾天就要召集八環階位的人進入其中了。
又或者，將外界活動的剩餘樞機以及強者盡數召回，順帶求援。
身為一個被教廷本身排擠的神甫，他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但他很清楚，眼下的狀態，已經不是教廷一方可以解決的問題了。
很快，一聲轟鳴巨響想起，穹蒼聖殿上的聖光都在巨響之下猛烈的顫動起來，開始變得和一個壞掉的燈泡一樣，開始一閃一閃起來。
過了許久，聖光才重新恢復穩定。
但這番巨響顯然無法讓教廷高層繼續沉默下去了。
當然，促使他們決定正式向外救援的，不只是這聲轟鳴，還有在外的克拉克樞機帶來的，源自死神的話語。
冥界的大門已然關閉。
這句話就像是個信號一般，促使著求援型號，朝著每一個人類勢力發去。
……
「唔……」
「這是哪兒？」
「我……是誰？」
身著破敗的灰色長裙的灰發少女從漫天的冰雪之中醒了過來。
但詭異的是，風雪落到她的身側時，卻都開始「燃燒」起來，繼而化作詭異的灰白色的殘骸，繼而消散在風中。
少女並不明白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誰。
她默默地站在風雪之中，抬頭看向天上清冷的月光。
對於北境而言，這是個相當不錯的天氣。
晴朗無雲，漫天的星光襯托著冷月，宛如一副油畫一般。
灰發少女灰色的瞳孔中開始湧出些許好奇和憧憬的眼神，她向上伸出纖細的手，似乎想把天上的月亮給摘下來。
只是拳頭虛握幾次毫無收穫後，她才有些喪氣地停止動作。
不過沮喪的心情沒有持續太久。
一股莫名的感受從她的心底湧起。
有同類似乎正在靠近自己。
(本章完)
龍神對卡莉婭現狀作出的判斷，以及魔王的突然傳訊，讓羅蘭接下來的行程出了變化。
原本打算優先穩定前線占據，制止戰爭開始，幫助魔王先統合一下魔族勢力，把任務先做了。
但現在看來……
不，也不一定要這麼急。
還是那句話，教廷都頂了這麼多天了，也不在乎多頂兩天了。
不過在此之前羅蘭還是要確認一件事：「所以，那個神子目前脫離封印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清楚。」魔王的聲音很快傳來：「好吧……待在你身邊久了，我自己的心性也開始急起來了。」
「不過目前可以肯定一件事，如果封印無法維持，被徹底突破，那麼教廷城早就覆滅了。」
「哪怕只是容器……也不是凡人可以應對的。」
「沒有踏足神域的存在，對於那種存在而言，都是螞蟻和蟲子，無非是大小的區別。」
「既然教廷城都頂了這麼久了，也不在乎這麼點時間了。」
魔王說出了和羅蘭心中一樣的想法。
只管相信教廷的力量就好了。
接著，魔王也是說道：「羅蘭，我已經讓德古拉護送妮芙前來普拉提亞王國了。」
「你儘快解決前線的事情，在事態完全失控前去前往教廷城。」
羅蘭嗯了一聲，隨後也是調侃起來：「看來你最近的工作很順利啊，笞心魔王庭，以及前線的王庭軍大部隊，你打算怎麼處置，強攻，還是詔安？」
「這取決你的行動結果。」魔王淡淡地笑了起來：「要是你的行動一切順利，那就詔安。」
「要是收到了阻礙，有魔族來阻礙你的行動……」
「那就只能強來了。」
「這個世界剩下的時間不多……已經浪費了千年了。不能浪費更多的時間了。」
「誰要是繼續在內耗上面浪費時間……哼。」
魔王說著冷哼了一聲，隨後語氣一變，輕聲開口：「再見羅蘭，就聊到這裡好了。血魔一族的血遁秘術還是很快的，而且恩瓦之外有直接連通前線的臨時傳送陣的。」
「算算時間，今晚應該就能到。」
「就這些。多注意休息。」
說完，魔王掛斷了通訊。
羅蘭收起通訊器，隨後看向西諾斯，用眼神發起詢問。
西諾斯瞬間明了：「魔王說的有道理。如果教廷城底下真的封印著一個邪神的容器，一個行走世間的半身，那麼除了維持現有封印，不讓其脫困之外，就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但反過來說，既然目前教廷城沒有出意外，那就說明情況還在可控範圍之內，或許緊急，但還沒到必須星夜兼程敢去支援的時候。」
羅蘭點頭：「好。那就先按魔王說得來，到時候……」
羅蘭說著說著，發現自己的右胳膊被卡莉婭死死地抱住了，扭頭看向對方，卡莉婭那圓滾滾的大眼睛裡散發出明確的意思。
能帶帶我嗎？
「放心……到時候會帶上你的。而且不出意外，馬上就需要你配合我行動了。」
「果然潛入敵後的事還是交給你我比較放心。」
卡莉婭興致勃勃地問道：「那我回去就趕緊找老太婆進行晉升儀式！」
西諾斯：「……」
晉升儀式？
你還需要這個？
沉默的西諾斯還是沒有選擇點明真相。
不對……自己剛剛的介紹和魔王的說明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無論是那個可能被封印在教廷城底下的，屬於那位灰燼之主的神之子，還是卡莉婭。
本質上其實並無區別。
唯一的差別就是，卡莉婭更自由。或許在力量的強度上會稍遜一些，但也不是凡人可以碰瓷的。
說難聽點，卡莉婭要是真的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自己都夠嗆能對付。
不過目前看來，她對於自己的強度依舊不是十分清楚，甚至刻意地壓制著自己的力量。
準確的說，是刻意地壓制著自己力量里危險的那一部分。
而偏偏那部分才是永寂低語者的力量里，最強大的部分。
算了，和羅蘭閣下一樣的情況……自我認知是很重要的。
不僅會影響到力量表現的性質，也會影響到一個人的思維方式。
龍神大人結束通訊前，將關於羅蘭的部分真相告訴了他，並告誡他不要有任何企圖告知羅蘭事實的想法。
既然羅蘭是這樣，卡莉婭應該也適用這個規則。
「閣下，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不嫌麻煩的話，我帶你們一塊回去吧。」
羅蘭微笑起來：「有勞了。」
……
教廷城。
這片被稱為諸神注視之地的地方，此刻安靜的嚇人。
幾乎看不到人在街道上行走。
偶爾能見到的人影，也是行色匆匆的神職人員或者審判官。
但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行人普遍都具備五環以上的實力。
這就是城內現在剩下的所有人。
聖徒、樞機主教、地區大主教……這些教廷毋庸置疑的真正高層，在這半年的時間裡，幾乎全部回到了教廷城內，只有極少數還在外界活躍。
而其他人則是在回歸教廷城後，便再難尋覓蹤跡。
學會駐教廷城的聯絡人員，以真理之神信徒身份加入學會的神甫伽利略，透過學會分部的窗戶朝著外邊看去。
他是這個分部最後的留守人員。
其餘成員，都隨著教廷城內的平民和實力低微者一塊，被撤離出了教廷城。
而他則是因為教廷和學會成員的雙重身份，以及他的實力才被允許繼續留在教廷城內。
身為分部會長，他也是一位八環階位的魔法使。
而且身為真理之神的信徒，他還會一些源自那位偉大存在的神術。
真理之眼——純粹輔助性質的一個神術。
效果十分簡單，那便是洞穿虛妄與偽裝。
而此刻他的眼眶中便閃爍著湛藍色的光芒，而這光芒便是真理之眼運轉的表現。
在他的眼裡，教廷城是截然不同的一副景象。
比起絕大多數人眼裡，那雖然冷清，但感覺不到太多危險氣息的教廷城……他眼裡的教廷城，則已經被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灰燼。
那些陰燃著的，尚未完全熄滅的灰燼，已經鋪滿了教廷城的各處。
街道、房屋、教堂、廣場、神像……
一切他目所能及的事物，都鋪著一層薄薄的灰燼。
而那遠處穹蒼聖殿上，雖然依舊升騰著刺眼的聖光，將那些不知從何而來的灰燼擋在外邊。
但伽利略的心裡卻有股不安的思緒飄蕩出來。
這種偽裝用的幻象已經持續了很多天了。
從那位帝國大公失蹤開始，到現在那位斬殺了混沌兄弟會司教的大公宣布歸來，這個幻象都始終存在著。
這是一種相當高明的偽裝技巧，不，也不能算偽裝技巧。
身為八環魔法使，伽利略還是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的。
這些天的研究和觀察更是讓他確信了一點。
教廷開始發生了維度上的偏轉。
似乎有某種位於其他維度的力量試圖侵入現實。
而穹蒼聖殿所在的位置，則是唯一的入口和保險。
那個被灰燼掩埋的教廷城……很可能是那個試圖侵入現實的異常維度。
而灰燼這個詞，每個生活在教廷城的人對此都不陌生。
教廷城的建立過程，便是灰燼教團被覆滅的過程。
只是現在來看……這座城市的作用似乎已經十分明顯了。
伽利略嘆了口氣，望向穹蒼聖殿。
三天前的又一次徵兆，將城內最後的幾位九環傳奇階位的地區大主教召進了穹蒼聖殿，再未出來。
到此為止，現存的，包括教皇在內的十二位聖徒，四位九環階位的樞機主教，八名九環的地區大主教都已經進入了穹蒼聖殿。
整整二十四位九環傳奇……其中五位聖徒的實力並不比魔族的王庭之主弱。
但即便如此力量，似乎依舊難掩頹勢……看來過幾天就要召集八環階位的人進入其中了。
又或者，將外界活動的剩餘樞機以及強者盡數召回，順帶求援。
身為一個被教廷本身排擠的神甫，他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但他很清楚，眼下的狀態，已經不是教廷一方可以解決的問題了。
很快，一聲轟鳴巨響想起，穹蒼聖殿上的聖光都在巨響之下猛烈的顫動起來，開始變得和一個壞掉的燈泡一樣，開始一閃一閃起來。
過了許久，聖光才重新恢復穩定。
但這番巨響顯然無法讓教廷高層繼續沉默下去了。
當然，促使他們決定正式向外救援的，不只是這聲轟鳴，還有在外的克拉克樞機帶來的，源自死神的話語。
冥界的大門已然關閉。
這句話就像是個信號一般，促使著求援型號，朝著每一個人類勢力發去。
……
「唔……」
「這是哪兒？」
「我……是誰？」
身著破敗的灰色長裙的灰發少女從漫天的冰雪之中醒了過來。
但詭異的是，風雪落到她的身側時，卻都開始「燃燒」起來，繼而化作詭異的灰白色的殘骸，繼而消散在風中。
少女並不明白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誰。
她默默地站在風雪之中，抬頭看向天上清冷的月光。
對於北境而言，這是個相當不錯的天氣。
晴朗無雲，漫天的星光襯托著冷月，宛如一副油畫一般。
灰發少女灰色的瞳孔中開始湧出些許好奇和憧憬的眼神，她向上伸出纖細的手，似乎想把天上的月亮給摘下來。
只是拳頭虛握幾次毫無收穫後，她才有些喪氣地停止動作。
不過沮喪的心情沒有持續太久。
一股莫名的感受從她的心底湧起。
有同類似乎正在靠近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