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她運氣真好
第406章 她運氣真好
一處不知名的神殿之中。
早已用特殊手段回到了據點的女祭司微笑起來。
計劃成功了。
雖然不是最優的結果，但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
只是這一切比她想的來的要快得多，那位大公閣下的行動速度，還真是讓她頗為意外。
自己才剛剛離開那裡，躲避那頭半神巨龍的視線和感知，沒想到後腳自己布置的結局就破損。
不過，她對此並不意外。
用三名司教的性命，以及他們體內的賜福驅動的儀式，可不能白白失敗。
這本就是個二選一，甚至三選一的陷阱。
無論是神子前去解決問題，還是那個羅蘭過去解決問題，對於她，對於主，對於整個教會而言，那都是個好消息。
至於兩個都不選？
那更是好消息中的好消息。
不過考慮到當事人的智商和行事風格，選擇置之不理明哲保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無論是讓神子履行其原本的職責，還是殺死羅蘭這個能明確消除主的賜福的異端，那都是一件大好事。
呵呵，估計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能通過情報網知道這個消息了。
說不定還能見到一場盛大的葬禮，和一場對教會發起的巨大絞殺活動，估計連魔族都會參與其中。
還真是盛況空前……不過距離那個日子也不遠了。
弱小的耗材不值得她去拯救了。
相反，有著那些人拖延時間，自己反倒是有更多的時間去做想做的事情。
……
黑暗，一片黑暗……
羅蘭睜開眼，當他的意識產生視覺的概念後，便是如此感受。
有些類似的場景，自己似乎曾經在伊斯法爾，直面那位名為黑之主的邪神時見到過。
那次是恰好在場，而且因為夢境特殊環境所以能出手的伊蕾娜將自己撈了回去。
但現在……
這個狀況或許是最糟糕的狀態了。
但羅蘭依舊不慌。
或許是沒有關閉永恆符石的緣故，即便目前只有意識能夠行動，又或者說是他的意識被拖進了這個詭異的環境之中。
但他此刻卻十分的冷靜，冷靜到已經失去了恐懼和不安的情緒。
即便周遭只有令人背脊發冷的絕對寂靜，他也沒有絲毫的不適。
只是自顧自地思索著下一步的對策。
因為強大的精神力的緣故，羅蘭能夠完整的凝聚出一具「意識體」，一具完整的身體，甚至有根據自己的理解和記憶一比一復刻出來的大劍破滅黎明以及聖劍杜蘭達爾。
這倒是個不錯的開局。
如果此時站在這片詭異空間內，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卡莉婭就更好了。
即便羅蘭很清楚這不是自己認識的卡莉婭，甚至很可能只是一個具備其外表的偽物。
但這對於羅蘭而言依舊不是一個好消息。
並不是因為自己狠不下心對這個形似卡莉婭的東西動手。
而是因為，既然能構建出這麼一個形象放在自己面前，無論其目的是什麼，都代表著其能看透自己的內心，甚至閱讀自己的記憶。
雖然對於這些天外邪神的能耐羅蘭從沒懷疑過，被這種等級的強大存在閱讀記憶也不是什麼無法理解的事情。
但這無疑會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境地。
和面對恐懼司教艾卡不同。
恐懼本身是可以被克服之物，而且艾卡也只能勾起人心底的恐懼，將其化作實體。
這是這位司教橫行大陸所依賴的根本。
但只要意志足夠堅定，足夠清醒，那這些手段並不會造成任何的威脅。
而此時羅蘭的感受則不同。
比起那位司教帶來的恐懼，自己此刻的感受則是被看穿了一般。
他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卡莉婭」體內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也不知道對方為何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默默地看著自己。
原本如同矢車菊一般明亮的瞳孔，此刻滿是漆黑，宛如兩個深邃的黑洞一般。
只是看一眼，仿佛就能將人的心智完全吸進去。
但下一刻，讓羅蘭困惑的事情發生了。
眼前的「卡莉婭」的瞳孔突然間發生了變化，那深邃的漆黑的在瞬間褪去，轉而露出了一雙湛藍色的，宛如湖水一般的平靜眼眸。
【是你？】
【可你不是說……】
【……啊，原來如此。】
「卡莉婭」呢喃了幾句聽不出意味的話，但羅蘭還是捕捉到了一些細節。
顯然，這個卡莉婭具有自己的意識和記憶，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能夠自由的行動。
瞳孔的顏色或許就是她能否掌控自己身體的信號。
而且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似乎認識自己？
很快，羅蘭便渾身一激靈。
即便是永恆符石的帶來的負面影響，也無法讓他在這短暫的瞬間保持基本的冷靜。
他回想起自己開啟系統時，曾與對方爭辯過的時間問題。
不，哪怕到了現在，統子哥依舊堅持著那套時間線的設定，嚴格的按照那個時間線的設定和發展，給自己發布著任務。
那眼前的這個卡莉婭，難道是……
【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救世主。】
【時間線看來已經成功覆蓋過了。】
【也難怪我會出現在這裡。】
【也好……在此結束一切也不錯。】
「卡莉婭」的語氣冷淡，但卻聽得出帶著些許的解脫之感。
輕鬆之中帶著些許的感慨。
隨後，在羅蘭的注視之中，「卡莉婭」的身軀開始消散。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存在的特殊性後，來自某種至高規則的修改之力，便開始發揮其威力，戳破了原本矇騙其注意力的薄膜。
而「卡莉婭」的話語更是讓人不由得深思起來。
不對……她到底是誰？
是滅世線的卡莉婭？還是……
不等羅蘭繼續思考，當卡莉婭的身形開始潰散到一半，整個下半身都完全消失時，另一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中止了其形體潰散的速度，轉而開始以另一種方式，重塑她的身體。
「卡莉婭」眼中原本的湛藍色並未褪去，只是那原本解脫的釋然之色消失了，轉而化作了無奈和憤恨。
她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羅蘭，已經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她，正無聲地祈求些什麼。
羅蘭深吸口氣，拖著大劍朝著眼前行將消散，但在最後關頭卻又被生生止住，轉而朝著怪物轉變的「卡莉婭」走去。
「嗤」
當破滅黎明的劍刃徹底貫穿「卡莉婭」的胸口，異化的轉變終於停止了下來。
羅蘭明顯地感受到了一股憤怒且不悅的情緒從四面八方傳來，試圖侵蝕他的思想與意志。
只是隨著人王冠冕在羅蘭的頭頂懸起，那些似有似無的干擾也隨之消散。
而如願以償，繼續走向消失結局的「卡莉婭」也是淺淺地笑了起來。
此刻被羅蘭半抱在懷裡的她抬起頭，靜靜地看著羅蘭，微微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最後，她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衝著羅蘭露出了一個眯縫著眼的，熟悉且燦爛的笑容。
【她運氣真好，和我不一樣。】
最後的心聲傳入羅蘭的意識之中，「卡莉婭」的軀體……不，那真的是軀體嗎？還是和此刻的羅蘭一樣性質的殘破意識體？
縱使此刻正處於強制絕對理性狀態的羅蘭覺得這個「卡莉婭」出現的太過突兀，就和她的消失一般突兀。
但仍舊難以避免他的心底傳來了一陣難以抑制的悲傷和憤怒。
只是最後，這些憤怒和悲傷，都還是被永恆符石帶來的理性效果給強壓了下去。
羅蘭繼續提起劍，繼而抬起頭。
一尊高大偉岸且強大的存在，正用祂那不定形態的身體與視線，審視著自己的存在。
似乎是有些不悅於羅蘭破壞了祂力量的容器與傀儡，蔓延的陰影如同真正的潮水一般，形成巨大的海嘯，在這片只余黑暗的詭異空間之中朝著羅蘭拍打而來。
只是不等羅蘭揮劍，或者使用精神力繼續反抗。
一隻紫色的蝴蝶從羅蘭的胸口飛出。
那是來自於那位死亡的女主人的溫柔賜福。
只是很快，這個賜福便更改了形態。
蝴蝶在半空中飛舞起來，然後在瞬間變為了一柄巨大的，仿佛能連亘天地的鐮刀。
在無數傳說中為死神收取靈魂的鐮刀，在此刻顯露出了其真正的威能。
一刀划過，那海嘯便碎裂成了兩半，陰影也伴隨著幽紫色火焰的燒灼化作了絕對的虛無。
繼而是遍地的花海綻放，讓這片絕對死寂的空間變得生機盎然起來。
緊接著，一位身著黑色紗裙，氣質優雅溫婉，閉著雙眼的白髮女子出現在了羅蘭身側。
【跟我走吧。這裡並不安全。】
【我寄存在這道賜福內的力量無法拖住太多的時間。】
【你該離開這裡了。】
【雖然你知道真相的方法讓我有些意外……就像我同樣意外上條時間線的存在，居然沒有完全湮滅在時間沖刷的洪流之下。】
【跟我走吧救世主。】
【接下來，你該去做真正你該做的事情了。】
【這並非命令或者指令，而是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在補全了所有的信息之後，會自願走上這條路的。】
【我不會將一切和盤托出，這是當年的約定。】
【但我會為您指明通往真相的道路。】
(本章完)
一處不知名的神殿之中。
早已用特殊手段回到了據點的女祭司微笑起來。
計劃成功了。
雖然不是最優的結果，但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
只是這一切比她想的來的要快得多，那位大公閣下的行動速度，還真是讓她頗為意外。
自己才剛剛離開那裡，躲避那頭半神巨龍的視線和感知，沒想到後腳自己布置的結局就破損。
不過，她對此並不意外。
用三名司教的性命，以及他們體內的賜福驅動的儀式，可不能白白失敗。
這本就是個二選一，甚至三選一的陷阱。
無論是神子前去解決問題，還是那個羅蘭過去解決問題，對於她，對於主，對於整個教會而言，那都是個好消息。
至於兩個都不選？
那更是好消息中的好消息。
不過考慮到當事人的智商和行事風格，選擇置之不理明哲保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無論是讓神子履行其原本的職責，還是殺死羅蘭這個能明確消除主的賜福的異端，那都是一件大好事。
呵呵，估計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能通過情報網知道這個消息了。
說不定還能見到一場盛大的葬禮，和一場對教會發起的巨大絞殺活動，估計連魔族都會參與其中。
還真是盛況空前……不過距離那個日子也不遠了。
弱小的耗材不值得她去拯救了。
相反，有著那些人拖延時間，自己反倒是有更多的時間去做想做的事情。
……
黑暗，一片黑暗……
羅蘭睜開眼，當他的意識產生視覺的概念後，便是如此感受。
有些類似的場景，自己似乎曾經在伊斯法爾，直面那位名為黑之主的邪神時見到過。
那次是恰好在場，而且因為夢境特殊環境所以能出手的伊蕾娜將自己撈了回去。
但現在……
這個狀況或許是最糟糕的狀態了。
但羅蘭依舊不慌。
或許是沒有關閉永恆符石的緣故，即便目前只有意識能夠行動，又或者說是他的意識被拖進了這個詭異的環境之中。
但他此刻卻十分的冷靜，冷靜到已經失去了恐懼和不安的情緒。
即便周遭只有令人背脊發冷的絕對寂靜，他也沒有絲毫的不適。
只是自顧自地思索著下一步的對策。
因為強大的精神力的緣故，羅蘭能夠完整的凝聚出一具「意識體」，一具完整的身體，甚至有根據自己的理解和記憶一比一復刻出來的大劍破滅黎明以及聖劍杜蘭達爾。
這倒是個不錯的開局。
如果此時站在這片詭異空間內，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卡莉婭就更好了。
即便羅蘭很清楚這不是自己認識的卡莉婭，甚至很可能只是一個具備其外表的偽物。
但這對於羅蘭而言依舊不是一個好消息。
並不是因為自己狠不下心對這個形似卡莉婭的東西動手。
而是因為，既然能構建出這麼一個形象放在自己面前，無論其目的是什麼，都代表著其能看透自己的內心，甚至閱讀自己的記憶。
雖然對於這些天外邪神的能耐羅蘭從沒懷疑過，被這種等級的強大存在閱讀記憶也不是什麼無法理解的事情。
但這無疑會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境地。
和面對恐懼司教艾卡不同。
恐懼本身是可以被克服之物，而且艾卡也只能勾起人心底的恐懼，將其化作實體。
這是這位司教橫行大陸所依賴的根本。
但只要意志足夠堅定，足夠清醒，那這些手段並不會造成任何的威脅。
而此時羅蘭的感受則不同。
比起那位司教帶來的恐懼，自己此刻的感受則是被看穿了一般。
他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卡莉婭」體內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也不知道對方為何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默默地看著自己。
原本如同矢車菊一般明亮的瞳孔，此刻滿是漆黑，宛如兩個深邃的黑洞一般。
只是看一眼，仿佛就能將人的心智完全吸進去。
但下一刻，讓羅蘭困惑的事情發生了。
眼前的「卡莉婭」的瞳孔突然間發生了變化，那深邃的漆黑的在瞬間褪去，轉而露出了一雙湛藍色的，宛如湖水一般的平靜眼眸。
【是你？】
【可你不是說……】
【……啊，原來如此。】
「卡莉婭」呢喃了幾句聽不出意味的話，但羅蘭還是捕捉到了一些細節。
顯然，這個卡莉婭具有自己的意識和記憶，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能夠自由的行動。
瞳孔的顏色或許就是她能否掌控自己身體的信號。
而且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似乎認識自己？
很快，羅蘭便渾身一激靈。
即便是永恆符石的帶來的負面影響，也無法讓他在這短暫的瞬間保持基本的冷靜。
他回想起自己開啟系統時，曾與對方爭辯過的時間問題。
不，哪怕到了現在，統子哥依舊堅持著那套時間線的設定，嚴格的按照那個時間線的設定和發展，給自己發布著任務。
那眼前的這個卡莉婭，難道是……
【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救世主。】
【時間線看來已經成功覆蓋過了。】
【也難怪我會出現在這裡。】
【也好……在此結束一切也不錯。】
「卡莉婭」的語氣冷淡，但卻聽得出帶著些許的解脫之感。
輕鬆之中帶著些許的感慨。
隨後，在羅蘭的注視之中，「卡莉婭」的身軀開始消散。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存在的特殊性後，來自某種至高規則的修改之力，便開始發揮其威力，戳破了原本矇騙其注意力的薄膜。
而「卡莉婭」的話語更是讓人不由得深思起來。
不對……她到底是誰？
是滅世線的卡莉婭？還是……
不等羅蘭繼續思考，當卡莉婭的身形開始潰散到一半，整個下半身都完全消失時，另一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中止了其形體潰散的速度，轉而開始以另一種方式，重塑她的身體。
「卡莉婭」眼中原本的湛藍色並未褪去，只是那原本解脫的釋然之色消失了，轉而化作了無奈和憤恨。
她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羅蘭，已經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她，正無聲地祈求些什麼。
羅蘭深吸口氣，拖著大劍朝著眼前行將消散，但在最後關頭卻又被生生止住，轉而朝著怪物轉變的「卡莉婭」走去。
「嗤」
當破滅黎明的劍刃徹底貫穿「卡莉婭」的胸口，異化的轉變終於停止了下來。
羅蘭明顯地感受到了一股憤怒且不悅的情緒從四面八方傳來，試圖侵蝕他的思想與意志。
只是隨著人王冠冕在羅蘭的頭頂懸起，那些似有似無的干擾也隨之消散。
而如願以償，繼續走向消失結局的「卡莉婭」也是淺淺地笑了起來。
此刻被羅蘭半抱在懷裡的她抬起頭，靜靜地看著羅蘭，微微張口，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最後，她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衝著羅蘭露出了一個眯縫著眼的，熟悉且燦爛的笑容。
【她運氣真好，和我不一樣。】
最後的心聲傳入羅蘭的意識之中，「卡莉婭」的軀體……不，那真的是軀體嗎？還是和此刻的羅蘭一樣性質的殘破意識體？
縱使此刻正處於強制絕對理性狀態的羅蘭覺得這個「卡莉婭」出現的太過突兀，就和她的消失一般突兀。
但仍舊難以避免他的心底傳來了一陣難以抑制的悲傷和憤怒。
只是最後，這些憤怒和悲傷，都還是被永恆符石帶來的理性效果給強壓了下去。
羅蘭繼續提起劍，繼而抬起頭。
一尊高大偉岸且強大的存在，正用祂那不定形態的身體與視線，審視著自己的存在。
似乎是有些不悅於羅蘭破壞了祂力量的容器與傀儡，蔓延的陰影如同真正的潮水一般，形成巨大的海嘯，在這片只余黑暗的詭異空間之中朝著羅蘭拍打而來。
只是不等羅蘭揮劍，或者使用精神力繼續反抗。
一隻紫色的蝴蝶從羅蘭的胸口飛出。
那是來自於那位死亡的女主人的溫柔賜福。
只是很快，這個賜福便更改了形態。
蝴蝶在半空中飛舞起來，然後在瞬間變為了一柄巨大的，仿佛能連亘天地的鐮刀。
在無數傳說中為死神收取靈魂的鐮刀，在此刻顯露出了其真正的威能。
一刀划過，那海嘯便碎裂成了兩半，陰影也伴隨著幽紫色火焰的燒灼化作了絕對的虛無。
繼而是遍地的花海綻放，讓這片絕對死寂的空間變得生機盎然起來。
緊接著，一位身著黑色紗裙，氣質優雅溫婉，閉著雙眼的白髮女子出現在了羅蘭身側。
【跟我走吧。這裡並不安全。】
【我寄存在這道賜福內的力量無法拖住太多的時間。】
【你該離開這裡了。】
【雖然你知道真相的方法讓我有些意外……就像我同樣意外上條時間線的存在，居然沒有完全湮滅在時間沖刷的洪流之下。】
【跟我走吧救世主。】
【接下來，你該去做真正你該做的事情了。】
【這並非命令或者指令，而是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在補全了所有的信息之後，會自願走上這條路的。】
【我不會將一切和盤托出，這是當年的約定。】
【但我會為您指明通往真相的道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