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說了，我是個生意人
見這位開始求饒，端正了自己的態度之後，趙權和岳飛一左一右，坐在了肥臉都統的跟前。
「姓甚名誰，所居何職，歸誰統轄，為何在城門口出盤查路引？」
「兄長問你什麼就答什麼，少說一個字，剜了你的心肝餵狗！」
趙權問話，岳飛則是手裡擺弄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在肥臉都統跟前晃來晃去。
肥臉都統哪想到這一幕，上一刻還滿心歡喜的能夠撈一筆，下一秒白挨了三拳不說，還被人家拿刀威脅。
「二位爺饒命！」
「小的名叫查刺阿翰，宋名馬安民，目前在大遼林牙官耶律大石帳下擔任親兵衛，被派來城門口統領守衛，盤查進出有無金人細作。
設置路引是朝廷下達的命令，據說是因為金人馬上要打過來了，防止混入金人奸細，所以出入都需要持有路引。」
馬安民一股腦兒把自己知道的和聽說的都倒了出來，生怕漏了什麼，然後那把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尖刀就插進自己的肚子裡。
「現在的析津府，是誰在掌權？」
馬安民作為耶律大石的親兵，身份地位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卻能夠接觸到許多遼國境內的秘密。
畢竟耶律大石現在是遼國的林牙，屬於文官和武官之中最頂級的那一層次。
「皇帝陛下現在下落不明，析津府如今是我家大人和李處溫宰相一同理政。」
趙權聽到馬安民說出的情報，暗道這遼國燕京的局勢果然和自己料想的一樣。
現在遼國的析津府，正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大小政務都由耶律大石和李處溫說了算。
耶律大石此人頗有才幹，屬於是能臣幹吏，而且文武雙全。
但是這個人又有一點兒愚忠，哪怕他知道天祚帝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但是在遼國之內，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做出反叛之舉。
直到天祚帝被金人殺死，遼國滅亡，他才帶著從遼國逃出來的家底，突圍到了中亞並且橫掃四方，建立了西遼政權。
「你知道你家大人耶律大石在城內的住所嗎？」
聽到趙權問話，馬安民下意識抬頭問了一句，「你們要幹什麼？」
「問你話你就回答，是不是又想吃拳頭了？」
岳飛說著，右手捏起拳頭。
看著岳飛那碩大的拳頭，馬安民只覺得肚子又開始隱隱作痛。
「不……不想吃！」
「我是大人帳下親兵，自然是知曉我家大人的府邸所在。」
馬安民一邊想著自己家的大人，一邊又看著岳飛的拳頭，兩邊權衡了一下，飛快的做出了選擇。
「很好，你很聰明！」
「不過接下來這段路程，還需要馬都統親自送一程，不知馬都統意下如何？」
望著趙權和岳飛兩個似笑非笑的神態，馬安民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兩位爺儘管吩咐，小的一定跟隨到底。」
見馬安民很是配合，趙權點了點頭。
「帶路吧。」
馬安民知曉跑不脫，如果自己還想留有一條小命的話，只能招辦。
於是掀開車簾一角，只露出個腦袋。
感受著後背心處傳來刀尖刺骨的冷意，馬安民開口就罵。
「不長眼的狗東西，怎麼就查到了貴人們的身上，還不快放行！」
原本攔著車隊的遼人守衛，聞訊之後立即放開了城門口處的障礙。
直到車隊入了城，看不到之後，守城的士兵才小聲吐槽，「又不知道是哪個官老爺家的車隊，金人都快打到家門口了，還一個勁兒的撈錢。」
「小聲點，不要命了？」
……
入了城，趙權還是第一眼見到遼人的大型城市。
這裡本是漢人的土地，因而城裡面絕大多數的人都是漢人面貌，而且遼人採用的是『遼人治遼，漢人治漢』的國策。
所以在燕雲十六州的地界，許多遼官都是漢人，只不過這些漢官，又受遼人的皇室親族所管轄。
就比如現在的燕京析津府之內，雖然大多數官員都是漢官，但真正掌握實權的是耶律大石和耶律淳。
只不過耶律淳現在已經到了行將就木的年紀，很少過問政務罷了。
而耶律大石是遼太祖耶律阿保機的八世孫，正兒八經的大遼皇室貴族。
「二位爺，前面就是我家大人的府邸了。」
趙權和岳飛聞言，掀開馬車窗簾一角。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戒備森嚴的大型院落。
雖然看不清內里的布置結構，但是僅從大門和圍牆來看，這個院落和宋朝境內常見的官員府邸差不多。
由此看來，遼人，尤其是高層的遼人貴族，心裡都是嚮往著漢文化的。
「你家大人平日裡在家的時間多嗎？」
「很少，尤其是皇帝陛下沒了消息之後，我家大人往往都是深夜才能回到府上休息。」
趙權聞言，心下瞭然。
「既如此，倒是要委屈馬都統一夜了。」
說完，趙權一記手刀砍在馬安民後頸，將其打暈過去。
「小七，找個附近的客棧，我們歇息去。」
入夜時分，趙權一行人在耶律大石的府邸附近，找了一家客棧休息。
「老爺，人已經安排好了，只要耶律大石回府，我們的人第一時間就會來報。」
趙權點了點頭。
「這一路趕來都沒有停下來休息，讓兄弟們都早些去用餐，然後洗個澡好好休息，晚上還有事情要做。」
待阮小七離去安排，趙權岳飛武松楊再興幾人圍在一張桌子上享用晚飯。
「兄長，我們這是要去找遼人官員？」
岳飛從白天趙權的一系列舉措，猜測趙權接下來是要結交遼人高官，但是又有些不太敢肯定。
「不是找遼人官員那麼簡單，而是要去找耶律大石，並且和他做一筆生意！」
「做生意？他會同意和我們做生意嗎？」
「當然！」
趙權胸有成竹，「任何人都可以拉過來做生意，只要出得起利潤！」
「對於耶律大石而言，我能出得起足夠讓他無法拒絕的利潤，所以這筆生意，他一定會和我做！」
晚飯吃完，趙權先是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衣服，隨後又讓岳飛幫忙尋了些紙筆，然後取出一張拜帖，開始書寫。
待拜帖字跡乾涸後，交給了岳飛。
「拿著，今晚要用到！」
岳飛雖然不清楚拜帖寫的是什麼內容，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揣進懷裡收好。
約莫亥時末，負責盯梢的人來報，有一駕華貴的馬車在護衛的拱衛下，朝著府邸趕去。
「招呼兄弟們，帶上貨物，我們的生意要來了。」
耶律大石這些天過得很不好，往往半夜睡夢中，夢到大遼被金人滅了國，自己用盡全力，也無法阻止。
而且朝堂之內沒了皇帝之後，更是亂作一團。
有叫囂抵抗到底的，有喊著投降金人的，有暗示要趁早跑路的，甚至還有鼓動投降宋朝的，每日爭吵不斷。
西邊和北邊不斷傳來金人逼近的消息，再加上析津府內人心惶惶，自己都不知道能撐到那一天。
「站住！」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阻擋我家大人道路！」
正心煩意亂間，耶律大石聽到馬車外面的吵鬧聲。
「外面何事？」
「啟稟大人，外面有一商隊擋路，為首之人說是要和大人做生意。」
做生意？
耶律大石心中好奇，這個時候這個節點，什麼人會和自己做生意？
「過去看看！」
說著，耶律大石走下馬車。
「姓甚名誰，所居何職，歸誰統轄，為何在城門口出盤查路引？」
「兄長問你什麼就答什麼，少說一個字，剜了你的心肝餵狗！」
趙權問話，岳飛則是手裡擺弄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在肥臉都統跟前晃來晃去。
肥臉都統哪想到這一幕，上一刻還滿心歡喜的能夠撈一筆，下一秒白挨了三拳不說，還被人家拿刀威脅。
「二位爺饒命！」
「小的名叫查刺阿翰，宋名馬安民，目前在大遼林牙官耶律大石帳下擔任親兵衛，被派來城門口統領守衛，盤查進出有無金人細作。
設置路引是朝廷下達的命令，據說是因為金人馬上要打過來了，防止混入金人奸細，所以出入都需要持有路引。」
馬安民一股腦兒把自己知道的和聽說的都倒了出來，生怕漏了什麼，然後那把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尖刀就插進自己的肚子裡。
「現在的析津府，是誰在掌權？」
馬安民作為耶律大石的親兵，身份地位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卻能夠接觸到許多遼國境內的秘密。
畢竟耶律大石現在是遼國的林牙，屬於文官和武官之中最頂級的那一層次。
「皇帝陛下現在下落不明，析津府如今是我家大人和李處溫宰相一同理政。」
趙權聽到馬安民說出的情報，暗道這遼國燕京的局勢果然和自己料想的一樣。
現在遼國的析津府，正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大小政務都由耶律大石和李處溫說了算。
耶律大石此人頗有才幹，屬於是能臣幹吏，而且文武雙全。
但是這個人又有一點兒愚忠，哪怕他知道天祚帝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但是在遼國之內，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做出反叛之舉。
直到天祚帝被金人殺死，遼國滅亡，他才帶著從遼國逃出來的家底，突圍到了中亞並且橫掃四方，建立了西遼政權。
「你知道你家大人耶律大石在城內的住所嗎？」
聽到趙權問話，馬安民下意識抬頭問了一句，「你們要幹什麼？」
「問你話你就回答，是不是又想吃拳頭了？」
岳飛說著，右手捏起拳頭。
看著岳飛那碩大的拳頭，馬安民只覺得肚子又開始隱隱作痛。
「不……不想吃！」
「我是大人帳下親兵，自然是知曉我家大人的府邸所在。」
馬安民一邊想著自己家的大人，一邊又看著岳飛的拳頭，兩邊權衡了一下，飛快的做出了選擇。
「很好，你很聰明！」
「不過接下來這段路程，還需要馬都統親自送一程，不知馬都統意下如何？」
望著趙權和岳飛兩個似笑非笑的神態，馬安民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兩位爺儘管吩咐，小的一定跟隨到底。」
見馬安民很是配合，趙權點了點頭。
「帶路吧。」
馬安民知曉跑不脫，如果自己還想留有一條小命的話，只能招辦。
於是掀開車簾一角，只露出個腦袋。
感受著後背心處傳來刀尖刺骨的冷意，馬安民開口就罵。
「不長眼的狗東西，怎麼就查到了貴人們的身上，還不快放行！」
原本攔著車隊的遼人守衛，聞訊之後立即放開了城門口處的障礙。
直到車隊入了城，看不到之後，守城的士兵才小聲吐槽，「又不知道是哪個官老爺家的車隊，金人都快打到家門口了，還一個勁兒的撈錢。」
「小聲點，不要命了？」
……
入了城，趙權還是第一眼見到遼人的大型城市。
這裡本是漢人的土地，因而城裡面絕大多數的人都是漢人面貌，而且遼人採用的是『遼人治遼，漢人治漢』的國策。
所以在燕雲十六州的地界，許多遼官都是漢人，只不過這些漢官，又受遼人的皇室親族所管轄。
就比如現在的燕京析津府之內，雖然大多數官員都是漢官，但真正掌握實權的是耶律大石和耶律淳。
只不過耶律淳現在已經到了行將就木的年紀，很少過問政務罷了。
而耶律大石是遼太祖耶律阿保機的八世孫，正兒八經的大遼皇室貴族。
「二位爺，前面就是我家大人的府邸了。」
趙權和岳飛聞言，掀開馬車窗簾一角。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戒備森嚴的大型院落。
雖然看不清內里的布置結構，但是僅從大門和圍牆來看，這個院落和宋朝境內常見的官員府邸差不多。
由此看來，遼人，尤其是高層的遼人貴族，心裡都是嚮往著漢文化的。
「你家大人平日裡在家的時間多嗎？」
「很少，尤其是皇帝陛下沒了消息之後，我家大人往往都是深夜才能回到府上休息。」
趙權聞言，心下瞭然。
「既如此，倒是要委屈馬都統一夜了。」
說完，趙權一記手刀砍在馬安民後頸，將其打暈過去。
「小七，找個附近的客棧，我們歇息去。」
入夜時分，趙權一行人在耶律大石的府邸附近，找了一家客棧休息。
「老爺，人已經安排好了，只要耶律大石回府，我們的人第一時間就會來報。」
趙權點了點頭。
「這一路趕來都沒有停下來休息，讓兄弟們都早些去用餐，然後洗個澡好好休息，晚上還有事情要做。」
待阮小七離去安排，趙權岳飛武松楊再興幾人圍在一張桌子上享用晚飯。
「兄長，我們這是要去找遼人官員？」
岳飛從白天趙權的一系列舉措，猜測趙權接下來是要結交遼人高官，但是又有些不太敢肯定。
「不是找遼人官員那麼簡單，而是要去找耶律大石，並且和他做一筆生意！」
「做生意？他會同意和我們做生意嗎？」
「當然！」
趙權胸有成竹，「任何人都可以拉過來做生意，只要出得起利潤！」
「對於耶律大石而言，我能出得起足夠讓他無法拒絕的利潤，所以這筆生意，他一定會和我做！」
晚飯吃完，趙權先是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衣服，隨後又讓岳飛幫忙尋了些紙筆，然後取出一張拜帖，開始書寫。
待拜帖字跡乾涸後，交給了岳飛。
「拿著，今晚要用到！」
岳飛雖然不清楚拜帖寫的是什麼內容，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揣進懷裡收好。
約莫亥時末，負責盯梢的人來報，有一駕華貴的馬車在護衛的拱衛下，朝著府邸趕去。
「招呼兄弟們，帶上貨物，我們的生意要來了。」
耶律大石這些天過得很不好，往往半夜睡夢中，夢到大遼被金人滅了國，自己用盡全力，也無法阻止。
而且朝堂之內沒了皇帝之後，更是亂作一團。
有叫囂抵抗到底的，有喊著投降金人的，有暗示要趁早跑路的，甚至還有鼓動投降宋朝的，每日爭吵不斷。
西邊和北邊不斷傳來金人逼近的消息，再加上析津府內人心惶惶，自己都不知道能撐到那一天。
「站住！」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阻擋我家大人道路！」
正心煩意亂間，耶律大石聽到馬車外面的吵鬧聲。
「外面何事？」
「啟稟大人，外面有一商隊擋路，為首之人說是要和大人做生意。」
做生意？
耶律大石心中好奇，這個時候這個節點，什麼人會和自己做生意？
「過去看看！」
說著，耶律大石走下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