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趙大勇心中慌的一批
來到紡織廠家屬院西門，趙大勇熟門熟路撥開灌木，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胖子實在是太愛睡了，就這般狀態下，竟然還是鼾聲不斷。
也是醉了！
「起來，你膽子不小，小偷踩點還說自己是警察。睜眼看看，如果你是警察，那我算是什麼，小偷嗎？」派出所小張也是沒想到還有這麼心大的人，還能睡得這麼安穩。
胖子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穿著警服的年輕警員，他不認識，而另一個，正是他認識的趙大勇。
「趙同志，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才過來啊，去一趟分局應該用不了這麼久。哦，我懂了，一定是值班的偷懶，你沒找到人，呵呵，讓我猜猜，一定是小金那個兔崽子……」
胖子還很自來熟，一說就沒個完。
「你他麼給我閉嘴，作為警察，我第一次見到小偷這麼淡定這麼牛逼的，你有一顆強大的心臟啊！」小張也沒客氣，直接給了胖子一個耳光。
胖子沒想到會這樣，這才注意到這個小年輕，好像不是分局的。
「你，你怎麼可以打我，你新來的吧，不認識也不能上來就動手啊，你問過常頭了嗎，是他安排我在西門蹲守的。」胖子性格比較綿，被打了一個耳光，好像也沒怎麼惱，可能是臉上肉多，抗揍。
看到胖子還這麼淡定，小張有點看不懂了，「常頭，是誰？」
「常安寧啊，你什麼時候到分局的，常頭你不會不認識吧？」胖子反問。
「這麼說，你真是分局的？常頭我認識，不過，你說常頭安排就是常頭安排的，你帶證件了嗎？」小張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這人真是同行。
「要是帶證件哪有這麼多事，就是沒帶，才被趙同志誤會了。你不是……分局的？」胖子也發現了好像不對勁。
「我是派出所的，這樣吧，不管你真的還是假的，先跟我到派出所去一趟吧。」小張想到了一個穩妥的辦法。
接下來，趙大勇回家睡覺，兩個警察去派出所驗證真偽。
結果當然是真的，本來就是真的嘛，趙大勇知道，胖子知道，只有小張不知道。
最後，不知道的小張，被所領導狠狠地批評了一頓，這事就這麼結了。
胖子這算是暴露了，分局重新換了一個人過來，他回分局後，也被常頭狠狠地批了一頓。
一夜沒睡，趙大勇回來後，沒聽到陳默叫他，就任由他在床肚裡，估計睡著了。
不過也只是眯了一會，就爬了起來，他不敢睡死，早飯後必須出攤，倒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注意動靜。
這事實在太大了，他不敢有絲毫馬虎。
陳默出不去，只能由他來做。
跟往常一樣，走到南門外，到小吃攤上買了兩包豆漿四根油條兩個包子，數量上比往常多了不少。
陳默也要吃飯的，不能虧了身子，還沒長成呢。
拎著早點再次回到屋裡，這才掀起上面的被褥和下面的床板，一看，這小子睡得正香。
「起來，把飯吃了，今天一天有的是時間睡。」
陳默一激靈也就醒了，年輕真好啊，睡覺就是香。
不像上一世，每天都熬著，早睡也睡不著，閉著眼睛就是騙自己。
一手抓過豆漿，一口將包子咬掉一大半，兩口就解決了包子，然後才對付油條。
「吃完了，還是進去，我去出攤，看看有沒有什麼動靜，你千萬別出聲，正好多睡會。」趙大勇說這話，但並沒有動身，因為他還要蓋上床板和被褥呢。
陳默趕緊點頭，抓著一根油條就進了床肚裡，趙大勇熟練地蓋上床板，整理好被褥，這才走了出去。
剛才買早點，他已經觀察過了，有人在南門附近晨跑，可都是五百米往返，這本身就反常。
再看一下，面孔有點熟，就是這兩天在這裡賣瓜子和賣香菸的。
這次，他沒走南門。
騎著腳踏三輪車，上面都是廢舊輪胎還有其它配件。
這次走的是西門，當路過馬寡婦家樓棟後面時，他忍不住瞥了幾眼搭建的雜物間。
做賊心虛，哪怕就是偵察兵出身的趙大勇，也不能全部免俗。
一點動靜都沒有，跟往常完全一樣。
來到西門，下意識地看了眼那叢旺盛的灌木，裡面當然什麼也沒有。
不過，也有一個年輕人在晨跑。
趙大勇走出西門時，正好那人經過西門，他估計會看到胖子，卻不是。
他緩緩地騎著，拐上跟西門前這條路呈30度角的小道。
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晨跑的年輕人，果然如他所料，這個人只在西門南北兩側各跑200米往返。
胖子被撤換了！
來到修車鋪，深秋的早晨冷冷清清，這個時候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騎自行車的少了，壞自行車的自然就更少。
何況，在他攤位的對面，還有一個瘸子同行，所以根本就沒生意。
說實話，他現在巴不得沒生意，心都在那兩大袋鈔票那裡了。
倒不是他有什麼非分之想，他沒有那心思，也起不了那心思，想的都是一旦事發，自己和陳默難以脫身。
從黃埔金都回來的路上，他的擔憂越來越甚，雖然陳默寬慰他啥事都不會有，是在為民做好事，可是他知道，他們的行為就是賊，不管掰倒掰不倒高德剛，他們做賊的事實是抹殺不了的。
掏出支煙抽著，心情極為不爽，在他，這個題無解。
他努力想虛構一個故事，因為某種原因，誤入那套房子裡，然後就看到了巨款，後來得知這是高德剛的房子，於是就把這筆巨款，交給了警方，或者紀委。
這樣，他們就不是賊，而是做好事，揪出了巨貪。
可是，他想破腦袋還是無法自圓其說，一個全市安保頂級的小區，加上那兩套房子裡布設的機巧，再大的腦洞，也想不出誤入的情節和緣由。
何況，陳默說的沒錯，他們就是把巨款交給警方，交給紀委，也掰不倒高德剛。
那樣，盜竊罪指定跑不了，而高德剛呢，還一樣活得花天酒地。
想得入神，煙只剩下屁股了，灼痛了手指，他才從沉思中回到現實。
他感到面前暗淡下來，以為是變天了，可抬頭一看，呀，面前站在兩個人，穿著警察制服，正冷冷地盯著他。
這麼快就暴露了？
趙大勇心中慌的一批。
這胖子實在是太愛睡了，就這般狀態下，竟然還是鼾聲不斷。
也是醉了！
「起來，你膽子不小，小偷踩點還說自己是警察。睜眼看看，如果你是警察，那我算是什麼，小偷嗎？」派出所小張也是沒想到還有這麼心大的人，還能睡得這麼安穩。
胖子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穿著警服的年輕警員，他不認識，而另一個，正是他認識的趙大勇。
「趙同志，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才過來啊，去一趟分局應該用不了這麼久。哦，我懂了，一定是值班的偷懶，你沒找到人，呵呵，讓我猜猜，一定是小金那個兔崽子……」
胖子還很自來熟，一說就沒個完。
「你他麼給我閉嘴，作為警察，我第一次見到小偷這麼淡定這麼牛逼的，你有一顆強大的心臟啊！」小張也沒客氣，直接給了胖子一個耳光。
胖子沒想到會這樣，這才注意到這個小年輕，好像不是分局的。
「你，你怎麼可以打我，你新來的吧，不認識也不能上來就動手啊，你問過常頭了嗎，是他安排我在西門蹲守的。」胖子性格比較綿，被打了一個耳光，好像也沒怎麼惱，可能是臉上肉多，抗揍。
看到胖子還這麼淡定，小張有點看不懂了，「常頭，是誰？」
「常安寧啊，你什麼時候到分局的，常頭你不會不認識吧？」胖子反問。
「這麼說，你真是分局的？常頭我認識，不過，你說常頭安排就是常頭安排的，你帶證件了嗎？」小張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這人真是同行。
「要是帶證件哪有這麼多事，就是沒帶，才被趙同志誤會了。你不是……分局的？」胖子也發現了好像不對勁。
「我是派出所的，這樣吧，不管你真的還是假的，先跟我到派出所去一趟吧。」小張想到了一個穩妥的辦法。
接下來，趙大勇回家睡覺，兩個警察去派出所驗證真偽。
結果當然是真的，本來就是真的嘛，趙大勇知道，胖子知道，只有小張不知道。
最後，不知道的小張，被所領導狠狠地批評了一頓，這事就這麼結了。
胖子這算是暴露了，分局重新換了一個人過來，他回分局後，也被常頭狠狠地批了一頓。
一夜沒睡，趙大勇回來後，沒聽到陳默叫他，就任由他在床肚裡，估計睡著了。
不過也只是眯了一會，就爬了起來，他不敢睡死，早飯後必須出攤，倒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注意動靜。
這事實在太大了，他不敢有絲毫馬虎。
陳默出不去，只能由他來做。
跟往常一樣，走到南門外，到小吃攤上買了兩包豆漿四根油條兩個包子，數量上比往常多了不少。
陳默也要吃飯的，不能虧了身子，還沒長成呢。
拎著早點再次回到屋裡，這才掀起上面的被褥和下面的床板，一看，這小子睡得正香。
「起來，把飯吃了，今天一天有的是時間睡。」
陳默一激靈也就醒了，年輕真好啊，睡覺就是香。
不像上一世，每天都熬著，早睡也睡不著，閉著眼睛就是騙自己。
一手抓過豆漿，一口將包子咬掉一大半，兩口就解決了包子，然後才對付油條。
「吃完了，還是進去，我去出攤，看看有沒有什麼動靜，你千萬別出聲，正好多睡會。」趙大勇說這話，但並沒有動身，因為他還要蓋上床板和被褥呢。
陳默趕緊點頭，抓著一根油條就進了床肚裡，趙大勇熟練地蓋上床板，整理好被褥，這才走了出去。
剛才買早點，他已經觀察過了，有人在南門附近晨跑，可都是五百米往返，這本身就反常。
再看一下，面孔有點熟，就是這兩天在這裡賣瓜子和賣香菸的。
這次，他沒走南門。
騎著腳踏三輪車，上面都是廢舊輪胎還有其它配件。
這次走的是西門，當路過馬寡婦家樓棟後面時，他忍不住瞥了幾眼搭建的雜物間。
做賊心虛，哪怕就是偵察兵出身的趙大勇，也不能全部免俗。
一點動靜都沒有，跟往常完全一樣。
來到西門，下意識地看了眼那叢旺盛的灌木，裡面當然什麼也沒有。
不過，也有一個年輕人在晨跑。
趙大勇走出西門時，正好那人經過西門，他估計會看到胖子，卻不是。
他緩緩地騎著，拐上跟西門前這條路呈30度角的小道。
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晨跑的年輕人，果然如他所料，這個人只在西門南北兩側各跑200米往返。
胖子被撤換了！
來到修車鋪，深秋的早晨冷冷清清，這個時候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騎自行車的少了，壞自行車的自然就更少。
何況，在他攤位的對面，還有一個瘸子同行，所以根本就沒生意。
說實話，他現在巴不得沒生意，心都在那兩大袋鈔票那裡了。
倒不是他有什麼非分之想，他沒有那心思，也起不了那心思，想的都是一旦事發，自己和陳默難以脫身。
從黃埔金都回來的路上，他的擔憂越來越甚，雖然陳默寬慰他啥事都不會有，是在為民做好事，可是他知道，他們的行為就是賊，不管掰倒掰不倒高德剛，他們做賊的事實是抹殺不了的。
掏出支煙抽著，心情極為不爽，在他，這個題無解。
他努力想虛構一個故事，因為某種原因，誤入那套房子裡，然後就看到了巨款，後來得知這是高德剛的房子，於是就把這筆巨款，交給了警方，或者紀委。
這樣，他們就不是賊，而是做好事，揪出了巨貪。
可是，他想破腦袋還是無法自圓其說，一個全市安保頂級的小區，加上那兩套房子裡布設的機巧，再大的腦洞，也想不出誤入的情節和緣由。
何況，陳默說的沒錯，他們就是把巨款交給警方，交給紀委，也掰不倒高德剛。
那樣，盜竊罪指定跑不了，而高德剛呢，還一樣活得花天酒地。
想得入神，煙只剩下屁股了，灼痛了手指，他才從沉思中回到現實。
他感到面前暗淡下來，以為是變天了，可抬頭一看，呀，面前站在兩個人，穿著警察制服，正冷冷地盯著他。
這麼快就暴露了？
趙大勇心中慌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