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是李逵還是李鬼
「說，盯上哪一家什麼貨了，跑這裡來踩點？我告訴你，我注意你一晚上了，別想著怎麼抵賴！」趙大勇聲色俱厲地喝道。
「兄弟，我認識你啊，你是上過前線的趙大勇，你是英雄，我一直崇拜的英雄！」胖子一得空，就猛拍馬屁。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這周邊沒幾個人不認識我的，但這跟你做賊踩點有個屁關係。你說你的事就行了，快說，你是踩誰家的點？」趙大勇硬了硬都有點要軟了的心，繃著臉喝問。
「趙同志，你真的誤會了，我真不是什麼踩點的，我是警察，真的。你看啊，你當年是軍人，我是警察，咱倆軍警一家。這事我本不該告訴你，上司不讓說，可我信你，你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我決定跟你說了，哪怕犯錯誤我也願意。我這次，是在執行任務，盯著陳家那個小子，他犯了大事，不過上司沒說犯了什麼錯，還特別叮囑，不能……」
胖子說到這裡，停下來不說了。
趙大勇沒打斷他，就是想從他這裡得到更多情報，見他忽然不說了，就譏諷著說道，「編啊，怎麼，編不下去了？」
「我沒編，我說的都是真的，接受任務時，上司專門叮囑，同時也盯著你，說你可能是陳默那小子的同夥，但我不信，你是英雄，不可能是罪犯的同夥。」胖子還是把秘密說了出來。
趙大勇幾乎破防，他怎麼看著胖兄弟就怎麼順眼，可還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很可能就被自己演砸了。
「編，接著編，就你這樣還警察。也好，我相信你是警察，你把證件拿出來我瞧瞧。」趙大勇只能硬起心腸。
「趙同志，我沒帶證件，但我真的是警察，城西分局的廖大凱，等天亮了你去一趟分局就清楚了。」胖子連自己的姓名都說出來了。
「呵呵，還分局的，你騙鬼呢，這塊是片區派出所的轄區，王大頭跟我是戰友，你覺得你能騙得了我？」趙大勇當然清楚他的警察，可不能承認啊，再看他順眼，那也不能承認。
「趙同志，我真的是分局的警察，至於為什麼不是派出所警察過來，我也不知道，警察跟軍人一樣，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只是執行命令的一個小警察……」
他還沒說完，嘴就被趙大勇給堵上了。
他不是不想讓他說，而是如果再聽下去，他的心就再也硬不起來了，下面的事肯定辦不下去了。
「唔，唔……」胖子掙扎著，但他哪是趙大勇的對手，只能用眼神求饒，「我真的是警察，你信我啊……」
趙大勇從來就沒有不信他，可信也不能放了他，只好硬起心腸，用隨身帶的繩索，將胖子捆得結結實實。
「是不是警察，很快就清楚了，你現在就在這待著，老實待著，我去找你們公安，弄清你的身份，自然會放了你的，只是，得委屈你一段時間。」
說完，用布將胖子的眼睛給蒙上了。
胖子已經接受了趙大勇的安排，可想不通，待著就待著，幹嘛還要把眼睛蒙上？
這一點，直到派出所的同行來了之後，他也沒想明白。
趙大勇綁好了胖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大樹下，「走吧，妥了。」
在這方面，陳默對趙大勇百分百相信，專業的事就得專業的人干，讓他來真幹不了，也干不好。
他什麼也沒說，再次坐到后座上，趙大勇騎上車，直接進了西門，轉了個彎之後，就來到了馬寡婦家這棟樓的後面。
「就是這裡了。」跳下車，兩人蹲在地上聽了一會，沒什麼動靜。
這間小房子，借用樓房作為一面牆，其他三面牆都是石膏板，上面是油氈蓋頂，留了一扇不到一米寬的小門，小門上面，留著一道長長的窗戶，不過沒安裝窗戶，就是個長方形的口子。
馬寡婦平時出攤撿來的廢紙板塑料瓶什麼的，就從這口子裡扔進去，不用每次都開門。
陳默來到門前，門上掛著一把鎖。
防盜門的鎖都擋不住趙大勇，這種掛鎖更不在話下，也沒看到他怎麼著，似乎就是用手摸了摸，鎖就開了。
小屋裡亂七八糟都是廢品雜物，陳默踩在一個油膩膩的瓶子裡，險些摔倒，幸虧被趙大勇扶了一下。
「叔，放在這裡不會有問題，跟我想的一樣，就這裡吧。」
趙大勇黑暗中點了點頭。
兩人很快將兩袋鈔票扛了過來，放到了最裡面，然後用廢品掩蓋起來，這才重新鎖上門。
「你小心點，回去……，算了，為了保險起見，先一起回去，你進床肚後我再過去。」趙大勇本來想著讓陳默先回到他家，忽然想到一個人進床肚後蓋不上床板床墊。
「叔，你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你為何還要出去？」
「哈哈，你小子終於後知後覺了一回，我把那個暗樁給捆了，總不能就扔那裡吧，得去處理一下。」
趙大勇像個孩子一樣，得意地笑了起來。
陳默也笑了。
等陳默藏進床肚，趙大勇蓋上床板鋪好被褥再出來時，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黎明前的黑暗過去了，天亮了。
他騎上車，直奔片區派出所而去。
值班的民警都被嚇到了，這麼一大早就有人這麼狂敲門，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可出來一看，認識，趙大勇，跟頭是戰友。
那就更不敢怠慢了，要不是發生什麼大事，誰會大清早跑派出所來。
「趙同志，您這是？」小民警打著哈欠，問道。
「是這樣的，小同志，夜裡是你值班吧，我呢，抓了個賊，在紡織廠家屬院西門那裡踩點時，被我抓到了。可這個賊，口口聲聲說是警察，可你們所里的人我都認識啊，根本不是你們所里的。是不是你們所里來了新人？」
趙大勇直接忽略了胖子分局警察的身份，反正當時又沒有第三人在場，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
「還有這事，我們所沒來新人。走，我跟你過去，一看便知是李逵還是李鬼。」小警察來了精神，從裡面推出自行車。
兩人騎了車，直奔紡織廠家屬院而來。
「兄弟，我認識你啊，你是上過前線的趙大勇，你是英雄，我一直崇拜的英雄！」胖子一得空，就猛拍馬屁。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這周邊沒幾個人不認識我的，但這跟你做賊踩點有個屁關係。你說你的事就行了，快說，你是踩誰家的點？」趙大勇硬了硬都有點要軟了的心，繃著臉喝問。
「趙同志，你真的誤會了，我真不是什麼踩點的，我是警察，真的。你看啊，你當年是軍人，我是警察，咱倆軍警一家。這事我本不該告訴你，上司不讓說，可我信你，你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我決定跟你說了，哪怕犯錯誤我也願意。我這次，是在執行任務，盯著陳家那個小子，他犯了大事，不過上司沒說犯了什麼錯，還特別叮囑，不能……」
胖子說到這裡，停下來不說了。
趙大勇沒打斷他，就是想從他這裡得到更多情報，見他忽然不說了，就譏諷著說道，「編啊，怎麼，編不下去了？」
「我沒編，我說的都是真的，接受任務時，上司專門叮囑，同時也盯著你，說你可能是陳默那小子的同夥，但我不信，你是英雄，不可能是罪犯的同夥。」胖子還是把秘密說了出來。
趙大勇幾乎破防，他怎麼看著胖兄弟就怎麼順眼，可還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很可能就被自己演砸了。
「編，接著編，就你這樣還警察。也好，我相信你是警察，你把證件拿出來我瞧瞧。」趙大勇只能硬起心腸。
「趙同志，我沒帶證件，但我真的是警察，城西分局的廖大凱，等天亮了你去一趟分局就清楚了。」胖子連自己的姓名都說出來了。
「呵呵，還分局的，你騙鬼呢，這塊是片區派出所的轄區，王大頭跟我是戰友，你覺得你能騙得了我？」趙大勇當然清楚他的警察，可不能承認啊，再看他順眼，那也不能承認。
「趙同志，我真的是分局的警察，至於為什麼不是派出所警察過來，我也不知道，警察跟軍人一樣，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只是執行命令的一個小警察……」
他還沒說完，嘴就被趙大勇給堵上了。
他不是不想讓他說，而是如果再聽下去，他的心就再也硬不起來了，下面的事肯定辦不下去了。
「唔，唔……」胖子掙扎著，但他哪是趙大勇的對手，只能用眼神求饒，「我真的是警察，你信我啊……」
趙大勇從來就沒有不信他，可信也不能放了他，只好硬起心腸，用隨身帶的繩索，將胖子捆得結結實實。
「是不是警察，很快就清楚了，你現在就在這待著，老實待著，我去找你們公安，弄清你的身份，自然會放了你的，只是，得委屈你一段時間。」
說完，用布將胖子的眼睛給蒙上了。
胖子已經接受了趙大勇的安排，可想不通，待著就待著，幹嘛還要把眼睛蒙上？
這一點，直到派出所的同行來了之後，他也沒想明白。
趙大勇綁好了胖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大樹下，「走吧，妥了。」
在這方面，陳默對趙大勇百分百相信，專業的事就得專業的人干，讓他來真幹不了，也干不好。
他什麼也沒說，再次坐到后座上，趙大勇騎上車，直接進了西門，轉了個彎之後，就來到了馬寡婦家這棟樓的後面。
「就是這裡了。」跳下車，兩人蹲在地上聽了一會，沒什麼動靜。
這間小房子，借用樓房作為一面牆，其他三面牆都是石膏板，上面是油氈蓋頂，留了一扇不到一米寬的小門，小門上面，留著一道長長的窗戶，不過沒安裝窗戶，就是個長方形的口子。
馬寡婦平時出攤撿來的廢紙板塑料瓶什麼的，就從這口子裡扔進去，不用每次都開門。
陳默來到門前，門上掛著一把鎖。
防盜門的鎖都擋不住趙大勇，這種掛鎖更不在話下，也沒看到他怎麼著，似乎就是用手摸了摸，鎖就開了。
小屋裡亂七八糟都是廢品雜物，陳默踩在一個油膩膩的瓶子裡，險些摔倒，幸虧被趙大勇扶了一下。
「叔，放在這裡不會有問題，跟我想的一樣，就這裡吧。」
趙大勇黑暗中點了點頭。
兩人很快將兩袋鈔票扛了過來，放到了最裡面，然後用廢品掩蓋起來，這才重新鎖上門。
「你小心點，回去……，算了，為了保險起見，先一起回去，你進床肚後我再過去。」趙大勇本來想著讓陳默先回到他家，忽然想到一個人進床肚後蓋不上床板床墊。
「叔，你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你為何還要出去？」
「哈哈，你小子終於後知後覺了一回，我把那個暗樁給捆了，總不能就扔那裡吧，得去處理一下。」
趙大勇像個孩子一樣，得意地笑了起來。
陳默也笑了。
等陳默藏進床肚，趙大勇蓋上床板鋪好被褥再出來時，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黎明前的黑暗過去了，天亮了。
他騎上車，直奔片區派出所而去。
值班的民警都被嚇到了，這麼一大早就有人這麼狂敲門，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可出來一看，認識，趙大勇，跟頭是戰友。
那就更不敢怠慢了，要不是發生什麼大事，誰會大清早跑派出所來。
「趙同志，您這是？」小民警打著哈欠，問道。
「是這樣的，小同志，夜裡是你值班吧，我呢，抓了個賊，在紡織廠家屬院西門那裡踩點時，被我抓到了。可這個賊，口口聲聲說是警察，可你們所里的人我都認識啊，根本不是你們所里的。是不是你們所里來了新人？」
趙大勇直接忽略了胖子分局警察的身份，反正當時又沒有第三人在場，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
「還有這事，我們所沒來新人。走，我跟你過去，一看便知是李逵還是李鬼。」小警察來了精神，從裡面推出自行車。
兩人騎了車，直奔紡織廠家屬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