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編個瞎話騙騙趙叔
「存錢的房子在黃埔金都小區，那個小區您知道吧，那可是北湖市唯一的住宅小區，是北湖有錢人的聚集地，安保力量很強，保安日夜巡邏，你一個人根本混不進去。」
陳默記得，北湖市第一個樓盤就是這個黃埔金都，絕大多數人想都不敢想到那裡買房。
聽了這話，趙大勇一點都不以為然，「小子，你也太小看你叔了，你知道叔在部隊時是幹什麼的嗎，叔是偵察兵。偵察兵懂嗎，這種小區保安、圍牆什麼的，在我眼裡就是空氣。別說了，這件事我一個人就可以辦到。今晚我去偵察一下，明晚把錢一趟一趟給你送過來。現在外面到處有人盯著你，你一露頭，就會被抓著正著，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呆著吧。」
趙大勇大包大攬，這是他的專長。
既然答應了，那就必須幹得出色。
「不行，叔，我醜話說在前頭，我真不是怕你藏私，更不是不相信你的實力。只是，沒有我去，你真的搞不定，而且是百分百暴露被抓！」
見陳默說得如此肯定，趙大勇不解且狐疑，「那你是什麼意思？」
「因為高德剛在那裡裝了監控，也就是有攝像頭。」陳默低聲說道。
「監控？攝像頭？那是什麼東西，比人厲害？」趙大勇更迷惑不解了，這小子嘴裡說的什麼東西，自己怎麼聽不懂啊。
陳默這才想起來，這個時代還沒有什麼攝像頭，別說數位化，就是模擬信號的大哥大，也還要五年後才出現。
攝像頭監控，是隨著數位化的推進而走進人們生活的，而現在離數位化的起步起碼還有十年。要到二十年後一線大城市才普及，像北湖市這樣的非沿海地級市，推廣和普及，是25年後天網工程實施後的事。
這重生回來還保留著後世的思維定勢，不過他記得，報導高德剛的那篇新聞里，確實有說過，他是北湖市應用監控手段第一人，說是90年代初就用上了監控，為自己看錢。
當時看這篇報導時，並沒有注意這些，因為生活在數位化社會裡的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面對趙大勇的驚詫，他才想起這些。不過，略一思索，也就想明白了，報導里所說的監控，應該是閉路電視系統。
模擬信號，用的是錄像帶，成本極高，但清晰度跟後世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但在這個時代，北湖市就是獨一份，沒有第二個人用得起。
當然，這個情況，人們並不知曉，要不是後世被曝光出來，就是永遠的秘密，沒有任何人會知道。
「比人厲害多了，那是什麼呢，你看，跟這電視完全一樣，」陳默指了指趙大勇家那台24吋飛躍牌黑白電視，解釋著，「只不過我們看的電視，是靠天線收看無線網絡傳輸的信號，而他家的電視上，接在一個儀器上，你只要靠近，就被錄像，人家看得清清楚楚。錄像廳的錄像你看過吧，只要人家回來一放錄像，你就徹底暴露了。」
趙大勇從來沒聽過這種說法，真的如一盆冰水從頭上澆下，之前的滿腔熱血，都被冷卻了。
「真有這種東西，這麼厲害，這些，你是這麼知道的？」趙大勇無法理解這些，更不知道陳默是從哪裡得知這些情況的。
陳默笑笑，他預料到趙大勇會這樣問，所以早就想好了答案：
「要不怎麼說凡事都有利有弊的呢，你看就偷渡這事，我沒成功，還被抓了，關了，名聲也壞了，這是不好的地方。但也有好的地方，偷渡的前一天晚上，我不是住在一個小旅館裡嘛，真他媽的巧了，我跟兩個年輕人住一個房間，他們倆一張床。我跟他們說話時，一口方言，他們根本不理我。他們說的是粵語，以為我聽不懂，一點都沒設防，就說了這件事。就是他們給高德剛家安裝的監控。」
這瞎話編的，根本就沒地方查證，驚詫中的趙大勇也只能相信。
「那怎麼辦，這東西好毀掉嗎？」趙大勇深深地嘆了口氣，望了陳默好幾眼，這小子變得神神叨叨的，什麼巧合的事都被他給碰上了。
一次沒成功的偷渡，先是買了張地攤小報，恰巧就看到了趙欣茹的消息。
睡個覺，就碰上了給高德剛安裝監控的人。
實在是巧兒回娘家巧到家了。
可現在的趙大勇，還是願意相信這小子說的是真的。
「這就是我說的，我一定要去的原因，只有我知道怎麼讓監控失去作用。但我一個人更是做不到，所以這事，我們倆缺一不可。沒有你的身手，連進小區都做不到，但進了小區，沒有我，你又對付不了監控。這回清楚了吧。」
趙大勇點點頭，又嘆了口氣，「懂了，那就按你說的，我們倆一道……」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來，陳默現在一步都出不了這個門，下樓的樓梯口，都有人在那賣傻子瓜子。
連回家都做不到，何談出這棟樓，他只能躲在這裡。
陳默從趙大勇的神色里，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想走出家屬院，比登天還難。
「要不，我找個由頭，跟這些人鬧一場，你趁著混亂跑出去躲起來，等天黑了，我出去找你，我們再一起去。」趙大勇想了一會，說道。
這倒是個辦法，不過必須知己知彼，「叔，你再出去一趟，弄清楚樓下、院門口以及院前馬路那裡，究竟有幾個暗樁。按照你說的方法，起衝突的只能是樓梯口這個，那其他暗樁看到了會怎麼做，這些都得事先預判。如果這一個被你鬧了，那幾個不動，就亂不起來，我也就沒機會逃出去。」
趙大勇點點頭，這小子確實跟以前不一樣的，心思縝密思慮周全。
他說的這些，自己一個曾經的偵察兵都沒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想得到。
「好，我這就下去仔細偵察一下，這個不是問題。」
趙大勇說著就開門走了出去。
陳默記得，北湖市第一個樓盤就是這個黃埔金都，絕大多數人想都不敢想到那裡買房。
聽了這話，趙大勇一點都不以為然，「小子，你也太小看你叔了，你知道叔在部隊時是幹什麼的嗎，叔是偵察兵。偵察兵懂嗎，這種小區保安、圍牆什麼的，在我眼裡就是空氣。別說了，這件事我一個人就可以辦到。今晚我去偵察一下，明晚把錢一趟一趟給你送過來。現在外面到處有人盯著你，你一露頭，就會被抓著正著，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呆著吧。」
趙大勇大包大攬，這是他的專長。
既然答應了，那就必須幹得出色。
「不行，叔，我醜話說在前頭，我真不是怕你藏私，更不是不相信你的實力。只是，沒有我去，你真的搞不定，而且是百分百暴露被抓！」
見陳默說得如此肯定，趙大勇不解且狐疑，「那你是什麼意思？」
「因為高德剛在那裡裝了監控，也就是有攝像頭。」陳默低聲說道。
「監控？攝像頭？那是什麼東西，比人厲害？」趙大勇更迷惑不解了，這小子嘴裡說的什麼東西，自己怎麼聽不懂啊。
陳默這才想起來，這個時代還沒有什麼攝像頭，別說數位化，就是模擬信號的大哥大，也還要五年後才出現。
攝像頭監控，是隨著數位化的推進而走進人們生活的，而現在離數位化的起步起碼還有十年。要到二十年後一線大城市才普及，像北湖市這樣的非沿海地級市，推廣和普及，是25年後天網工程實施後的事。
這重生回來還保留著後世的思維定勢，不過他記得，報導高德剛的那篇新聞里，確實有說過，他是北湖市應用監控手段第一人，說是90年代初就用上了監控，為自己看錢。
當時看這篇報導時，並沒有注意這些，因為生活在數位化社會裡的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面對趙大勇的驚詫，他才想起這些。不過，略一思索，也就想明白了，報導里所說的監控，應該是閉路電視系統。
模擬信號，用的是錄像帶，成本極高，但清晰度跟後世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但在這個時代，北湖市就是獨一份，沒有第二個人用得起。
當然，這個情況，人們並不知曉，要不是後世被曝光出來，就是永遠的秘密，沒有任何人會知道。
「比人厲害多了，那是什麼呢，你看，跟這電視完全一樣，」陳默指了指趙大勇家那台24吋飛躍牌黑白電視，解釋著，「只不過我們看的電視，是靠天線收看無線網絡傳輸的信號，而他家的電視上，接在一個儀器上，你只要靠近，就被錄像，人家看得清清楚楚。錄像廳的錄像你看過吧，只要人家回來一放錄像，你就徹底暴露了。」
趙大勇從來沒聽過這種說法，真的如一盆冰水從頭上澆下，之前的滿腔熱血，都被冷卻了。
「真有這種東西，這麼厲害，這些，你是這麼知道的？」趙大勇無法理解這些，更不知道陳默是從哪裡得知這些情況的。
陳默笑笑，他預料到趙大勇會這樣問，所以早就想好了答案：
「要不怎麼說凡事都有利有弊的呢，你看就偷渡這事，我沒成功，還被抓了，關了，名聲也壞了，這是不好的地方。但也有好的地方，偷渡的前一天晚上，我不是住在一個小旅館裡嘛，真他媽的巧了，我跟兩個年輕人住一個房間，他們倆一張床。我跟他們說話時，一口方言，他們根本不理我。他們說的是粵語，以為我聽不懂，一點都沒設防，就說了這件事。就是他們給高德剛家安裝的監控。」
這瞎話編的，根本就沒地方查證，驚詫中的趙大勇也只能相信。
「那怎麼辦，這東西好毀掉嗎？」趙大勇深深地嘆了口氣，望了陳默好幾眼，這小子變得神神叨叨的，什麼巧合的事都被他給碰上了。
一次沒成功的偷渡，先是買了張地攤小報，恰巧就看到了趙欣茹的消息。
睡個覺，就碰上了給高德剛安裝監控的人。
實在是巧兒回娘家巧到家了。
可現在的趙大勇，還是願意相信這小子說的是真的。
「這就是我說的，我一定要去的原因，只有我知道怎麼讓監控失去作用。但我一個人更是做不到，所以這事，我們倆缺一不可。沒有你的身手，連進小區都做不到，但進了小區，沒有我，你又對付不了監控。這回清楚了吧。」
趙大勇點點頭，又嘆了口氣，「懂了，那就按你說的，我們倆一道……」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來，陳默現在一步都出不了這個門，下樓的樓梯口，都有人在那賣傻子瓜子。
連回家都做不到，何談出這棟樓，他只能躲在這裡。
陳默從趙大勇的神色里，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想走出家屬院，比登天還難。
「要不，我找個由頭，跟這些人鬧一場，你趁著混亂跑出去躲起來，等天黑了，我出去找你，我們再一起去。」趙大勇想了一會，說道。
這倒是個辦法，不過必須知己知彼，「叔，你再出去一趟，弄清楚樓下、院門口以及院前馬路那裡，究竟有幾個暗樁。按照你說的方法，起衝突的只能是樓梯口這個，那其他暗樁看到了會怎麼做，這些都得事先預判。如果這一個被你鬧了，那幾個不動，就亂不起來，我也就沒機會逃出去。」
趙大勇點點頭，這小子確實跟以前不一樣的，心思縝密思慮周全。
他說的這些，自己一個曾經的偵察兵都沒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想得到。
「好，我這就下去仔細偵察一下，這個不是問題。」
趙大勇說著就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