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將渣爹送人了
「娘，你先回家去，我把陳建國送給馬寡婦。」在岔路口，陳默對李秀蘭說道。
他知道李秀蘭不想看到挖自己牆角的老閨蜜。
「好吧，小默，不管那個潑婦說什麼，你都不要管，趕緊回家。」李秀蘭叮囑了一句，就走向南門。
陳默拉著陳建國走向小西門，馬寡婦是紡織廠的女工，也住在家屬院，但從南門進去要繞來繞去多走不少路。
從小西門進去，第三棟樓就是馬文英家的樓。
她家住二樓，紡織廠都放假半年了，不知什麼時候能復工，她最近去夜市擺攤，所以白天都在家。
「馬姨，馬姨，你出來一下！」陳默站在樓下朝著樓上大聲喊道。
馬文英正在整理自己的大波浪，昨天剛去重新燙了一次。
陳建國吃這一套，他說不喜歡李秀蘭古板的麻花辮。
再者，這不晚上要擺攤嘛，弄得花俏更能吸引男顧客的注意力。
一邊對著鏡子化妝，一邊想著陳建國那玩意兒，這兩天怎麼沒消息了，捯飭好了，最好去看一下。
咬了餌的魚兒，可不能讓他給溜了。
正泛著這心思時，就聽到了陳默的叫喊。
她最後描了一筆眉尾，扔了筆，趕緊走了出來。
「小默，你怎麼過來了，你娘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站在二樓走道上，她居高臨下地看向陳默，熱情得有些過分地問道。
「馬姨，就是我娘讓我過來的，她讓我把我爹給你送過來。」陳默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這話讓馬文英摸不著頭腦，讓他把他爹送過來，這什麼意思啊，怎麼聽不懂啊。
「你說什麼，什麼叫讓你把你爹送過來？」她是真的不懂，不懂就問，沒辦法。
「別說那麼多了，您下來一下，幫我把我爹弄上去，我一個人弄不動。」陳默看了眼平板車上的陳建國，忽然想到扔在這裡不是最佳選項，就改變了主意。
「嗐，你看這事給鬧的，你爹究竟怎麼了，腿折了，不能走了？」馬文英一邊說著一邊走下樓來。
「可不是嗎，摔斷了腿，走不了。馬姨，麻煩您了！」陳默嘴還很甜，一口一個馬姨地叫著。
「可是，幹嘛送到我這裡……」她當然不願意服侍一個殘廢，雖然是暫時的殘廢。
都這樣了，白天黑夜都做不了什麼，不就是累贅麼。
可想到還有肉沒吃到，還是忍了下來，但還是嘗試著婉拒一下，「你娘是不是身體不好，病有點重了，照顧不了他？小默，要是你叔還在，也沒什麼，可你看，姨這裡，不方便，他一個大男人，閒言碎語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姨給淹死……」
陳默心下冷笑一聲，想又當又立，想得美。
但面上不顯，笑容更燦爛地說道：「姨，我娘身體沒事的，她就說讓我送過來，我也沒問別的，您就幫幫忙吧。」
這話在馬文英聽來，就是請她暫時照顧一下，肯定是李秀蘭最近比較忙。
「那好吧。」她笑著應了下來。
來到平板車跟前，跟陳默一起，扶起陳建國，架起來往二樓走。
陳默跟馬文英說話，全程陳建國一聲沒吭，心裡甜甜的，越看越覺得馬文英比李秀蘭不知好上多少倍。
馬家房間格局跟陳默家一樣，只是她只有一個女兒，所以小房間沒有像陳默家那樣，隔成上下兩層。
「過來，這個房間。」馬文英招呼一聲，讓陳默配合著將陳建國送到她的房間，「我暫時跟秋月一起擠，等你娘忙好了，再接回去吧。」
說話時，兩人已經把陳建國放到了床上。
陳默竟然聽到了陳建國嗅著床上氣息的聲音，實在是太沒眼看了。
看來這張床，給他留下了不少美好的記憶。
但願你能長久被收留，而不會被趕出去。
陳默直起腰，微微有些喘息，陳建國一米八五的大個子，身體又長得壯實，體重二百多斤，弄到二樓來，真的很累人。
馬文英也喘息著，故意將氣息噴到陳默臉上。
陳默這樣的小鮮肉，在她眼裡很饞人。
「姨，我娘說了，陳建國她不要了。她說，你和陳建國的那些齷齪事，她都知道。對於娘的決定，我和陳嫣也都同意。至於他，你也看到了，剛落到你床上，就猥瑣成那樣，巴不得早就這樣了。這下，你們這對狗男女可以稱心如意了。姨，貨送到了，我走了。」
用甜膩的語言，罵著最難聽的話，陳默好狠。
「不是，小崽子，你說什麼？」馬文英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臉色紅了又白，饒是她臉皮再厚，一時也難為情起來。
陳默頭也不回地走下樓去，一身輕鬆。
沒想到這事就這麼輕輕鬆鬆給解決了。
他現在已經判斷出來了，陳建國對於馬文英來說，還有用，否則剛才他再怎麼舌燦蓮花，馬文英也不可能讓他把陳建國弄到家裡去。
說明什麼？說明陳建國並非沒腦子的貨，他那五千塊錢，並沒有輸光，也沒有全都給了馬文英，而是留了後手。
這男人實在是渣，渣到了極限，一家三口飯都沒得吃了，他竟然能做到藏著錢不拿出來。
這樣的男人早扔了早安寧，娘離開這樣的男人，絕對是福氣的開啟。
啪啪啪，陳默雙手舉過頭頂，鼓掌三響，然後蹦蹦跳跳，興高采烈地走了。
可馬文英就很不爽了，倒不是因為跟陳建國的事情敗露，那是遲早的事。
而是被這個小崽子給戲弄了，嘴甜得要命，哄著她把陳建國給弄上來，再那麼羞辱她一番。
等自己明白過來，想耍潑時，小崽子早不見人影了。
回到樓上，指著陳建國的鼻子就罵開了，「你這個廢物，你那個廢物兒子捉弄我，你他媽一個屁都不放，你他媽按的什麼心，老娘怎麼你了，你這樣對老娘……」
一頓輸出，陳建國也不敢吱聲。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啊，現在自己動不了，被李秀蘭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來了，要是再惹惱馬文英，被扔到大街上，那就只能等著自生自滅了。
趁著馬文英罵累歇口氣的機會，他抬起唯一能動的一隻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文英，我離婚了，以後不用再背著那個臭婆娘了……」
「啥，你，離婚了？」馬文英像看見鬼一樣，直愣愣地跳了起來。
這消息令她呼吸急促，波濤也隨之洶湧起來。
陳建國哪受得了這個，渾身燥熱起來，連上著夾板的三肢，似乎都有了活力。
他知道李秀蘭不想看到挖自己牆角的老閨蜜。
「好吧，小默，不管那個潑婦說什麼，你都不要管，趕緊回家。」李秀蘭叮囑了一句，就走向南門。
陳默拉著陳建國走向小西門，馬寡婦是紡織廠的女工，也住在家屬院，但從南門進去要繞來繞去多走不少路。
從小西門進去，第三棟樓就是馬文英家的樓。
她家住二樓，紡織廠都放假半年了，不知什麼時候能復工，她最近去夜市擺攤，所以白天都在家。
「馬姨，馬姨，你出來一下！」陳默站在樓下朝著樓上大聲喊道。
馬文英正在整理自己的大波浪，昨天剛去重新燙了一次。
陳建國吃這一套，他說不喜歡李秀蘭古板的麻花辮。
再者，這不晚上要擺攤嘛，弄得花俏更能吸引男顧客的注意力。
一邊對著鏡子化妝，一邊想著陳建國那玩意兒，這兩天怎麼沒消息了，捯飭好了，最好去看一下。
咬了餌的魚兒，可不能讓他給溜了。
正泛著這心思時，就聽到了陳默的叫喊。
她最後描了一筆眉尾，扔了筆，趕緊走了出來。
「小默，你怎麼過來了，你娘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站在二樓走道上，她居高臨下地看向陳默，熱情得有些過分地問道。
「馬姨，就是我娘讓我過來的，她讓我把我爹給你送過來。」陳默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這話讓馬文英摸不著頭腦，讓他把他爹送過來，這什麼意思啊，怎麼聽不懂啊。
「你說什麼，什麼叫讓你把你爹送過來？」她是真的不懂，不懂就問，沒辦法。
「別說那麼多了，您下來一下，幫我把我爹弄上去，我一個人弄不動。」陳默看了眼平板車上的陳建國，忽然想到扔在這裡不是最佳選項，就改變了主意。
「嗐，你看這事給鬧的，你爹究竟怎麼了，腿折了，不能走了？」馬文英一邊說著一邊走下樓來。
「可不是嗎，摔斷了腿，走不了。馬姨，麻煩您了！」陳默嘴還很甜，一口一個馬姨地叫著。
「可是，幹嘛送到我這裡……」她當然不願意服侍一個殘廢，雖然是暫時的殘廢。
都這樣了，白天黑夜都做不了什麼，不就是累贅麼。
可想到還有肉沒吃到，還是忍了下來，但還是嘗試著婉拒一下，「你娘是不是身體不好，病有點重了，照顧不了他？小默，要是你叔還在，也沒什麼，可你看，姨這裡，不方便，他一個大男人，閒言碎語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姨給淹死……」
陳默心下冷笑一聲，想又當又立，想得美。
但面上不顯，笑容更燦爛地說道：「姨，我娘身體沒事的，她就說讓我送過來，我也沒問別的，您就幫幫忙吧。」
這話在馬文英聽來，就是請她暫時照顧一下，肯定是李秀蘭最近比較忙。
「那好吧。」她笑著應了下來。
來到平板車跟前，跟陳默一起，扶起陳建國，架起來往二樓走。
陳默跟馬文英說話，全程陳建國一聲沒吭，心裡甜甜的，越看越覺得馬文英比李秀蘭不知好上多少倍。
馬家房間格局跟陳默家一樣，只是她只有一個女兒，所以小房間沒有像陳默家那樣，隔成上下兩層。
「過來，這個房間。」馬文英招呼一聲，讓陳默配合著將陳建國送到她的房間，「我暫時跟秋月一起擠，等你娘忙好了，再接回去吧。」
說話時，兩人已經把陳建國放到了床上。
陳默竟然聽到了陳建國嗅著床上氣息的聲音，實在是太沒眼看了。
看來這張床，給他留下了不少美好的記憶。
但願你能長久被收留，而不會被趕出去。
陳默直起腰，微微有些喘息，陳建國一米八五的大個子，身體又長得壯實，體重二百多斤，弄到二樓來，真的很累人。
馬文英也喘息著，故意將氣息噴到陳默臉上。
陳默這樣的小鮮肉，在她眼裡很饞人。
「姨，我娘說了，陳建國她不要了。她說，你和陳建國的那些齷齪事，她都知道。對於娘的決定，我和陳嫣也都同意。至於他，你也看到了，剛落到你床上，就猥瑣成那樣，巴不得早就這樣了。這下，你們這對狗男女可以稱心如意了。姨，貨送到了，我走了。」
用甜膩的語言，罵著最難聽的話，陳默好狠。
「不是，小崽子，你說什麼？」馬文英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臉色紅了又白，饒是她臉皮再厚，一時也難為情起來。
陳默頭也不回地走下樓去，一身輕鬆。
沒想到這事就這麼輕輕鬆鬆給解決了。
他現在已經判斷出來了，陳建國對於馬文英來說，還有用，否則剛才他再怎麼舌燦蓮花，馬文英也不可能讓他把陳建國弄到家裡去。
說明什麼？說明陳建國並非沒腦子的貨，他那五千塊錢，並沒有輸光，也沒有全都給了馬文英，而是留了後手。
這男人實在是渣，渣到了極限，一家三口飯都沒得吃了，他竟然能做到藏著錢不拿出來。
這樣的男人早扔了早安寧，娘離開這樣的男人，絕對是福氣的開啟。
啪啪啪，陳默雙手舉過頭頂，鼓掌三響，然後蹦蹦跳跳，興高采烈地走了。
可馬文英就很不爽了，倒不是因為跟陳建國的事情敗露，那是遲早的事。
而是被這個小崽子給戲弄了，嘴甜得要命，哄著她把陳建國給弄上來，再那麼羞辱她一番。
等自己明白過來，想耍潑時，小崽子早不見人影了。
回到樓上，指著陳建國的鼻子就罵開了，「你這個廢物，你那個廢物兒子捉弄我，你他媽一個屁都不放，你他媽按的什麼心，老娘怎麼你了，你這樣對老娘……」
一頓輸出，陳建國也不敢吱聲。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啊，現在自己動不了，被李秀蘭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來了，要是再惹惱馬文英，被扔到大街上，那就只能等著自生自滅了。
趁著馬文英罵累歇口氣的機會，他抬起唯一能動的一隻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文英，我離婚了，以後不用再背著那個臭婆娘了……」
「啥，你，離婚了？」馬文英像看見鬼一樣，直愣愣地跳了起來。
這消息令她呼吸急促，波濤也隨之洶湧起來。
陳建國哪受得了這個，渾身燥熱起來，連上著夾板的三肢，似乎都有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