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突圍
「彥峰。」
計蕭忽然叫道。
清冷的嗓音穿透夜色，驚得周彥峰肩頭微顫，慌忙抱拳俯身：
「小侯爺，您吩咐！」
計蕭轉頭，視線落在周彥峰的臉上，平靜的問道：
「我在前面開路，帶著人跟著我！」
周彥峰目露驚色，頓了一下，臉上神色立刻變為肅容。
「小侯爺放心，屬下決不會讓您失望！」
「好！」
計蕭勒馬人立，朝著眾人喊道：
「隨本將衝鋒！我會帶你們活著出去！！」
潰兵們頓時騷動起來。
「什麼？那小侯爺要打頭陣，開什麼玩笑？！」
「我從兵那麼多年，還第一次看到貴人沖前面的！」
不少潰兵有所動搖，彼此之間或是交換著眼神，或是竊竊私語，似乎都不相信這樣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能帶頭衝鋒。
但原本跟隨計蕭的護衛卻是充滿了信心。
雖然跟隨計蕭才僅僅數日，但見識過計蕭的神奇與勇猛，他們心中早已對計蕭深信不疑。
「你知道什麼？我家小侯爺蓋世無雙，有他沖在前面誰人可擋？」
「就是！你們安心跟著跑就是！」
見原本跟隨計蕭的護衛如此自信，潰兵們個個驚訝。
一個老兵站在人群中，卻是笑著對周圍的人說道：
「勞資還是頭一回見到敢趟頭湯的世家子，這小侯爺有種！跟了！兄弟們！」
「嘿！你這老兵油子在這裡說個屁啊，剛才就你跑得最快。」旁人瞅了他一眼，立刻出言嘲諷。
「呸！你這小崽子懂什麼?打仗就是要衝在人後面，跑在人前面，有個人沖前面你還不樂意了？」
……
嘈雜的議論計蕭並未關注，一夾馬腹，縱馬先行。
安水關除了靠湖那一側不能突圍外，另外三個方向都可以衝出去，水匪除了主攻的兩個方向，城北和城東絕對不會有太多人，畢竟他們總共也只有兩千多人。
帶著一百人，三十名騎兵沖陣，足可以衝出去。
此時城中的匪寇雖然混亂，但並非完全不聽命令，柳林山為首的領頭人此時已經帶著人進了城內，指揮著手下匪寇肅清城內的殘兵。
雖然周圍滿是慘叫聲，街道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並未讓這幾人眼中有絲毫的動容。
「哈哈哈上使，安水如今已經拿下了，可不會再誤了殿下的大計了！」柳林山笑著與同行的紫衣男人說道。
紫衣宦官正拈著金絲手帕，掩住口鼻，見著柳林山志得意滿的模樣，眼神卻是閃過一絲蔑視，不過口中還是如平常一樣說道：
「辛苦柳大當家了，不過大當家，咱家還是得提醒你，可不要占了一個城關就自以為高枕無憂了，你起事之後，周圍幾個州縣的官兵不會坐視不理的！別的不說，潭州刺史肯定會第一時間被朝廷遣來平叛，你最好儘快做好準備，積攢實力，免得還沒笑上幾天就又被趕回湖裡。」
「上使放心，柳某心中當然清楚，不會大意的。」柳林山笑著說道，不過馬上話鋒一轉，「但是上使啊，雖然現在林某已經占了安水，但仍然是勢單力薄，少兵少糧，殿下能否再給趙某一些支持呢？」
聽到這話，紫衣宦官眼中冷光一閃。
「柳大當家，做人可莫要太貪心啊。」
「哈哈哈柳某知道分寸，殿下對柳某已是大恩大德，不該再要求更多的哈哈……」
見對方不好說話，柳林山忙打了個哈哈糊弄，隨後便引開話題：
「不過話說回來，那忠烈侯家的小子，上使可有抓到？」
聽到這話，紫衣男子陰柔的臉上頓時難看了幾分。
剛剛那幾名刺客已經回到他身邊，給他匯報了結果。
「哼！讓他僥倖逃了……不過如今他多半仍在城中，柳大當家最好是能將他捉到，若是能以他做人質，還能用來挾制忠烈侯，好處可不少呢。」
聽聞此話，柳林山頓覺心動，立刻回身朝旁邊的柳龍山發號施令：
「老二，你速速帶人去捉那計家小二，我猜他不是往東就是往北，天河在北邊，他多半是往北邊跑了，北面那邊雖然也派了兩百多弟兄守，但就怕萬一被他衝破出去，你現在帶著人過去，務必要把他生擒回來！」
可聽到這話，柳龍山卻是被嚇了一跳，手中大刀噹啷墜地，臉上頓時懼意浮現。
「啊？讓…讓我去？！」
看到自己二弟被嚇得話都支吾起來，柳林山眉頭一皺。
「怎麼？你不願意？」
柳龍山臉上的神情此時比哭還難看。
「不是大哥，我…我打不過他啊！你還是讓別人去吧！」
「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子，怎麼就把你嚇成這副模樣？！」
柳林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兄弟。
論武藝，柳龍山雖然不如他，但也算得上好手，就算被計蕭擊敗，想來應該差距也不大，多帶幾名好手拿下應當不難。
可是眼看他居然怕成這樣，柳林山心中倍感疑惑。
十六歲的少年，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
「你大哥我如今已經起事，手下馬上就要有更多的兄弟加入，你作為我的二弟，也是我的左膀右臂，現在不趕快建立自己的威信，之後手下人怎麼服你？！」
被如此訓斥，柳龍山也不敢反駁，唯唯諾諾的說道：
「大哥，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這事我真不敢去，那真是個煞星，碰不得的……」
柳龍山的表現讓周圍一眾匪寇大笑不止，一個疤臉壯漢大笑著說道：
「大當家的，柳二當家怕是被那小子嚇破了膽，這事你還是差咱兄弟幾個去吧，保證幫你把那計家小兒生擒回來！」
「咱幾個也想見識一下，能被柳二當家吹的那樣玄乎的人會是怎樣的厲害，咱兄弟也去！」其餘匪盜紛紛附和，看樣子都挺感興趣。
眼見十來個凶人都呼喊著要去，而柳林山則看著自己畏縮的二弟，失望的搖了搖頭，隨後面朝那疤臉壯漢，拱手說道：
「有勞幾位兄弟了，若能抓到那計家小兒，某家之後定會重重的賞賜幾位好漢！某家這就去備慶功酒，到時候錄論功行賞，諸位早去早回！」
「好！」
一群人齊聲回應，隨即帶著二百多名匪寇，往城北方向疾馳而去。
計蕭忽然叫道。
清冷的嗓音穿透夜色，驚得周彥峰肩頭微顫，慌忙抱拳俯身：
「小侯爺，您吩咐！」
計蕭轉頭，視線落在周彥峰的臉上，平靜的問道：
「我在前面開路，帶著人跟著我！」
周彥峰目露驚色，頓了一下，臉上神色立刻變為肅容。
「小侯爺放心，屬下決不會讓您失望！」
「好！」
計蕭勒馬人立，朝著眾人喊道：
「隨本將衝鋒！我會帶你們活著出去！！」
潰兵們頓時騷動起來。
「什麼？那小侯爺要打頭陣，開什麼玩笑？！」
「我從兵那麼多年，還第一次看到貴人沖前面的！」
不少潰兵有所動搖，彼此之間或是交換著眼神，或是竊竊私語，似乎都不相信這樣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能帶頭衝鋒。
但原本跟隨計蕭的護衛卻是充滿了信心。
雖然跟隨計蕭才僅僅數日，但見識過計蕭的神奇與勇猛，他們心中早已對計蕭深信不疑。
「你知道什麼？我家小侯爺蓋世無雙，有他沖在前面誰人可擋？」
「就是！你們安心跟著跑就是！」
見原本跟隨計蕭的護衛如此自信，潰兵們個個驚訝。
一個老兵站在人群中，卻是笑著對周圍的人說道：
「勞資還是頭一回見到敢趟頭湯的世家子，這小侯爺有種！跟了！兄弟們！」
「嘿！你這老兵油子在這裡說個屁啊，剛才就你跑得最快。」旁人瞅了他一眼，立刻出言嘲諷。
「呸！你這小崽子懂什麼?打仗就是要衝在人後面，跑在人前面，有個人沖前面你還不樂意了？」
……
嘈雜的議論計蕭並未關注，一夾馬腹，縱馬先行。
安水關除了靠湖那一側不能突圍外，另外三個方向都可以衝出去，水匪除了主攻的兩個方向，城北和城東絕對不會有太多人，畢竟他們總共也只有兩千多人。
帶著一百人，三十名騎兵沖陣，足可以衝出去。
此時城中的匪寇雖然混亂，但並非完全不聽命令，柳林山為首的領頭人此時已經帶著人進了城內，指揮著手下匪寇肅清城內的殘兵。
雖然周圍滿是慘叫聲，街道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並未讓這幾人眼中有絲毫的動容。
「哈哈哈上使，安水如今已經拿下了，可不會再誤了殿下的大計了！」柳林山笑著與同行的紫衣男人說道。
紫衣宦官正拈著金絲手帕，掩住口鼻，見著柳林山志得意滿的模樣，眼神卻是閃過一絲蔑視，不過口中還是如平常一樣說道：
「辛苦柳大當家了，不過大當家，咱家還是得提醒你，可不要占了一個城關就自以為高枕無憂了，你起事之後，周圍幾個州縣的官兵不會坐視不理的！別的不說，潭州刺史肯定會第一時間被朝廷遣來平叛，你最好儘快做好準備，積攢實力，免得還沒笑上幾天就又被趕回湖裡。」
「上使放心，柳某心中當然清楚，不會大意的。」柳林山笑著說道，不過馬上話鋒一轉，「但是上使啊，雖然現在林某已經占了安水，但仍然是勢單力薄，少兵少糧，殿下能否再給趙某一些支持呢？」
聽到這話，紫衣宦官眼中冷光一閃。
「柳大當家，做人可莫要太貪心啊。」
「哈哈哈柳某知道分寸，殿下對柳某已是大恩大德，不該再要求更多的哈哈……」
見對方不好說話，柳林山忙打了個哈哈糊弄，隨後便引開話題：
「不過話說回來，那忠烈侯家的小子，上使可有抓到？」
聽到這話，紫衣男子陰柔的臉上頓時難看了幾分。
剛剛那幾名刺客已經回到他身邊，給他匯報了結果。
「哼！讓他僥倖逃了……不過如今他多半仍在城中，柳大當家最好是能將他捉到，若是能以他做人質，還能用來挾制忠烈侯，好處可不少呢。」
聽聞此話，柳林山頓覺心動，立刻回身朝旁邊的柳龍山發號施令：
「老二，你速速帶人去捉那計家小二，我猜他不是往東就是往北，天河在北邊，他多半是往北邊跑了，北面那邊雖然也派了兩百多弟兄守，但就怕萬一被他衝破出去，你現在帶著人過去，務必要把他生擒回來！」
可聽到這話，柳龍山卻是被嚇了一跳，手中大刀噹啷墜地，臉上頓時懼意浮現。
「啊？讓…讓我去？！」
看到自己二弟被嚇得話都支吾起來，柳林山眉頭一皺。
「怎麼？你不願意？」
柳龍山臉上的神情此時比哭還難看。
「不是大哥，我…我打不過他啊！你還是讓別人去吧！」
「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子，怎麼就把你嚇成這副模樣？！」
柳林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兄弟。
論武藝，柳龍山雖然不如他，但也算得上好手，就算被計蕭擊敗，想來應該差距也不大，多帶幾名好手拿下應當不難。
可是眼看他居然怕成這樣，柳林山心中倍感疑惑。
十六歲的少年，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
「你大哥我如今已經起事，手下馬上就要有更多的兄弟加入，你作為我的二弟，也是我的左膀右臂，現在不趕快建立自己的威信，之後手下人怎麼服你？！」
被如此訓斥，柳龍山也不敢反駁，唯唯諾諾的說道：
「大哥，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這事我真不敢去，那真是個煞星，碰不得的……」
柳龍山的表現讓周圍一眾匪寇大笑不止，一個疤臉壯漢大笑著說道：
「大當家的，柳二當家怕是被那小子嚇破了膽，這事你還是差咱兄弟幾個去吧，保證幫你把那計家小兒生擒回來！」
「咱幾個也想見識一下，能被柳二當家吹的那樣玄乎的人會是怎樣的厲害，咱兄弟也去！」其餘匪盜紛紛附和，看樣子都挺感興趣。
眼見十來個凶人都呼喊著要去，而柳林山則看著自己畏縮的二弟，失望的搖了搖頭，隨後面朝那疤臉壯漢，拱手說道：
「有勞幾位兄弟了，若能抓到那計家小兒，某家之後定會重重的賞賜幾位好漢！某家這就去備慶功酒，到時候錄論功行賞，諸位早去早回！」
「好！」
一群人齊聲回應，隨即帶著二百多名匪寇，往城北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