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總乘務長忙碌的一天
「如果是這樣對比的話，可以使用能源的機械相對更有靈魂一些吧。」
小昭說道。
俞婧不置可否，從亂七八糟的零件中抓出一個四十公斤的雙缸發動機來，像是扔扳手一樣扔給小昭，「我沒記錯的話，二階「機械專家」的兩個技能是「快速改造」和「概念嫁接」吧？」
「是的。」小昭疑惑的接過機車發動機，「一階「機械學徒」改造材料性質，二階「機械專家」針對原有的機械或者理論進行改造。」
「那就沒問題了。」俞婧指著一旁敞開胸膛的動力甲說道，「把這個東西安裝上去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小昭遲疑片刻，「我雖然有這兩個技能，但是比二階差遠了，可能達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俞婧雙手抱胸，淡然道，「手上沒什麼急事吧？」
「暫時沒有。」
「那就開始吧。」
小昭無奈，只能挽起袖子開干。
雖然說末日前他跟馬教授一直學的是硬體方面知識，但基礎學科不差，再加上「機械專精」是一項知識類能力，所以閒著沒事的時候，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補習基礎知識。
在進化、環境、師資、大幅度提升的智力等多種因素促進下，學習速度飛快。
「機械專精」這一項能力也達到了lv9，也就是二階頂級的程度。
再加上其他能力配合，真動起手來也很快。
若是傳統機械師面對這樣的一個問題，至少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從設計到材料一點點研究處理。
但對於「製造者」來說，沒有什麼機械是不能獨立製造的。
「概念嫁接」和「快速改造」就是為了面對這種情況而生的。
前者能讓他對工程理論進行嫁接魔改，後者能讓他有實際動手能力去檢驗。
再加上「泛能侵蝕」這種能改變材料性質的bug一樣能力，只要材料足夠，「製造者」能搗鼓出任何人類想像力極限的機械造物。
小昭忙活，俞婧就在站他身後一絲不苟的看著，時不時還遞兩個工具，隨口聊著關於機械的話題。
「按理來說你的機械改造能力應該比我強吧？」
小昭問出憋了許久的疑惑。
「並沒有，進化方向不一致，我甚至沒有關於機械改造的技能。」俞婧搖頭。
她一階的時候還有「機械專精」這個基礎技能，但是到了二階完全偏向血肉以及傀儡上了，若是論血肉改造，她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純粹的機械路線，三階就能賦予機械靈魂了？」
這已經是俞婧第三次提到靈魂這個詞了，小昭若有所思道，「差很遠，我問過徐主任，三階的兩個技能是「機械解構」和「機械心臟」，前者能用機械復刻已知的大部分物質，大到高山，小到微生物。後者能賦予造物偽生命特徵，比如代謝、生長、疊代……但終究是模擬出來的，不算真正的靈魂。」
「徐主任猜測，機械師這個方向在四階或許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但目前信息不足，就連技能都沒有推算出來。」
俞婧默默聽著，改造一直持續了四個多小時，等到結束的時候，小昭也是累得夠嗆。
「搞定了！」
「嗯，你在這等我一會。」
俞婧抬起頭，將動力甲從架子上扯下來，向副9車廂走去。
這一等就是二十分鐘，小昭看著新接到的通知，猶豫著要不要先去辦事的時候，俞婧回來了，還沒等他說話，就乾脆道，「能不能每周抽空幫我做一個東西？」
忙活了小半天，小昭隱約已經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了。
車上目前還沒有比他進化程度更高的機械師，只能應下。
離開俞婧的實驗室，急匆匆的忙著去救人。
劉愈和陸羽兩人在鄧副總等人面前雖然是不合格的學生，但學術水平和空閒時間在同齡人中是數一數二的，置辦車廂學堂的時候就給他倆安排過去當老師了。
按照列車的辦事進度，基本早上開會下午就能上工。
車上四歲到十二歲之間的孩子都被安排了過來，超過十二歲的要下工了才能來。
從兩個小卡拉米直接變成部門主官，部門大小事項一言而決，雖然手下都是一群小崽子，但倆人也興奮的找不著北，誓要做出一番成就。
然後秉持著興趣教育，帶著一群小孩跑去四國哨站建設基地了，打算讓他們在實踐中學習。
但他們忽略了一個問題，哪怕是被清理乾淨的荒野，對於4歲小孩來說也是危機四伏，一顆變異藤蔓，一塊藏著進化獸的小水窪，乃至於進化者能力餘波，都是滅頂之災。
於是教學的過程中，兩個小孩失蹤了，其中一個是小八養的成成。
得虧外圍巡邏的士兵發現及時，給送了回來，不然兩個小傢伙就要開始荒野冒險了。
而劉愈兩人現在正在被何杰吊著抽。
他現在就是忙著去救這倆傢伙。
剛鑽出列車，就看見一個男人擺弄著無人機操作手柄，一邊看一邊嘖嘖有聲。
小昭愣了一下，順口問道，「熊哥，你在幹什麼呢？」
「劉愈那倆小子太慘了，嘖嘖……」熊朗一邊說著，一邊把操作手柄遞了過來，倆人被倒吊在哨站鋼樑上，下面站著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左一鞭子右一鞭子，抽的劈啪作響，極其有節奏。
倆人尖叫聲此起彼伏，還帶著韻。
鄧副總一臉沉重的在旁邊看著，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或許是不過癮，何杰指著天上的無人機鏡頭罵道，「再在老子頭頂轉悠，你就自己滾去新兵營報到！」
嚇得旁邊熊朗一個哆嗦，趕快把手柄搶走，操控無人機回返。
他在乘務組的日子挺不錯的，可不想去新兵營遭罪。
小昭聽見倆人生龍活虎的聲音，知道何杰有數，心也就放下了，慢慢悠悠的往那邊走，等他走過去的時候何杰也就消氣了，他勸兩句，順著台階也就下了。
至於兩人受的也就是皮外傷，當場批了一天假讓他們回自己放心休養。
忙活完這邊的事情天已經黑了，小盒子送來的甜辣蔥炒雞蛋盒飯。
小昭狐疑的看著她，「你沒什麼事吧？」
小盒子殷勤道，「我當然沒事，快吃啊師兄，這可是我根據你口味特意讓後廚做的！」
「真沒事？」
「還能害你不成？」
小昭試探性的往嘴裡塞了一口，小盒子只是笑眯眯的在旁邊看著，像是偷了雞的小狐狸。
等到小昭吃差不多了，她才說道，「師兄，要趕製新軍服了，我申請的那批材料怎麼還沒下來。」
小昭僵硬在原地，要不是淺褐色的頭髮被風吹動，還以為時間暫停了。
看見他恨不得摳嗓子的模樣，小盒子殷勤的遞過來一瓶水。
小昭看著水瓶，幽幽道，「一頓盒飯就想賄賂我，我這個乘務長是不是有點太廉價了。」
小盒子可憐道，「我已經好久沒有新衣服穿了，要是阿燼看膩歪不喜歡我了怎麼辦吶，這可是關乎你師妹我的人生幸福……」
小昭瞥了眼身後剛放下兩人的鋼樑，面無表情道，「材料審批我可能做不到，但我可以讓何隊在後面給林燼排個位置。」
小盒子雙手抱胸，一副「我就知道你這個師兄很沒用」的表情看著他。
小昭無奈，「你要多少？」
「能製作三套衣服的一階材料。」
小昭用積分換了一下，然後將兌換碼給她，「自己去領吧。」
終於哄走了小盒子，小昭嘆了口氣，又匆匆忙忙的向徐主任實驗室趕去，按照列車標準，天黑遠遠不是休息的時候，他今天早上是五點開始工作的，按照列車的制度，最起碼要工作到第二天早上五點。
但身為乘務長，僅僅24小時工作時長肯定不夠的，至少要工作30個小時。
也就是到了明天中午才能休息。
按程序消毒後，向後面車廂走去，剛一進去就看見大祭司坐在邊上發呆，看見小昭進來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前幾天的活動很熱鬧。」
大祭司除了吃飯睡覺被研究以外，基本都坐在這裡，幾乎成了徐主任實驗室的迎賓。
時間久了，跟車上大多數高層都能說上兩句話。
44號車廂用於一些簡單實驗，以及成果展示，有時候會充當會客功能。
而到了45號車廂就比較地獄了，兩邊是一個個一米寬，兩米五深的小隔間，裡面裝著徐主任的試驗品，打頭的兩個就是新伊甸的二祭祀和三祭祀，他倆也算是老成員了，因為配合度較高，生活也比較愜意，不僅隔間是上下兩層的，也有一些基本的娛樂設施。
第三個是兩個渾身被包裹在菌毯中的人，只露出兩雙呆滯的眼睛。
正是東城會的魏東和龍眼。
倆人因為折磨過丁輝，被何杰拉去捏碎了全身骨頭，因為都是一階進化者，沒那麼容易死掉，然後就被扔了回來，偶爾被拉去做做實驗。
旁邊是一個重櫻人，當初潛入列車的小隊只剩下他一個了，不知道被做了什麼實驗，一身氣息衰弱到極點，頭髮蒼白如同風中殘燭。
再往後走是一個泡在營養倉中的白象女人，被曲航一槍打掉了小半個身子，然後給拖了回來，因為其二階的戰鬥力太過麻煩，所以徐主任一直維持著她的傷勢，讓她保持沉眠狀態。
一陣旖旎的音樂從前方傳來，一個隔間的門竟然開著，小昭心中一驚，快走了兩步。
然後就看見鏡子坐在裡面津津有味的看電影，穿著一件黑色針織衫，兩條<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大腿就肆意伸展著，手中拿著一條一米多長的風乾肉條，白皙的腳掌上橫著一把染血的長柄戰斧。
小昭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裡？」
鏡子側過頭，眼神平靜，「有人伺候，伙食也很好，你是誰，是給我做飯的嗎？」
確定鏡子處於「平和但失憶」人格中，小昭擺了擺手，「我只是路過。」
「哦。」
鏡子咬了一口肉乾，森白的牙齒將堅硬的肉乾碾磨得粉碎，平和無光的眼神上下掃視他一眼，確定真的不能吃之後才轉過頭去繼續看電影。
小昭內心嘆了口氣，這都是什麼人吶。
穿過幾節車廂，終於來到最一節，剛進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駭到呼吸驟停。
頭頂的無影燈陣列散發出均勻的正白光，一張三米長的流線型操作台懸浮在地面十厘米處，由主動電磁場支撐，而上面躺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如瀑的長髮傾瀉至地面，強壯的胸膛上是一個巨大的豁口，臟器<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一雙狹長的眸子似眯微眯，聽見閘艙打開的聲音，後者稍稍睜開眼睛，淡笑道，「小昭來了。」
「列車長……」
看著蘇煥身上的傷口，小昭喉頭髮緊。
「你別站在那裡，讓門關上！」徐主任一邊在操作台調配東西，一邊說道。
小昭連忙讓開，讓身後的雙氣閘艙合攏。
「跟我猜測的一樣，你的血肉已經不是純粹的生物結構了，簡單說，你的能量攝入、存儲方式已經全部改變，不再依靠磷酸原系統、糖原、脂肪這些物質了，基於這些物質的生理結構也全部發生了改變。」
徐主任沒有理會小昭，而是迫不及待地說道。
「三階是人的極限，而四階是真正的分界點。」
蘇煥將胸膛合攏，鮮血回流，血肉自行生長，在小昭的注視下，幾十秒的功夫那道恐怖的傷勢就已經消失了，連一道痕跡都沒有。
「這應該是你兩種職業融合產生的變化，能承載各種形式的能量，而且根據你的說法，你體內的空間很有可能是你獨有的，這些都很值得記錄研究，對了，你有沒有給融合後的能力命名？」
徐主任轉過身來，正色道。
蘇煥穿上襯衫，沉吟道，「就叫萬象之庭吧。」
「雷霆？」
「庭院的庭。」
「以身為庭，映射萬象，你終於起了一個不錯的名字了。」
徐主任滿意地點點頭。
，，暢讀《武裝列車在末日》等萬千好書。
小昭說道。
俞婧不置可否，從亂七八糟的零件中抓出一個四十公斤的雙缸發動機來，像是扔扳手一樣扔給小昭，「我沒記錯的話，二階「機械專家」的兩個技能是「快速改造」和「概念嫁接」吧？」
「是的。」小昭疑惑的接過機車發動機，「一階「機械學徒」改造材料性質，二階「機械專家」針對原有的機械或者理論進行改造。」
「那就沒問題了。」俞婧指著一旁敞開胸膛的動力甲說道，「把這個東西安裝上去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小昭遲疑片刻，「我雖然有這兩個技能，但是比二階差遠了，可能達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俞婧雙手抱胸，淡然道，「手上沒什麼急事吧？」
「暫時沒有。」
「那就開始吧。」
小昭無奈，只能挽起袖子開干。
雖然說末日前他跟馬教授一直學的是硬體方面知識，但基礎學科不差，再加上「機械專精」是一項知識類能力，所以閒著沒事的時候，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補習基礎知識。
在進化、環境、師資、大幅度提升的智力等多種因素促進下，學習速度飛快。
「機械專精」這一項能力也達到了lv9，也就是二階頂級的程度。
再加上其他能力配合，真動起手來也很快。
若是傳統機械師面對這樣的一個問題，至少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從設計到材料一點點研究處理。
但對於「製造者」來說，沒有什麼機械是不能獨立製造的。
「概念嫁接」和「快速改造」就是為了面對這種情況而生的。
前者能讓他對工程理論進行嫁接魔改，後者能讓他有實際動手能力去檢驗。
再加上「泛能侵蝕」這種能改變材料性質的bug一樣能力，只要材料足夠，「製造者」能搗鼓出任何人類想像力極限的機械造物。
小昭忙活，俞婧就在站他身後一絲不苟的看著，時不時還遞兩個工具，隨口聊著關於機械的話題。
「按理來說你的機械改造能力應該比我強吧？」
小昭問出憋了許久的疑惑。
「並沒有，進化方向不一致，我甚至沒有關於機械改造的技能。」俞婧搖頭。
她一階的時候還有「機械專精」這個基礎技能，但是到了二階完全偏向血肉以及傀儡上了，若是論血肉改造，她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純粹的機械路線，三階就能賦予機械靈魂了？」
這已經是俞婧第三次提到靈魂這個詞了，小昭若有所思道，「差很遠，我問過徐主任，三階的兩個技能是「機械解構」和「機械心臟」，前者能用機械復刻已知的大部分物質，大到高山，小到微生物。後者能賦予造物偽生命特徵，比如代謝、生長、疊代……但終究是模擬出來的，不算真正的靈魂。」
「徐主任猜測，機械師這個方向在四階或許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但目前信息不足，就連技能都沒有推算出來。」
俞婧默默聽著，改造一直持續了四個多小時，等到結束的時候，小昭也是累得夠嗆。
「搞定了！」
「嗯，你在這等我一會。」
俞婧抬起頭，將動力甲從架子上扯下來，向副9車廂走去。
這一等就是二十分鐘，小昭看著新接到的通知，猶豫著要不要先去辦事的時候，俞婧回來了，還沒等他說話，就乾脆道，「能不能每周抽空幫我做一個東西？」
忙活了小半天，小昭隱約已經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了。
車上目前還沒有比他進化程度更高的機械師，只能應下。
離開俞婧的實驗室，急匆匆的忙著去救人。
劉愈和陸羽兩人在鄧副總等人面前雖然是不合格的學生，但學術水平和空閒時間在同齡人中是數一數二的，置辦車廂學堂的時候就給他倆安排過去當老師了。
按照列車的辦事進度，基本早上開會下午就能上工。
車上四歲到十二歲之間的孩子都被安排了過來，超過十二歲的要下工了才能來。
從兩個小卡拉米直接變成部門主官，部門大小事項一言而決，雖然手下都是一群小崽子，但倆人也興奮的找不著北，誓要做出一番成就。
然後秉持著興趣教育，帶著一群小孩跑去四國哨站建設基地了，打算讓他們在實踐中學習。
但他們忽略了一個問題，哪怕是被清理乾淨的荒野，對於4歲小孩來說也是危機四伏，一顆變異藤蔓，一塊藏著進化獸的小水窪，乃至於進化者能力餘波，都是滅頂之災。
於是教學的過程中，兩個小孩失蹤了，其中一個是小八養的成成。
得虧外圍巡邏的士兵發現及時，給送了回來，不然兩個小傢伙就要開始荒野冒險了。
而劉愈兩人現在正在被何杰吊著抽。
他現在就是忙著去救這倆傢伙。
剛鑽出列車，就看見一個男人擺弄著無人機操作手柄，一邊看一邊嘖嘖有聲。
小昭愣了一下，順口問道，「熊哥，你在幹什麼呢？」
「劉愈那倆小子太慘了，嘖嘖……」熊朗一邊說著，一邊把操作手柄遞了過來，倆人被倒吊在哨站鋼樑上，下面站著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左一鞭子右一鞭子，抽的劈啪作響，極其有節奏。
倆人尖叫聲此起彼伏，還帶著韻。
鄧副總一臉沉重的在旁邊看著，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或許是不過癮，何杰指著天上的無人機鏡頭罵道，「再在老子頭頂轉悠，你就自己滾去新兵營報到！」
嚇得旁邊熊朗一個哆嗦，趕快把手柄搶走，操控無人機回返。
他在乘務組的日子挺不錯的，可不想去新兵營遭罪。
小昭聽見倆人生龍活虎的聲音，知道何杰有數，心也就放下了，慢慢悠悠的往那邊走，等他走過去的時候何杰也就消氣了，他勸兩句，順著台階也就下了。
至於兩人受的也就是皮外傷，當場批了一天假讓他們回自己放心休養。
忙活完這邊的事情天已經黑了，小盒子送來的甜辣蔥炒雞蛋盒飯。
小昭狐疑的看著她，「你沒什麼事吧？」
小盒子殷勤道，「我當然沒事，快吃啊師兄，這可是我根據你口味特意讓後廚做的！」
「真沒事？」
「還能害你不成？」
小昭試探性的往嘴裡塞了一口，小盒子只是笑眯眯的在旁邊看著，像是偷了雞的小狐狸。
等到小昭吃差不多了，她才說道，「師兄，要趕製新軍服了，我申請的那批材料怎麼還沒下來。」
小昭僵硬在原地，要不是淺褐色的頭髮被風吹動，還以為時間暫停了。
看見他恨不得摳嗓子的模樣，小盒子殷勤的遞過來一瓶水。
小昭看著水瓶，幽幽道，「一頓盒飯就想賄賂我，我這個乘務長是不是有點太廉價了。」
小盒子可憐道，「我已經好久沒有新衣服穿了，要是阿燼看膩歪不喜歡我了怎麼辦吶，這可是關乎你師妹我的人生幸福……」
小昭瞥了眼身後剛放下兩人的鋼樑，面無表情道，「材料審批我可能做不到，但我可以讓何隊在後面給林燼排個位置。」
小盒子雙手抱胸，一副「我就知道你這個師兄很沒用」的表情看著他。
小昭無奈，「你要多少？」
「能製作三套衣服的一階材料。」
小昭用積分換了一下，然後將兌換碼給她，「自己去領吧。」
終於哄走了小盒子，小昭嘆了口氣，又匆匆忙忙的向徐主任實驗室趕去，按照列車標準，天黑遠遠不是休息的時候，他今天早上是五點開始工作的，按照列車的制度，最起碼要工作到第二天早上五點。
但身為乘務長，僅僅24小時工作時長肯定不夠的，至少要工作30個小時。
也就是到了明天中午才能休息。
按程序消毒後，向後面車廂走去，剛一進去就看見大祭司坐在邊上發呆，看見小昭進來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前幾天的活動很熱鬧。」
大祭司除了吃飯睡覺被研究以外，基本都坐在這裡，幾乎成了徐主任實驗室的迎賓。
時間久了，跟車上大多數高層都能說上兩句話。
44號車廂用於一些簡單實驗，以及成果展示，有時候會充當會客功能。
而到了45號車廂就比較地獄了，兩邊是一個個一米寬，兩米五深的小隔間，裡面裝著徐主任的試驗品，打頭的兩個就是新伊甸的二祭祀和三祭祀，他倆也算是老成員了，因為配合度較高，生活也比較愜意，不僅隔間是上下兩層的，也有一些基本的娛樂設施。
第三個是兩個渾身被包裹在菌毯中的人，只露出兩雙呆滯的眼睛。
正是東城會的魏東和龍眼。
倆人因為折磨過丁輝，被何杰拉去捏碎了全身骨頭，因為都是一階進化者，沒那麼容易死掉，然後就被扔了回來，偶爾被拉去做做實驗。
旁邊是一個重櫻人，當初潛入列車的小隊只剩下他一個了，不知道被做了什麼實驗，一身氣息衰弱到極點，頭髮蒼白如同風中殘燭。
再往後走是一個泡在營養倉中的白象女人，被曲航一槍打掉了小半個身子，然後給拖了回來，因為其二階的戰鬥力太過麻煩，所以徐主任一直維持著她的傷勢，讓她保持沉眠狀態。
一陣旖旎的音樂從前方傳來，一個隔間的門竟然開著，小昭心中一驚，快走了兩步。
然後就看見鏡子坐在裡面津津有味的看電影，穿著一件黑色針織衫，兩條<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大腿就肆意伸展著，手中拿著一條一米多長的風乾肉條，白皙的腳掌上橫著一把染血的長柄戰斧。
小昭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裡？」
鏡子側過頭，眼神平靜，「有人伺候，伙食也很好，你是誰，是給我做飯的嗎？」
確定鏡子處於「平和但失憶」人格中，小昭擺了擺手，「我只是路過。」
「哦。」
鏡子咬了一口肉乾，森白的牙齒將堅硬的肉乾碾磨得粉碎，平和無光的眼神上下掃視他一眼，確定真的不能吃之後才轉過頭去繼續看電影。
小昭內心嘆了口氣，這都是什麼人吶。
穿過幾節車廂，終於來到最一節，剛進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駭到呼吸驟停。
頭頂的無影燈陣列散發出均勻的正白光，一張三米長的流線型操作台懸浮在地面十厘米處，由主動電磁場支撐，而上面躺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如瀑的長髮傾瀉至地面，強壯的胸膛上是一個巨大的豁口，臟器<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一雙狹長的眸子似眯微眯，聽見閘艙打開的聲音，後者稍稍睜開眼睛，淡笑道，「小昭來了。」
「列車長……」
看著蘇煥身上的傷口，小昭喉頭髮緊。
「你別站在那裡，讓門關上！」徐主任一邊在操作台調配東西，一邊說道。
小昭連忙讓開，讓身後的雙氣閘艙合攏。
「跟我猜測的一樣，你的血肉已經不是純粹的生物結構了，簡單說，你的能量攝入、存儲方式已經全部改變，不再依靠磷酸原系統、糖原、脂肪這些物質了，基於這些物質的生理結構也全部發生了改變。」
徐主任沒有理會小昭，而是迫不及待地說道。
「三階是人的極限，而四階是真正的分界點。」
蘇煥將胸膛合攏，鮮血回流，血肉自行生長，在小昭的注視下，幾十秒的功夫那道恐怖的傷勢就已經消失了，連一道痕跡都沒有。
「這應該是你兩種職業融合產生的變化，能承載各種形式的能量，而且根據你的說法，你體內的空間很有可能是你獨有的，這些都很值得記錄研究，對了，你有沒有給融合後的能力命名？」
徐主任轉過身來，正色道。
蘇煥穿上襯衫，沉吟道，「就叫萬象之庭吧。」
「雷霆？」
「庭院的庭。」
「以身為庭，映射萬象，你終於起了一個不錯的名字了。」
徐主任滿意地點點頭。
，，暢讀《武裝列車在末日》等萬千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