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君王、調整、新的動力
「要向我效忠嗎？」
優雅而威嚴的聲音越過層疊的空間籠罩在蘇煥周身。
蒼白的焰火在廣袤的空間裡燃起，億萬萬蒼白惡魔同時擰過頭顱，就連王座前那幾道高大的身影也投來視線，空間都仿佛凝滯了，能量的規則在這裡紊亂，被一種更廣大的，更原始的規則所壓制。
君王垂目，萬物影隨。
「嗤……」
聲音低沉得像琴弦繃斷的震顫
蘇煥緩緩抬起眼，瞳孔深處那潭墨色開始旋轉，嘴角仍勾著笑，但弧度變了，不再是優雅的挑起，而是某種被冒犯的愉悅，張揚的咧開。
低啞的、從胸腔深處碾磨出來的笑聲激盪起慘白色的漣漪。
雖然他感受不到胸腔里跳動的能量核心，但是當瑩白色的能量紋路依次亮起，能量卻蜂擁而來，將這無色的空間中覆蓋上一層瑰麗的幽藍，耳墜上的黑色悄然退去，變成亮眼的金銀，狂發逆起，一顆小小的晶石在能量紅流之中狂舞。
蒼白的焰火在笑聲中開始步步後退，百步、千步、萬步！
周圍的蒼白惡魔也開始倒退。
但在這浩瀚的空間中，這點範圍還是太小，如此狹窄，又如此格格不入。
蘇煥終於看清了王座上的身影，頭生八角，周身環繞蒼白烈焰，身軀並不如何高大，但坐在那裡就仿佛是天地間的支柱，唯有面孔一片虛無。
「我明白了。」
威嚴的聲音帶著些許遺憾。
看著這傢伙穩穩的坐在王座上，無端的戾氣從心底升起，從每個毛孔蒸騰出來，扭曲了他俊美的輪廓，讓那張臉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暴虐的美感。
基因中的技能就像是齒輪一樣彼此精密咬合，涌動的能量終於找到了更大的宣洩出口。
原本還差臨門一腳的主職業，「噬能引擎」頃刻踏入，能量洪流帶著山與海的呼嘯向周圍涌去，原本精密的幽藍色終於展現出了他們的狂暴，如同虎狼般的浪潮，將周圍反應不及的蒼白惡魔吞噬，烈焰熄滅，只有一片暴怒的幽藍色汪洋。
這才是真正的「能量潮汐」！
但在對比起這空間，能輕易毀滅四國的能量還是太過渺小。
在一聲遺憾的嘆息中，蒼白烈焰瘋狂反撲，頃刻間就將幽藍色壓制在周身三米，濃郁的能量真的化作液態，在蘇煥周身憤怒咆哮，與烈焰捉對廝殺。
但不管周身浪潮多麼激盪，一雙藍黑色的眸子始終死死盯著王座上的身影。
直至徹底消散。
但一道低沉的，帶著無邊戾氣的聲音卻依然留在這空間中。
「滾下來！」
沸騰的蒼白烈焰終於停止，像是冰中被凍結的氣泡。
安靜坐在王座上的身影略有疑惑，「這個世界已經誕生支柱了嗎？」
「他身上有時間的力量。」
一道聲音篤定的說道。
「沒想到又碰到了一個主世界。」
王座上的身影略有感慨。
……
武裝列車餐車內像是經歷了一場風暴，華宗霖、葛勉兩人驚魂不定地縮在角落之中，廉君站的遠遠的，蹙著眉頭看向蘇煥。
看見後者緩緩睜開眼才舒了口氣，「好好地發什麼瘋？」
回神的蘇煥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實際上心神已經沉入到內視空間中，能量規則的鎖鏈縱橫交錯，除此之外空無一物，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像是自己他的幻覺。
但有一樣是實打實的。
他進入四階了。
不是戰鬥力，是生命層次真真切切的踏入四階了。
除了提升恐怖的基礎素質不談，他因為瀕死而崩潰的基因在這一刻徹底修復了，並且他有一種預感，哪怕自己再把自己逼到瀕死狀態，基因也不會崩潰了。
就像是從液態化為固態，他的基因穩固性也有了質變一樣的提升，相應的，生命力也狂飆猛進，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足狀態。
這種感覺甚至超過了連啃一百個梨子。
蘇煥很難描述自己的狀態，視覺、聽覺、觸覺……所有感官都不一樣了，甚至對自己的認知也悄然發生著變化，恍若心念一動，自己就能融入周圍的能量中去。
他也這麼做了，不過是一個剎那，他就出現在了廉君身前，胸膛甚至撞到了緩衝墊。
廉君看著驟然出現在眼前的蘇煥，瞳孔直接凝成了兩個極近的黑點，但身體的其他機制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這可是直覺感應最為恐怖的三階「拳霸」！
被人貼臉了竟然都毫無反應。
而這種速度對於蘇煥來說都不是技能，只是諸多能力所連帶的衍生效果，除此之外，他可以剝離任何一種能量，亦或者是轉化出一些這個世界沒有的能量。
就算核彈落在他臉上，只要他動念，那些炸開的能量就會回到最初始的狀態，達到一種看似暫停時間的效果。
在能量一道上，他已經近乎森羅萬象的造世主。
這就是四階的恐怖之處。
面對低階進化者，已經是規則上的、概念層面的碾壓。
而且遠不止如此，蘇煥是雙職業進化者，副職業雖然還停留在三階，但二者在蘇煥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了更深度的結合。
現在他已經分辨不出來自己使用的能力是屬於主還是副了。
兩者就像是血液流淌在他的身體裡，共同承擔著這身體的消耗。
就像是眼前的廉君，作為三階「拳霸」，體魄超絕，罡氣護體之下能輕易打出音爆，肉身硬悍三階進化獸，徒手接炮彈也是不在話下，放到戰場上就是無解的殺神。
如果是之前，他還得打一會才能破了廉君的防禦，給她拿下。
現在只要一根手指頭就能給她戳死！
當然，一口氣吹死也不是不可能，但那吹的是能量洪流，和出手沒什麼區別。
靠威壓已經能鎖死一、二階進化者。
旁邊的兩人就是例子。
不過蘇煥此時並沒有心情去查看剛剛獲得的能力，隨<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代一句，就已經消失在車廂中，留下面面相覷的三人。
這一消失就是三天。
在此期間列車改造依舊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華宗霖兩人因為交易暫停只能滯留在四國半島，他們的移動載具也只能停在那。
最開始徐主任提出幾次交流都被婉拒，後面曲線救國，和車上的工作人員交流幾次，獲得了上車參觀的許可，一群老傢伙就帶人上去逛了一圈，雖然很多房間不開放，但也被一群老傢伙看了個通透。
獲得不少改造思路。
華宗霖兩人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三天後，風塵僕僕的蘇煥回來了，沒再拖延，當場同意了兩人的交易請求，升級改造後的武裝列車將在植物區開闢出一條安全通道，隴西高鐵的移動載具會跟在列車後面。
然後列車長召開了高層會議，定下了一個新的研究目標「關於武裝列車對於特殊能量的防禦體系……」，確定了接下來的改造升級方向，以及前往植物區的時間後，就一頭扎進了徐主任的實驗室。
……
「2037年3月5日，引力平衡。」
「東煌之外的世界更加糟糕，四階還不是懈怠的時候。」
自從列車長鑽入實驗室後，列車的決策位置就空置下來，俞悅和何杰作為戰鬥體系指揮者，自然不會管這個。
根據會議內容，胡說兼任秘書長職責，將小昭調任後勤組，與蘇蕾雅配合管理行政工作。
科研組乘務長由周青和羅景逸兼任。
除此之外，戰鬥組以及各個下轄部門都進行了細微的人員調整。
（行政乘務）
秘書組：胡說
後勤組：小昭、蘇蕾雅
製造組：萬杏、老薑
戰鬥組：老三、胖兔
科研組：周青、羅景逸
————
（責任乘務）
泛能武器：鄧副總、老大
泛能通訊：馬教授
泛能進化：徐主任
電磁武器：班雲章
列車改造：王多魚
生物機械：俞婧，譚雲熙、周青
人工智慧：羅景逸、
規則研究：陳子良、劉愈（鄧副總學生）、陸羽（周青學生）
胖兔被補缺，暫時身兼多職，等新兵訓練好之後，胖兔將徹底轉入乘務組。
而羅景逸、周青雖然是後來者，但相比徐主任等人更年輕，也有更多精力處理行政事務。
規則研究部門算是臨時新增，但陳子良不參與實際管理，工作範圍也更加寬泛，雜物由兩個學生處理，目前部門草創事情也不多，主要是對陳子良總結出來的規則進行歸檔。
四組下轄部門變化不多，主要是新增了幾個。
後勤組：車廂農場（黃海）、培植艙（李瀚）、餐車廚房（廚子）、物資管理（蘇蕾雅）、車頭調度（眼鏡）、車廂分配（蘇蕾雅）、醫療車廂（林夏）、充能組（王博）、列車學堂（劉愈、陸羽）
戰鬥組：武裝管理（胖兔）、蜂巢（熊朗）、新兵營（老二）
科研組：八大實驗室。
製造組：子彈工坊（老大）、工程隊（老薑）
其中，充能組的王博是跟著舒唯被抓上車的六人之一，因為其「供能者」的能力，一直管理列車充能工作。
列車學堂是周青提議，蘇煥點頭新加的部門，主要給列車上的未成年進行科普教育。
蜂巢裝置集成在車頭，一直以來是眼鏡下達命令，實際操作是幾個無人機手，如今獨立出來，由蘇煥最早招募的六人乘務之中的無人機手，熊朗管理。
當初的六人，翻譯胡說，修車工老柳（死亡），廚子，無人機手熊朗，影像醫生林夏，建築女韓可心（下車），基本都走上了管理崗位。
……
小昭將文件紙在桌面上敲了敲，四角對齊放進文件夾中。
因為胡說將後勤組管理的井井有條，所以小昭接手的很快，但這並不代表這份工作有多輕鬆，原先在科研組他只需要處理各大實驗室物資以及對接的事情，但現在身為後勤組乘務長要處理整個乘務組的事情。
說是乘務長之首並不為過。
但他卻沒多少時間開心，叫來下面人將整理好的文件遞交給秘書組後，小昭快步向9號車廂走去。
推開門，電路板過熱的松香味和機油的鏽澀讓小昭眼皮跳了跳，
挑高超過七米的空間，讓所有堆疊都成了可能。
頭頂是縱橫交錯的鋼架橋，三層，用網格鋼板鋪成走道，連接著四面牆壁上凸出的維修平台，幾條金屬軌道吊臂從天花板垂下，鉤子上掛著半具漆成暗灰色的動力甲胸腔，像個被解剖的鋼鐵巨人，胸腔內部精密的液壓杆和纖維束肌肉暴露在外。
地面上同樣沒好到哪去，各種規格的伺服電機和促動器，隨意的裝在敞口的工業塑料箱中，旁邊三條左臂以同樣的角度懸在架子上，手掌的握持姿態各不相同，其中一隻的指關節還在做緩慢的抓握測試。
除此之外，小昭還在周圍看見了槍械、機車乃至坦克的金屬零件。
堆積的整個空間沒有落腳之處。
一道窈窕的身影從二樓平台上跳下來，各種零件被踩得叮噹作響，白鱗戰衣將高挑的身軀包裹得凹凸有致，帶著一種詭異的魅力。
小昭微微抬起眼睛，讓自己只盯著對方的眉心，「俞婧乘務長，叫我來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俞婧一腳將一個坦克上拆下來的炮管踹到一邊去，丟給他一把扳手，「你好像是車上目前進化程度最高的「機械學徒」，是不是要晉升二階了？」
小昭接過扳手，明悟道，「已經具有晉升二階的技能了，不過徐主任說還差一點契機。」
俞婧在一旁翻找著什麼，一邊問道，「你覺得有靈魂的機械是什麼樣子？」
小昭懵了一下，把他叫過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
但看見對方又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於是仔細在腦海中思索這個問題。
機械有靈魂嗎？
聽起來倒像是某些遊戲的設定。
但現實機械可沒有機魂這種東西。
難不成三階的機械師已經能給機械賦予靈魂了？
想了想，小昭說了一個更符合邏輯的，「是人工智慧嗎？」
俞婧搖了搖頭，「換句話說，相比於，工具、槍械、動力甲、外骨骼、車輛……你覺得哪種會更有靈魂一點？」
優雅而威嚴的聲音越過層疊的空間籠罩在蘇煥周身。
蒼白的焰火在廣袤的空間裡燃起，億萬萬蒼白惡魔同時擰過頭顱，就連王座前那幾道高大的身影也投來視線，空間都仿佛凝滯了，能量的規則在這裡紊亂，被一種更廣大的，更原始的規則所壓制。
君王垂目，萬物影隨。
「嗤……」
聲音低沉得像琴弦繃斷的震顫
蘇煥緩緩抬起眼，瞳孔深處那潭墨色開始旋轉，嘴角仍勾著笑，但弧度變了，不再是優雅的挑起，而是某種被冒犯的愉悅，張揚的咧開。
低啞的、從胸腔深處碾磨出來的笑聲激盪起慘白色的漣漪。
雖然他感受不到胸腔里跳動的能量核心，但是當瑩白色的能量紋路依次亮起，能量卻蜂擁而來，將這無色的空間中覆蓋上一層瑰麗的幽藍，耳墜上的黑色悄然退去，變成亮眼的金銀，狂發逆起，一顆小小的晶石在能量紅流之中狂舞。
蒼白的焰火在笑聲中開始步步後退，百步、千步、萬步！
周圍的蒼白惡魔也開始倒退。
但在這浩瀚的空間中，這點範圍還是太小，如此狹窄，又如此格格不入。
蘇煥終於看清了王座上的身影，頭生八角，周身環繞蒼白烈焰，身軀並不如何高大，但坐在那裡就仿佛是天地間的支柱，唯有面孔一片虛無。
「我明白了。」
威嚴的聲音帶著些許遺憾。
看著這傢伙穩穩的坐在王座上，無端的戾氣從心底升起，從每個毛孔蒸騰出來，扭曲了他俊美的輪廓，讓那張臉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暴虐的美感。
基因中的技能就像是齒輪一樣彼此精密咬合，涌動的能量終於找到了更大的宣洩出口。
原本還差臨門一腳的主職業，「噬能引擎」頃刻踏入，能量洪流帶著山與海的呼嘯向周圍涌去，原本精密的幽藍色終於展現出了他們的狂暴，如同虎狼般的浪潮，將周圍反應不及的蒼白惡魔吞噬，烈焰熄滅，只有一片暴怒的幽藍色汪洋。
這才是真正的「能量潮汐」！
但在對比起這空間，能輕易毀滅四國的能量還是太過渺小。
在一聲遺憾的嘆息中，蒼白烈焰瘋狂反撲，頃刻間就將幽藍色壓制在周身三米，濃郁的能量真的化作液態，在蘇煥周身憤怒咆哮，與烈焰捉對廝殺。
但不管周身浪潮多麼激盪，一雙藍黑色的眸子始終死死盯著王座上的身影。
直至徹底消散。
但一道低沉的，帶著無邊戾氣的聲音卻依然留在這空間中。
「滾下來！」
沸騰的蒼白烈焰終於停止，像是冰中被凍結的氣泡。
安靜坐在王座上的身影略有疑惑，「這個世界已經誕生支柱了嗎？」
「他身上有時間的力量。」
一道聲音篤定的說道。
「沒想到又碰到了一個主世界。」
王座上的身影略有感慨。
……
武裝列車餐車內像是經歷了一場風暴，華宗霖、葛勉兩人驚魂不定地縮在角落之中，廉君站的遠遠的，蹙著眉頭看向蘇煥。
看見後者緩緩睜開眼才舒了口氣，「好好地發什麼瘋？」
回神的蘇煥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實際上心神已經沉入到內視空間中，能量規則的鎖鏈縱橫交錯，除此之外空無一物，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像是自己他的幻覺。
但有一樣是實打實的。
他進入四階了。
不是戰鬥力，是生命層次真真切切的踏入四階了。
除了提升恐怖的基礎素質不談，他因為瀕死而崩潰的基因在這一刻徹底修復了，並且他有一種預感，哪怕自己再把自己逼到瀕死狀態，基因也不會崩潰了。
就像是從液態化為固態，他的基因穩固性也有了質變一樣的提升，相應的，生命力也狂飆猛進，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足狀態。
這種感覺甚至超過了連啃一百個梨子。
蘇煥很難描述自己的狀態，視覺、聽覺、觸覺……所有感官都不一樣了，甚至對自己的認知也悄然發生著變化，恍若心念一動，自己就能融入周圍的能量中去。
他也這麼做了，不過是一個剎那，他就出現在了廉君身前，胸膛甚至撞到了緩衝墊。
廉君看著驟然出現在眼前的蘇煥，瞳孔直接凝成了兩個極近的黑點，但身體的其他機制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這可是直覺感應最為恐怖的三階「拳霸」！
被人貼臉了竟然都毫無反應。
而這種速度對於蘇煥來說都不是技能，只是諸多能力所連帶的衍生效果，除此之外，他可以剝離任何一種能量，亦或者是轉化出一些這個世界沒有的能量。
就算核彈落在他臉上，只要他動念，那些炸開的能量就會回到最初始的狀態，達到一種看似暫停時間的效果。
在能量一道上，他已經近乎森羅萬象的造世主。
這就是四階的恐怖之處。
面對低階進化者，已經是規則上的、概念層面的碾壓。
而且遠不止如此，蘇煥是雙職業進化者，副職業雖然還停留在三階，但二者在蘇煥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了更深度的結合。
現在他已經分辨不出來自己使用的能力是屬於主還是副了。
兩者就像是血液流淌在他的身體裡，共同承擔著這身體的消耗。
就像是眼前的廉君，作為三階「拳霸」，體魄超絕，罡氣護體之下能輕易打出音爆，肉身硬悍三階進化獸，徒手接炮彈也是不在話下，放到戰場上就是無解的殺神。
如果是之前，他還得打一會才能破了廉君的防禦，給她拿下。
現在只要一根手指頭就能給她戳死！
當然，一口氣吹死也不是不可能，但那吹的是能量洪流，和出手沒什麼區別。
靠威壓已經能鎖死一、二階進化者。
旁邊的兩人就是例子。
不過蘇煥此時並沒有心情去查看剛剛獲得的能力，隨<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代一句，就已經消失在車廂中，留下面面相覷的三人。
這一消失就是三天。
在此期間列車改造依舊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華宗霖兩人因為交易暫停只能滯留在四國半島，他們的移動載具也只能停在那。
最開始徐主任提出幾次交流都被婉拒，後面曲線救國，和車上的工作人員交流幾次，獲得了上車參觀的許可，一群老傢伙就帶人上去逛了一圈，雖然很多房間不開放，但也被一群老傢伙看了個通透。
獲得不少改造思路。
華宗霖兩人也沒什麼辦法，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三天後，風塵僕僕的蘇煥回來了，沒再拖延，當場同意了兩人的交易請求，升級改造後的武裝列車將在植物區開闢出一條安全通道，隴西高鐵的移動載具會跟在列車後面。
然後列車長召開了高層會議，定下了一個新的研究目標「關於武裝列車對於特殊能量的防禦體系……」，確定了接下來的改造升級方向，以及前往植物區的時間後，就一頭扎進了徐主任的實驗室。
……
「2037年3月5日，引力平衡。」
「東煌之外的世界更加糟糕，四階還不是懈怠的時候。」
自從列車長鑽入實驗室後，列車的決策位置就空置下來，俞悅和何杰作為戰鬥體系指揮者，自然不會管這個。
根據會議內容，胡說兼任秘書長職責，將小昭調任後勤組，與蘇蕾雅配合管理行政工作。
科研組乘務長由周青和羅景逸兼任。
除此之外，戰鬥組以及各個下轄部門都進行了細微的人員調整。
（行政乘務）
秘書組：胡說
後勤組：小昭、蘇蕾雅
製造組：萬杏、老薑
戰鬥組：老三、胖兔
科研組：周青、羅景逸
————
（責任乘務）
泛能武器：鄧副總、老大
泛能通訊：馬教授
泛能進化：徐主任
電磁武器：班雲章
列車改造：王多魚
生物機械：俞婧，譚雲熙、周青
人工智慧：羅景逸、
規則研究：陳子良、劉愈（鄧副總學生）、陸羽（周青學生）
胖兔被補缺，暫時身兼多職，等新兵訓練好之後，胖兔將徹底轉入乘務組。
而羅景逸、周青雖然是後來者，但相比徐主任等人更年輕，也有更多精力處理行政事務。
規則研究部門算是臨時新增，但陳子良不參與實際管理，工作範圍也更加寬泛，雜物由兩個學生處理，目前部門草創事情也不多，主要是對陳子良總結出來的規則進行歸檔。
四組下轄部門變化不多，主要是新增了幾個。
後勤組：車廂農場（黃海）、培植艙（李瀚）、餐車廚房（廚子）、物資管理（蘇蕾雅）、車頭調度（眼鏡）、車廂分配（蘇蕾雅）、醫療車廂（林夏）、充能組（王博）、列車學堂（劉愈、陸羽）
戰鬥組：武裝管理（胖兔）、蜂巢（熊朗）、新兵營（老二）
科研組：八大實驗室。
製造組：子彈工坊（老大）、工程隊（老薑）
其中，充能組的王博是跟著舒唯被抓上車的六人之一，因為其「供能者」的能力，一直管理列車充能工作。
列車學堂是周青提議，蘇煥點頭新加的部門，主要給列車上的未成年進行科普教育。
蜂巢裝置集成在車頭，一直以來是眼鏡下達命令，實際操作是幾個無人機手，如今獨立出來，由蘇煥最早招募的六人乘務之中的無人機手，熊朗管理。
當初的六人，翻譯胡說，修車工老柳（死亡），廚子，無人機手熊朗，影像醫生林夏，建築女韓可心（下車），基本都走上了管理崗位。
……
小昭將文件紙在桌面上敲了敲，四角對齊放進文件夾中。
因為胡說將後勤組管理的井井有條，所以小昭接手的很快，但這並不代表這份工作有多輕鬆，原先在科研組他只需要處理各大實驗室物資以及對接的事情，但現在身為後勤組乘務長要處理整個乘務組的事情。
說是乘務長之首並不為過。
但他卻沒多少時間開心，叫來下面人將整理好的文件遞交給秘書組後，小昭快步向9號車廂走去。
推開門，電路板過熱的松香味和機油的鏽澀讓小昭眼皮跳了跳，
挑高超過七米的空間，讓所有堆疊都成了可能。
頭頂是縱橫交錯的鋼架橋，三層，用網格鋼板鋪成走道，連接著四面牆壁上凸出的維修平台，幾條金屬軌道吊臂從天花板垂下，鉤子上掛著半具漆成暗灰色的動力甲胸腔，像個被解剖的鋼鐵巨人，胸腔內部精密的液壓杆和纖維束肌肉暴露在外。
地面上同樣沒好到哪去，各種規格的伺服電機和促動器，隨意的裝在敞口的工業塑料箱中，旁邊三條左臂以同樣的角度懸在架子上，手掌的握持姿態各不相同，其中一隻的指關節還在做緩慢的抓握測試。
除此之外，小昭還在周圍看見了槍械、機車乃至坦克的金屬零件。
堆積的整個空間沒有落腳之處。
一道窈窕的身影從二樓平台上跳下來，各種零件被踩得叮噹作響，白鱗戰衣將高挑的身軀包裹得凹凸有致，帶著一種詭異的魅力。
小昭微微抬起眼睛，讓自己只盯著對方的眉心，「俞婧乘務長，叫我來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俞婧一腳將一個坦克上拆下來的炮管踹到一邊去，丟給他一把扳手，「你好像是車上目前進化程度最高的「機械學徒」，是不是要晉升二階了？」
小昭接過扳手，明悟道，「已經具有晉升二階的技能了，不過徐主任說還差一點契機。」
俞婧在一旁翻找著什麼，一邊問道，「你覺得有靈魂的機械是什麼樣子？」
小昭懵了一下，把他叫過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
但看見對方又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於是仔細在腦海中思索這個問題。
機械有靈魂嗎？
聽起來倒像是某些遊戲的設定。
但現實機械可沒有機魂這種東西。
難不成三階的機械師已經能給機械賦予靈魂了？
想了想，小昭說了一個更符合邏輯的，「是人工智慧嗎？」
俞婧搖了搖頭，「換句話說，相比於，工具、槍械、動力甲、外骨骼、車輛……你覺得哪種會更有靈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