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叛變的導師,徹底瘋狂的救世會(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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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6章 叛變的導師,徹底瘋狂的救世會(求月票)

  「人造人?」

  姬明歡的聲音迴響在空寂的監禁室里。

  他從桌面上抬眼,看著導師的眼睛,好奇地問:「你指的是哪個人造人?不會是用你基因造出來的那一個吧?」

  「不,我們先前提到過的。」導師搖頭,「我用你弟弟的基因,和你的基因共同創造了一個人造人。我們稱呼他為……」

  他頓了頓:「限制級1003。」

  「限制級……1003。」

  姬明歡微微地挑起了眉頭,輕輕地念了念這個代號。

  片刻之後,他忽然笑了,忍不住低低地嗤笑了一聲。

  他心說,這就是1001說的這一條時間線的變動,因為導師的性格和思想在這條時間線改變了,所以對應的,這個名為「限制級1003」的人造人才會出現。

  看來這才是救世會的最終Boss,怪不得導師最近做事這麼有底氣,居然敢帶著孔佑靈離開基地,利用她的能力洗腦湖獵的人……

  恐怕只有解除抑制劑,我才有機會和這個人造人打一架,我必須得加快動作了。

  想到這裡,姬明歡又一次抬起頭來,對上了導師的目光。

  他說:「你之前在說要打造人造人時,可沒提到要用我的基因,聽起來有點噁心……可別把那個畸形人造人拉到我們的救世小隊裡面。」

  「已經沒那個必要了。」導師意味深長地說,「無論是救世小隊,還是你,其實都已經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姬明歡一愣,「什麼意思?」

  「在我們的預估里,這個人造人,大概率將會取代你,成為最特別的那個存在。」

  「你真有自信。」

  「這是當然,兩天之前,就在他誕生的那一刻,我們的能量檢測裝置前所未有地躁動著……他的能量頻級已經遠遠地超過了我們的想像。」

  說到這裡,導師頓了頓:「這是一次成功無比的實驗。」

  「呃……你真的確定他能取代我麼?」姬明歡想了想,然後問。

  導師點點頭:「如果說你的異能,暫且可以用抑制劑壓制,那麼他的異能已經強大到了無法用抑制劑壓制的地步。」

  拜託,你確定你真的把我壓制住麼?姬明歡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心說我的四具超超超超天災級機體還在外面等著你呢。

  他嘆了口氣,「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才把你們培養的這只限制級忠犬放出來?」

  「我們還需要一點時間來穩定他的精神,這是最後的工作。」

  「哦……我懂了,你不就是需要花一點時間來給他洗腦嘛,畢竟我們的導師大人那麼弱不禁風,生怕被人家像螞蟻一樣啪的一聲一腳踩死,這樣你的心血就白費了。」

  導師默然,只是微微地笑著,忽視了姬明歡的冷言相譏。

  他向來是不方便回答的問題就不回答,於是拿起保溫杯抿了口茶水。

  姬明歡沉默半晌,開口說:「隨便你怎麼洗腦你們的玩具,但不准利用孔佑靈。」

  導師輕描淡寫地說:「如果不讓孔佑靈小朋友幫忙,那我們能找的恐怕就只有一個人,白鴉旅團的流川千葉。」

  「流川千葉?」

  姬明歡微微一愣,嘴裡呢喃著這個名字,心說果然,如果想要解除救世會小孩的腦控,還得靠旅團的醫生麼,留他一條命是對的。

  從實際表現看來,導師的精神系能力要比孔佑靈和流川千葉低上一個檔次,醫生和企鵝才是世界最高層次的精神系異能者。

  所以,流川千葉是有機率把導師的腦控解決的。

  問題在於,該怎麼讓流川千葉接近那些被控制的小孩——要知道以神話級的戰鬥力,稍微一出手,便已是天崩地裂。

  況且在戰場上哪有憐憫敵人的說法,稍有不慎死的就是自己,這時還想著去拯救那些孩子實在有些本末倒置了。

  這麼想著,姬明歡眼底微微一暗,腦海里浮現出救世小隊那些孩子們的面容。

  「對,流川千葉此前被關押在北海道的新葉鄉監獄。」導師說,「但一個月前旅團發動劫獄計劃,殺死了我們的尤利烏斯,把他救了出來。」


  「那你為什麼不趁著他還在監獄的時候,把他帶回救世會?」

  「因為他太危險了,這是一個難以掌控的男人。」導師說,「我們本以為他會被關在那座無光的牢籠一輩子,卻不曾想到旅團對監獄發動了突襲,劫走了人。」

  「養虎為患啊。」姬明歡幸災樂禍,「要是他把你在孫長空他們腦子裡種下的精神烙印破解了,那你會怎麼想?」

  「放心吧。」導師微笑著說,忽然扶了扶鼻樑上的鏡片,無聲地自語道,「事到如今已經無所謂了,什麼都無所謂了。」

  姬明歡默默地盯著他。

  「什麼無所謂了?」

  導師沉默著,臉上仍然掛著令人匪夷所思的微笑。

  「你真的認為那個人造人能把我鎮住?」姬明歡又問。

  「概率很高。前所未有的高。所以我們值得一試。」導師說,「我們是大人,不能把世界寄託給一個小孩子;如果一個小孩發發瘋,發發狠,世界就會完蛋,那這個小孩就不該存在。」

  姬明歡面無表情地問:「所以,你要除掉我麼?」

  「是的,以前我們擔心你的異能失控,所以無法讓你進入瀕死狀態……但如果有一個即使在你失控之後,仍然能解決你的人存在,那一切就無所謂了。」

  「怪不得你最近這麼有恃無恐,說話都不收斂了,」姬明歡感喟地說,「看見你不裝了我很開心,總算沒必要在那和你假惺惺的了。我們早點這麼誠實多好。」

  導師微微一笑:「做自己的感覺真的很好,難道不是麼……」

  他說到這裡,忽然頓了頓:

  「黑蛹。」

  聽見了這個名字,姬明歡微微怔了怔,整個世界在這一刻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剩下的只有嗡嗡的耳鳴聲。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地抬起頭來,對上導師的視線。

  「黑蛹?」

  「你沒必要否認,黑蛹,應該就是你的異能的產物……據我們所知,他用盡了各種手段調查救世會,白鴉旅團,箱庭事件,虹翼,噬光蜂,幾乎每一個近來發生的重要事件里都有他的身影。」

  導師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可惜了,你對身邊的人動了感情……為了拯救無人島上的那些人,黑蛹犧牲了。」

  他抿了口保溫瓶里的茶水,「而你的努力也功虧一簣。不過就算你的計劃真的成功了,也沒有意義,那些人贏不了我培養的孩子們。」

  假如我說,黑蛹其實沒有犧牲呢?姬明歡心想,導師最近一直忙著處理人造人「限制級1003」的事情,果然沒怎麼調查外界啊。

  他心裡估計,導師只知道那時忽然冒出來一頭年獸,把他精心計劃的湖獵內訌事件攪黃了吧,卻不知道這也是我的異能在作祟。

  姬明歡默然不語,並沒有回應導師的話語,只是裝出一副心思被人看穿的表情,低下了頭,神色微微有些蒼白。

  導師輕聲說:「不過不用灰心……就算假設你的計劃真的成功了,也不會有什麼意義,那些人贏不了我培養的孩子。」

  「你們打算讓我活多久?」姬明歡問。

  導師回答:「活到我們確定人造人已經徹底穩定的那一天。」他沉了下聲音,嘴角微微翹起,「屆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兩個限制級,會表演上一場八角籠式的困獸之爭。」

  姬明歡看著他,略加思考了一會兒,而後開口問道:

  「救世會的其他高層不會對你的做法有異議麼?如果世界因為兩個限制級的爭鬥而消亡了,那你不就是一個千古罪人?哦不,地球都已經消失了,也就沒有罪人這個說法了。」

  「假如放在以往,我提出的計劃當然會被一票否決。」

  「那現在呢?」

  「現在,我就是唯一的救世會高層。整個救世會都以我的旨意為第一標準運轉著。」

  導師緩緩說著,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幅度,雙手十指合攏抵在了桌子上。

  姬明歡愣了一愣,「什麼意思,你不會已經把救世會的高層都……」

  「對,他們現在已經是我的傀儡了,嗯……或許用『玩物』更為合適一點。」導師說著,抬手輕輕地捏了捏下巴。

  「真有你的。」姬明歡說,「雖然我也猜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了。整個世界總共才那麼幾個精神系異能者,一旦你想動手,救世會裡沒人可以防範你,你成功只是時間問題。」


  從導師靠著孔佑靈洗腦了鍾無咎和周九鴉二人開始,姬明歡就料到了,導師一定會對救世會的高層動手。

  只不過他沒想到事情來得這麼快,短短兩個月內,導師就已經把整個救世會都掌控在了掌心當中。

  「有時我很討厭我的能力,有時我又覺得它真的很方便,如果不是很了解每一個人的精神,我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導師說著,摘下了鼻樑上的鏡片,用白大褂的衣擺微微擦拭了一下。他低著頭,嘴角掛著的那一抹弧度忽然顯得有些駭人。

  「這一點我們彼此彼此。」姬明歡托著腮,漫不經心地說,「但我很好奇,你做了這麼多,目的到底是什麼?征服世界?又或者世界和平?總不可能這麼簡單,到底什麼經歷才支撐著你在救世會裡隱忍了這麼久,一步一步走到現在。」

  「五年前的老京麥街區事件,我的愛人死在了虹翼的手裡,而兇手其實是救世會安插進虹翼里的傀儡之父。」導師緩緩地說,「救世會擅自動用了傀儡之父,分明他們對我承諾過,沒有我的允許不會隨便出動這具人造人,可我卻被瞞在鼓裡,直到一個月後,我在離開救世會的高塔的那一天,才知道我的愛人死了。」

  他說著說著,把擦拭好的眼鏡重新戴回鼻樑上,透過鏡片看著姬明歡的眼睛,「在那之後,我就在慎重地考慮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姬明歡問。

  導師忽然笑了。

  他說,「消除世界上所有的超人種。」

  「切,你還不如說自己要毀滅世界呢,這樣來得更實際更效率一點。」姬明歡也笑了。

  他接著譏諷道,「只要把我的抑制劑拆下來就能做到了,多輕鬆?」

  「不,這和毀滅世界不一樣。」導師解釋道,「無論是異能者,驅魔人,亦或是奇聞使……他們都本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是病態的,我會讓它回歸原本的軌道上。」

  「所以作為限制級異能者,我就算什麼都沒做,也會變成你的崇高理想的死對頭。」

  「對,姬明歡,你只是運氣不好而已。你正好作為限制級異能者出生了,所以你會死。」導師說,「我希望你在臨死前不要怪罪自己,這樣我的負罪感也會稍微少一點。」

  他頓了頓:「你只是一個孩子,和孫長空他們一樣,都只是孩子而已……我會讓你們儘可能在不感受到痛苦的情況下安息。」

  「那我還真得好好地感謝你的好意了,可惜我還不想死。」姬明歡說。

  「想見一見救世會的高層們麼?」導師想了想,忽然問。

  「我為什麼要見他們?」姬明歡說,「我和這些雜碎難道很熟麼?」

  「他們一手策劃了許多事情,不管是讓菲里奧吃掉自己的母親,還是讓馬里奧的天驅在同學面前失控,又或者促使孫長空暴走屠戮了一整座村莊,這都是他們一手促成的行為。」

  導師頓了頓:「為的是……更加方便地從心理層面上馴服這些受創的孩子。」

  「哇哇哇,我還以為這些事是你乾的呢?原來你這麼好人。」

  「不,我不是一個好人,我很有自知之明。」

  「是麼?」

  「我即將做的事情比他們還惡劣。」導師說,「超人種的人口基數並不少,在他們之中,必然會有很多像你們這樣的孩子,甚至是才出生不到幾個月的嬰兒。」

  他頓了頓:「但這並不會影響我的行動……他們的確是無辜的,但他們身上的力量是罪惡的,他們這個種族是罪惡的。」

  姬明歡沉默了片刻,不以為意地說:

  「狹隘的種族主義。」

  「救世會提倡說,這個世界需要平衡,可他們花了幾百年的時間,傾盡努力,卻也不能為這世界帶來真正的平衡。」導師輕聲說,「這是因為平衡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只要那些超人種一刻存於世上,平衡就不可能出現。」

  「你怎麼篤定自己就是對的,難道沒了超人種,世界就會變得美好?以後就再也沒有戰爭了?」姬明歡說,「別太幼稚。」

  「不,」導師搖頭,「我想,即使沒有了超人種,人類的科技也會持之以恆地發展,直到具備遠超過超人種的力量。」

  他頓了頓:「同時,人類之間的鬥爭也不會停下,因為這是文明發展的本質。」

  「看來你也懂嘛,所以難不成到時候,你還要讓人類的科技水平也倒退到幾個世紀之前麼?這就和你現在想著讓超人種消失一個道理。」


  「你非要這樣細究,那我的行為的確沒有意義。」導師微笑,「可人生來就會死,死後什麼都帶不走,人生本就是徒勞一場,不對麼?」

  姬明歡低著頭嘆口氣,「你到底是理想主義還是虛無主義,我都分不清了。」

  「虛無的理想主義。」導師說,「這種人一般被稱呼為,『瘋子』。」說著,他忽然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手槍。

  他把槍口對準了姬明歡的腦袋,扣下了扳機。

  「咔」的一聲,子彈卡殼了。

  姬明歡抬著頭,靜靜地看著黑魆魆的槍口,「算了,不和你扯東扯西了。閒著也是閒著,你讓救世會的高層進來給我跳一支舞吧。」

  「當然可以。」

  導師微微笑著,把手槍放在桌面上。

  忽然,他身後的金屬大門敞開而來,緊接著一些身穿昂貴西裝,神色空洞的九個老男人忽然並排走了出來。他們如同行屍走肉般背靠在牆面上。

  再然後,一批身穿白袍的研究者們走了進來,他們的手裡好像藏著什麼東西。

  「站在這裡的,就是救世會的九位掌權者,這位是救世會前任會長,那邊那位是……」導師說到一半,話音戛然而止。

  「怎麼了?」姬明歡挑眉。

  「算了,不一一介紹了。」

  「為什麼?」

  「因為對小孩子來說,前戲並不重要,讓他們愉快的永遠只是那一片刻短暫的快感而已。」

  說完,導師輕輕拍了拍手掌。

  「啪啪」兩聲落下,他身後那九個老男人忽然詭異地跳起舞來,時而像條狗那樣原地犬吠轉圈圈。

  從頭到尾,導師都懶得回頭看了一眼。

  他只是面帶微笑,靜靜地喝了幾口茶水。

  姬明歡側著頭,百無聊賴地看著這一幕,「哇哦……你真的是超級惡趣味的,果然看著斯文的人其實都是悶騷仔。」

  他回過頭來,不解地問:「不過你該給菲里奧他們看吧,他們才是受害者,給我看有什麼意義?」

  「是個好主意,但是我並不打算這麼做。」導師回道。

  「為什麼?」

  「因為事到如今,他們要是突然知道自己的整個人生都在被人操縱著,就連痛苦、以及從痛苦裡掙扎而出的喜悅都是被人強加的,那豈不是更加可悲?」

  「你說得對,但他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不,我只希望他們可以死的不那麼痛苦。」導師搖搖頭,「他們都很喜歡你,你和他們死在一起一定會很棒。」

  他壓低了聲音:「這樣至少對他們來說,不會那麼孤獨,人如果可以不孤獨的死去,倒也算是一種圓滿。」

  「但我還沒打算去死,我才12歲,還有大好人生。」

  姬明歡說著頓了頓,腦海里閃過了一些人的臉龐,有的是穿著赭紅色和服的女孩,有的是跑步帶閃電的傻大個。

  「還有人在等我。」他說。

  導師截口道:「不,你的人生結束了,從被送進這裡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你應該這麼想,這樣死到臨頭遺憾才會少一點。」

  「好吧好吧……不愧是我們的導師,黑化了也跟小白兔一樣。」姬明歡移開了目光,看向那些在地上如蛆蟲般蠕動的老男人,「我看膩了,這些老男人有什麼意思?」

  他頓了頓:「我要見孔佑靈。」

  只見話音剛落的那一刻,忽然一陣陣槍聲響了起來,只見身穿白袍的實驗者們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槍,舉了起來,對準救世會那些肥頭大耳的高層的後腦勺,一個接一個將其槍斃。

  「嘭!嘭!嘭——!」

  槍聲接連響起,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一整面牆。

  姬明歡用眼角的餘光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導師仍然臉色平靜地喝著保溫杯里的水,他的鏡片映出了牆上的鮮紅。

  「他們都在環境模擬空間等你。」導師說,「去吧,孩子,享受最後的快樂時光。」

  說完,他便拿起保溫瓶,跨越了那些老男人的屍體,頭也不回地起身離開了。

  姬明歡緩緩抬起頭來,默默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而後便從桌前起身,走向那些實驗者。


  見狀,實驗者們紛紛把手槍收了起來。

  「這些屍體你們會處理吧?」姬明歡說,「髒死了。」

  實驗者們無聲地點了點頭。

  「會就好。你們動作快一點,在我回來之前就把衛生打理好。」叮囑完畢,姬明歡便跟隨著其中一批實驗者們走進了走廊里。

  強光中一片朦朧恍惚,什麼也看不清。

  聽見實驗者們的腳步聲停了下來,姬明歡便也停下腳步。

  過了一會兒,隆隆的響聲傳來,正前方有一扇大門緩緩敞開而來。

  他沉默著步入其中,正要睜開眼,忽然感覺到有一雙清清涼涼的手從身後捂住了他的眼睛。

  「猜一猜,我是誰?」有人輕聲問。

  「你不如咕咕嘎嘎一聲吧。」姬明歡淡淡地說,「這樣我可以猜一猜你是哪個品種的企鵝,還比較有挑戰感。」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嘎嘎咕咕。」

  「叫都叫反了,笨蛋。」

  「什麼品種?」

  「那我猜你今天的品種是迴旋企鵝,所以叫聲才是反的。」

  孔佑靈聞言,輕輕地笑著,然後鬆開了捂住他眼睛的雙手。

  姬明歡放眼望去,銀白色的空間裡尚且空蕩蕩的,只有他和孔佑靈兩個人影,其他孩子都還沒有到。

  孔佑靈蹦蹦跳跳地來到他面前,雪白的額發微微搖曳,抬眼看了看他,「你長高了。」

  「有麼?」

  說著,姬明歡靜靜地盯著孔佑靈的眼睛。過了一會兒,他歪了歪頭,她也歪歪頭,一縷雪白的髮絲落在了耳梢上。

  「我問你一個問題?」他忽然說。

  孔佑靈愣了愣,無聲地點了點頭,紅色的眼睛盯著他看。

  姬明歡沉默地看著她,忽然伸出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龐,把她的雙頰輕輕擠得嘟了起來。孔佑靈呆了呆。

  他壓低了聲音,幾乎一字一頓地問道:

  「在十天之前,你是不是和導師一起離開過救世會的基地?不然你怎麼會知道外面是月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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