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禪位
金陵城，皇宮。
沈如煙、沈如夢姐妹相見。
「姐姐！」
周圍沒有人，就連一直陪在沈如夢身邊的李長生也不在，沈如夢急切的走向沈如煙。
這位姐姐，自從成為了皇帝之後，就變了一個人，讓她覺得十分陌生，又因為沈如煙胡亂殺人，沈如夢甚至有些害怕。
她埋怨過，憤怒過。
可時隔七年，姐妹重逢的時候，沈如夢卻沒法說出一句責備的話。
一聲「姐姐」，代表著她已經原諒了沈如煙的所作所為。
「如夢，你長大了。」
沈如煙眼中帶淚，撫摸著沈如夢的面頰。
「姐姐也是……」
沈如夢附和了一句。
肚子裡有千言萬語，卻都說不出口，只能如同木偶一般，跟隨著沈如煙的節奏。
在姐姐面前，她又成為了那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妹妹。
「我錯了，錯得很離譜，我根本就不配當皇帝。」沈如煙打開了話匣子，她已經不再使用「朕」的自稱，「我應該以百姓為重，而不是執著於權力，我應該聽勸納諫，而不是剛愎自用，我應該把先生留在身邊的……」
沈如煙哭了，她一邊哭泣，一邊訴說著。
後悔是必然的，可她並沒有因為後悔而感到痛苦，反倒覺得一陣解脫。
從今往後，終於可以放下肩上的擔子，無憂無慮的度過餘生。
身為女子，其實根本就不用把權力拽在手中，說不定以後的日子，才是自己一開始就期待著的。
「姐姐，其實一開始，你也想做得更好的……只是……」
只是性格使然。
這些話，沈如夢最終沒有說出口。
剛愎自用是姐姐的缺點，可如果沒有了這些缺點，眼前的人就不是姐姐了。
哭夠了，也說夠了。
沈如煙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她拉著沈如夢坐下。
姐妹倆如同小時候一樣，並肩而坐，十指相扣。
「如夢，你比我強，你一定要做個好皇帝，任用賢能，遠離奸佞，不要讓天下百姓失望！」沈如煙溫柔的說道。
「可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沈如夢唯唯諾諾道。
這些年，她一直被李長生推著走。
雖然李長生不止一次的說過，她已經長大了，無論心智還是知識，都能夠成為一位獨當一面的女帝。
但是，她卻沒有信心。
沒有了李長生在身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勝任皇帝的位子。
「既然是先生選擇的，你一定能做好的。」沈如煙鼓勵道。
「嗯……」
沈如夢低垂著腦袋。
她的眼睛酸酸的，眼淚有些止不住。
可來之前，李長生叮囑過，身為帝王，不能讓他人看見自己的眼淚。
所以，她必須堅強。
就算姐姐哭了，她也不能哭。
「你做得很好！」
沈如煙讚許道。
她也不再多說什麼。
這對姐妹的重逢，並沒有關於執政理念的爭論，也沒有劍拔弩張的情緒，而是平緩的宛如一隻古琴曲一般。
敘舊也不過半個時辰。
完了後，沈如煙和沈如夢就分開了。
接下來便是禪位。
金陵的舊臣沒有任何人反對，洞庭湖水軍也因為放叛軍入城立了功，搖身一變成為了新朝勛貴而積極支持。
傳國玉璽在沈如煙手中，再加上禪位的儀式，正統的名分自然是傳下來了。
至於新任皇帝是女子這件事。
有了沈如煙的前車之鑑，帝位傳續的方法沒必要修改，沈如夢繼任皇帝，倒也沒有人因此大做文章。
「舊日星辰隱，新日當空照，天下歸紅顏，此女非彼女。」
這句讖言，在大華國上上下下流傳很廣，新女帝的上位，早就在百姓們的意料之中。
由於新舊兩位皇帝都是女子，所以禪位儀式上的「三讓三辭」被刪掉了，只剩下穿上了龍袍的沈如夢，從同樣穿著龍袍的沈如煙手中得到傳國玉璽這一儀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繼位大統，誠惶誠恐，為不負天下百姓，定當殫精竭慮，鞠躬盡瘁！今改元天命，以明年為天命元年，布告中外，咸使聞知。大赦天下，免稅三年……」
和別的皇帝登基時候一樣，除了改元之外，沈如夢也赦免了除十惡不赦外的犯人，還讓整個大華免稅三年，讓百姓們可以休養生息。
除此之外，封北川侯蕭長恭為北川公，爵位世襲罔替。
封帖木兒為北元王，爵位世襲罔替，賜姓大華國姓。
封周常為東北伯，爵位世襲罔替。
……
楊一庭、申正行為內閣首輔、次輔。
追封已故寧王沈白駒、沈浪為帝。
……
只要參與其中的，無論敵我，只要最後是站在沈如夢這邊的，都被封候拜將，並且獲得了重用。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居功至偉的李長生。
李長生已經說過了，塵埃落定之後，他就不會留在朝堂，會選擇一個安靜的地方度過餘生。
無論沈如夢再怎麼依依不捨，他也不會改變心意。
「貶神龍帝沈如煙為江南王，食邑兩萬戶！」
聖旨的最後，安排了沈如煙的結局。
雖然李長生說，沈如煙退位後，需要一直軟禁在宮中，不能與任何大臣見面，可沈如夢卻不忍心。
畢竟是自己的親姐姐，又怎麼能讓姐姐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度過一生呢？
再說，先生已經答應了會娶姐姐。
就算不為了姐姐，只為了李長生，也不能讓他們被困在方寸之間。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萬歲萬歲萬萬歲！」
「……」
禪位儀式的最後，百官全都跪了下來，對著沈如夢頂禮膜拜。
唯有一人沒有跪下。
正是李長生。
他就在不遠處的一處山頭，看著接受百官跪拜的沈如夢。
「如夢，你長大了，早已經不是那個只會哭泣的小女孩了，先生相信你，在你的治理下，大華國一定能越來越好的！」
李長生自言自語著。
他點開了系統的面板。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隨後整個面板就在眼前消失了。
一切都結束了。
沈如煙、沈如夢姐妹相見。
「姐姐！」
周圍沒有人，就連一直陪在沈如夢身邊的李長生也不在，沈如夢急切的走向沈如煙。
這位姐姐，自從成為了皇帝之後，就變了一個人，讓她覺得十分陌生，又因為沈如煙胡亂殺人，沈如夢甚至有些害怕。
她埋怨過，憤怒過。
可時隔七年，姐妹重逢的時候，沈如夢卻沒法說出一句責備的話。
一聲「姐姐」，代表著她已經原諒了沈如煙的所作所為。
「如夢，你長大了。」
沈如煙眼中帶淚，撫摸著沈如夢的面頰。
「姐姐也是……」
沈如夢附和了一句。
肚子裡有千言萬語，卻都說不出口，只能如同木偶一般，跟隨著沈如煙的節奏。
在姐姐面前，她又成為了那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妹妹。
「我錯了，錯得很離譜，我根本就不配當皇帝。」沈如煙打開了話匣子，她已經不再使用「朕」的自稱，「我應該以百姓為重，而不是執著於權力，我應該聽勸納諫，而不是剛愎自用，我應該把先生留在身邊的……」
沈如煙哭了，她一邊哭泣，一邊訴說著。
後悔是必然的，可她並沒有因為後悔而感到痛苦，反倒覺得一陣解脫。
從今往後，終於可以放下肩上的擔子，無憂無慮的度過餘生。
身為女子，其實根本就不用把權力拽在手中，說不定以後的日子，才是自己一開始就期待著的。
「姐姐，其實一開始，你也想做得更好的……只是……」
只是性格使然。
這些話，沈如夢最終沒有說出口。
剛愎自用是姐姐的缺點，可如果沒有了這些缺點，眼前的人就不是姐姐了。
哭夠了，也說夠了。
沈如煙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她拉著沈如夢坐下。
姐妹倆如同小時候一樣，並肩而坐，十指相扣。
「如夢，你比我強，你一定要做個好皇帝，任用賢能，遠離奸佞，不要讓天下百姓失望！」沈如煙溫柔的說道。
「可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沈如夢唯唯諾諾道。
這些年，她一直被李長生推著走。
雖然李長生不止一次的說過，她已經長大了，無論心智還是知識，都能夠成為一位獨當一面的女帝。
但是，她卻沒有信心。
沒有了李長生在身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勝任皇帝的位子。
「既然是先生選擇的，你一定能做好的。」沈如煙鼓勵道。
「嗯……」
沈如夢低垂著腦袋。
她的眼睛酸酸的，眼淚有些止不住。
可來之前，李長生叮囑過，身為帝王，不能讓他人看見自己的眼淚。
所以，她必須堅強。
就算姐姐哭了，她也不能哭。
「你做得很好！」
沈如煙讚許道。
她也不再多說什麼。
這對姐妹的重逢，並沒有關於執政理念的爭論，也沒有劍拔弩張的情緒，而是平緩的宛如一隻古琴曲一般。
敘舊也不過半個時辰。
完了後，沈如煙和沈如夢就分開了。
接下來便是禪位。
金陵的舊臣沒有任何人反對，洞庭湖水軍也因為放叛軍入城立了功，搖身一變成為了新朝勛貴而積極支持。
傳國玉璽在沈如煙手中，再加上禪位的儀式，正統的名分自然是傳下來了。
至於新任皇帝是女子這件事。
有了沈如煙的前車之鑑，帝位傳續的方法沒必要修改，沈如夢繼任皇帝，倒也沒有人因此大做文章。
「舊日星辰隱，新日當空照，天下歸紅顏，此女非彼女。」
這句讖言，在大華國上上下下流傳很廣，新女帝的上位，早就在百姓們的意料之中。
由於新舊兩位皇帝都是女子，所以禪位儀式上的「三讓三辭」被刪掉了，只剩下穿上了龍袍的沈如夢，從同樣穿著龍袍的沈如煙手中得到傳國玉璽這一儀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繼位大統，誠惶誠恐，為不負天下百姓，定當殫精竭慮，鞠躬盡瘁！今改元天命，以明年為天命元年，布告中外，咸使聞知。大赦天下，免稅三年……」
和別的皇帝登基時候一樣，除了改元之外，沈如夢也赦免了除十惡不赦外的犯人，還讓整個大華免稅三年，讓百姓們可以休養生息。
除此之外，封北川侯蕭長恭為北川公，爵位世襲罔替。
封帖木兒為北元王，爵位世襲罔替，賜姓大華國姓。
封周常為東北伯，爵位世襲罔替。
……
楊一庭、申正行為內閣首輔、次輔。
追封已故寧王沈白駒、沈浪為帝。
……
只要參與其中的，無論敵我，只要最後是站在沈如夢這邊的，都被封候拜將，並且獲得了重用。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居功至偉的李長生。
李長生已經說過了，塵埃落定之後，他就不會留在朝堂，會選擇一個安靜的地方度過餘生。
無論沈如夢再怎麼依依不捨，他也不會改變心意。
「貶神龍帝沈如煙為江南王，食邑兩萬戶！」
聖旨的最後，安排了沈如煙的結局。
雖然李長生說，沈如煙退位後，需要一直軟禁在宮中，不能與任何大臣見面，可沈如夢卻不忍心。
畢竟是自己的親姐姐，又怎麼能讓姐姐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度過一生呢？
再說，先生已經答應了會娶姐姐。
就算不為了姐姐，只為了李長生，也不能讓他們被困在方寸之間。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萬歲萬歲萬萬歲！」
「……」
禪位儀式的最後，百官全都跪了下來，對著沈如夢頂禮膜拜。
唯有一人沒有跪下。
正是李長生。
他就在不遠處的一處山頭，看著接受百官跪拜的沈如夢。
「如夢，你長大了，早已經不是那個只會哭泣的小女孩了，先生相信你，在你的治理下，大華國一定能越來越好的！」
李長生自言自語著。
他點開了系統的面板。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隨後整個面板就在眼前消失了。
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