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工匠
「可以了。」
做好了準備，巴朗朝著李長生點了點頭。
「去拿一隻花瓶過來！」
李長生吩咐下人道。
沒多久，下人就拿來了一隻花瓶，李長生把它放在了十丈開外的地方。
沈如夢好奇道：「先生，這麼遠真能打中嗎？就算能打中，也不能把花瓶打碎吧？」
在她的認知里，火器雖然射程遠，但有效射程卻很短，就算能波及到十丈開外的地方，也沒法有效殺傷。
至於射擊精度，就更別說了。
大華國的軍隊裡，火槍兵甚至是近距離兵種，遠遠比不上弓箭兵。
李長生嘆了一口氣，道：「如夢，這個世界正在進步，如今大華閉關鎖國，已經和別的國家脫軌了，我們就像是井底之蛙，再不跳出來的話，等外邦入侵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說完，他就對巴朗點了點頭。
巴朗是北元人，從小就擅長於騎射，用拿弓箭的手使用西洋火器，他很快就熟練了。
在李長生的授意下，巴朗稍微瞄準了一下，就開槍射擊。
「嘩啦！」
一聲清脆的聲響，十丈開外的花瓶被擊得粉碎。
「哇哇哇……」
沈浪年紀輕輕，又膽小，見到了這種狀況，立刻嚇得哭了起來。
「別哭，別哭。」
沈如夢安慰沈浪。
直到沈浪不哭了，她才震驚的看著李長生，道：「先生，西洋火器的威力竟如此巨大，大華的火器遠遠及不上，精度也是，那麼遠的距離，朝廷的火器不可能擊中的。」
「人要承認自己的不足，才能成長，國家也是。」李長生從巴朗手中將西洋火器接了過來，拿在手中把玩，「承認別人優秀，學習人家的長處，這樣才能令國家不至於被人家踩在腳下，我們不僅要窩裡鬥，還要對抗外面的敵人。」
「嗯。」
沈如夢一臉凝重。
她一直沉浸在天朝上國的幻想中。
大華之外，無論南邊的安南，還是北邊的北元，東邊的東瀛，西邊的大食，在她看來，都不過是蠻夷罷了。
可現在，她見識到了西洋火器的厲害。
那可不是蠻夷能夠造出來的東西，一隻火器就這麼厲害，如果是一支裝備精良的西洋火槍隊，只怕大華派數萬大軍都未必能取勝。
一想到這裡，沈如夢就瑟瑟發抖。
「先生，這種火器你能造嗎？」
沈如夢小心翼翼問道，在她看來，李長生是萬能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奇門遁甲五行八卦，無所不知。
區區西洋火器，應該不在話下。
「我可不是什麼都會。」李長生搖了搖頭，「只怕整個大華，也找不出一個能造出這種火器的工匠來。」
「那怎麼辦？」沈如夢急了。
「別擔心。」李長生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道，「雖然現在找不到，以後卻能找到，漢人是最聰明的民族，只要稍加研究，就一定能學會的。」
說著，就看向了巴朗。
「巴朗，你做得很好，這把西洋火器留在我這兒，我會派人仔細研究的，你盯著茶馬交易，一定不能出岔子。」
「遵命！」
巴朗向李長生行了一個北元的禮，就緩緩的離開了。
第二天，李長生把遼遠城裡的能工巧匠全都召集到了王府，讓他們仔細查看這隻西洋火器，並徵求意見。
「怎麼樣，能仿出來嗎？」
李長生詢問眾人。
工匠們全都面露難色。
「大人，這隻火器里的零件太小了，以我們的工藝根本就做不出，我想不明白，槍管這么小，為何使用的時候不會炸膛？」
「如果是一隻火器，集合數十名工匠，倒是能夠仿造出來，可如果要裝備一支火槍隊，只怕遠遠不夠。」
「不僅遼遠城，只怕京師那些最頂級的工匠，也造不出來。」
「……」
他們如實向李長生匯報。
這個結果，早在李長生的意料之中。
在冷兵器的時代發展熱兵器，原本就是千難萬難，可如果不邁過這道坎，整個國家都沒法向前一步。
「我會成立軍器局，把你們所有人招入其中，支付高薪，讓你們不用為生計發愁，你們只需做一件事，那就是研製西洋火器，誰能第一個仿造出來，寧王重重有賞，如果誰能打造出一條生產線，賜爵位田地家奴，世襲罔替！」
李長生對眾位工匠們說道。
他開出的條件非常誘人。
在大華國，工匠的地位並不高，士農工商，僅僅比商人高一些，卻又沒有商人有錢，也沒法靠科舉改變命運。
可現在，只要能夠研製出火器的生產流程，就能夠成為貴族。
沒有哪位工匠，能夠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他們全都眼冒金光，當即就跪了下來。
「請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隻西洋火器仿造出來。」
「不僅如此，我們會造出數百隻，能夠裝備一支火槍隊！」
「……」
眾人躍躍欲試。
李長生補充道：「研製火器是重中之重，他日軍器局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向王府反映，王府竭力支持，無論錢、糧、材料，還是人手。」
工匠們應了一聲，就紛紛退下。
「先生，這幫工匠真的那麼重要嗎？」沈如夢走了過來問道。
她剛才一直旁觀著，沒法插嘴。
「沒錯。」李長生重重說道，「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以前朝廷看不上的三教九流，將會左右整個國家的未來。」
「我知道了。」
沈如夢看向了李長生。
以前的她，只覺得先生是一位知識淵博的人，什麼都懂，當先生教她經史子集，帝王心術的時候，她並不覺得奇怪。
可現在，李長生所說的「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她卻完全聽不懂了。
無論怎麼聽，都不像是大華國應該有的。
說不定是來自於西洋的思想。
不。
甚至西洋的思想，也及不上他。
似乎是數十年、數百年以後才會出現的東西。
想著想著，沈如夢不由得期待起來，先生不僅能帶來一個太平盛世，更能帶來一個強大的國家。
做好了準備，巴朗朝著李長生點了點頭。
「去拿一隻花瓶過來！」
李長生吩咐下人道。
沒多久，下人就拿來了一隻花瓶，李長生把它放在了十丈開外的地方。
沈如夢好奇道：「先生，這麼遠真能打中嗎？就算能打中，也不能把花瓶打碎吧？」
在她的認知里，火器雖然射程遠，但有效射程卻很短，就算能波及到十丈開外的地方，也沒法有效殺傷。
至於射擊精度，就更別說了。
大華國的軍隊裡，火槍兵甚至是近距離兵種，遠遠比不上弓箭兵。
李長生嘆了一口氣，道：「如夢，這個世界正在進步，如今大華閉關鎖國，已經和別的國家脫軌了，我們就像是井底之蛙，再不跳出來的話，等外邦入侵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說完，他就對巴朗點了點頭。
巴朗是北元人，從小就擅長於騎射，用拿弓箭的手使用西洋火器，他很快就熟練了。
在李長生的授意下，巴朗稍微瞄準了一下，就開槍射擊。
「嘩啦！」
一聲清脆的聲響，十丈開外的花瓶被擊得粉碎。
「哇哇哇……」
沈浪年紀輕輕，又膽小，見到了這種狀況，立刻嚇得哭了起來。
「別哭，別哭。」
沈如夢安慰沈浪。
直到沈浪不哭了，她才震驚的看著李長生，道：「先生，西洋火器的威力竟如此巨大，大華的火器遠遠及不上，精度也是，那麼遠的距離，朝廷的火器不可能擊中的。」
「人要承認自己的不足，才能成長，國家也是。」李長生從巴朗手中將西洋火器接了過來，拿在手中把玩，「承認別人優秀，學習人家的長處，這樣才能令國家不至於被人家踩在腳下，我們不僅要窩裡鬥，還要對抗外面的敵人。」
「嗯。」
沈如夢一臉凝重。
她一直沉浸在天朝上國的幻想中。
大華之外，無論南邊的安南，還是北邊的北元，東邊的東瀛，西邊的大食，在她看來，都不過是蠻夷罷了。
可現在，她見識到了西洋火器的厲害。
那可不是蠻夷能夠造出來的東西，一隻火器就這麼厲害，如果是一支裝備精良的西洋火槍隊，只怕大華派數萬大軍都未必能取勝。
一想到這裡，沈如夢就瑟瑟發抖。
「先生，這種火器你能造嗎？」
沈如夢小心翼翼問道，在她看來，李長生是萬能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奇門遁甲五行八卦，無所不知。
區區西洋火器，應該不在話下。
「我可不是什麼都會。」李長生搖了搖頭，「只怕整個大華，也找不出一個能造出這種火器的工匠來。」
「那怎麼辦？」沈如夢急了。
「別擔心。」李長生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道，「雖然現在找不到，以後卻能找到，漢人是最聰明的民族，只要稍加研究，就一定能學會的。」
說著，就看向了巴朗。
「巴朗，你做得很好，這把西洋火器留在我這兒，我會派人仔細研究的，你盯著茶馬交易，一定不能出岔子。」
「遵命！」
巴朗向李長生行了一個北元的禮，就緩緩的離開了。
第二天，李長生把遼遠城裡的能工巧匠全都召集到了王府，讓他們仔細查看這隻西洋火器，並徵求意見。
「怎麼樣，能仿出來嗎？」
李長生詢問眾人。
工匠們全都面露難色。
「大人，這隻火器里的零件太小了，以我們的工藝根本就做不出，我想不明白，槍管這么小，為何使用的時候不會炸膛？」
「如果是一隻火器，集合數十名工匠，倒是能夠仿造出來，可如果要裝備一支火槍隊，只怕遠遠不夠。」
「不僅遼遠城，只怕京師那些最頂級的工匠，也造不出來。」
「……」
他們如實向李長生匯報。
這個結果，早在李長生的意料之中。
在冷兵器的時代發展熱兵器，原本就是千難萬難，可如果不邁過這道坎，整個國家都沒法向前一步。
「我會成立軍器局，把你們所有人招入其中，支付高薪，讓你們不用為生計發愁，你們只需做一件事，那就是研製西洋火器，誰能第一個仿造出來，寧王重重有賞，如果誰能打造出一條生產線，賜爵位田地家奴，世襲罔替！」
李長生對眾位工匠們說道。
他開出的條件非常誘人。
在大華國，工匠的地位並不高，士農工商，僅僅比商人高一些，卻又沒有商人有錢，也沒法靠科舉改變命運。
可現在，只要能夠研製出火器的生產流程，就能夠成為貴族。
沒有哪位工匠，能夠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他們全都眼冒金光，當即就跪了下來。
「請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隻西洋火器仿造出來。」
「不僅如此，我們會造出數百隻，能夠裝備一支火槍隊！」
「……」
眾人躍躍欲試。
李長生補充道：「研製火器是重中之重，他日軍器局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向王府反映，王府竭力支持，無論錢、糧、材料，還是人手。」
工匠們應了一聲，就紛紛退下。
「先生，這幫工匠真的那麼重要嗎？」沈如夢走了過來問道。
她剛才一直旁觀著，沒法插嘴。
「沒錯。」李長生重重說道，「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以前朝廷看不上的三教九流，將會左右整個國家的未來。」
「我知道了。」
沈如夢看向了李長生。
以前的她，只覺得先生是一位知識淵博的人，什麼都懂，當先生教她經史子集，帝王心術的時候，她並不覺得奇怪。
可現在，李長生所說的「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她卻完全聽不懂了。
無論怎麼聽，都不像是大華國應該有的。
說不定是來自於西洋的思想。
不。
甚至西洋的思想，也及不上他。
似乎是數十年、數百年以後才會出現的東西。
想著想著，沈如夢不由得期待起來，先生不僅能帶來一個太平盛世，更能帶來一個強大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