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留全屍
「想死？沒那麼容易！」沈如煙冷哼一聲，「你為了一己私慾，割據西南之地，令萬民塗炭，死傷枕籍！朕會將你凌遲處死，令京城百姓分吃你肉，將你的頭顱懸在城牆上暴曬，直到皮肉被螻蟻啃食殆盡！」
身為皇帝，沈如煙居然說出如此殘忍的話。
眾位大臣全都戰戰兢兢。
君王殘暴不仁，如果自己做錯了事，豈不是和沈辰一樣的下場？
群臣懼怕，可沈辰卻不怕。
他怒目滾滾看著沈如煙，罵道：「臭女人，若不是李長生，你哪能登上九五之位？今日你能殺我，他日你也會被別人所殺！牝雞司晨，必定令天下大亂，你能平定西南一隅，你能平定東北嗎？還有紫金關，你能讓蕭長恭交出兵權嗎？」
沈辰早就看沈如煙不順眼，如今成為了階下囚，他也不再顧忌，把沈如煙的痛處全都說了出來。
如他所料，沈如煙沉默了。
這位女帝閉上了眼睛，閉目養神。
過了良久，她才緩過神來，又看著沈辰，道：「沈辰，朕問你，李長生是怎麼死的？」
「不是被錦衣衛殺死的嗎？你這個賤人過河拆橋，李長生扶持你上位，你卻恩將仇報，不僅把他趕出京城，還對他趕盡殺絕！」沈辰憤憤不平道。
「朕沒有派錦衣衛過去！」
沈如煙矢口否認。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不對。
沈辰說李長生是錦衣衛殺死的，自己卻認為是沈辰殺死的，既然如此，有沒有一種可能……
一想到這裡，沈如煙突然笑了，冷冰冰的俏臉上，居然浮現出一抹喜色。
「帶下去，賜白綾，留全屍！」
沈如煙宣布了對沈辰的判決。
朝臣們面面相覷，剛才不是還說要凌遲處死嗎？
為什麼現在，卻留全屍了？
女人心，海底針，令人捉摸不透。
「沈如煙，你以為我會感謝你嗎？本王就算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我會一直纏著你，直到你墮入地獄，永不超生！」
沈辰狠狠詛咒，他很快就被帶下去了。
沈如煙再一次看向朝臣，道：「如今西南之地已經平定，朕欲發兵東北，如何？」
申正行立刻跪了下來：「陛下，萬萬不可！西南之戰，京師三大營損失殆盡，當務之急是撫恤陣亡將士家屬，有功者賞，有罪者罰，並休養生息。切勿再挑起兵禍，國家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這位內閣次輔的話，早在沈如煙預料之中。
她也知道，現在發兵東北，與北境三衛的十萬大軍對抗，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只是她氣不過。
先帝的兒子們一個接著一個造反，弄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國中之國，她這個皇帝的面子掛不住，一定要找回場子才行。
「申閣老此言差矣，寧王沈白駒發布《告天下書》，分明就是和朝廷對著幹，如果不發兵討伐，朝廷的面子何在？」內閣首輔徐有真反駁道，「京師三大營的確損失慘重，可大華的軍隊又不僅僅是三大營，紫金關不是還有十五萬守軍嗎？鎮北侯也應該恢復過來了吧？就算聽調不聽宣，這一次也應該出軍吧？」
正如徐有真所說，蕭長恭手裡的軍隊，再怎麼也應該休整過來了。
如果再不遵旨出兵，那就等同於造反了。
這一番話，申正行無法反駁。
他雖然覺得朝廷應該休養生息，不要再興兵災，可徐有真的話也在理，就算蕭長恭再冥頑不靈，也不能抗旨不遵。
沈如煙站了起來，朗聲道：「傳朕旨意，令北川侯蕭長恭……」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一名士兵急急忙忙前來稟報——
「啟奏陛下，北元又南下了！」
與此同時，遼遠城寧王府內，李長生正在接見兩位特殊的客人，紅袖和周常，是他派到蜀王府的眼線。
如今沈辰已滅，二人自然不用待在西南之地，李長生將他們調到了自己身邊。
「幹得不錯，紅袖當居首功，是你把兩處重要關隘的兵力布置圖悄悄透露給朝廷軍隊的。」李長生讚許道。
「奴家為鎮國公效命，死而後已！」紅袖盈盈行禮道。
「還有你，周長史，若不是你在蓉城散播沈辰棄城而逃的消息，只怕蓉城還能堅持一段時間。」李長生又看向周常。
「鎮國公謬讚了，下官只是遵命行事。」周常拱手道，「不過下官有一事要問：讓朝廷與西南軍一直僵持不好嗎？如此兩敗俱傷，應該更符合我們的利益吧？」
「不是的。」李長生笑著搖了搖頭，「雖然沈如煙視西南之地為眼中釘，肉中刺，發誓拔除，可如果兩軍僵持不下，朝中也有看得清局面的人，他們一定會勸說沈如煙退兵的，沈如煙很可能知難而退，把矛頭對準北地。這對我們可不是好事，北境三衛被我派去開疆拓土，無暇顧及南方戰事。」
「可就算京師三大營損失慘重，朝廷也有其它軍隊，如北川侯在紫金關的十五萬大軍，若朝廷一封聖旨讓他進攻東北，他不可能抗旨不遵！」周常又道。
「不會的。」回答周常的並不是李長生，而是沈如夢這位小丫頭，「先生和北元小王子早已通好了氣，帖木兒正率領著本部軍隊進攻紫金關，北川侯不可能棄了紫金關，而到我們這邊來的。」
「原來如此。」
周常聽後，心中特別佩服李長生。
這位鎮國公居然和北元聯合。
如果北境三衛奪取了松花江以北的廣袤土地，再加上遼闊的大草原，李長生實際控制的土地，將會不亞於大華王朝。
周常感慨，自己沒有跟錯人，如果一直為沈辰那個廢物效命，他連性命都保不住，更別說加官進爵，保證後代的榮華富貴。
李長生看了紅袖和周常一眼，道：「如今沈辰已死，你們沒必要再出去當眼線了，就留在我身邊吧，以你倆的能耐，處理遼遠城的內務應該綽綽有餘。」
說完，他就擺擺手，讓周常和紅袖離開書房。
身為皇帝，沈如煙居然說出如此殘忍的話。
眾位大臣全都戰戰兢兢。
君王殘暴不仁，如果自己做錯了事，豈不是和沈辰一樣的下場？
群臣懼怕，可沈辰卻不怕。
他怒目滾滾看著沈如煙，罵道：「臭女人，若不是李長生，你哪能登上九五之位？今日你能殺我，他日你也會被別人所殺！牝雞司晨，必定令天下大亂，你能平定西南一隅，你能平定東北嗎？還有紫金關，你能讓蕭長恭交出兵權嗎？」
沈辰早就看沈如煙不順眼，如今成為了階下囚，他也不再顧忌，把沈如煙的痛處全都說了出來。
如他所料，沈如煙沉默了。
這位女帝閉上了眼睛，閉目養神。
過了良久，她才緩過神來，又看著沈辰，道：「沈辰，朕問你，李長生是怎麼死的？」
「不是被錦衣衛殺死的嗎？你這個賤人過河拆橋，李長生扶持你上位，你卻恩將仇報，不僅把他趕出京城，還對他趕盡殺絕！」沈辰憤憤不平道。
「朕沒有派錦衣衛過去！」
沈如煙矢口否認。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不對。
沈辰說李長生是錦衣衛殺死的，自己卻認為是沈辰殺死的，既然如此，有沒有一種可能……
一想到這裡，沈如煙突然笑了，冷冰冰的俏臉上，居然浮現出一抹喜色。
「帶下去，賜白綾，留全屍！」
沈如煙宣布了對沈辰的判決。
朝臣們面面相覷，剛才不是還說要凌遲處死嗎？
為什麼現在，卻留全屍了？
女人心，海底針，令人捉摸不透。
「沈如煙，你以為我會感謝你嗎？本王就算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我會一直纏著你，直到你墮入地獄，永不超生！」
沈辰狠狠詛咒，他很快就被帶下去了。
沈如煙再一次看向朝臣，道：「如今西南之地已經平定，朕欲發兵東北，如何？」
申正行立刻跪了下來：「陛下，萬萬不可！西南之戰，京師三大營損失殆盡，當務之急是撫恤陣亡將士家屬，有功者賞，有罪者罰，並休養生息。切勿再挑起兵禍，國家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這位內閣次輔的話，早在沈如煙預料之中。
她也知道，現在發兵東北，與北境三衛的十萬大軍對抗，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只是她氣不過。
先帝的兒子們一個接著一個造反，弄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國中之國，她這個皇帝的面子掛不住，一定要找回場子才行。
「申閣老此言差矣，寧王沈白駒發布《告天下書》，分明就是和朝廷對著幹，如果不發兵討伐，朝廷的面子何在？」內閣首輔徐有真反駁道，「京師三大營的確損失慘重，可大華的軍隊又不僅僅是三大營，紫金關不是還有十五萬守軍嗎？鎮北侯也應該恢復過來了吧？就算聽調不聽宣，這一次也應該出軍吧？」
正如徐有真所說，蕭長恭手裡的軍隊，再怎麼也應該休整過來了。
如果再不遵旨出兵，那就等同於造反了。
這一番話，申正行無法反駁。
他雖然覺得朝廷應該休養生息，不要再興兵災，可徐有真的話也在理，就算蕭長恭再冥頑不靈，也不能抗旨不遵。
沈如煙站了起來，朗聲道：「傳朕旨意，令北川侯蕭長恭……」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一名士兵急急忙忙前來稟報——
「啟奏陛下，北元又南下了！」
與此同時，遼遠城寧王府內，李長生正在接見兩位特殊的客人，紅袖和周常，是他派到蜀王府的眼線。
如今沈辰已滅，二人自然不用待在西南之地，李長生將他們調到了自己身邊。
「幹得不錯，紅袖當居首功，是你把兩處重要關隘的兵力布置圖悄悄透露給朝廷軍隊的。」李長生讚許道。
「奴家為鎮國公效命，死而後已！」紅袖盈盈行禮道。
「還有你，周長史，若不是你在蓉城散播沈辰棄城而逃的消息，只怕蓉城還能堅持一段時間。」李長生又看向周常。
「鎮國公謬讚了，下官只是遵命行事。」周常拱手道，「不過下官有一事要問：讓朝廷與西南軍一直僵持不好嗎？如此兩敗俱傷，應該更符合我們的利益吧？」
「不是的。」李長生笑著搖了搖頭，「雖然沈如煙視西南之地為眼中釘，肉中刺，發誓拔除，可如果兩軍僵持不下，朝中也有看得清局面的人，他們一定會勸說沈如煙退兵的，沈如煙很可能知難而退，把矛頭對準北地。這對我們可不是好事，北境三衛被我派去開疆拓土，無暇顧及南方戰事。」
「可就算京師三大營損失慘重，朝廷也有其它軍隊，如北川侯在紫金關的十五萬大軍，若朝廷一封聖旨讓他進攻東北，他不可能抗旨不遵！」周常又道。
「不會的。」回答周常的並不是李長生，而是沈如夢這位小丫頭，「先生和北元小王子早已通好了氣，帖木兒正率領著本部軍隊進攻紫金關，北川侯不可能棄了紫金關，而到我們這邊來的。」
「原來如此。」
周常聽後，心中特別佩服李長生。
這位鎮國公居然和北元聯合。
如果北境三衛奪取了松花江以北的廣袤土地，再加上遼闊的大草原，李長生實際控制的土地，將會不亞於大華王朝。
周常感慨，自己沒有跟錯人，如果一直為沈辰那個廢物效命，他連性命都保不住，更別說加官進爵，保證後代的榮華富貴。
李長生看了紅袖和周常一眼，道：「如今沈辰已死，你們沒必要再出去當眼線了，就留在我身邊吧，以你倆的能耐，處理遼遠城的內務應該綽綽有餘。」
說完，他就擺擺手，讓周常和紅袖離開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