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叛將
帖木兒面色陰沉。
他雖然沒李長生那麼聰慧，卻也聽得懂李長生話里的意思。
李長生要的，可不僅僅是家丁護院那麼簡單。
隔了良久，帖木兒才說道：「我答應你，不過在那之前，你務必幫我除掉兩個人。」
「誰？」李長生看著帖木兒。
「慕容言和慕容哲！」帖木兒咬了咬牙，「父王已經封了他們為王，他們在父王面前挑撥離間，讓父王讓位給我弟弟。」
「那兩個叛將？」
李長生淡淡一笑。
雖然他對國內的情況很清楚，可草原上的事，卻沒什麼渠道。
他只知道，紫金關被攻破後，身為守關主將的慕容言、慕容哲父子，不僅沒有自刎謝罪，反倒倒戈一擊，投降了北元人。
沒有半點氣節。
這也難怪。
當年慕容家的祖上也是貳臣，雖然被太祖封了爵位，卻受到了其他勛貴排斥，根本就融不進武將圈子。
不過他們拍馬屁的本領卻十分高明，沈如煙上位後，立刻過去像狗一樣表忠心。
沈如煙原本就打算收兵權，就把慕容言、慕容哲引為心腹。
以這對父子的能耐，在京師附近帶帶兵倒是綽綽有餘，李長生沒想到，沈如煙居然讓兩人代替蕭長恭去鎮守紫金關。
守得住才怪。
「就這麼兩個人，身為北元王子，你殺不了嗎？」李長生反問。
「我哪有那本事？」帖木兒嘆了一口氣，「李兄有所不知，父王對他們信任有加，就連韃靼部叛亂也派慕容哲去鎮壓，我若在這個節骨眼上輕舉妄動，別說王子之位，只怕連性命都保不住！」
瞧著帖木兒一臉沮喪，李長生點了點頭：「也罷，我為你除掉慕容言父子！」
「先生，你為何答應他？」
沈如夢湊近沈如夢，滿臉憂心。
李長生已經得罪了姐姐，如果再捲入北元的權力之爭，萬一失敗，只怕天底下就沒有容身之處了。
「放心吧，先生心中有數。」
李長生安慰了一句。
若不是為了讓沈如夢快速成長，他也不會做那麼多，找個沒人的地方，安心養老就好。
可如此一來，沈如夢就沒法成為合格的女帝了。
「帖木兒，明日你帶我去見你父王。」李長生又對帖木兒說道。
「好。」
帖木兒滿臉雀躍。
第二天一早，帖木兒就親自帶路，領著李長生和沈如夢向著草原深處而去。
從帖木兒的部落到北元王庭，路途遙遠，就算騎馬也足足三天行程。
到了後，帖木兒立刻將李長生和沈如夢帶進了王帳，面見北元王江格爾。
「大華的鎮國公？」江格爾詫異的看著李長生，「我曾聽帖木兒說，你是千古第一奇才，不知是真是假？」
他並不認識李長生，因為李長生所做之事很少被外人知曉。
茶馬交易在他看來，也是兒子帖木兒提出來的。
「天底下比我有本領的人很多，帖木兒是我朋友，他對我的讚譽過多了。」李長生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
沈如夢坐在他身邊。
江格爾看著這一男一女，他並不反對兒子招攬漢臣，只是這些漢臣多半良莠不齊，不知是否真有本事。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他對這位主戰派的北元王不感興趣，不過為了做做樣子，他還是緩緩開口了。
「王可知否，還有三個月，天上就會出現六星連珠的奇觀？」
「王可知否，北元以北是一片冰原，終年不化，直達北極？」
「王可知否，數字之大，整個宇宙都裝不下？」
「王可知否，蛇鳥鼠蟲本是一家，只是為了一口飯吃，才成了今日的模樣？」
「……」
天文、地理、數學、自然……
李長生將腦中的知識，除了歷史和治國之術，全以最玄奇的方式講給了北元王聽，縱然江格爾年過半百，卻哪裡聽過這些？
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一開始，他還認為兒子對李長生的評價太高了，可聽著聽著，突然覺得千古第一奇才配不上李長生。
這個人，簡直就是崑崙神一般的存在。
一介凡人，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
不僅江格爾，沈如夢和帖木兒也聽入迷了。
兩人和李長生認識這麼多年，從不知道李長生的知識量如此巨大，就好似宇宙中的一切都知道。
全知全能。
由於聽著喜歡，李長生足足講了一夜才結束。
他帶著沈如夢走出王帳。
江格爾這才意識到天亮了，他看著帖木兒道：「我兒，你帶來的這位奇才究竟是何意思？難不成是來給本王授課的嗎？」
「我也不知道。」
帖木兒一頭霧水。
他帶李長生來王庭，是為了對付慕容言、慕容哲父子。
可李長生卻先見了北元王，講了一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根本就猜不出李長生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另一方面，李長生帶著沈如夢在王庭里閒逛。
雖然兩人穿著漢人服飾，但北元人早已習慣，也就沒人在意他倆。
「先生，昨晚你講得太好了，為什麼你之前沒對我講過？」沈如夢依然激動，她的身子不停顫抖。
「只要如夢想聽，先生隨時可以講。」
李長生撫摸著沈如夢的頭。
為了儘快把沈如夢培養成才，他教給沈如夢的大多是權謀一類的知識，從而忽略了自然科學。
從今往後，他會調整課程的。
「謝謝先生。」
沈如夢抓住了李長生的胳膊，緊緊貼了上來。
兩人正膩歪著，一人來到他們面前，殷勤道：「鎮國公，我家將軍希望你進帳一敘。」
「好。」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便帶著沈如夢跟著那人。
沒多久，就進入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帳篷，帳篷里坐著一人，不是別人，正是昔日的大華勛貴，如今已經投降北元的慕容言。
「末將拜見鎮國公，拜見清河公主！」
慕容言屏退左右，以大華的方式向兩人行禮。
「原來忠誠伯也在這裡，不過你也無需多禮，我和如夢早已是庶民了，並非什麼鎮國公和清河公主。」李長生淡淡一笑。
他雖然沒李長生那麼聰慧，卻也聽得懂李長生話里的意思。
李長生要的，可不僅僅是家丁護院那麼簡單。
隔了良久，帖木兒才說道：「我答應你，不過在那之前，你務必幫我除掉兩個人。」
「誰？」李長生看著帖木兒。
「慕容言和慕容哲！」帖木兒咬了咬牙，「父王已經封了他們為王，他們在父王面前挑撥離間，讓父王讓位給我弟弟。」
「那兩個叛將？」
李長生淡淡一笑。
雖然他對國內的情況很清楚，可草原上的事，卻沒什麼渠道。
他只知道，紫金關被攻破後，身為守關主將的慕容言、慕容哲父子，不僅沒有自刎謝罪，反倒倒戈一擊，投降了北元人。
沒有半點氣節。
這也難怪。
當年慕容家的祖上也是貳臣，雖然被太祖封了爵位，卻受到了其他勛貴排斥，根本就融不進武將圈子。
不過他們拍馬屁的本領卻十分高明，沈如煙上位後，立刻過去像狗一樣表忠心。
沈如煙原本就打算收兵權，就把慕容言、慕容哲引為心腹。
以這對父子的能耐，在京師附近帶帶兵倒是綽綽有餘，李長生沒想到，沈如煙居然讓兩人代替蕭長恭去鎮守紫金關。
守得住才怪。
「就這麼兩個人，身為北元王子，你殺不了嗎？」李長生反問。
「我哪有那本事？」帖木兒嘆了一口氣，「李兄有所不知，父王對他們信任有加，就連韃靼部叛亂也派慕容哲去鎮壓，我若在這個節骨眼上輕舉妄動，別說王子之位，只怕連性命都保不住！」
瞧著帖木兒一臉沮喪，李長生點了點頭：「也罷，我為你除掉慕容言父子！」
「先生，你為何答應他？」
沈如夢湊近沈如夢，滿臉憂心。
李長生已經得罪了姐姐，如果再捲入北元的權力之爭，萬一失敗，只怕天底下就沒有容身之處了。
「放心吧，先生心中有數。」
李長生安慰了一句。
若不是為了讓沈如夢快速成長，他也不會做那麼多，找個沒人的地方，安心養老就好。
可如此一來，沈如夢就沒法成為合格的女帝了。
「帖木兒，明日你帶我去見你父王。」李長生又對帖木兒說道。
「好。」
帖木兒滿臉雀躍。
第二天一早，帖木兒就親自帶路，領著李長生和沈如夢向著草原深處而去。
從帖木兒的部落到北元王庭，路途遙遠，就算騎馬也足足三天行程。
到了後，帖木兒立刻將李長生和沈如夢帶進了王帳，面見北元王江格爾。
「大華的鎮國公？」江格爾詫異的看著李長生，「我曾聽帖木兒說，你是千古第一奇才，不知是真是假？」
他並不認識李長生，因為李長生所做之事很少被外人知曉。
茶馬交易在他看來，也是兒子帖木兒提出來的。
「天底下比我有本領的人很多，帖木兒是我朋友，他對我的讚譽過多了。」李長生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
沈如夢坐在他身邊。
江格爾看著這一男一女，他並不反對兒子招攬漢臣，只是這些漢臣多半良莠不齊，不知是否真有本事。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他對這位主戰派的北元王不感興趣，不過為了做做樣子，他還是緩緩開口了。
「王可知否，還有三個月，天上就會出現六星連珠的奇觀？」
「王可知否，北元以北是一片冰原，終年不化，直達北極？」
「王可知否，數字之大，整個宇宙都裝不下？」
「王可知否，蛇鳥鼠蟲本是一家，只是為了一口飯吃，才成了今日的模樣？」
「……」
天文、地理、數學、自然……
李長生將腦中的知識，除了歷史和治國之術，全以最玄奇的方式講給了北元王聽，縱然江格爾年過半百，卻哪裡聽過這些？
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一開始，他還認為兒子對李長生的評價太高了，可聽著聽著，突然覺得千古第一奇才配不上李長生。
這個人，簡直就是崑崙神一般的存在。
一介凡人，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
不僅江格爾，沈如夢和帖木兒也聽入迷了。
兩人和李長生認識這麼多年，從不知道李長生的知識量如此巨大，就好似宇宙中的一切都知道。
全知全能。
由於聽著喜歡，李長生足足講了一夜才結束。
他帶著沈如夢走出王帳。
江格爾這才意識到天亮了，他看著帖木兒道：「我兒，你帶來的這位奇才究竟是何意思？難不成是來給本王授課的嗎？」
「我也不知道。」
帖木兒一頭霧水。
他帶李長生來王庭，是為了對付慕容言、慕容哲父子。
可李長生卻先見了北元王，講了一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根本就猜不出李長生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另一方面，李長生帶著沈如夢在王庭里閒逛。
雖然兩人穿著漢人服飾，但北元人早已習慣，也就沒人在意他倆。
「先生，昨晚你講得太好了，為什麼你之前沒對我講過？」沈如夢依然激動，她的身子不停顫抖。
「只要如夢想聽，先生隨時可以講。」
李長生撫摸著沈如夢的頭。
為了儘快把沈如夢培養成才，他教給沈如夢的大多是權謀一類的知識，從而忽略了自然科學。
從今往後，他會調整課程的。
「謝謝先生。」
沈如夢抓住了李長生的胳膊，緊緊貼了上來。
兩人正膩歪著，一人來到他們面前，殷勤道：「鎮國公，我家將軍希望你進帳一敘。」
「好。」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便帶著沈如夢跟著那人。
沒多久，就進入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帳篷，帳篷里坐著一人，不是別人，正是昔日的大華勛貴，如今已經投降北元的慕容言。
「末將拜見鎮國公，拜見清河公主！」
慕容言屏退左右，以大華的方式向兩人行禮。
「原來忠誠伯也在這裡，不過你也無需多禮，我和如夢早已是庶民了，並非什麼鎮國公和清河公主。」李長生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