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開竅了
李長生種植的紅薯和土豆，都是高產的農作物。
收穫之後，莊園裡的糧倉根本就放不下，所以他選擇出售一部分。
由於是稀奇之物，所以很順利的賣出去了。
至於番茄和辣椒，兩者比較特殊，李長生打算自己留著。
這一日，李長生和沈如夢帶著莊園裡的下人們，拉了幾車紅薯土豆來到北山縣城，交了貨之後，李長生讓下人們先回去。
他則帶著沈如夢在縣城裡遊玩。
一直在莊園裡悶著並不適合養成，李長生和沈如夢在縣城了逛了個遍，買了不少的玩意兒。
完了後，李長生又和沈如煙到縣城最大的酒樓吃飯。
只不過沈如夢口味挺刁的。
「不好吃，不如皇宮裡的御廚，更不如先生的手藝，先生，下次我們不要來了好不好？」沈如夢嘟著嘴道。
話雖如此，可她依然大快朵頤。
一桌子的菜，有半桌子進了沈如夢的肚子。
李長生滿臉微笑。
沈如夢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吃得多，長得快。
吃飽了後，沈如夢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說道：「先生，剛才我們買東西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事。」
「什麼事？」
李長生笑眯眯的看著沈如夢。
「是先生留給我的考題！」沈如夢得意的說道，「江南的紅木梳才幾文錢一把，在北山縣卻要幾十文，長白山的雪參在這裡卻只值一兩銀子，那可是足以起死回生的名貴藥材！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北山縣的紅木梳很少，雪參卻很多。」
「說下去。」
李長生欣慰的點了點頭。
看來沈如夢已經開竅了。
不枉他這些日子孜孜不倦的教誨。
沈如夢又道：「上次先生對我說『物以稀為貴』，又說物品的價格由市場決定，所以西京那邊的糧價才會瘋漲，因為糧食已經沒有了，如果將很多很多的糧食送到西京城，那邊的糧價就會降下來。」
「可是朝廷沒那麼多糧食，又怎麼把很多很多的糧食送到西京城呢？」
李長生反駁了一句，其實這才是整件事的癥結所在，若想不透，之前說的所有就全是廢話。
「這……」
沈如夢不說話了。
西京糧價瘋漲，一開始就不是賑災與否的事情，而是明明全國有那麼多糧，為什麼西京的糧價依然直線攀升？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如夢，解鈴還須繫鈴人，是西京的商賈把糧價抬高的，要想糧價降下來，自然也要靠這些商賈才行。」李長生提醒道。
「我知道了！」
響鼓不用重錘，沈如夢一下子就想通了。
她站了起來，歡呼雀躍道：「先生，我們只要利用這群唯利是圖的商賈，就能讓他們自相殘殺！」
「很好，繼續。」
李長生鬆了一口氣。
沈如夢終於想到了答案，現在的她，完全有資格和沈如煙一較高下。
在李長生的鼓勵下，沈如夢繼續說道：「商賈們唯利是圖，他們為了利益不出售手中的糧食，導致西京城糧價瘋漲，若是將西京城的糧價再抬高一點，他們就會忍不住出手。」
「就算他們不出手，外地的商賈們見狀，也會將很多很多的糧食運往西京城出售。只要糧食多了，西京城的糧價自然就降下來了，那些囤糧不賣的奸商，全都會賠得血本無歸！」
「精彩！」
李長生為沈如夢鼓掌。
「謝謝先生！」
得到了李長生的認可，沈如夢格外高興。
「不過這些話，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不足為外人道也，知道了嗎？」李長生叮囑了一句。
「為什麼？」
沈如夢一頭霧水。
她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如果只有先生一個人知道，那多沒意思啊！
「過些年你就知道了。」
李長生並不說破。
沈如夢還小，她還不明白秘密意味著什麼。
「哦。」
沈如夢悶悶不樂的答應了。
話音剛落，一個人就跪在兩人面前，磕頭道：「下官參見鎮國公，參見清河公主！」
李長生轉過頭去看了一眼。
跪著的人正是遼陽知府申正行。
先帝那一朝的兩榜進士，及第後不受重用，只能在翰林院打雜，他把申正行從翰林院帶出來，幫自己處理一些文書類的事務。
申正行才能出眾，很快就被提拔為光祿寺寺丞。
沈如煙登基後，他又將申正行外放，調往遼陽出任知府。
按照規定，申正行外放三年回京任職，至少是一個三品以上的京官。
只可惜，他暫時看不到這一天了。
「我和如夢已經被剝奪了爵位、封號，不是什麼鎮國公和清河公主了，你見了我倆無須行禮。」
李長生讓申正行站起來。
幸好這間酒樓客人很少，申正行行此大禮無人看見。
「這……下官並不知情……」
申正行一臉尷尬。
他遠在遼陽，天高皇帝遠，朝廷的旨令都是最晚才知道。
還以為李長生和沈如夢只是微服出訪，沒想到兩人已經被貶為平民。
「喂！你該不會向姐姐告密吧？」
沈如夢狠狠瞪了申正行一眼。
「不敢不敢，下官定會守口如瓶！」申正行連連否認，他又看向李長生，「可是……陛下她何故如此……？」
「有些事，三言兩語說不明白。」
李長生隨口說了一句。
申正行不由自主的嘆息道：「如此一來，陛下身邊除了楊閣老之外，就再無骨鯁之臣了。」
「她活該！」
沈如夢喋喋不休。
還不等申正行說話，李長生就帶著沈如夢站了起來。
離開前，他對申正行說道：「申大人，你在這裡見過我和如夢一事，切勿告訴任何人。」
「下官對天發誓，絕不讓鎮國公置身險地！」
申正行立刻保證。
李長生這才帶著沈如夢走出酒樓。
沈如夢依然擔心，道：「先生，你就那麼相信那個人嗎？若他把我們在北山縣的事告訴姐姐，姐姐一定會派錦衣衛來抓我們的。」
「放心吧，他不會的。」
李長生淡淡一笑。
「為什麼？」沈如夢忙問。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因為他從我們口中，已經知道了更有價值的事，他不會自討沒趣的。」
收穫之後，莊園裡的糧倉根本就放不下，所以他選擇出售一部分。
由於是稀奇之物，所以很順利的賣出去了。
至於番茄和辣椒，兩者比較特殊，李長生打算自己留著。
這一日，李長生和沈如夢帶著莊園裡的下人們，拉了幾車紅薯土豆來到北山縣城，交了貨之後，李長生讓下人們先回去。
他則帶著沈如夢在縣城裡遊玩。
一直在莊園裡悶著並不適合養成，李長生和沈如夢在縣城了逛了個遍，買了不少的玩意兒。
完了後，李長生又和沈如煙到縣城最大的酒樓吃飯。
只不過沈如夢口味挺刁的。
「不好吃，不如皇宮裡的御廚，更不如先生的手藝，先生，下次我們不要來了好不好？」沈如夢嘟著嘴道。
話雖如此，可她依然大快朵頤。
一桌子的菜，有半桌子進了沈如夢的肚子。
李長生滿臉微笑。
沈如夢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吃得多，長得快。
吃飽了後，沈如夢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說道：「先生，剛才我們買東西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事。」
「什麼事？」
李長生笑眯眯的看著沈如夢。
「是先生留給我的考題！」沈如夢得意的說道，「江南的紅木梳才幾文錢一把，在北山縣卻要幾十文，長白山的雪參在這裡卻只值一兩銀子，那可是足以起死回生的名貴藥材！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北山縣的紅木梳很少，雪參卻很多。」
「說下去。」
李長生欣慰的點了點頭。
看來沈如夢已經開竅了。
不枉他這些日子孜孜不倦的教誨。
沈如夢又道：「上次先生對我說『物以稀為貴』，又說物品的價格由市場決定，所以西京那邊的糧價才會瘋漲，因為糧食已經沒有了，如果將很多很多的糧食送到西京城，那邊的糧價就會降下來。」
「可是朝廷沒那麼多糧食，又怎麼把很多很多的糧食送到西京城呢？」
李長生反駁了一句，其實這才是整件事的癥結所在，若想不透，之前說的所有就全是廢話。
「這……」
沈如夢不說話了。
西京糧價瘋漲，一開始就不是賑災與否的事情，而是明明全國有那麼多糧，為什麼西京的糧價依然直線攀升？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如夢，解鈴還須繫鈴人，是西京的商賈把糧價抬高的，要想糧價降下來，自然也要靠這些商賈才行。」李長生提醒道。
「我知道了！」
響鼓不用重錘，沈如夢一下子就想通了。
她站了起來，歡呼雀躍道：「先生，我們只要利用這群唯利是圖的商賈，就能讓他們自相殘殺！」
「很好，繼續。」
李長生鬆了一口氣。
沈如夢終於想到了答案，現在的她，完全有資格和沈如煙一較高下。
在李長生的鼓勵下，沈如夢繼續說道：「商賈們唯利是圖，他們為了利益不出售手中的糧食，導致西京城糧價瘋漲，若是將西京城的糧價再抬高一點，他們就會忍不住出手。」
「就算他們不出手，外地的商賈們見狀，也會將很多很多的糧食運往西京城出售。只要糧食多了，西京城的糧價自然就降下來了，那些囤糧不賣的奸商，全都會賠得血本無歸！」
「精彩！」
李長生為沈如夢鼓掌。
「謝謝先生！」
得到了李長生的認可，沈如夢格外高興。
「不過這些話，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不足為外人道也，知道了嗎？」李長生叮囑了一句。
「為什麼？」
沈如夢一頭霧水。
她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如果只有先生一個人知道，那多沒意思啊！
「過些年你就知道了。」
李長生並不說破。
沈如夢還小，她還不明白秘密意味著什麼。
「哦。」
沈如夢悶悶不樂的答應了。
話音剛落，一個人就跪在兩人面前，磕頭道：「下官參見鎮國公，參見清河公主！」
李長生轉過頭去看了一眼。
跪著的人正是遼陽知府申正行。
先帝那一朝的兩榜進士，及第後不受重用，只能在翰林院打雜，他把申正行從翰林院帶出來，幫自己處理一些文書類的事務。
申正行才能出眾，很快就被提拔為光祿寺寺丞。
沈如煙登基後，他又將申正行外放，調往遼陽出任知府。
按照規定，申正行外放三年回京任職，至少是一個三品以上的京官。
只可惜，他暫時看不到這一天了。
「我和如夢已經被剝奪了爵位、封號，不是什麼鎮國公和清河公主了，你見了我倆無須行禮。」
李長生讓申正行站起來。
幸好這間酒樓客人很少，申正行行此大禮無人看見。
「這……下官並不知情……」
申正行一臉尷尬。
他遠在遼陽，天高皇帝遠，朝廷的旨令都是最晚才知道。
還以為李長生和沈如夢只是微服出訪，沒想到兩人已經被貶為平民。
「喂！你該不會向姐姐告密吧？」
沈如夢狠狠瞪了申正行一眼。
「不敢不敢，下官定會守口如瓶！」申正行連連否認，他又看向李長生，「可是……陛下她何故如此……？」
「有些事，三言兩語說不明白。」
李長生隨口說了一句。
申正行不由自主的嘆息道：「如此一來，陛下身邊除了楊閣老之外，就再無骨鯁之臣了。」
「她活該！」
沈如夢喋喋不休。
還不等申正行說話，李長生就帶著沈如夢站了起來。
離開前，他對申正行說道：「申大人，你在這裡見過我和如夢一事，切勿告訴任何人。」
「下官對天發誓，絕不讓鎮國公置身險地！」
申正行立刻保證。
李長生這才帶著沈如夢走出酒樓。
沈如夢依然擔心，道：「先生，你就那麼相信那個人嗎？若他把我們在北山縣的事告訴姐姐，姐姐一定會派錦衣衛來抓我們的。」
「放心吧，他不會的。」
李長生淡淡一笑。
「為什麼？」沈如夢忙問。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翹：「因為他從我們口中，已經知道了更有價值的事，他不會自討沒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