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糧價瘋漲
「明明番茄吃著酸酸的，難以下咽，為什麼和雞蛋湊在一塊兒，就能迸發出如此美妙的味道？」
沈如夢不可思議的說著。
一邊說，一邊吃。
大快朵頤。
不一會兒，就把一份番茄炒蛋吃完了。
李長生微笑看著。
等她吃完後，李長生又拿出了一隻小罐子，當著沈如夢的面打開。
香辣的氣息從小罐子裡溢出，沈如夢聞了聞，又道：「先生，這個也好香，裡面到底是什麼？」
「這就是讓你的嘴覺得很疼的辣椒，你再嘗嘗。」
李長生笑了笑。
他已經把辣椒做成了油潑辣子。
「好特別的味道！」沈如夢嘗了一口，立刻說道，「若是能放進菜餚中，一定能增添其風味！」
李長生娓娓說道：「治大國如烹小鮮，作為上位者，一定要讓整個國家如美味的菜餚一般搭配，士農工商缺一不可，三教九流也是大華的一部分，每一種食材都有其歸屬，可亂來不得。」
「我知道了，先生！」
沈如夢重重點頭。
聽先生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就這麼過了幾天。
這一日，管家李福從縣城回來，對李長生發牢騷：「少爺，北山縣的糧價漲了不少，以往是五文錢一斗，如今是十文錢一斗，翻了一倍！」
「去年的糧食不是豐收了嗎？」
沈如夢疑惑不解。
「是因為戰爭。」李長生向沈如夢解釋，他又看著李福，「李福，更北邊的幾個縣，只怕糧價更高吧？」
李福面色凝重道：「少爺說得沒錯，據說西京城那邊的糧價已經漲到了五十文一斗，普通百姓根本就買不起，只能餓死！」
「朝廷為何不控制糧價？」
沈如夢嘟著嘴抱怨。
只要一提到朝廷，她就會想到姐姐，一想到姐姐，她就渾身不舒服。
「糧價多少，並不是朝廷說了算。」
李長生摸了摸沈如夢的頭。
「那什麼說了算？」沈如夢眨巴著眼睛。
「市場。」
李長生吐出了兩個字。
「市場？」
沈如夢一頭霧水，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兒。
「所謂的市場，正是商賈們織起的一張網，無論糧價還是其它物品的價格，都是市場說了算。」
「俗話說得好：物以稀為貴。」
「北元入侵後，靠近紫金關的那些郡縣，府庫被劫掠一空，沒有了兜底的糧食，糧價自然瘋漲，商賈唯利是圖，又怎會錯過這個機會？他們坐地起價，就算朝廷也拿他們沒辦法。」
李長生耐著性子講述著，沈如夢似乎聽懂了，似乎又沒聽懂。
隔了良久，她才問道：「既如此，先生可有破解之策？」
「破解之法倒是有的，只不過——」李長生拉長了語調，「需你自己想出來，這是先生留給你的考題。」
「我知道了。」
沈如夢應了一聲，就拼命思索起來。
另一方面，皇宮養心殿，沈如煙勃然大怒。
「傳旨下去，將那些奇貨可居的奸商全都斬了，一個不留！」
「陛下，萬萬不可啊！」楊一庭跪在了沈如煙面前，「若殺了那些商賈，只怕西京城會亂上加亂，百姓們更是餓死無數。」
「那怎麼辦？眼睜睜看著糧價瘋漲，突破天價嗎？」
沈如煙怒目滾滾看著楊一庭。
「微臣無能。」
楊一庭苦澀的搖頭。
如果鎮國公在朝，一定能找到應對之策。
可現在，他連李長生的名字都不敢在沈如煙面前提及。
女帝正在氣頭上，提起李長生的名字，無異於自尋死路。
「你下去吧！」
見楊一庭無話可說，沈如煙只能將他趕走。
「是。」
楊一庭拱了拱手，就離開了養心殿。
沈如煙目送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位內閣首輔飽讀詩書，若問他做人的道理，他可以對答如流，說得頭頭是道，可如果詢問他治國的方略，他卻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句。
說到底，楊一庭才能有限，他當內閣首輔，只能讓朝政不至於崩潰。
若想更進一步，楊一庭沒那個本事。
「為什麼總是會發生這種事？」
沈如煙捂著頭，她已經焦頭爛額。
收兵權導致北元入侵，紫金關失守。
雖然靠著蕭長恭奪回了紫金關，但這位北川侯卻擁兵十五萬，屯在紫金關聽調不聽宣。
更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北元人入境掠奪之後，西北最重要的西京城鬧了糧荒，糧價瘋漲，百姓們根本買不起。
朝廷也想不出法子。
「治國方略？」
沈如煙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立刻喚來了錦衣衛指揮使蔣裘。
「陛下，叫微臣所為何事？」
蔣裘小心翼翼詢問，因為他瞧著沈如煙臉色不好看。
「朕記得你去抄鎮國公的家，抄出來一份治國方略，那份治國方略現在何處？」沈如煙徑直問道。
「治國……方略……」
蔣裘懵逼了。
李長生給他的治國方略早就一把火燒了，而且這件事，他已經告知了沈如煙。
如今沈如煙舊話重提，他也不知道怎麼辦。
見蔣裘猶猶豫豫，沈如煙又道：「朕倒是不屑於李長生的東西，只是閒得無聊想要看看，那個人著實可恨，不過他的文采倒是不錯。」
「文……文采……」
蔣裘聽得滿頭大汗。
這都哪跟哪啊？
為什麼今日陛下說話沒頭沒腦的，令人無法捉摸。
「啟奏陛下……那本治國方略……已被臣燒掉了……亂臣賊子寫的東西……怎能髒了陛下的眼睛……」蔣裘無奈說道。
「你燒了？」
沈如煙冷冷看著蔣裘。
「陛下，此事臣曾經稟報於你……」
蔣裘整個人都慌了。
果不其然，沈如煙生氣惹，站起來道：「你竟然自作主張！來人，把蔣裘打入大牢，交由刑部議罪！」
很快，就進來兩名侍衛將蔣裘拉了下去。
隨後沈如煙對身邊的大內總管王忠道：「擬旨，調遼陽知府申正行為西京知府，全權處理西京糧價之事！」
申正行，正是昔日被李長生發掘的人才。
由於才能出眾，被調往遼陽出任一方大員。
沈如夢不可思議的說著。
一邊說，一邊吃。
大快朵頤。
不一會兒，就把一份番茄炒蛋吃完了。
李長生微笑看著。
等她吃完後，李長生又拿出了一隻小罐子，當著沈如夢的面打開。
香辣的氣息從小罐子裡溢出，沈如夢聞了聞，又道：「先生，這個也好香，裡面到底是什麼？」
「這就是讓你的嘴覺得很疼的辣椒，你再嘗嘗。」
李長生笑了笑。
他已經把辣椒做成了油潑辣子。
「好特別的味道！」沈如夢嘗了一口，立刻說道，「若是能放進菜餚中，一定能增添其風味！」
李長生娓娓說道：「治大國如烹小鮮，作為上位者，一定要讓整個國家如美味的菜餚一般搭配，士農工商缺一不可，三教九流也是大華的一部分，每一種食材都有其歸屬，可亂來不得。」
「我知道了，先生！」
沈如夢重重點頭。
聽先生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就這麼過了幾天。
這一日，管家李福從縣城回來，對李長生發牢騷：「少爺，北山縣的糧價漲了不少，以往是五文錢一斗，如今是十文錢一斗，翻了一倍！」
「去年的糧食不是豐收了嗎？」
沈如夢疑惑不解。
「是因為戰爭。」李長生向沈如夢解釋，他又看著李福，「李福，更北邊的幾個縣，只怕糧價更高吧？」
李福面色凝重道：「少爺說得沒錯，據說西京城那邊的糧價已經漲到了五十文一斗，普通百姓根本就買不起，只能餓死！」
「朝廷為何不控制糧價？」
沈如夢嘟著嘴抱怨。
只要一提到朝廷，她就會想到姐姐，一想到姐姐，她就渾身不舒服。
「糧價多少，並不是朝廷說了算。」
李長生摸了摸沈如夢的頭。
「那什麼說了算？」沈如夢眨巴著眼睛。
「市場。」
李長生吐出了兩個字。
「市場？」
沈如夢一頭霧水，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兒。
「所謂的市場，正是商賈們織起的一張網，無論糧價還是其它物品的價格，都是市場說了算。」
「俗話說得好：物以稀為貴。」
「北元入侵後，靠近紫金關的那些郡縣，府庫被劫掠一空，沒有了兜底的糧食，糧價自然瘋漲，商賈唯利是圖，又怎會錯過這個機會？他們坐地起價，就算朝廷也拿他們沒辦法。」
李長生耐著性子講述著，沈如夢似乎聽懂了，似乎又沒聽懂。
隔了良久，她才問道：「既如此，先生可有破解之策？」
「破解之法倒是有的，只不過——」李長生拉長了語調，「需你自己想出來，這是先生留給你的考題。」
「我知道了。」
沈如夢應了一聲，就拼命思索起來。
另一方面，皇宮養心殿，沈如煙勃然大怒。
「傳旨下去，將那些奇貨可居的奸商全都斬了，一個不留！」
「陛下，萬萬不可啊！」楊一庭跪在了沈如煙面前，「若殺了那些商賈，只怕西京城會亂上加亂，百姓們更是餓死無數。」
「那怎麼辦？眼睜睜看著糧價瘋漲，突破天價嗎？」
沈如煙怒目滾滾看著楊一庭。
「微臣無能。」
楊一庭苦澀的搖頭。
如果鎮國公在朝，一定能找到應對之策。
可現在，他連李長生的名字都不敢在沈如煙面前提及。
女帝正在氣頭上，提起李長生的名字，無異於自尋死路。
「你下去吧！」
見楊一庭無話可說，沈如煙只能將他趕走。
「是。」
楊一庭拱了拱手，就離開了養心殿。
沈如煙目送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位內閣首輔飽讀詩書，若問他做人的道理，他可以對答如流，說得頭頭是道，可如果詢問他治國的方略，他卻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句。
說到底，楊一庭才能有限，他當內閣首輔，只能讓朝政不至於崩潰。
若想更進一步，楊一庭沒那個本事。
「為什麼總是會發生這種事？」
沈如煙捂著頭，她已經焦頭爛額。
收兵權導致北元入侵，紫金關失守。
雖然靠著蕭長恭奪回了紫金關，但這位北川侯卻擁兵十五萬，屯在紫金關聽調不聽宣。
更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北元人入境掠奪之後，西北最重要的西京城鬧了糧荒，糧價瘋漲，百姓們根本買不起。
朝廷也想不出法子。
「治國方略？」
沈如煙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立刻喚來了錦衣衛指揮使蔣裘。
「陛下，叫微臣所為何事？」
蔣裘小心翼翼詢問，因為他瞧著沈如煙臉色不好看。
「朕記得你去抄鎮國公的家，抄出來一份治國方略，那份治國方略現在何處？」沈如煙徑直問道。
「治國……方略……」
蔣裘懵逼了。
李長生給他的治國方略早就一把火燒了，而且這件事，他已經告知了沈如煙。
如今沈如煙舊話重提，他也不知道怎麼辦。
見蔣裘猶猶豫豫，沈如煙又道：「朕倒是不屑於李長生的東西，只是閒得無聊想要看看，那個人著實可恨，不過他的文采倒是不錯。」
「文……文采……」
蔣裘聽得滿頭大汗。
這都哪跟哪啊？
為什麼今日陛下說話沒頭沒腦的，令人無法捉摸。
「啟奏陛下……那本治國方略……已被臣燒掉了……亂臣賊子寫的東西……怎能髒了陛下的眼睛……」蔣裘無奈說道。
「你燒了？」
沈如煙冷冷看著蔣裘。
「陛下，此事臣曾經稟報於你……」
蔣裘整個人都慌了。
果不其然，沈如煙生氣惹，站起來道：「你竟然自作主張！來人，把蔣裘打入大牢，交由刑部議罪！」
很快，就進來兩名侍衛將蔣裘拉了下去。
隨後沈如煙對身邊的大內總管王忠道：「擬旨，調遼陽知府申正行為西京知府，全權處理西京糧價之事！」
申正行，正是昔日被李長生發掘的人才。
由於才能出眾，被調往遼陽出任一方大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