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故交
「畝產二十石！？」
沈如夢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紅薯。
她雖然不事農桑，卻也在書本里讀過，大華的糧食就算江南富饒之地，也僅僅畝產三、四石而已。
先生的種子，居然能做到畝產二十石。
是江南水鄉的好幾倍。
「是的。」
李長生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把紅薯種埋進泥土裡。
這一片都是他的地，雖然不大，卻足夠把帶來的種子全部種下了。
「更重要的是紅薯不挑生長地，就算最貧瘠的土地也能耕種，不用擔心收成。」李長生補充道，「如此高產的農作物，要是在全國範圍耕種，老百姓就不會餓肚子了。」
「那為什麼……姐姐會反對……？」沈如夢怯生生問道。
「誰知道呢？」
李長生嘆了一口氣。
他和沈如煙之間的關係，到最後似乎只要是自己提出來的，無論多麼重要，沈如煙都會反對。
無奈之下，他只好和內閣首輔楊一庭合作。
把自己的建議寫進楊一庭的奏摺里。
「姐姐她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
沈如夢吐了吐舌頭，憤憤不平的罵了起來。
罵完之後，她又和李長生一起幹活兒，可她從小到大四體不勤，所以效率非常低，才一會兒就渾身酸痛。
李長生讓她放下鋤頭，自己一個人干。
一邊耕種，一邊為沈如夢講解。
「至於番茄和辣椒，卻不是衝著它們的產量去的，番茄能提供大華農作物中缺少的營養成分，辣椒能改善絕味，讓百姓的飲食豐富起來。」
深奧的辭藻，沈如夢聽不太懂。
可她還是認真記下了。
她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姐姐沈如煙是一個大笨蛋，利國利民的政策不施行，利國利民的農作物不推廣。
就算龍椅上拴著一條狗，也不至於如此吧？
幹完了農活兒，李長生點開系統界面。
沈如夢的數據展現在眼前——
【姓名：沈如夢】
【性別：女】
【年齡：十二歲】
【身份：庶民（原清河公主）】
【容貌：93】
【儀態：90】
【氣質：89】
【身材：55】
【才能：23+2】
【文學：31】
【武力：18】
【權謀：8】
【心智：11+1】
【聲望：11】
……
【宿主獲得白銀300兩】
雖然很慢，但進展還是有的。
不枉這幾日他苦口婆心的教誨。
只是要趕上她姐姐沈如煙，卻任重而道遠，甚至可能一輩子都達不到。
「走吧！」
李長生帶著沈如夢下山。
回到莊園剛吃了午飯，熟悉的馬蹄聲又響了起來。
踏踏踏，踏踏踏。
「又是北元騎兵？」
沈如夢驚呼出聲。
李長生淡淡一笑，道：「北山縣距離邊關不遠，又在長城邊上，北元人出沒很常見，無需大驚小怪。」
說話間，他就站了起來。
親手沏了一壺茶，回來後，十幾名騎兵已經停在了莊前。
正是北元小王子帖木兒和他的隨行人員。
帖木兒讓其他人在外面候著，自己獨自走進莊園，見李長生沏茶相迎，他便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這不是清河公主嗎？她怎麼在這裡？」
帖木兒指著沈如夢。
「哼！」
沈如夢嘟著嘴，都不看帖木兒。
她對這位長得和熊一樣的北元小王子沒有半點好感。
帖木兒也不理她，喝了一口李長生沏的茶後說道：「李兄，你可讓我好找啊！若不是在北山縣有眼線，我根本不知道你住在這裡。」
「有話直說。」
李長生也品著茶。
「你這哪裡是和朋友說話的語氣？」帖木兒無語，他努力控制情緒，「我是來帶你過去的，你現在已經不是華國的鎮國公了，那個女帝隨時可能派錦衣衛弄死你。她不會用人，你就來幫我吧，我讓父王給你封王如何？」
「不感興趣。」
李長生搖了搖頭。
「你這又是何苦呢？」帖木兒嘆了一口氣，「雖然你打算隱居，可這裡是邊境，就算你想一直待在這兒，到時候也由不得你。」
帖木兒的話，令李長生微微抬頭。
「北元打算對大華用兵？」
「我勸不住父王。」帖木兒滿臉苦澀，「畢竟女帝自毀長城，沒了你這位鎮國公運籌帷幄，大華的軍隊就像紙糊的一樣，北元鐵騎踏破燕城也不是難事。」
「讓你父王放棄吧，就算沒了我，北元也不是大華的對手。」李長生勸說道。
「你認為我父王會聽嗎？北元的軍務又不是我說了算。」喝完茶後，帖木兒站了起來，「該說的我都說了，到時候你死於兵禍，可怨不得我！」
甩下了一句話，帖木兒就帶著隨從離開了。
直到北元騎兵走遠，沈如夢才恢復過來，她戰戰兢兢看著李長生：「先生，原來你和北元小王子是朋友，我還以為……」
「那不過是演戲罷了，他原本就不想娶你姐姐。」
李長生笑了笑。
他也不再藏著掖著，給沈如夢講了一個故事。
那就是朝廷和北元的茶馬交易。
兩國連連交戰，死傷無數。
他向先帝提出建議，用大華的茶葉換取北元的馬匹，一方面讓兩國休戰，另一方面增強華國軍隊的戰力。
先帝果斷答應。
茶馬交易在北元的負責人是帖木兒，在華國則是皇太子沈虎。
沈虎性格貪婪，為了錢他什麼都肯做。
李長生讓帖木兒找到沈虎，說漢人的胭脂水粉在北元賣得不錯，希望從茶馬交易中獲得一些，並會給予沈虎很多好處。
走私是違法的，沈虎因為利益答應了。
令沈虎萬萬沒想到的是，帖木兒從茶馬交易中獲得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胭脂水粉，而是北元急缺的火器，而他獲得的好處，是足足幾十箱金銀珠寶。
所有的罪證，都被捅到了先帝面前。
先帝勃然大怒，立刻將沈虎這位太子廢黜，並圈禁至死。
沒有了競爭對手，沈如煙成功上位，成為了皇太女。
「所謂的茶馬交易，就是一個將沈虎拉進來的局，我和帖木兒利害一致，所以會選擇合作。」
李長生為自己的故事劃上了句號。
沈如夢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紅薯。
她雖然不事農桑，卻也在書本里讀過，大華的糧食就算江南富饒之地，也僅僅畝產三、四石而已。
先生的種子，居然能做到畝產二十石。
是江南水鄉的好幾倍。
「是的。」
李長生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把紅薯種埋進泥土裡。
這一片都是他的地，雖然不大，卻足夠把帶來的種子全部種下了。
「更重要的是紅薯不挑生長地，就算最貧瘠的土地也能耕種，不用擔心收成。」李長生補充道，「如此高產的農作物，要是在全國範圍耕種，老百姓就不會餓肚子了。」
「那為什麼……姐姐會反對……？」沈如夢怯生生問道。
「誰知道呢？」
李長生嘆了一口氣。
他和沈如煙之間的關係，到最後似乎只要是自己提出來的，無論多麼重要，沈如煙都會反對。
無奈之下，他只好和內閣首輔楊一庭合作。
把自己的建議寫進楊一庭的奏摺里。
「姐姐她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
沈如夢吐了吐舌頭，憤憤不平的罵了起來。
罵完之後，她又和李長生一起幹活兒，可她從小到大四體不勤，所以效率非常低，才一會兒就渾身酸痛。
李長生讓她放下鋤頭，自己一個人干。
一邊耕種，一邊為沈如夢講解。
「至於番茄和辣椒，卻不是衝著它們的產量去的，番茄能提供大華農作物中缺少的營養成分，辣椒能改善絕味，讓百姓的飲食豐富起來。」
深奧的辭藻，沈如夢聽不太懂。
可她還是認真記下了。
她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姐姐沈如煙是一個大笨蛋，利國利民的政策不施行，利國利民的農作物不推廣。
就算龍椅上拴著一條狗，也不至於如此吧？
幹完了農活兒，李長生點開系統界面。
沈如夢的數據展現在眼前——
【姓名：沈如夢】
【性別：女】
【年齡：十二歲】
【身份：庶民（原清河公主）】
【容貌：93】
【儀態：90】
【氣質：89】
【身材：55】
【才能：23+2】
【文學：31】
【武力：18】
【權謀：8】
【心智：11+1】
【聲望：11】
……
【宿主獲得白銀300兩】
雖然很慢，但進展還是有的。
不枉這幾日他苦口婆心的教誨。
只是要趕上她姐姐沈如煙，卻任重而道遠，甚至可能一輩子都達不到。
「走吧！」
李長生帶著沈如夢下山。
回到莊園剛吃了午飯，熟悉的馬蹄聲又響了起來。
踏踏踏，踏踏踏。
「又是北元騎兵？」
沈如夢驚呼出聲。
李長生淡淡一笑，道：「北山縣距離邊關不遠，又在長城邊上，北元人出沒很常見，無需大驚小怪。」
說話間，他就站了起來。
親手沏了一壺茶，回來後，十幾名騎兵已經停在了莊前。
正是北元小王子帖木兒和他的隨行人員。
帖木兒讓其他人在外面候著，自己獨自走進莊園，見李長生沏茶相迎，他便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這不是清河公主嗎？她怎麼在這裡？」
帖木兒指著沈如夢。
「哼！」
沈如夢嘟著嘴，都不看帖木兒。
她對這位長得和熊一樣的北元小王子沒有半點好感。
帖木兒也不理她，喝了一口李長生沏的茶後說道：「李兄，你可讓我好找啊！若不是在北山縣有眼線，我根本不知道你住在這裡。」
「有話直說。」
李長生也品著茶。
「你這哪裡是和朋友說話的語氣？」帖木兒無語，他努力控制情緒，「我是來帶你過去的，你現在已經不是華國的鎮國公了，那個女帝隨時可能派錦衣衛弄死你。她不會用人，你就來幫我吧，我讓父王給你封王如何？」
「不感興趣。」
李長生搖了搖頭。
「你這又是何苦呢？」帖木兒嘆了一口氣，「雖然你打算隱居，可這裡是邊境，就算你想一直待在這兒，到時候也由不得你。」
帖木兒的話，令李長生微微抬頭。
「北元打算對大華用兵？」
「我勸不住父王。」帖木兒滿臉苦澀，「畢竟女帝自毀長城，沒了你這位鎮國公運籌帷幄，大華的軍隊就像紙糊的一樣，北元鐵騎踏破燕城也不是難事。」
「讓你父王放棄吧，就算沒了我，北元也不是大華的對手。」李長生勸說道。
「你認為我父王會聽嗎？北元的軍務又不是我說了算。」喝完茶後，帖木兒站了起來，「該說的我都說了，到時候你死於兵禍，可怨不得我！」
甩下了一句話，帖木兒就帶著隨從離開了。
直到北元騎兵走遠，沈如夢才恢復過來，她戰戰兢兢看著李長生：「先生，原來你和北元小王子是朋友，我還以為……」
「那不過是演戲罷了，他原本就不想娶你姐姐。」
李長生笑了笑。
他也不再藏著掖著，給沈如夢講了一個故事。
那就是朝廷和北元的茶馬交易。
兩國連連交戰，死傷無數。
他向先帝提出建議，用大華的茶葉換取北元的馬匹，一方面讓兩國休戰，另一方面增強華國軍隊的戰力。
先帝果斷答應。
茶馬交易在北元的負責人是帖木兒，在華國則是皇太子沈虎。
沈虎性格貪婪，為了錢他什麼都肯做。
李長生讓帖木兒找到沈虎，說漢人的胭脂水粉在北元賣得不錯，希望從茶馬交易中獲得一些，並會給予沈虎很多好處。
走私是違法的，沈虎因為利益答應了。
令沈虎萬萬沒想到的是，帖木兒從茶馬交易中獲得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胭脂水粉，而是北元急缺的火器，而他獲得的好處，是足足幾十箱金銀珠寶。
所有的罪證，都被捅到了先帝面前。
先帝勃然大怒，立刻將沈虎這位太子廢黜，並圈禁至死。
沒有了競爭對手，沈如煙成功上位，成為了皇太女。
「所謂的茶馬交易，就是一個將沈虎拉進來的局，我和帖木兒利害一致，所以會選擇合作。」
李長生為自己的故事劃上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