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16 章 棒梗偷車軲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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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升了副主任了,大大小小也算一個幹部,一言一行就會有有心人關注,所以那種早退的事可不敢像以前那樣隨便了。

  今天星期一,招待比較少。就一個技術科的請了兩個外面的工程師吃飯,就四個人。

  搞了一個三菜一湯,裝了點預留菜就卡著下班的點直接下班。

  一路上認識何雨柱的人都會禮貌地招呼一聲:「何主任下班啦?」

  人就是這樣,你是一個廚子的時候,你想盡辦法讓別人不要叫你傻柱,有時候都收效甚微。

  你是副主任的時候,大家都忘了你還有個名字叫傻柱,哪怕你不在,他們聊天,傻柱這兩個字都不會再出現在口中。

  騎車回到家,把飯盒拿出來,等下熱熱,今天弄個大米飯,再弄幾個白面饅頭,雨水喜歡吃饅頭。

  正在發著面,門被推開,頂著個鞋拔子臉的許大茂走了進來。

  「喲,何大主任那麼寒酸?就吃這?」

  何雨柱都不想搭理他,笑道:「咋的,茂爺要請我吃飯?可以呀,我有空。」

  許大茂吊兒郎當道:「我說何雨柱,今天不管怎麼說你也升官了。

  你現在可是我們大院裡第一個當官的,雖然官不大,但是怎麼的也該喝個酒慶祝一下吧?

  你茂爺我可不占你便宜,我那裡有瓶汾酒,今天就衝著你當了個破主任,把它喝了。」

  何雨柱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升官也算喜事,和這鞋拔子喝點。

  對許大茂笑道:「叫聲柱爺,我現在去切點滷肉,喝點。」

  許大茂連忙道:「柱爺!」

  「得咧。」何雨柱解下圍裙,就直接出門買菜。

  剛推著自行車走到中院門口,就看見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看見何雨柱居然先開口:「何主…柱子,出門啊?」

  何雨柱點點頭,笑道:「嗯,出門辦點事,二大爺回見。」

  「回見,回見。」

  今天這二大爺,出乎意料的客氣。

  剛走到大院門口,又遇到回來的雨水,跟她說了一下,直接騎車去滷肉店。

  在滷肉店切了個豬耳朵,又切了一個素的拌菜和豬心舌,就朝家裡趕。

  四合院這幾天的話題都是何雨柱,但是今天這個話題可就有點大了。

  何雨柱居然做了食堂主任,工資 70 塊 5 毛。

  這可是院裡第一個官啊,大家現在聊天誰還說傻柱啊?都是柱子,或者何雨柱。

  什麼柱子打小就聰明。

  幾歲的時候賣包子別人都被抓,就他跑掉了,不是聰明是什麼?

  聊啊聊的話題就偏了。

  不知道是誰挑的頭,說柱子剛和秦淮茹劃清界線,就升官。

  這秦淮茹有點邪性啊,賈東旭會不會是她剋死的?這娘們兒不能沾啊。

  這話聊的有幾個本來想打秦淮茹主意的人都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暗自決定以後離秦淮茹遠點兒,這娘們兒要吸自己身上的運道。

  何雨柱可不知道院裡的話題,把滷菜掛在車把上,把車推進了院子。

  一路上不管是誰碰見都是笑著打招呼。

  「柱子回來啦?」

  「柱子換了髮型感覺好看了不少啊。」

  何雨柱突然感覺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善意,一一笑著回應。

  回到家,雨水把滷肉裝盤,然後何雨柱去叫許大茂。

  很快許大茂兩口子就提著酒過來,婁曉娥居然在懷裡偷偷拿了一瓶紅酒。

  兩個滷肉葷菜,一個素菜,還有飯盒裡的預留菜,加一碟花生米,簡直就是豐盛。

  用一個小碗一樣葷菜夾了一點,又拿了一個白面饅頭,叫雨水給後院聾老太太送去。

  婁曉娥看見了笑道:「柱子,你對老太太真好,難怪老太太把你當親孫子一樣護著。」

  何雨柱笑了笑:「人心換人心嘛,老太太真心對我,我也得記得她不是。」

  婁曉娥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可能因為聾老太太家世也曾顯赫過,所以同樣作為千金小姐的婁曉娥在這個院裡就和聾老太太聊得來。

  等雨水回來,幾人就直接開吃。

  男人喝白酒,女人喝紅酒,雨水第一次喝紅酒喝不慣,說一股酸味,何雨柱連忙教她細品。

  現在的紅酒可不像後世,全部是科技與狠活,現在的紅酒只要你會喝,最後是真的品的出那股甜味。

  婁曉娥看見何雨柱居然知道怎麼品紅酒,也是非常驚訝,這東西可不是一般的小眾。

  於是在何雨柱許大茂的鬥嘴聲中,婁曉娥何雨水的笑聲中,整個房子裡充滿了一種生活的溫馨。

  二大爺劉海中也提著一瓶汾酒,來到了何雨柱屋子前。

  他回家想了很久,才厚著臉皮提著酒來想和何雨柱喝點,順便說點事。

  結果還沒敲門,就聽見裡面的歡聲笑語,愣了一會兒,轉身回家。

  人太多,不適合談事,改日吧。

  女人酒量淺,很快婁曉娥和雨水就喝得臉上紅霞飛,為了不在外人面前失態,兩人一人拿個饅頭就回去了。

  然後就剩下何雨柱和許大茂繼續邊喝邊聊。

  「茂爺,能不能幫個忙?」

  許大茂點點頭:「柱爺你說,你茂爺能量大著呢,好使。」

  何雨柱把頭湊過去,小聲道:「前院的特困戶李家嫂子你知道吧?」

  「知道,怎麼了?」

  「你覺得她那個大兒子李擁軍怎麼樣?」

  許大茂想了想,點點頭:「這小子不錯。

  小時候 10 歲就不讀書了,天天在外面撿垃圾,撿煤球給他媽減輕負擔。

  現在又在到處打零工,養著自己老娘和妹妹,無怨無悔的,這小子你別說,茂爺挺欣賞他。

  你知道為什麼我從來不喜歡棒梗不?看看李擁軍,在看看那棒梗那小子,什麼玩意兒?」

  何雨柱點點頭:「我現在手裡有個食堂學徒工的名額,覺得這小子不錯,你看能不能在李家嫂子或者李擁軍面前透透風。

  別刻意地說,找個話頭,把這事告訴他們就行。」

  許大茂不解道:「這是好事,你直接告訴他就行,哪裡需要搞得那麼麻煩?」

  何雨柱笑道:「上趕著的不是買賣,機會給他,就看他能不能抓的住!」

  許大茂瞬間反應了過來:「你想收他為徒?」

  「嗯,這小子心性不錯,我很喜歡,我家的譚家菜可不能在我手上斷了。」

  其實也是馬華忠厚由於悟性不足,胖子聰明但是沒有恆心,就算何雨柱真心傳授,他倆都不一定能學會譚家菜。

  許大茂點點頭:「行,這事兒交給茂爺,絕對給你辦的妥妥的。」

  「得,那敬茂爺一杯!」

  「來,今天必須讓你趴下!」

  許大茂是又菜又愛玩,一瓶汾酒喝了,又要何雨柱拿酒,結果成功地讓自己趴下了。

  看著不省人事的許大茂,何雨柱熟練的把他扛起,把他送回家,丟在床上。

  然後自己也有點暈,回家腳都沒洗倒頭就睡。

  …………

  這個年代的酒就是好,喝醉了第二天不會頭痛,何雨柱依然早早地起床,準備出去刷牙洗漱。

  剛一出門,就看見自己自行車倒在地上,前軲轆不翼而飛。

  瞬間一股怒意直衝腦門,破口大罵。

  「我 ctm,哪個狗 r 的把老子的自行車車軲轆卸了,生兒子沒屁眼兒。」

  這一聲大罵在寧靜的大院響起,差不多把大部分人都吵醒了。

  直接走到耳房雨水門口,敲了敲門。

  「哥,你等等,我馬上出來。」

  何雨柱道:「嗯,你出來先把自行車看住了,別讓人破壞現場,我去報警。」

  「好,知道了。」

  何雨柱牙都顧不得刷,直接跑去公安局報警。

  來到派出所,跟公安說了一下情況,公安也不敢怠慢,三個人立刻就和何雨柱朝大院趕去。


  三個公安同志也是一臉怒氣,值了一晚上的班,眼瞅著快下班了,結果發生一起這種大案。

  這的確算大案了,這樣說吧。

  一輛新自行車的車軲轆被偷了,相當於後世你花 10 多萬買了一輛新車。

  沒兩天呢,發動機被人偷了,而且在這個調戲婦女都可能吃花生米的年代,性質更嚴重。

  很快一行四人就到了 95 號大院,一進中院就看見一群人圍在自己自行車周圍竊竊私語。

  雨水和許大茂還有二大爺在維持秩序,讓大家別靠太近。

  分開人群走了進去,公安連忙仔細的偵查現場。

  何雨柱看了看人群,一下就發現了問題。

  賈家人一個都不在,這賈張氏棒梗愛看熱鬧得很,今天居然房門緊閉不出來,要說那麼大的動靜,她們一家沒醒,打死自己都不信。

  一個公安走過來對何雨柱說道:「初步判斷應該是個小孩。

  自行車旁邊有非常凌亂的鞋印,那鞋印一看就不是成年人的。

  何雨柱同志,照你所說你昨晚都還看見自行車完好無損的,那這個院子裡的小孩就有重大懷疑。」

  何雨柱點點頭,對公安說道:「我心裡也有了大概的懷疑對象。」

  「哦,是誰?」

  何雨柱指了指賈家,公安順著手指看去,就看見賈家窗戶後面兩個頭影連忙躲開。

  何雨柱說道:「我們院子裡大部分孩子還是不錯的。

  就這賈家的小子,叫賈梗,長期偷雞摸狗,頭幾天還偷了別人一隻生蛋的老母雞,這事街道辦的王主任都知道。

  而且今天這麼大的事,大家都出來看熱鬧,就他家房門緊閉,這本來就不正常。」

  公安點點頭,叫一個公安守好現場,另外一個公安和他一起朝賈家走去,直接敲門。

  眾人一看兩個公安朝賈家走去,也是反應了過來,今天賈家居然沒有人出來看稀奇。

  賈家在何雨柱吼第一聲的時候就醒了。賈張氏一聽何雨柱的車軲轆被偷了,高興的直笑。

  「活該你個絕戶傻柱,不拿飯盒給我家吃,升官了又怎麼樣?

  這就是報應,一定是老賈和東旭保佑,讓這個死絕戶遭了報應。」

  秦淮茹不愧為能拿捏原身傻柱一生的女人,連忙把棒梗拖了起來。

  「說,是不是你乾的?」

  棒梗眼裡閃過仇恨的目光,搖搖頭:「不是我乾的。」

  賈張氏一聽就罵道:「秦淮茹,有你這樣當媽的嗎?一有點破事就說是自己兒子乾的!」

  秦淮茹理都沒理她,看著棒梗厲聲道:「說,你昨晚說出去上廁所,我迷迷糊糊的就覺得你出去了很久。

  說!是不是你乾的?如果敢撒謊,以後就別叫我媽!」

  棒梗聽了恨聲道:「就是我乾的,誰叫傻柱飯盒不拿給我吃?

  天天吃好吃的都不給我,我不僅要下他車軲轆,哪天我還要把他房子點了!」

  秦淮茹一臉驚愕地看著棒梗,突然發現自己的兒子好陌生,這是一個十歲的孩子?這簡直就是一個惡鬼!

  秦淮茹仿佛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氣,一下癱坐在地上。

  賈張氏連忙道:「大孫子你快過來,記住今天誰都別出門。

  易中海那偽君子等下會處理的,他不會讓傻柱報警的,他一直說大院裡的事大院解決,等下我再哭鬧一下,說不定錢都不用賠。」

  可是很快就讓她失望了,兩婆孫在窗子偷看了一會兒,就發現易中海來了之後一言不發。

  反而是許大茂和二大爺在自行車旁邊,不讓大家靠近。

  公安連敲了幾次門,門裡的人也不說話,本來就有點火氣,也是發了火。

  「裡面的人聽著,現在懷疑你家兒子偷人車軲轆,我們要進去調查,再不開門,我們破門了啊!」

  這話一出,門就打開了,秦淮茹一副小媳婦的樣子打開了門,雙眼含淚,我見猶憐。

  可惜兩個公安視若無睹,如果你硬要他們說,公安同志只會告訴你。

  「就這?比起 51 年那些強制改造的窯姐的演技差遠了!」

  兩個公安進去連 5 分鐘都沒有,就押著棒梗走了出來,這小子現在像個鵪鶉,哪裡還有一點陰狠的樣子。

  公安走到何雨柱跟前說道:「何雨柱同志,事情弄清楚了。

  就是這賈梗偷了你的車軲轆,藏在你們院子裡的地窖里,他還想著找機會拿出去賣錢呢,呵呵,這個年紀有這心思,也算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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