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15 章 榮升食堂副主任
今天的紅燒肉燉的很軟，爛糊爛糊的，那肉香，飄蕩在整個中院，又是勾引的中院的幾個孩子吵著要吃肉。
吵煩了大人，吃了一頓筍子炒肉後，安靜了下來。
何雨柱把弄好的紅燒肉裝了一個小碗，又拿了一個蒸好的二和面饅頭，讓雨水先吃，自己給後院聾老太太端點過去。
幾天了，何雨柱一直沒去見過聾老太太，內心對這個小老太婆充滿了矛盾。
但是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趁今天不上班，還是去見見吧。
端著紅燒肉和饅頭，來到聾老太太門口，大聲道：「奶奶，我是柱子。」
聾老太太剛吃了一大媽送來的中午飯，正準備眯一會兒，聽見何雨柱的聲音，連忙開門讓何雨柱進來。
何雨柱進屋後把紅燒肉和饅頭放在桌上，對聾老太太笑道：「奶奶，今天燉了點紅燒肉，知道您喜歡吃。
特意燉得爛糊爛糊的，給您送來，您晚上熱熱就可以吃了。」
這小老太婆就喜歡吃何雨柱燉的紅燒肉，聞言也是非常開心，連忙笑道。
「我大孫子就是孝順，奶奶就好這一口，大孫子，坐。
我大孫子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光聞味道，就知道比以前的紅燒肉香！」
何雨柱直接坐在桌子旁的長條椅上，聾老太太也坐在了上首，一臉笑意的看著何雨柱，眼神中充滿了看透世事的精明。
何雨柱也看著聾老太太，眼神似笑非笑。
大家都是聰明人，都在等著對方開口。
聾老太太看著眼前的何雨柱，內心不由疑惑：「這還是我那傻柱子孫子嗎？一個人的變化怎麼會那麼大？」
聾老太太伸出手，摸了摸何雨柱的臉，說道。
「大孫子，這些年苦了你了！」
雖然聾老太太沒有明說，但是何雨柱知道她說的什麼，笑了笑，然後說道。
「不苦，再說醒悟的也不算晚，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聾老太太點點頭：「對，你還年輕。哎，大孫子，你也別恨奶奶。
你奶奶我雖然被大家稱為這個院裡的老祖宗，但是說穿了就是一個孤老太婆，有些事還是仰人鼻息，哎……」
何雨柱點點頭，笑道：「我知道，所以我今天不是給奶奶你送肉來了麼？」
幾句對話，好像什麼都沒說，但是好像又什麼都說清楚了。
聾老太太高興道：「嗯，我大孫子就是孝順，奶奶記得，你放心，奶奶還揮得動拐杖，以後有什麼事，給奶奶說。」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嗯，孫子懂了，以後奶奶想吃肉了給孫子說，給您送來。」
聾老太太非常高興：「嗯，娶媳婦兒了帶來給奶奶看看，還沒吃飯吧，快回去吃飯別餓著，奶奶也想眯一會兒。」
何雨柱從聾老太太房裡出來，不由得呼了口氣，看樣子易中海截留自己兩兄妹生活費的事，這老太太是真的不知道。
她說得對，雖然說自己這幾家的房子都是從她手上買來的，以前的確也是個人物。
但是畢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孤寡老人，不可能一點不顧及易中海這個養老人，毫無保留地幫助自己。
不過這老太太對自己的喜愛是做不了假的，不然後世也不會快死的時候把所有的錢還有她那後院正房留給了自己。
以後隔三差五有好吃的給她端點過來吧，不是好為難的事，但是說當成自己的親奶奶還是算了。
心裡還是有點膈應，畢竟易中海的謀劃她肯定知道，說不定有些主意還是她出的。
決定了以後對聾老太太的方式後，何雨柱回到了家。
雨水還在等著何雨柱吃飯，說那麼香的紅燒肉要和哥哥一起吃。
吃了飯，下午去理髮店剪頭髮，換了個髮型，不知道原身傻柱是啥審美，一個西瓜皮髮型，看著醜死了。
直接剪短一點，弄了一個偏分，看著帥氣了不少。
………………
在這個年代，上班永遠是主旋律，哪裡有電視劇里那麼多時間來搞那些么蛾子。
星期一，軋鋼廠後廚又恢復了繁忙，連何雨柱都在幫忙切菜，愛八卦的劉嵐現在都在勾著頭努力的洗菜。
而每個星期一的領導大會上，一個關於何雨柱的話題正在討論著。
李副廠長今天在大會上首先告訴了大家一個好消息。
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肉聯廠已經點頭，額外給了一批豬肉。
今年年底的工人福利上，每個工人能多分一斤豬肉。
別小看這一斤豬肉，在這個年代，普通人想解饞，割肉都只割二兩，多一斤肉什麼概念？
更何況軋鋼廠這個萬人大廠，一人多一斤肉，那可是幾十頭大肥豬啊！
攜此大勢，李副廠長直接強調了何雨柱在此事裡的重要性，提議何雨柱升為食堂副主任。兼小灶大廚，而且儘快安排一次評級考試。
楊廠長也不得不點頭，至少明面上何雨柱還是他的人，如果今天他不同意，讓大家怎麼看他，手下人不寒心？
領導們早上 8 點開會，9 點散會，10 點工廠的廣播就在各車間響起。
「同志們注意啦，同志們注意啦。
現在播放一個通知，本廠三食堂廚師何雨柱，廚藝精湛，任勞任怨。
並且苦練廚藝突破自我，對工作保持了百分百的激情。
現在經領導們研究決定，提升何雨柱同志為食堂副主任，以工代干，工資 70 塊零 5 毛。」
此廣播連著播放了三遍，並且廠里公示牌上也貼了這個通知。
大部分工人對這個通知沒怎麼關注，大不了說一聲：「70 塊，真爽啊！」
不過一些人就不一樣了，比如我們的白蓮聖母秦淮茹，聽到這通知，第一想法就是：「每個月 70 塊？
那不把我三個孩子養得白白胖胖的？那不天天白面饅頭還有肉？」
再一想這幾天何雨柱對自己家的態度，心裡又是一股極致的恨。
恨了過後又是後悔：「早知道就給她了，自己自作聰明吊著他，沒想到魚兒脫鉤跑了，這傻柱，一點耐心都沒有！」
一大爺聽到廣播，手一抖，一個精加工的工件直接報廢。
長嘆一口氣，把工件取下來，丟在旁邊的廢料箱裡。
「怎麼好好的養老計劃，就幾天時間就滿盤皆輸了呢？
現在自己沒錢沒房，傻柱這小子也開竅了，還做了副主任，難道真的要指望棒梗？這小子有點不靠譜啊！」
二大爺劉海中擺著個臭臉，拉著個徒弟就開罵，罵了十多分鐘才解氣，把徒弟罵得一臉鬱悶。
罵完了坐在自己工位上，喝了一口茶，心裡不停地吐槽。
「媽的，這些領導是吃屎長大的嗎？連那傻兮兮的傻柱子都升官了，怎麼注意不到我呢？
我可是七級鍛工，哪怕叫我做個小組長也好啊！」
不同於那幾人，後廚可是喜氣洋洋，胖子最會來事，立刻跑到何雨柱面前。
大聲道：「恭喜師父榮升食堂副主任，升官漲工資！」
一句話提醒了眾人，連忙圍上來各種恭喜，好話像不要錢一樣往外冒。
大家鬧了一會兒，何雨柱連忙叫大家停下。
「好了，先忙工作，別因為這耽誤工人們吃飯，大家不想我第一天當副主任，然後因為耽誤工人們吃飯被擼下來吧！」
「哈哈哈，何主任真風趣。」
「放心，何主任。一定不掉鏈子！」
…………
…………
伺候工人大哥們吃了飯，休息了一會兒後，何雨柱就來到了李副廠長辦公室。
別人給自己那麼大個甜頭，自己得來表表忠心，不然就太不懂事了。
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門裡傳來一聲：「請進。」
推門走了進去，李懷德一看是何雨柱，連忙笑道。
「喲，這不是我們的何大主任嗎，快坐快坐。」
何雨柱笑著走了過去，邊走邊笑道。
「哎呀，我的領導耶，你就別拿我打杈了，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是李廠長您手下的兵。」
今天的李懷德，一點都沒有平時刻意保持的威嚴姿態，反而和藹得像一個大哥哥。
「叫什麼領導李廠長的，以後私下裡就叫李哥，聽著不生分。」
何雨柱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啊！這…這可以嗎？」
「怎麼不可以，在我心裡，你就是兄弟！」
何雨柱：「士為知己者死，李哥，啥也別說了，以後李哥有事，直接吩咐弟弟。」
李懷德高興的點點頭：「說什麼吩咐，哦對了，張廠長說你昨天又搞了一個什麼一魚五吃，連他的領導對這個菜都讚不絕口。
這個星期天，跟我去個地方，做個全魚宴，沒問題吧？」
何雨柱連忙說道：「李哥，你開口，什麼時候都沒有問題，兄弟就一句話，李哥別把兄弟當人，直接當牲口用都行！」
李懷德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開這些玩笑，從今天開始，你也是幹部了，自己的形象還是要保持住。」
何雨柱連忙笑道：「嗯，謝謝李哥教誨，我也就和李哥這樣開開玩笑。」
李懷德打開抽屜，拿出一張手錶票，遞給何雨柱。
「現在大小也是一個幹部，怎麼的也得戴塊手錶撐撐門面，去買塊表。
錢夠不夠，不夠我有。」
何雨柱眼睛一亮，接過手錶票，連忙說道：「錢夠的，這些年還是存了點錢，早就想買個手錶了，一直沒票嘛不是。」
李懷德點點頭：「嗯，你才升副主任，金主任那裡你要去一下。
商量一下以後的工作怎麼開展，別怕，金主任是我的人，和他好好學習，把廠里幾個食堂好好地管理起來。」
何雨柱點點頭：「懂了。」
「嗯，去吧。」
出了李懷德的辦公室，何雨柱又去了金主任辦公室。
金主任本來就是李懷德的人，所以對於何雨柱這個新晉副主任沒有一點打壓的心思。
兩人商量了兩個小時就決定了各自的工作重心。
何雨柱抓幾個食堂的衛生和小灶菜，因為還要負責小灶，金主任拿了一個採購名額給他。
甚至何雨柱提出馬華升掌灶師傅，過幾天的評級考試還帶上了馬華。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現在升副主任，馬華掌灶，就要招個學徒工，就連這個學徒工名額，都給了何雨柱。
這面子就給大了，這個年代，一個工人身份，一份定量糧，那可以讓很多人搶破頭。
只要何雨柱想，這個名額何雨柱就能賣個 300 塊錢，而且還多的是人搶著買。
食堂副主任的級別很低，所以何雨柱沒有單獨的辦公室。
不過金主任安排人在三食堂後面的小倉庫里騰出了一個地方，給他安排了一個小辦公室出來。
從今天開始，除了小灶菜，何雨柱就不用幹活了，每天的工作就是巡視幾個食堂的衛生就行。
吵煩了大人，吃了一頓筍子炒肉後，安靜了下來。
何雨柱把弄好的紅燒肉裝了一個小碗，又拿了一個蒸好的二和面饅頭，讓雨水先吃，自己給後院聾老太太端點過去。
幾天了，何雨柱一直沒去見過聾老太太，內心對這個小老太婆充滿了矛盾。
但是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趁今天不上班，還是去見見吧。
端著紅燒肉和饅頭，來到聾老太太門口，大聲道：「奶奶，我是柱子。」
聾老太太剛吃了一大媽送來的中午飯，正準備眯一會兒，聽見何雨柱的聲音，連忙開門讓何雨柱進來。
何雨柱進屋後把紅燒肉和饅頭放在桌上，對聾老太太笑道：「奶奶，今天燉了點紅燒肉，知道您喜歡吃。
特意燉得爛糊爛糊的，給您送來，您晚上熱熱就可以吃了。」
這小老太婆就喜歡吃何雨柱燉的紅燒肉，聞言也是非常開心，連忙笑道。
「我大孫子就是孝順，奶奶就好這一口，大孫子，坐。
我大孫子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光聞味道，就知道比以前的紅燒肉香！」
何雨柱直接坐在桌子旁的長條椅上，聾老太太也坐在了上首，一臉笑意的看著何雨柱，眼神中充滿了看透世事的精明。
何雨柱也看著聾老太太，眼神似笑非笑。
大家都是聰明人，都在等著對方開口。
聾老太太看著眼前的何雨柱，內心不由疑惑：「這還是我那傻柱子孫子嗎？一個人的變化怎麼會那麼大？」
聾老太太伸出手，摸了摸何雨柱的臉，說道。
「大孫子，這些年苦了你了！」
雖然聾老太太沒有明說，但是何雨柱知道她說的什麼，笑了笑，然後說道。
「不苦，再說醒悟的也不算晚，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聾老太太點點頭：「對，你還年輕。哎，大孫子，你也別恨奶奶。
你奶奶我雖然被大家稱為這個院裡的老祖宗，但是說穿了就是一個孤老太婆，有些事還是仰人鼻息，哎……」
何雨柱點點頭，笑道：「我知道，所以我今天不是給奶奶你送肉來了麼？」
幾句對話，好像什麼都沒說，但是好像又什麼都說清楚了。
聾老太太高興道：「嗯，我大孫子就是孝順，奶奶記得，你放心，奶奶還揮得動拐杖，以後有什麼事，給奶奶說。」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嗯，孫子懂了，以後奶奶想吃肉了給孫子說，給您送來。」
聾老太太非常高興：「嗯，娶媳婦兒了帶來給奶奶看看，還沒吃飯吧，快回去吃飯別餓著，奶奶也想眯一會兒。」
何雨柱從聾老太太房裡出來，不由得呼了口氣，看樣子易中海截留自己兩兄妹生活費的事，這老太太是真的不知道。
她說得對，雖然說自己這幾家的房子都是從她手上買來的，以前的確也是個人物。
但是畢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孤寡老人，不可能一點不顧及易中海這個養老人，毫無保留地幫助自己。
不過這老太太對自己的喜愛是做不了假的，不然後世也不會快死的時候把所有的錢還有她那後院正房留給了自己。
以後隔三差五有好吃的給她端點過來吧，不是好為難的事，但是說當成自己的親奶奶還是算了。
心裡還是有點膈應，畢竟易中海的謀劃她肯定知道，說不定有些主意還是她出的。
決定了以後對聾老太太的方式後，何雨柱回到了家。
雨水還在等著何雨柱吃飯，說那麼香的紅燒肉要和哥哥一起吃。
吃了飯，下午去理髮店剪頭髮，換了個髮型，不知道原身傻柱是啥審美，一個西瓜皮髮型，看著醜死了。
直接剪短一點，弄了一個偏分，看著帥氣了不少。
………………
在這個年代，上班永遠是主旋律，哪裡有電視劇里那麼多時間來搞那些么蛾子。
星期一，軋鋼廠後廚又恢復了繁忙，連何雨柱都在幫忙切菜，愛八卦的劉嵐現在都在勾著頭努力的洗菜。
而每個星期一的領導大會上，一個關於何雨柱的話題正在討論著。
李副廠長今天在大會上首先告訴了大家一個好消息。
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肉聯廠已經點頭，額外給了一批豬肉。
今年年底的工人福利上，每個工人能多分一斤豬肉。
別小看這一斤豬肉，在這個年代，普通人想解饞，割肉都只割二兩，多一斤肉什麼概念？
更何況軋鋼廠這個萬人大廠，一人多一斤肉，那可是幾十頭大肥豬啊！
攜此大勢，李副廠長直接強調了何雨柱在此事裡的重要性，提議何雨柱升為食堂副主任。兼小灶大廚，而且儘快安排一次評級考試。
楊廠長也不得不點頭，至少明面上何雨柱還是他的人，如果今天他不同意，讓大家怎麼看他，手下人不寒心？
領導們早上 8 點開會，9 點散會，10 點工廠的廣播就在各車間響起。
「同志們注意啦，同志們注意啦。
現在播放一個通知，本廠三食堂廚師何雨柱，廚藝精湛，任勞任怨。
並且苦練廚藝突破自我，對工作保持了百分百的激情。
現在經領導們研究決定，提升何雨柱同志為食堂副主任，以工代干，工資 70 塊零 5 毛。」
此廣播連著播放了三遍，並且廠里公示牌上也貼了這個通知。
大部分工人對這個通知沒怎麼關注，大不了說一聲：「70 塊，真爽啊！」
不過一些人就不一樣了，比如我們的白蓮聖母秦淮茹，聽到這通知，第一想法就是：「每個月 70 塊？
那不把我三個孩子養得白白胖胖的？那不天天白面饅頭還有肉？」
再一想這幾天何雨柱對自己家的態度，心裡又是一股極致的恨。
恨了過後又是後悔：「早知道就給她了，自己自作聰明吊著他，沒想到魚兒脫鉤跑了，這傻柱，一點耐心都沒有！」
一大爺聽到廣播，手一抖，一個精加工的工件直接報廢。
長嘆一口氣，把工件取下來，丟在旁邊的廢料箱裡。
「怎麼好好的養老計劃，就幾天時間就滿盤皆輸了呢？
現在自己沒錢沒房，傻柱這小子也開竅了，還做了副主任，難道真的要指望棒梗？這小子有點不靠譜啊！」
二大爺劉海中擺著個臭臉，拉著個徒弟就開罵，罵了十多分鐘才解氣，把徒弟罵得一臉鬱悶。
罵完了坐在自己工位上，喝了一口茶，心裡不停地吐槽。
「媽的，這些領導是吃屎長大的嗎？連那傻兮兮的傻柱子都升官了，怎麼注意不到我呢？
我可是七級鍛工，哪怕叫我做個小組長也好啊！」
不同於那幾人，後廚可是喜氣洋洋，胖子最會來事，立刻跑到何雨柱面前。
大聲道：「恭喜師父榮升食堂副主任，升官漲工資！」
一句話提醒了眾人，連忙圍上來各種恭喜，好話像不要錢一樣往外冒。
大家鬧了一會兒，何雨柱連忙叫大家停下。
「好了，先忙工作，別因為這耽誤工人們吃飯，大家不想我第一天當副主任，然後因為耽誤工人們吃飯被擼下來吧！」
「哈哈哈，何主任真風趣。」
「放心，何主任。一定不掉鏈子！」
…………
…………
伺候工人大哥們吃了飯，休息了一會兒後，何雨柱就來到了李副廠長辦公室。
別人給自己那麼大個甜頭，自己得來表表忠心，不然就太不懂事了。
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門裡傳來一聲：「請進。」
推門走了進去，李懷德一看是何雨柱，連忙笑道。
「喲，這不是我們的何大主任嗎，快坐快坐。」
何雨柱笑著走了過去，邊走邊笑道。
「哎呀，我的領導耶，你就別拿我打杈了，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是李廠長您手下的兵。」
今天的李懷德，一點都沒有平時刻意保持的威嚴姿態，反而和藹得像一個大哥哥。
「叫什麼領導李廠長的，以後私下裡就叫李哥，聽著不生分。」
何雨柱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啊！這…這可以嗎？」
「怎麼不可以，在我心裡，你就是兄弟！」
何雨柱：「士為知己者死，李哥，啥也別說了，以後李哥有事，直接吩咐弟弟。」
李懷德高興的點點頭：「說什麼吩咐，哦對了，張廠長說你昨天又搞了一個什麼一魚五吃，連他的領導對這個菜都讚不絕口。
這個星期天，跟我去個地方，做個全魚宴，沒問題吧？」
何雨柱連忙說道：「李哥，你開口，什麼時候都沒有問題，兄弟就一句話，李哥別把兄弟當人，直接當牲口用都行！」
李懷德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開這些玩笑，從今天開始，你也是幹部了，自己的形象還是要保持住。」
何雨柱連忙笑道：「嗯，謝謝李哥教誨，我也就和李哥這樣開開玩笑。」
李懷德打開抽屜，拿出一張手錶票，遞給何雨柱。
「現在大小也是一個幹部，怎麼的也得戴塊手錶撐撐門面，去買塊表。
錢夠不夠，不夠我有。」
何雨柱眼睛一亮，接過手錶票，連忙說道：「錢夠的，這些年還是存了點錢，早就想買個手錶了，一直沒票嘛不是。」
李懷德點點頭：「嗯，你才升副主任，金主任那裡你要去一下。
商量一下以後的工作怎麼開展，別怕，金主任是我的人，和他好好學習，把廠里幾個食堂好好地管理起來。」
何雨柱點點頭：「懂了。」
「嗯，去吧。」
出了李懷德的辦公室，何雨柱又去了金主任辦公室。
金主任本來就是李懷德的人，所以對於何雨柱這個新晉副主任沒有一點打壓的心思。
兩人商量了兩個小時就決定了各自的工作重心。
何雨柱抓幾個食堂的衛生和小灶菜，因為還要負責小灶，金主任拿了一個採購名額給他。
甚至何雨柱提出馬華升掌灶師傅，過幾天的評級考試還帶上了馬華。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現在升副主任，馬華掌灶，就要招個學徒工，就連這個學徒工名額，都給了何雨柱。
這面子就給大了，這個年代，一個工人身份，一份定量糧，那可以讓很多人搶破頭。
只要何雨柱想，這個名額何雨柱就能賣個 300 塊錢，而且還多的是人搶著買。
食堂副主任的級別很低，所以何雨柱沒有單獨的辦公室。
不過金主任安排人在三食堂後面的小倉庫里騰出了一個地方，給他安排了一個小辦公室出來。
從今天開始，除了小灶菜，何雨柱就不用幹活了，每天的工作就是巡視幾個食堂的衛生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