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易中海翻臉
易中海一言不發，抬頭大有深意地看了賈東旭一眼，隨即將手中的工件交到了李為民手裡。
李為民看過工件後，用怪異的眼神瞅了易中海一眼。
『真是奇了怪了，徒弟過了考核怎麼還不開心了？！』
一眾評委在看過賈東旭的工件後，沒有任何爭議，僅僅只是眼神交流，就達成了共識！
「老易，這個賈東旭是你徒弟吧？恭喜啊！」
「不愧是易工！果然是名師出高徒！」
幾位與易中海相熟的評委都紛紛對其出言恭賀，搞得易中海不得不擠出笑臉。
不過其他和易中海不熟的評委還是公事公辦，老老實實測量起了工件，這下他們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不禁都增添了少許艷羨。
精品工件！
這可是高級工的苗子啊！
甚至有個別高級工都開始私下打聽起賈東旭了。
但結果很快讓他們大失所望，原本以為是進廠沒幾年的優秀新人，一聽賈東旭已經是進廠八年的老幫菜了，他們立即就變得興致缺缺起來。
圍觀的低級工見狀，都以為賈東旭的工件誤差太大，才會讓易中海臉色難看。
他們幸災樂禍的同時，紛紛發出噓聲蛐蛐賈東旭。
「我就說嘛，工級考核都是憑實力說話，自己不爭氣，這下就算易中海想包庇都不行了！」
「考三次還是一級工！哈哈哈哈......簡直要笑死人了！」
然而，他們並沒有開心多久，笑容就轉移到了賈東旭的臉上。
......
「咳咳...第三鉗工車間，賈東旭，考核通過！」李為民當場宣布了考核結果。
此言一出，笑聲戛然而止。
然而，沒等他們主動找事兒，賈東旭已經步伐堅定的來到了評委席前。
二級工每個月工資三十八塊六毛！
雖然明面上已經比傻柱的月工資高了，但他想要在這個年代給妻兒更好的生活，二級工是遠遠不夠的！
成為三級工不光能給他的生活帶來底氣，還能讓他在這些評委面前露臉，為他後續和易中海斷絕師徒關係做好準備！
所以，他必須邁出這一步！
今天他就要和易中海撕破臉！
「各位評委，我是第三鉗工車間的賈東旭，我申請繼續參加三級鉗工的升級考核！」
此言一出，在座的評委雖然有些意外，但並沒有露出為難的表情。
在他們眼中，賈東旭確實有挑戰三級工的資格。
誰料身為賈東旭師父的易中海卻不淡定了，他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東旭！工級考核不是兒戲，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人做事，要腳踏實地！」
「好高騖遠對咱們技術工人來說，是大忌！你的水平我清楚，二級工的工件加工起來都勉勉強強，就更別提三級工了！」
「別以為偶爾超常發揮一次，就能得意自滿了，你這是不自量力！我這話話糙理不糙！這事兒，我替你做主了！三級工考核，過幾年再說吧！」
易中海無視在座其他評委的怪異眼神，幾句話就否決了賈東旭的提議，剝奪了他參加考核的機會。
但這次，賈東旭不準備乖乖聽話了！
他轉頭直視易中海，眼神中沒有絲毫怒意，有的只是如同面對陌生人般的冷漠。
易中海被盯得有些不自然，他心虛的坐正了身子，端起面前的茶缸子慢慢喝了起來。
一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模樣。
『這小子越發沒有規矩了，居然敢直勾勾盯著老子！』
『哼！有情緒也得給我憋著！只要你一天是我易中海的徒弟，那就翻不出老子的五指山！』
『乖乖做老子的養老人吧！』
「易師傅！今天這事兒你做不了主！」賈東旭的聲音平靜且清晰。
「咳咳咳...咳咳...咳咳...」
正在悠然喝水的易中海聞言，心中惱怒，猛然嗆了一大口水，咳嗽不止。
其他評委被師徒倆的對話驚到了，他們顯然沒有預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賈東旭不是易中海的徒弟嗎？怎麼這對話聽著，好像關係不咋滴呀！』
『徒弟要參加考核，作為師父居然反對！反對就算了，也不能當眾說這麼難聽的話吧？！』
『徒弟對師父這麼稱呼？？？這是要劃清界限啊！』
......
易中海半晌才緩過來，他紅著眼盯著賈東旭。
『這個不孝的野種，居然連師父都不喊了！？真是反了天了！』
「賈東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身為你師父，難道今天還管不了你了！？」易中海質問道。
賈東旭一臉淡然，平靜反問：「你也知道自己是師父啊？」
「那我倒要好好問問你了！」
「我進廠八年，你到底教了我什麼？讓我考了三次才升到二級？！要不是我有幸得了一本鉗工筆記，這一天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更不知道你的心居然這麼黑！」
易中海聞言有些心虛，但很快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哼！你還好意思說！這不都是你自己不爭氣嗎？！難道還要我把你平時偷奸耍滑，工作懈怠的事情拿出來說嗎？」
賈東旭忍不住嗤笑起來。
他早知道易中海會來這麼一手，不然怎麼維護他七級工的好名聲？
「哈哈哈......」
「我偷奸耍滑？那我問你！為什麼你手下四個徒弟，進廠十多年，沒有一個升到三級？」
圍觀的工人聞言，頓時一片譁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眾人細想賈東旭的話，又將目光看向易中海的其他三個徒弟，發現這三人依舊停留在二級工水平，而且正如賈東旭所說，進廠時間更早！
「我靠！這麼一說還真是！」
「是啊！要是一兩個徒弟升不上去就算了，所有徒弟都一樣，那就有問題了！」
「誰不知道一級到三級就是熟練度的問題，考核的都是基礎技能，怎麼可能進廠十來年還沒升到三級？這裡面要是沒人使壞，鬼都不信！」
「你這麼一說，真是細思極恐啊！」
......
這下場面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圍觀的工人們朝著易中海指指點點起來。
其中，就屬第三鉗工車間的工人對這事兒的感觸最深，聽了賈東旭的話，他們總算知道為什麼賈東旭有高級工帶還沒有他們學得快了！
一時間居然有些同情起賈東旭來！
甚至有情緒激動的工人要衝上來教育易中海！幸虧有身旁的工友死死攔住，不然怕是要出大事。
其實高級工帶徒弟，師父留一手這都是正常操作，畢竟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但這易中海把事兒幹得太出格了，藏億手就算了，居然還示範錯誤操作誤導徒弟！這就太缺德了！
易中海看到周圍人對他指指點點，甚至連身邊的兩位評委都下意識挪了挪椅子，心中又羞又怒。
他自知事情不妙，要是再繼續反對賈東旭考核，他怕自己故意誤導徒弟的事也被抖出來，於是連忙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都安靜點！不要影響其他工人考核！東旭，你想考三級就考吧，去見識見識也好！」
但賈東旭哪裡肯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李為民看過工件後，用怪異的眼神瞅了易中海一眼。
『真是奇了怪了，徒弟過了考核怎麼還不開心了？！』
一眾評委在看過賈東旭的工件後，沒有任何爭議，僅僅只是眼神交流，就達成了共識！
「老易，這個賈東旭是你徒弟吧？恭喜啊！」
「不愧是易工！果然是名師出高徒！」
幾位與易中海相熟的評委都紛紛對其出言恭賀，搞得易中海不得不擠出笑臉。
不過其他和易中海不熟的評委還是公事公辦，老老實實測量起了工件，這下他們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不禁都增添了少許艷羨。
精品工件！
這可是高級工的苗子啊！
甚至有個別高級工都開始私下打聽起賈東旭了。
但結果很快讓他們大失所望，原本以為是進廠沒幾年的優秀新人，一聽賈東旭已經是進廠八年的老幫菜了，他們立即就變得興致缺缺起來。
圍觀的低級工見狀，都以為賈東旭的工件誤差太大，才會讓易中海臉色難看。
他們幸災樂禍的同時，紛紛發出噓聲蛐蛐賈東旭。
「我就說嘛，工級考核都是憑實力說話，自己不爭氣，這下就算易中海想包庇都不行了！」
「考三次還是一級工！哈哈哈哈......簡直要笑死人了！」
然而，他們並沒有開心多久，笑容就轉移到了賈東旭的臉上。
......
「咳咳...第三鉗工車間，賈東旭，考核通過！」李為民當場宣布了考核結果。
此言一出，笑聲戛然而止。
然而，沒等他們主動找事兒，賈東旭已經步伐堅定的來到了評委席前。
二級工每個月工資三十八塊六毛！
雖然明面上已經比傻柱的月工資高了，但他想要在這個年代給妻兒更好的生活，二級工是遠遠不夠的！
成為三級工不光能給他的生活帶來底氣，還能讓他在這些評委面前露臉，為他後續和易中海斷絕師徒關係做好準備！
所以，他必須邁出這一步！
今天他就要和易中海撕破臉！
「各位評委，我是第三鉗工車間的賈東旭，我申請繼續參加三級鉗工的升級考核！」
此言一出，在座的評委雖然有些意外，但並沒有露出為難的表情。
在他們眼中，賈東旭確實有挑戰三級工的資格。
誰料身為賈東旭師父的易中海卻不淡定了，他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東旭！工級考核不是兒戲，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人做事，要腳踏實地！」
「好高騖遠對咱們技術工人來說，是大忌！你的水平我清楚，二級工的工件加工起來都勉勉強強，就更別提三級工了！」
「別以為偶爾超常發揮一次，就能得意自滿了，你這是不自量力！我這話話糙理不糙！這事兒，我替你做主了！三級工考核，過幾年再說吧！」
易中海無視在座其他評委的怪異眼神，幾句話就否決了賈東旭的提議，剝奪了他參加考核的機會。
但這次，賈東旭不準備乖乖聽話了！
他轉頭直視易中海，眼神中沒有絲毫怒意，有的只是如同面對陌生人般的冷漠。
易中海被盯得有些不自然，他心虛的坐正了身子，端起面前的茶缸子慢慢喝了起來。
一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模樣。
『這小子越發沒有規矩了，居然敢直勾勾盯著老子！』
『哼！有情緒也得給我憋著！只要你一天是我易中海的徒弟，那就翻不出老子的五指山！』
『乖乖做老子的養老人吧！』
「易師傅！今天這事兒你做不了主！」賈東旭的聲音平靜且清晰。
「咳咳咳...咳咳...咳咳...」
正在悠然喝水的易中海聞言，心中惱怒，猛然嗆了一大口水，咳嗽不止。
其他評委被師徒倆的對話驚到了，他們顯然沒有預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賈東旭不是易中海的徒弟嗎？怎麼這對話聽著，好像關係不咋滴呀！』
『徒弟要參加考核，作為師父居然反對！反對就算了，也不能當眾說這麼難聽的話吧？！』
『徒弟對師父這麼稱呼？？？這是要劃清界限啊！』
......
易中海半晌才緩過來，他紅著眼盯著賈東旭。
『這個不孝的野種，居然連師父都不喊了！？真是反了天了！』
「賈東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身為你師父，難道今天還管不了你了！？」易中海質問道。
賈東旭一臉淡然，平靜反問：「你也知道自己是師父啊？」
「那我倒要好好問問你了！」
「我進廠八年，你到底教了我什麼？讓我考了三次才升到二級？！要不是我有幸得了一本鉗工筆記，這一天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更不知道你的心居然這麼黑！」
易中海聞言有些心虛，但很快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哼！你還好意思說！這不都是你自己不爭氣嗎？！難道還要我把你平時偷奸耍滑，工作懈怠的事情拿出來說嗎？」
賈東旭忍不住嗤笑起來。
他早知道易中海會來這麼一手，不然怎麼維護他七級工的好名聲？
「哈哈哈......」
「我偷奸耍滑？那我問你！為什麼你手下四個徒弟，進廠十多年，沒有一個升到三級？」
圍觀的工人聞言，頓時一片譁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眾人細想賈東旭的話，又將目光看向易中海的其他三個徒弟，發現這三人依舊停留在二級工水平，而且正如賈東旭所說，進廠時間更早！
「我靠！這麼一說還真是！」
「是啊！要是一兩個徒弟升不上去就算了，所有徒弟都一樣，那就有問題了！」
「誰不知道一級到三級就是熟練度的問題，考核的都是基礎技能，怎麼可能進廠十來年還沒升到三級？這裡面要是沒人使壞，鬼都不信！」
「你這麼一說，真是細思極恐啊！」
......
這下場面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圍觀的工人們朝著易中海指指點點起來。
其中，就屬第三鉗工車間的工人對這事兒的感觸最深，聽了賈東旭的話，他們總算知道為什麼賈東旭有高級工帶還沒有他們學得快了！
一時間居然有些同情起賈東旭來！
甚至有情緒激動的工人要衝上來教育易中海！幸虧有身旁的工友死死攔住，不然怕是要出大事。
其實高級工帶徒弟，師父留一手這都是正常操作，畢竟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但這易中海把事兒幹得太出格了，藏億手就算了，居然還示範錯誤操作誤導徒弟！這就太缺德了！
易中海看到周圍人對他指指點點，甚至連身邊的兩位評委都下意識挪了挪椅子，心中又羞又怒。
他自知事情不妙，要是再繼續反對賈東旭考核，他怕自己故意誤導徒弟的事也被抖出來，於是連忙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都安靜點！不要影響其他工人考核！東旭，你想考三級就考吧，去見識見識也好！」
但賈東旭哪裡肯放棄這麼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