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詫異的易中海
參加考核的工人陸陸續續來到了考核車間，分批次參加考核。
考核的評委由各個車間的高級工人和領導擔任，易中海作為軋鋼廠僅有的幾位高級工之一，自然身在其中。
他已經想好了，只要這回賈東旭的考核表現不太離譜，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稍微放放水。
想必其他高級工也會給他這個面子，畢竟誰家還沒有幾個不成器的後輩呢？
......
賈東旭所在的第三鉗工車間，每年都有數十人參加工級考核。
全廠參加考核的人加在一塊兒，大概有近千人。
考核工級由低到高依次進行，包含了臨時工轉正式，一級到六級工升級考核。
至於更高等級的七八級工，都需要單獨評審考核。
就比如六級鍛工劉海中。
像賈東旭這樣考核二級鉗工的，大概有數十人。
他今天的計劃，是迅速通過二級工考核後，直接參加三級工考核！
這種操作是符合工廠規定的，但因為考核的時間有限，而加工工件所需的時間不短，所以很少有人會選擇這種考核方式。
畢竟工級考核每年都有，很少有人能在一年時間內連續做出技術上的突破。
賈東旭對此很有自信，此時，他正把手伸入抽籤箱裡，抽取自己考核所需要加工的零件。
他很快從中取出一張白紙，展開一看，他笑了。
自己的運氣不錯，抽到了一個簡單的工件，這下應該能節約不少時間。
他大大方方的將紙上的內容向周圍人展示了一圈。
易中海看到紙上的內容，稍稍鬆了口氣，心中暗嘆賈東旭的運氣不錯。
但圍觀考核的其他工人就不是這麼想了，特別是第三鉗工車間的一級工們。
他們不少人都看賈東旭不順眼，此時見到紙上的內容，個個氣憤不已，如此簡單的工件，連他們當中不少剛轉正的人，都有幾分把握。
他們暗恨老天無眼，讓賈東旭這個草包踩到了狗屎！
甚至於有心之人已經開始將目光轉向易中海這個七級工了，雖然抽籤的形式看起來公平公正，但他們可是聽說了的。
只要做好手腳，是妥妥能抽到自己拿手的工件的！
賈東旭身為七級工的徒弟！光是二級工升級考核就參加了整整三次！
他們覺得這種情況下，七級工很有可能會幫忙動手腳。
一時間，圍觀人群議論紛紛。
而場中的賈東旭，此時已經兩耳不聞窗外事，全身心投入到考核當中了。
等他通過了三級工考核，一切流言蜚語都將不攻自破！
......
與此同時，豐澤園後廚，入廠四年的何雨柱也正在參加八級廚師技能考核。（廚師九級最低）
今年22歲的何雨柱，因為長期在後廚經歷煙燻火烤，看起來已經有三十出頭。加上他嫻熟的刀工和顛勺技術，整個人看起來更顯成熟。
此時軋鋼廠的小灶已經交由他打理，但礙於這小子嘴臭情商低，經常給食堂王主任甩臉子，所以至今連個食堂班長也沒混上。
要不是這小子技術過硬，估計早就被食堂主任打發去切墩了。
隨著大鐵鍋的翻轉和火焰的舞動，一股濃郁的菜香漸漸瀰漫整個後廚，一道樸實無華的酸辣土豆絲就這樣出鍋了！
半個小時後...
傻柱拿著剛到手的八級廚師證明，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齜著大牙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豐澤園的大門！
從今兒起，他傻柱就是第三軋鋼廠的八級廚師了！
就算王主任再看他不順眼，也得也得客客氣氣的和他說話。
這回要是還不給他食堂班長的位置，可別怪他傻柱撂挑子！
八級廚師，一個月工資三十五塊五！
外加食堂班長每個月兩塊錢的補貼，那就是整整三十七塊五！
不算他外出接席面掙得外快，只算上每天中午食堂的剩菜飯盒和時不時做小灶的油水，他每個月的實際收入就要往五十塊錢沖了！
都說災年餓不著廚子，傻柱人傻錢多，沒長輩幫襯，有手藝還好忽悠，也難怪院兒里的養老團會對他如此看好！
不過現在的賈東旭還沒上牆，養老團內部在理念上還存在分歧！
......
回到軋鋼廠考核車間。
易中海看著台下賈東旭熟練加工工件的動作和神態，心中無比詫異！
『這小子平時工作有這麼熟練嗎？難道是背著自己偷偷加練了？！』
『這步驟不對啊！應該先攻絲後切割，不過轉念一想，好像這個順序也沒什麼問題。』
直到他看到一步完全相反的操作，易中海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這小子一定有事瞞著自己！』
之前為了壓這小子的工級，他故意在幾處關鍵操作上描述的模稜兩可，甚至當場示範了錯誤操作來誤導。
可現在看來，賈東旭明明就沒有聽他的教導，或者說，悄悄改正了這些細節！
『臭小子！原來看你挺老實的，現在居然敢不聽話了！』
易中海臉色陰沉如水，瞬間就改了主意。
『哼！操作對了又如何，等下只要工件誤差超過四十個絲，我就宣布你考核失敗！』（不同工件誤差要求不同，請勿深究。）
『這次必須給你小子一個教訓！讓你知道我易中海在廠里的影響力！沒有老子幫襯，你這輩子都升不上去！』
十分鐘後，賈東旭以一套嫻熟流暢的操作率先完成了考核，舉手上交了他加工的工件。
易中海見狀，心中更加詫異了。
『這麼快！？』
作為賈東旭的師父，他率先拿過工件。其他評委見狀，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工件一入手，易中海只是單單掃了一眼，眉頭就緊皺成了川字！
『怎麼會？！』
他只一眼就判斷出這個工件的精度符合要求。
但他還是不信邪，掏出遊標卡尺量了起來。
然而這一測，結果更是讓他眼角直抽抽。
『怎麼可能只有三絲誤差！』
『就算是他這個七級工出手，完美發揮，結果也不過如此了吧！？』
一旁的第二車間主任李為民見他眉頭緊皺，還以為賈東旭的工件誤差太大，易中海想放水都不行了。
他忍不住詢問道：「易工！怎麼了？是誤差太大了嗎？」
考核的評委由各個車間的高級工人和領導擔任，易中海作為軋鋼廠僅有的幾位高級工之一，自然身在其中。
他已經想好了，只要這回賈東旭的考核表現不太離譜，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稍微放放水。
想必其他高級工也會給他這個面子，畢竟誰家還沒有幾個不成器的後輩呢？
......
賈東旭所在的第三鉗工車間，每年都有數十人參加工級考核。
全廠參加考核的人加在一塊兒，大概有近千人。
考核工級由低到高依次進行，包含了臨時工轉正式，一級到六級工升級考核。
至於更高等級的七八級工，都需要單獨評審考核。
就比如六級鍛工劉海中。
像賈東旭這樣考核二級鉗工的，大概有數十人。
他今天的計劃，是迅速通過二級工考核後，直接參加三級工考核！
這種操作是符合工廠規定的，但因為考核的時間有限，而加工工件所需的時間不短，所以很少有人會選擇這種考核方式。
畢竟工級考核每年都有，很少有人能在一年時間內連續做出技術上的突破。
賈東旭對此很有自信，此時，他正把手伸入抽籤箱裡，抽取自己考核所需要加工的零件。
他很快從中取出一張白紙，展開一看，他笑了。
自己的運氣不錯，抽到了一個簡單的工件，這下應該能節約不少時間。
他大大方方的將紙上的內容向周圍人展示了一圈。
易中海看到紙上的內容，稍稍鬆了口氣，心中暗嘆賈東旭的運氣不錯。
但圍觀考核的其他工人就不是這麼想了，特別是第三鉗工車間的一級工們。
他們不少人都看賈東旭不順眼，此時見到紙上的內容，個個氣憤不已，如此簡單的工件，連他們當中不少剛轉正的人，都有幾分把握。
他們暗恨老天無眼，讓賈東旭這個草包踩到了狗屎！
甚至於有心之人已經開始將目光轉向易中海這個七級工了，雖然抽籤的形式看起來公平公正，但他們可是聽說了的。
只要做好手腳，是妥妥能抽到自己拿手的工件的！
賈東旭身為七級工的徒弟！光是二級工升級考核就參加了整整三次！
他們覺得這種情況下，七級工很有可能會幫忙動手腳。
一時間，圍觀人群議論紛紛。
而場中的賈東旭，此時已經兩耳不聞窗外事，全身心投入到考核當中了。
等他通過了三級工考核，一切流言蜚語都將不攻自破！
......
與此同時，豐澤園後廚，入廠四年的何雨柱也正在參加八級廚師技能考核。（廚師九級最低）
今年22歲的何雨柱，因為長期在後廚經歷煙燻火烤，看起來已經有三十出頭。加上他嫻熟的刀工和顛勺技術，整個人看起來更顯成熟。
此時軋鋼廠的小灶已經交由他打理，但礙於這小子嘴臭情商低，經常給食堂王主任甩臉子，所以至今連個食堂班長也沒混上。
要不是這小子技術過硬，估計早就被食堂主任打發去切墩了。
隨著大鐵鍋的翻轉和火焰的舞動，一股濃郁的菜香漸漸瀰漫整個後廚，一道樸實無華的酸辣土豆絲就這樣出鍋了！
半個小時後...
傻柱拿著剛到手的八級廚師證明，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齜著大牙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豐澤園的大門！
從今兒起，他傻柱就是第三軋鋼廠的八級廚師了！
就算王主任再看他不順眼，也得也得客客氣氣的和他說話。
這回要是還不給他食堂班長的位置，可別怪他傻柱撂挑子！
八級廚師，一個月工資三十五塊五！
外加食堂班長每個月兩塊錢的補貼，那就是整整三十七塊五！
不算他外出接席面掙得外快，只算上每天中午食堂的剩菜飯盒和時不時做小灶的油水，他每個月的實際收入就要往五十塊錢沖了！
都說災年餓不著廚子，傻柱人傻錢多，沒長輩幫襯，有手藝還好忽悠，也難怪院兒里的養老團會對他如此看好！
不過現在的賈東旭還沒上牆，養老團內部在理念上還存在分歧！
......
回到軋鋼廠考核車間。
易中海看著台下賈東旭熟練加工工件的動作和神態，心中無比詫異！
『這小子平時工作有這麼熟練嗎？難道是背著自己偷偷加練了？！』
『這步驟不對啊！應該先攻絲後切割，不過轉念一想，好像這個順序也沒什麼問題。』
直到他看到一步完全相反的操作，易中海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這小子一定有事瞞著自己！』
之前為了壓這小子的工級，他故意在幾處關鍵操作上描述的模稜兩可，甚至當場示範了錯誤操作來誤導。
可現在看來，賈東旭明明就沒有聽他的教導，或者說，悄悄改正了這些細節！
『臭小子！原來看你挺老實的，現在居然敢不聽話了！』
易中海臉色陰沉如水，瞬間就改了主意。
『哼！操作對了又如何，等下只要工件誤差超過四十個絲，我就宣布你考核失敗！』（不同工件誤差要求不同，請勿深究。）
『這次必須給你小子一個教訓！讓你知道我易中海在廠里的影響力！沒有老子幫襯，你這輩子都升不上去！』
十分鐘後，賈東旭以一套嫻熟流暢的操作率先完成了考核，舉手上交了他加工的工件。
易中海見狀，心中更加詫異了。
『這麼快！？』
作為賈東旭的師父，他率先拿過工件。其他評委見狀，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工件一入手，易中海只是單單掃了一眼，眉頭就緊皺成了川字！
『怎麼會？！』
他只一眼就判斷出這個工件的精度符合要求。
但他還是不信邪，掏出遊標卡尺量了起來。
然而這一測，結果更是讓他眼角直抽抽。
『怎麼可能只有三絲誤差！』
『就算是他這個七級工出手，完美發揮，結果也不過如此了吧！？』
一旁的第二車間主任李為民見他眉頭緊皺，還以為賈東旭的工件誤差太大，易中海想放水都不行了。
他忍不住詢問道：「易工！怎麼了？是誤差太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