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9章 但是……小女孩不見了
劇痛稍減，陳叔的意識卻反而開始模糊。他咳出一口帶著血沫的濁氣，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機器人的金屬手臂，嘶啞著說：「小……小女孩……別讓她……」
「次要目標未在掃描範圍內。」K-1的電子音毫無波瀾，卻無比高效，「優先任務：維持您的生命體徵。請保持靜止。」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巨響，房門被突擊小組用破門錘暴力撞開。張任第一個沖了進來，戰術手電的強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眼前的景象讓他和身後的隊員們全都愣住了。
一個渾身是血的老人靠在牆邊，一個造型科幻的黑色機器人正在對他進行急救。不遠處，任務目標「牧羊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是……什麼玩意兒？」一個年輕隊員下意識地舉槍瞄準了K-1。
K-1的頭部瞬間旋轉了180度，紅色的電子眼對準了那名隊員，冰冷的電子音響起：「星辰軍區，特種作戰單位K-1。放下武器，驗證身份。」
一道藍光從它的電子眼中射出，掃過張任的面部。
【身份確認：張任，上尉，行動指揮官。權限等級：B+。】
「張任上尉，請立刻確保首要目標安全，並呼叫醫療後送小組。陳老先生傷勢危重，必須馬上轉移。」
張任的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司令什麼時候搞出了這種東西？他迅速回神，揮手下令：「還愣著幹什麼！控制目標！檢查房間！快！」
隊員們如夢初醒，立刻行動起來。兩人上前用特製鐐銬鎖住牧羊人，另外幾人則開始對這個狹小的公寓進行地毯式搜索。
「報告！沒有發現女孩！」
「衛生間沒有！」
「衣櫃裡沒有！」
「床底下也沒有！房間裡沒有其他出口！」
一條條回報傳來，張任的臉色越來越沉。一個大活人，還是個孩子，就這麼憑空消失了？他走到窗邊，破碎的玻璃外是三十層的高空，除非她會飛。
他立刻接通了蘇然的專線：「司令，抓到牧羊人了。但是……小女孩不見了。現場沒有打鬥痕跡，像是……蒸發了。」
耳機那頭沉默了片刻。
蘇然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知道了。老傢伙到手就行。他才是打開鎖的鑰匙。那條小魚，掀不起什麼大浪。」
「可是，她可能掌握著核心情報……」張任有些不甘心。
「那就讓她多帶幾天。」蘇然的語氣很平淡，「她跑得越遠，接觸的人越多，留下的線索也就越多。把牧羊人帶回來，最高戒備。另外，全力搶救陳叔，不惜任何代價。」
「明白。」張任掛斷通訊，心裡卻泛起了嘀咕。司令這次的反應，太平靜了。平靜得有些反常。
他看著被醫療兵抬上擔架的陳叔，又看了看死狗一樣被拖走的牧羊人，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個默默收起醫療設備，恢復初始戰鬥姿態的機器人K-1身上。
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
市中心，一棟安保嚴密的豪華公寓內。
魏江，星辰軍區情報局技術偵察部的最高主管，正煩躁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他手裡的香菸已經燃到了盡頭，燙到了手指才猛然驚覺，扔進菸灰缸里。
他的妻子劉雲坐在一旁，雙手緊緊絞在一起，臉色蒼白如紙，眼神里全是恐懼。
「老魏……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這是叛國……」她顫抖著說，「我們報警吧！告訴蘇然司令，他一定有辦法救悠悠的！」
「報警？」魏江猛地回頭，雙眼布滿血絲，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然後呢？讓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女兒被恐怖分子綁架，身體裡還被植入了什麼狗屁病毒炸彈？在他們找到悠悠之前，那個小惡魔只要動動手指，我們的女兒就沒了！你懂不懂！」
他的聲音失控地拔高，又在瞬間壓低，生怕被鄰居聽見。
劉雲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淚再也忍不住，撲簌簌地往下掉。
魏江看著妻子崩潰的樣子，心如刀絞。他走過去，抱住她，聲音軟了下來，充滿了無力和絕望：「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像一道催命符，讓夫妻倆的身體同時僵住。
魏江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走到門前，通過貓眼向外看去。
門外站著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她穿著可愛的公主裙，手裡還拿著一根快要吃完的棒棒糖。她似乎察覺到了貓眼後的窺探，抬起頭，衝著貓眼的方向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這個笑容，卻讓魏江渾身冰冷。
他打開了門。
女孩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環顧了一下這裝修奢華的客廳，奶聲奶氣地說：「魏叔叔，劉阿姨，你們家真漂亮呀。我叫米婭，以後要打擾幾天咯。」
劉雲看到她，就像看到了鬼，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你……你把我的悠悠怎麼樣了？」她鼓起勇氣，用發顫的聲音問道。
米婭歪了歪頭，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閃爍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冷酷。她舉起自己白嫩的手腕，上面戴著一個瓢蟲形狀的兒童智能手錶。
「悠悠妹妹呀，她在一個很舒服的地方睡覺呢。不過呢……」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瓢蟲手錶的屏幕，屏幕上立刻顯示出一個跳動的心電圖波形，旁邊還有一個鮮紅的數字：82。
「這個，是悠悠妹妹的心跳哦。」米婭笑得更甜了，「它和我這個手錶是連在一起的。如果我有什麼意外，或者魏叔叔不聽話，這個數字……就會變成零。」
劉雲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魏江趕緊扶住她。
他死死盯著米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到底想怎麼樣？」
「牧羊人爺爺被抓了。」米婭一點也不意外，她跳上柔軟的沙發，晃蕩著兩條小腿，「蘇然的動作比我預想的快了那麼一點點。所以，我需要一個新的計劃。」
她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根棒棒糖，熟練地撕開包裝紙，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我需要一個全新的身份，要那種查不到任何過去的，絕對乾淨的身份。還有，一張三天後離開塔蘭共和國，去費多聯邦的船票。要最快，最隱蔽的航線。」
「次要目標未在掃描範圍內。」K-1的電子音毫無波瀾，卻無比高效，「優先任務：維持您的生命體徵。請保持靜止。」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巨響，房門被突擊小組用破門錘暴力撞開。張任第一個沖了進來，戰術手電的強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眼前的景象讓他和身後的隊員們全都愣住了。
一個渾身是血的老人靠在牆邊，一個造型科幻的黑色機器人正在對他進行急救。不遠處，任務目標「牧羊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是……什麼玩意兒？」一個年輕隊員下意識地舉槍瞄準了K-1。
K-1的頭部瞬間旋轉了180度，紅色的電子眼對準了那名隊員，冰冷的電子音響起：「星辰軍區，特種作戰單位K-1。放下武器，驗證身份。」
一道藍光從它的電子眼中射出，掃過張任的面部。
【身份確認：張任，上尉，行動指揮官。權限等級：B+。】
「張任上尉，請立刻確保首要目標安全，並呼叫醫療後送小組。陳老先生傷勢危重，必須馬上轉移。」
張任的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司令什麼時候搞出了這種東西？他迅速回神，揮手下令：「還愣著幹什麼！控制目標！檢查房間！快！」
隊員們如夢初醒，立刻行動起來。兩人上前用特製鐐銬鎖住牧羊人，另外幾人則開始對這個狹小的公寓進行地毯式搜索。
「報告！沒有發現女孩！」
「衛生間沒有！」
「衣櫃裡沒有！」
「床底下也沒有！房間裡沒有其他出口！」
一條條回報傳來，張任的臉色越來越沉。一個大活人，還是個孩子，就這麼憑空消失了？他走到窗邊，破碎的玻璃外是三十層的高空，除非她會飛。
他立刻接通了蘇然的專線：「司令，抓到牧羊人了。但是……小女孩不見了。現場沒有打鬥痕跡，像是……蒸發了。」
耳機那頭沉默了片刻。
蘇然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知道了。老傢伙到手就行。他才是打開鎖的鑰匙。那條小魚，掀不起什麼大浪。」
「可是，她可能掌握著核心情報……」張任有些不甘心。
「那就讓她多帶幾天。」蘇然的語氣很平淡，「她跑得越遠，接觸的人越多，留下的線索也就越多。把牧羊人帶回來，最高戒備。另外，全力搶救陳叔，不惜任何代價。」
「明白。」張任掛斷通訊，心裡卻泛起了嘀咕。司令這次的反應，太平靜了。平靜得有些反常。
他看著被醫療兵抬上擔架的陳叔，又看了看死狗一樣被拖走的牧羊人，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個默默收起醫療設備，恢復初始戰鬥姿態的機器人K-1身上。
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
市中心，一棟安保嚴密的豪華公寓內。
魏江，星辰軍區情報局技術偵察部的最高主管，正煩躁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他手裡的香菸已經燃到了盡頭，燙到了手指才猛然驚覺，扔進菸灰缸里。
他的妻子劉雲坐在一旁，雙手緊緊絞在一起，臉色蒼白如紙，眼神里全是恐懼。
「老魏……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這是叛國……」她顫抖著說，「我們報警吧！告訴蘇然司令，他一定有辦法救悠悠的！」
「報警？」魏江猛地回頭，雙眼布滿血絲，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然後呢？讓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女兒被恐怖分子綁架，身體裡還被植入了什麼狗屁病毒炸彈？在他們找到悠悠之前，那個小惡魔只要動動手指，我們的女兒就沒了！你懂不懂！」
他的聲音失控地拔高，又在瞬間壓低，生怕被鄰居聽見。
劉雲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淚再也忍不住，撲簌簌地往下掉。
魏江看著妻子崩潰的樣子，心如刀絞。他走過去，抱住她，聲音軟了下來，充滿了無力和絕望：「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像一道催命符，讓夫妻倆的身體同時僵住。
魏江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走到門前，通過貓眼向外看去。
門外站著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她穿著可愛的公主裙，手裡還拿著一根快要吃完的棒棒糖。她似乎察覺到了貓眼後的窺探，抬起頭，衝著貓眼的方向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這個笑容，卻讓魏江渾身冰冷。
他打開了門。
女孩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環顧了一下這裝修奢華的客廳，奶聲奶氣地說：「魏叔叔，劉阿姨，你們家真漂亮呀。我叫米婭，以後要打擾幾天咯。」
劉雲看到她，就像看到了鬼，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你……你把我的悠悠怎麼樣了？」她鼓起勇氣，用發顫的聲音問道。
米婭歪了歪頭，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閃爍著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冷酷。她舉起自己白嫩的手腕，上面戴著一個瓢蟲形狀的兒童智能手錶。
「悠悠妹妹呀，她在一個很舒服的地方睡覺呢。不過呢……」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瓢蟲手錶的屏幕，屏幕上立刻顯示出一個跳動的心電圖波形，旁邊還有一個鮮紅的數字：82。
「這個，是悠悠妹妹的心跳哦。」米婭笑得更甜了，「它和我這個手錶是連在一起的。如果我有什麼意外，或者魏叔叔不聽話，這個數字……就會變成零。」
劉雲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魏江趕緊扶住她。
他死死盯著米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到底想怎麼樣？」
「牧羊人爺爺被抓了。」米婭一點也不意外，她跳上柔軟的沙發，晃蕩著兩條小腿，「蘇然的動作比我預想的快了那麼一點點。所以，我需要一個新的計劃。」
她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根棒棒糖，熟練地撕開包裝紙，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我需要一個全新的身份，要那種查不到任何過去的，絕對乾淨的身份。還有，一張三天後離開塔蘭共和國，去費多聯邦的船票。要最快，最隱蔽的航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