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一個非常……有趣的客人
這簡直是……空手套白狼！
可沒人敢再勸。因為他們從國王的眼神里讀懂了另一層意思：談判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如果談判桌上拿不回來的東西，他會毫不猶豫地用炮火去掀翻整個牌桌。
……
費多聯邦，星辰軍區司令部。
深夜的辦公室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頂級紅茶香氣。蘇然靠在寬大的指揮官座椅上，雙腿交疊，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光幕上的一盤棋局。
他的對手，是軍區最強的AI「天元」。此刻，AI的棋盤上，黑子大龍已被屠戮殆盡，潰不成軍。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余詩曼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走進來。她穿著一身合體的軍裝，長發盤起，氣質幹練而溫婉。她不僅是蘇然的妻子，更是他最得力的參謀長。
「還在跟『天元』較勁？」余詩曼將茶杯放在蘇然手邊，目光落在棋盤上，嘴角微微上揚，「看來，我們的AI又要申請升級核心算法了。」
「它還嫩了點。」蘇然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中的笑意溫暖而真實，「它的每一步都在追求最優解，卻忘了圍棋有時候，是氣勢和人心的博弈。」
「哦？就像我們這次一樣？」余詩曼的眼眸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布下天羅地網，看似只為抓一條魚，實則是為了引來後面的鯊魚。現在，鯊魚的電話，應該快到了吧？」
話音剛落，桌上那部紅色的加密電話，發出了刺耳的蜂鳴。
蘇然和余詩曼相視一笑。一切，盡在掌握。
蘇然的開心，一半源於即將到手的勝利果實，而另一半，則是因為身邊這個總能與他心意相通的女人。他喜歡這種感覺，仿佛整個世界都在與他並肩作戰。
他拿起話筒，按下了接通鍵。
「晚上好，亨利陛下。」蘇然的聲音輕鬆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這麼晚還沒休息，是在為A國的未來憂心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鐘。可以想像，亨利此刻的臉色有多麼難看。
「蘇然。」亨利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少說廢話。我的『牧羊人』，在你手上。」
「是的，沒錯。」蘇然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身體向後仰去，「一個非常……有趣的客人。我們聊得很愉快。他還稱讚了我們軍區的茶葉不錯。」
「開出你的條件。」亨利顯然不想進行任何無意義的口舌之爭。
「陛下果然是爽快人。」蘇然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我的條件很簡單。『牧羊人』，我可以完好無損地還給你。甚至，可以附贈他這幾天的住宿費和餐費。」
亨利身邊的幾位大臣聽到這話，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這麼簡單？難道這個蘇然是個傻子？
但亨利卻一個字都沒說，他知道，真正的條件，在後面。
「但是，」蘇然的語氣一轉，那股輕鬆愜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作為交換，我需要A國，立刻、無條件地，從天海國全境撤軍。」
「轟！」
這個條件，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A國的宮殿內炸響。
亨利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握著電話的手背青筋暴起，仿佛要將那黃金打造的話筒捏碎。
「蘇然！你不要太過分！」他幾乎是咆哮出聲，「你知道天海國對A國意味著什麼嗎？！」
天海國！那是A國最重要的海外能源生命線！是他們插在亞洲大陸心臟的一把尖刀！更是他們維持全球霸權的戰略支點！為了一個牧羊人，放棄天海國？這等於自斷一臂！
「我當然知道。」蘇然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正因為知道，我才開這個價。一個『牧羊人』，換你們未來三十年的國運。我覺得，很划算。」
「你這是在逼我開戰！」亨利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瘋狂的威脅。
「你可以試試。」蘇然輕笑一聲，「看看是你的航母編隊先到，還是我的飛彈先在天海國為你的士兵們舉行一場盛大的煙火歡送會。」
赤裸裸的威脅，不帶任何掩飾。
亨利胸口劇烈起伏，他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氣炸了。他從未受過如此的羞辱。他才是國王，是掌控別人生死的存在！什麼時候輪到一個黃口小兒在他面前指手畫腳？
但他最終還是壓下了那股毀滅一切的衝動。因為蘇然說的是事實。在費多聯邦的家門口，他沒有任何勝算。
「……我需要時間考慮。」亨...利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可以。」蘇然的回答很乾脆，「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明天早上八點，費多聯邦的太陽升起時，我要麼看到天海國撤軍的官方聲明，要麼……就只能邀請你通過衛星直播，觀看一場不太友好的人體解剖學公開課了。」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
亨利猛地將手中的黃金話筒砸在地上，那沉重的金屬塊在地板上翻滾著，發出刺耳的聲響。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狀若瘋虎，在大殿裡來回踱步，眼中的血絲密布。
大臣們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天海國的分量，他們比誰都清楚。一旦放棄，A國的經濟將會在十年內倒退，全球的軍事部署將出現巨大的缺口。這個代價，沒人能承受。
「陛下，不能答應！」軍方大臣第一個站出來，「放棄天海國，等於將我們的咽喉交到了費多聯邦手裡！我們寧可一戰！」
「戰？拿什麼戰？」財政大臣反駁道，「遠征費多聯邦？軍費從哪裡來？一旦開戰，我們的海外資產都會被凍結，國內經濟會立刻崩潰！」
「那也不能答應！這會動搖國本！」
「難道就要為了一個間諜，讓整個國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嗎？」
大臣們吵作一團，每個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言辭激烈。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大殿的陰影中傳來，讓所有的爭吵戛然而止。
「陛下的決定，輪不到你們來置喙。」
可沒人敢再勸。因為他們從國王的眼神里讀懂了另一層意思：談判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如果談判桌上拿不回來的東西，他會毫不猶豫地用炮火去掀翻整個牌桌。
……
費多聯邦，星辰軍區司令部。
深夜的辦公室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頂級紅茶香氣。蘇然靠在寬大的指揮官座椅上，雙腿交疊，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光幕上的一盤棋局。
他的對手，是軍區最強的AI「天元」。此刻，AI的棋盤上，黑子大龍已被屠戮殆盡，潰不成軍。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余詩曼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走進來。她穿著一身合體的軍裝，長發盤起，氣質幹練而溫婉。她不僅是蘇然的妻子，更是他最得力的參謀長。
「還在跟『天元』較勁？」余詩曼將茶杯放在蘇然手邊，目光落在棋盤上，嘴角微微上揚，「看來，我們的AI又要申請升級核心算法了。」
「它還嫩了點。」蘇然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中的笑意溫暖而真實，「它的每一步都在追求最優解，卻忘了圍棋有時候，是氣勢和人心的博弈。」
「哦？就像我們這次一樣？」余詩曼的眼眸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布下天羅地網，看似只為抓一條魚，實則是為了引來後面的鯊魚。現在，鯊魚的電話，應該快到了吧？」
話音剛落，桌上那部紅色的加密電話，發出了刺耳的蜂鳴。
蘇然和余詩曼相視一笑。一切，盡在掌握。
蘇然的開心，一半源於即將到手的勝利果實，而另一半，則是因為身邊這個總能與他心意相通的女人。他喜歡這種感覺，仿佛整個世界都在與他並肩作戰。
他拿起話筒，按下了接通鍵。
「晚上好，亨利陛下。」蘇然的聲音輕鬆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這麼晚還沒休息，是在為A國的未來憂心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鐘。可以想像，亨利此刻的臉色有多麼難看。
「蘇然。」亨利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少說廢話。我的『牧羊人』，在你手上。」
「是的，沒錯。」蘇然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身體向後仰去，「一個非常……有趣的客人。我們聊得很愉快。他還稱讚了我們軍區的茶葉不錯。」
「開出你的條件。」亨利顯然不想進行任何無意義的口舌之爭。
「陛下果然是爽快人。」蘇然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我的條件很簡單。『牧羊人』，我可以完好無損地還給你。甚至，可以附贈他這幾天的住宿費和餐費。」
亨利身邊的幾位大臣聽到這話，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這麼簡單？難道這個蘇然是個傻子？
但亨利卻一個字都沒說，他知道，真正的條件，在後面。
「但是，」蘇然的語氣一轉，那股輕鬆愜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作為交換，我需要A國，立刻、無條件地，從天海國全境撤軍。」
「轟！」
這個條件，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A國的宮殿內炸響。
亨利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握著電話的手背青筋暴起，仿佛要將那黃金打造的話筒捏碎。
「蘇然！你不要太過分！」他幾乎是咆哮出聲，「你知道天海國對A國意味著什麼嗎？！」
天海國！那是A國最重要的海外能源生命線！是他們插在亞洲大陸心臟的一把尖刀！更是他們維持全球霸權的戰略支點！為了一個牧羊人，放棄天海國？這等於自斷一臂！
「我當然知道。」蘇然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正因為知道，我才開這個價。一個『牧羊人』，換你們未來三十年的國運。我覺得，很划算。」
「你這是在逼我開戰！」亨利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瘋狂的威脅。
「你可以試試。」蘇然輕笑一聲，「看看是你的航母編隊先到，還是我的飛彈先在天海國為你的士兵們舉行一場盛大的煙火歡送會。」
赤裸裸的威脅，不帶任何掩飾。
亨利胸口劇烈起伏，他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氣炸了。他從未受過如此的羞辱。他才是國王，是掌控別人生死的存在！什麼時候輪到一個黃口小兒在他面前指手畫腳？
但他最終還是壓下了那股毀滅一切的衝動。因為蘇然說的是事實。在費多聯邦的家門口，他沒有任何勝算。
「……我需要時間考慮。」亨...利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可以。」蘇然的回答很乾脆，「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明天早上八點，費多聯邦的太陽升起時，我要麼看到天海國撤軍的官方聲明，要麼……就只能邀請你通過衛星直播，觀看一場不太友好的人體解剖學公開課了。」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
亨利猛地將手中的黃金話筒砸在地上，那沉重的金屬塊在地板上翻滾著，發出刺耳的聲響。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狀若瘋虎，在大殿裡來回踱步，眼中的血絲密布。
大臣們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天海國的分量，他們比誰都清楚。一旦放棄，A國的經濟將會在十年內倒退，全球的軍事部署將出現巨大的缺口。這個代價，沒人能承受。
「陛下，不能答應！」軍方大臣第一個站出來，「放棄天海國，等於將我們的咽喉交到了費多聯邦手裡！我們寧可一戰！」
「戰？拿什麼戰？」財政大臣反駁道，「遠征費多聯邦？軍費從哪裡來？一旦開戰，我們的海外資產都會被凍結，國內經濟會立刻崩潰！」
「那也不能答應！這會動搖國本！」
「難道就要為了一個間諜，讓整個國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嗎？」
大臣們吵作一團，每個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言辭激烈。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大殿的陰影中傳來，讓所有的爭吵戛然而止。
「陛下的決定，輪不到你們來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