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對峙朝堂
以死明志？
文武百官望著現場以柳宗泉為首，一副決然模樣的御史，替蘇御乾感到頭疼，這是將蘇御乾架在火上烤。
現在就看蘇御乾要怎麼抉擇，是力保蘇澈，還是屈服！
蘇御乾現在確實如同百官想的那樣，不僅頭疼，而且憤怒！
柳宗泉要帶著所有御史撞死在大殿之上，這是逼宮，是對自己這個皇帝的挑釁。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說一句，你們想死儘管去死，但卻不能這麼做。
萬一這麼多御史清流撞死在大殿，肯定會在史書上留下濃重一筆，導致自己成為後世之人口中的昏君，遺臭萬年！
但讓他將蘇澈打入天牢，他又有些不忍，隨即說道：「諸位愛卿，你們的拳拳之心，朕能感受到，朕也能理解你們此時的憤怒。」
「不如朕宣蘇澈入殿，當殿對峙，如果蘇澈真的如此膽大妄為，逼死蕭景，朕絕不饒恕，諸位愛卿意下如何？」
「老臣謹遵聖諭！」柳宗泉行禮道。
蘇御乾鬆了口氣，隨即說道：「傳朕口諭，宣蘇王世子——蘇澈上朝！」
……
蘇澈睡得好好的，結果又被喊起來。
得知還是皇帝宣自己入朝，都無語了，沒完了不是，就能讓自己好好睡個覺？
但古代皇權大於天，自己敢不去，估計就是禁衛軍衝進來，將自己綁上殿。
蘇澈輕車熟路地進入皇宮，上了太和殿，行禮道：「臣蘇澈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御乾看著跪在地上，像沒事人一樣的蘇澈，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昨天自己明明都說了，要是做什麼了違法亂紀的事，進宮和自己稟報一聲，讓自己有個心理準備，提前想好應對之策，結果這小王八蛋又給自己來這麼一手。
語氣不善地說道：「免禮，剛才柳愛卿彈劾你昨日逼死六科給事中，可有此事？」
文武百官聽著這熟悉的話，熟悉的場景，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記起來了，這不是跟昨天早朝如出一轍嗎？
被彈劾的還是蘇澈，只不過彈劾人從陸少游四人變成以柳宗泉為首的御史。
這一次蘇澈還能像昨天那樣平安無事？
文武百官覺得可能性不大，畢竟現在死的是朝廷命官，而且人證物證俱在，就算蘇澈巧舌如簧，也難逃罪責。
蘇澈道：『回陛下，確有此事！』
柳宗泉一聽，立馬出聲：「陛下，蕭景公門如水，兩袖清風，操守廉潔，克己奉公，堪稱百官楷模，卻慘遭蘇澈迫害致死，如不嚴懲蘇澈，國法威嚴何在？祖宗基業何在？」
「求陛下下旨將蘇澈打入天牢，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不重典不足以正朝綱！」
說完柳宗泉直接跪下去，重重地磕頭。
隨即身後的一群御史同樣跪倒在地，有樣學樣：「求陛下嚴懲！」
蘇御乾眉頭緊皺，心頭思索，要不就先將蘇澈打入天牢？
這樣不光能平息柳宗泉等人的怒火，更能給蘇澈一點教訓，省得他出去之後在給自己惹麻煩。
等過段時間，再找由頭給他放出來就完了。
沒錯，就這麼辦。
蘇御乾準備說話，一陣大笑突兀地在太和殿響起。
文武百官的目光落在蘇澈的身上，眼中充斥著疑惑，這貨怎麼無緣無故的大笑，不會是聽到要嚴懲，嚇瘋了吧？
蘇御乾一看蘇澈這副模樣，有些緊張，自己弟弟只有蘇澈這麼一個兒子，要是在大殿之上嚇瘋了，自己怎麼和蘇和泰交代？
於是連忙關心的說道：『蘇澈，你沒事吧？』
「哈哈，陛下，臣很好，哈哈！」蘇澈一邊大笑，一邊回道。
蘇御乾見蘇澈還知道自己是皇上，就代表沒瘋，心中鬆了口氣，隨即又有些氣憤，沒瘋在哪傻笑什麼，嚇自己一跳。
隨即呵斥道：「既然沒事，笑什麼？」
蘇澈收起誇張的笑聲：「回稟陛下，臣剛才聽到好笑的事情，實在是忍不住了。」
柳宗泉豈能聽不出來蘇澈說的好笑事情，就是指自己的話：「你認為老夫說的話可笑？」
「不是可笑，而是極其可笑。」蘇澈說道。
柳宗泉氣得渾身發抖：「好，你既然說老夫的話可笑，那你告訴老夫，老夫的話可笑在哪裡，你要是說不出來，老夫還要彈劾你大不敬之罪。」
蘇澈聳了聳肩說道：「剛才柳大人說蕭景兩袖清風，操守廉潔，克己奉公，堪稱百官楷模，對否？」
「是又如何？」柳宗泉說道。
蘇澈譏諷笑道：「也不知道柳大人是真的眼盲心瞎，還是裝聾作啞，一個魚肉百姓，貪贓枉法的貪官，竟然都能成為百官楷模。」
「難道是讓這滿朝文武都學蕭景成為一個禍國殃民的狗官嗎？」
文武百官一愣，不是吧，難道這一次歷史又要重演，蘇澈又能毫髮無損地脫身？
柳宗泉先是一愣，隨後呵斥道：「一派胡言，蕭景怎麼可能會貪贓枉法！」
蘇御乾皺眉道：『蘇澈，你說蕭景貪贓枉法，魚肉百姓可有真憑實據？』
蘇澈回道：『臣自然有，城中的翠雲樓就是蕭景的產業之一，他曾在擔任八品縣丞之時，為了強奪家產，以莫須有罪名將他人關押至大牢，逼迫他人將其家產全部獻出，還曾在……』
一件件蕭景做過的髒事從蘇澈的口中說出來。
蘇御乾聞言，兩眼都要噴出火來。
如果蘇澈說的都是真的，那這蕭景是死有餘辜，不，應該說這麼死都便宜他了，應該將其千刀萬剮！
柳宗泉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說道：『陛下，口說無憑，這些都是蘇澈口中說出來的，沒有任何真憑實據。』
蘇澈聞言，嘲諷道：「沒有真憑實據，那你告訴本世子，蕭景一個小小的六科給事中，哪來的銀子能買得起一套堪比蘇王府的府邸？」
柳宗泉隱隱已經覺得有些不太對，蕭景作為六科給事中，一個月俸祿不到四兩銀子，祿米2石，一年才45兩，22石祿米，確實買不起如此大的宅院。
但自己已經彈劾蘇澈，要是現在認慫，不就代表自己錯了？
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這是蕭景的私人之事，老夫豈能知道，但蕭景是絕對不可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是嗎？那如果本世子能證明，柳大人當如何？」蘇澈問道。
文武百官望著現場以柳宗泉為首，一副決然模樣的御史，替蘇御乾感到頭疼，這是將蘇御乾架在火上烤。
現在就看蘇御乾要怎麼抉擇，是力保蘇澈，還是屈服！
蘇御乾現在確實如同百官想的那樣，不僅頭疼，而且憤怒！
柳宗泉要帶著所有御史撞死在大殿之上，這是逼宮，是對自己這個皇帝的挑釁。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說一句，你們想死儘管去死，但卻不能這麼做。
萬一這麼多御史清流撞死在大殿，肯定會在史書上留下濃重一筆，導致自己成為後世之人口中的昏君，遺臭萬年！
但讓他將蘇澈打入天牢，他又有些不忍，隨即說道：「諸位愛卿，你們的拳拳之心，朕能感受到，朕也能理解你們此時的憤怒。」
「不如朕宣蘇澈入殿，當殿對峙，如果蘇澈真的如此膽大妄為，逼死蕭景，朕絕不饒恕，諸位愛卿意下如何？」
「老臣謹遵聖諭！」柳宗泉行禮道。
蘇御乾鬆了口氣，隨即說道：「傳朕口諭，宣蘇王世子——蘇澈上朝！」
……
蘇澈睡得好好的，結果又被喊起來。
得知還是皇帝宣自己入朝，都無語了，沒完了不是，就能讓自己好好睡個覺？
但古代皇權大於天，自己敢不去，估計就是禁衛軍衝進來，將自己綁上殿。
蘇澈輕車熟路地進入皇宮，上了太和殿，行禮道：「臣蘇澈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御乾看著跪在地上，像沒事人一樣的蘇澈，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昨天自己明明都說了，要是做什麼了違法亂紀的事，進宮和自己稟報一聲，讓自己有個心理準備，提前想好應對之策，結果這小王八蛋又給自己來這麼一手。
語氣不善地說道：「免禮，剛才柳愛卿彈劾你昨日逼死六科給事中，可有此事？」
文武百官聽著這熟悉的話，熟悉的場景，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記起來了，這不是跟昨天早朝如出一轍嗎？
被彈劾的還是蘇澈，只不過彈劾人從陸少游四人變成以柳宗泉為首的御史。
這一次蘇澈還能像昨天那樣平安無事？
文武百官覺得可能性不大，畢竟現在死的是朝廷命官，而且人證物證俱在，就算蘇澈巧舌如簧，也難逃罪責。
蘇澈道：『回陛下，確有此事！』
柳宗泉一聽，立馬出聲：「陛下，蕭景公門如水，兩袖清風，操守廉潔，克己奉公，堪稱百官楷模，卻慘遭蘇澈迫害致死，如不嚴懲蘇澈，國法威嚴何在？祖宗基業何在？」
「求陛下下旨將蘇澈打入天牢，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不重典不足以正朝綱！」
說完柳宗泉直接跪下去，重重地磕頭。
隨即身後的一群御史同樣跪倒在地，有樣學樣：「求陛下嚴懲！」
蘇御乾眉頭緊皺，心頭思索，要不就先將蘇澈打入天牢？
這樣不光能平息柳宗泉等人的怒火，更能給蘇澈一點教訓，省得他出去之後在給自己惹麻煩。
等過段時間，再找由頭給他放出來就完了。
沒錯，就這麼辦。
蘇御乾準備說話，一陣大笑突兀地在太和殿響起。
文武百官的目光落在蘇澈的身上，眼中充斥著疑惑，這貨怎麼無緣無故的大笑，不會是聽到要嚴懲，嚇瘋了吧？
蘇御乾一看蘇澈這副模樣，有些緊張，自己弟弟只有蘇澈這麼一個兒子，要是在大殿之上嚇瘋了，自己怎麼和蘇和泰交代？
於是連忙關心的說道：『蘇澈，你沒事吧？』
「哈哈，陛下，臣很好，哈哈！」蘇澈一邊大笑，一邊回道。
蘇御乾見蘇澈還知道自己是皇上，就代表沒瘋，心中鬆了口氣，隨即又有些氣憤，沒瘋在哪傻笑什麼，嚇自己一跳。
隨即呵斥道：「既然沒事，笑什麼？」
蘇澈收起誇張的笑聲：「回稟陛下，臣剛才聽到好笑的事情，實在是忍不住了。」
柳宗泉豈能聽不出來蘇澈說的好笑事情，就是指自己的話：「你認為老夫說的話可笑？」
「不是可笑，而是極其可笑。」蘇澈說道。
柳宗泉氣得渾身發抖：「好，你既然說老夫的話可笑，那你告訴老夫，老夫的話可笑在哪裡，你要是說不出來，老夫還要彈劾你大不敬之罪。」
蘇澈聳了聳肩說道：「剛才柳大人說蕭景兩袖清風，操守廉潔，克己奉公，堪稱百官楷模，對否？」
「是又如何？」柳宗泉說道。
蘇澈譏諷笑道：「也不知道柳大人是真的眼盲心瞎，還是裝聾作啞，一個魚肉百姓，貪贓枉法的貪官，竟然都能成為百官楷模。」
「難道是讓這滿朝文武都學蕭景成為一個禍國殃民的狗官嗎？」
文武百官一愣，不是吧，難道這一次歷史又要重演，蘇澈又能毫髮無損地脫身？
柳宗泉先是一愣，隨後呵斥道：「一派胡言，蕭景怎麼可能會貪贓枉法！」
蘇御乾皺眉道：『蘇澈，你說蕭景貪贓枉法，魚肉百姓可有真憑實據？』
蘇澈回道：『臣自然有，城中的翠雲樓就是蕭景的產業之一，他曾在擔任八品縣丞之時，為了強奪家產，以莫須有罪名將他人關押至大牢，逼迫他人將其家產全部獻出，還曾在……』
一件件蕭景做過的髒事從蘇澈的口中說出來。
蘇御乾聞言，兩眼都要噴出火來。
如果蘇澈說的都是真的，那這蕭景是死有餘辜，不，應該說這麼死都便宜他了，應該將其千刀萬剮！
柳宗泉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說道：『陛下，口說無憑，這些都是蘇澈口中說出來的，沒有任何真憑實據。』
蘇澈聞言，嘲諷道：「沒有真憑實據，那你告訴本世子，蕭景一個小小的六科給事中，哪來的銀子能買得起一套堪比蘇王府的府邸？」
柳宗泉隱隱已經覺得有些不太對，蕭景作為六科給事中，一個月俸祿不到四兩銀子，祿米2石，一年才45兩，22石祿米，確實買不起如此大的宅院。
但自己已經彈劾蘇澈，要是現在認慫，不就代表自己錯了？
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這是蕭景的私人之事，老夫豈能知道，但蕭景是絕對不可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是嗎？那如果本世子能證明，柳大人當如何？」蘇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