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殿前對峙
蘇御乾眉頭微皺。
蘇澈承認打斷張淮安雙腿，這就讓自己很難辦。
別看自己是一國之君，但整個朝堂也不是自己的一言堂，為了平衡各方勢力，還有社會輿論和民心，更重要的是維護統治基礎，也需要服眾才行。
畢竟自己一些政令也需要朝堂上這些官員去執行。
陸少游見蘇御乾久久沒有回應，再次請求道：「求陛下嚴懲蘇澈！」
「唉！」
蘇御乾心中嘆了口氣，隨後一臉肅然道：「刑部尚書何在？」
刑部尚書——孫榮立刻出列：「臣在。」
「蘇澈所犯之罪，該判何刑？」蘇御乾問道。
孫榮回道：「啟稟陛下，按乾律凡折人一肢者，杖一百、徒三年；折人兩肢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蘇御乾只皺眉，這處罰未免有些嚴重，隨後說道：『蘇澈，按律當杖一百，流三千里，但朕念你是初犯，故判你賠償張淮安白銀千兩，同時禁足蘇王府三月，你可有異議？』
文武百官聞言，覺得蘇御乾太偏袒蘇澈了，這處罰未免也太輕了，跟流放三千里，禁足三月也能叫處罰？
蘇澈回道：「啟稟陛下，臣有異議！」
「嗯？」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都驚呆了，蘇澈這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
這責罰都已經超級減倍，竟還有異議？
蘇御乾此時都有些怒了，自己冒著讓其他大臣不滿的風險，將處罰減到如此地步，你居然還有異議，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道：「你有什麼異議？」
「陛下，雖然我命人打斷了張淮安的雙腿，但您為何不問問我為什麼要打斷他的腿？」蘇澈說道、
蘇御乾聞言，頓時反應過來，對啊，現在說蘇澈縱仆行兇都是一面之詞，自己先入為主是蘇澈仗勢欺人，為了不還銀子而打斷對方雙腿，萬一這裡面有什麼內情呢？
「那你為何要打斷他的雙腿？」蘇御乾詢問道。
「因為臣看他不爽！」蘇澈回道。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都傻眼了，僅僅是看別人不爽，就要把人雙腿打斷，這未免也太囂張跋扈了！
蘇御乾臉色陰沉如水，自己有心保他，但這理由讓自己如何服眾？
「僅僅是因為不爽？」
「回稟陛下，這只是其一，其二張淮安仗著自己借錢給臣的父王，在臣面前大放厥詞，侮辱臣的父王，臣一怒之下，才打斷其雙腿。」
「如果他在臣面前侮辱臣的父王，臣還無動於衷，臣還配作為人子嗎？所以陛下因此而降罪於臣，臣不服！」蘇澈義正言辭，毫無懼色地直視蘇御乾。
文武百官覺得蘇澈這話有點扯淡，張淮安一介商賈，就算借給他十個膽子，恐怕都不敢在蘇王府內侮辱蘇和泰，除非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明顯是蘇澈在胡說八道。
陸少游則是皺眉道：「世子，這些話都是你一面之詞，誰知道會不會是你在胡說八道？」
蘇澈聞言看著陸少游：「你的意思是說我堂堂一個世子，會陷害一個商賈，他配嗎？更何況你說我說的是一面之詞，那張淮安說自己的腿被我打斷，就不是一面之詞了？」
「張淮安的腿確實被打斷，而他在進入蘇王府之前，雙腿可是完好無損，這難道不是證明？而且剛才你也親口承認他的腿被你打斷。」陸少游反問道。
蘇澈撇了撇嘴：「我說什麼你信什麼？你沒腦子嗎？」
「再說張淮安進入王府之前，腿是好的，但誰能證明他的腿是本世子府上的下人打斷的，而不是他在離開府邸之前，自己打斷雙腿，為的就是栽贓嫁禍給本世子？」
現場的文武百官，翻了個白眼，打斷自己雙腿栽贓嫁禍，還是那話，一介商賈哪有這個勇氣。
陸少游聞言，眉頭一皺，他也知道蘇澈這是在胡說八道，卻偏偏沒有辦法反駁。
隨即蘇澈看著陸少游問道：『這位大人，敢問大人尊姓大名，官居何位？』
「本官大理寺卿——陸少游。」
蘇澈點頭，隨後對著蘇御乾彎腰拱手：「陛下，臣要彈劾大理寺卿陸少游，他作為大理寺卿，本應公平公正，現在卻僅僅因為張淮安一面之詞，在沒有調查清楚事情經過之前，就貿然彈劾，要求嚴懲臣，很有可能是收了張淮安的銀子，想陷害於臣。」
陸少游面色猛地一變，立刻解釋道；「陛下，臣絕對沒有收張淮安的銀子。」
蘇澈聞言，微微一笑道：「沒收銀子，那就更可怕了，作為大理寺卿，竟然聽信一面之詞，就做出如此衝動冒失之舉，萬一日後一個衝動，在沒有弄清楚事實的情況下，就對無辜之人進行宣判，使其蒙冤。」
「這不是讓無數百姓寒心，所以臣以為陸大人難以擔當大理寺卿這一要職，求陛下革除陸大人大理寺卿之職！」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都愣在原地，臉上露出意外之色，能出現在朝堂之上的，那都是乾國重臣，他們有些人或許沒見過蘇澈，但都聽說過蘇澈為了沐晴婉做的那些事情。
在他們心中早就將蘇澈貼上廢物的標籤，沒想到蘇澈在面對陸少游的彈劾時，不僅能侃侃而談，而且還能抓準時機進行反擊，這真的是一個廢物世子能做到的？
陸少游沒想到蘇澈反擊來得如此快，如此迅猛，立刻拱手道：「陛下……」
蘇御乾對蘇澈的表現也有些意外，隨即擺擺手說道：「陸愛卿，你不用解釋，朕相信你，你也只是一時著急而已，既然這個案子還沒有調查清楚，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等調查清楚再進行責罰也不遲，至於說欠的三十萬，儘快還上。」
「是，陛下。」陸少游不甘心的說道。
蘇御乾再次說道：「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九門提督彈劾你命令下人縱火燒了翠雲樓，你可認？」
「陛下，臣還是那句話，說我縱火總得有證據吧？」蘇澈不緊不慢的說道。
蘇御乾看向楚昭：「楚愛卿。」
楚昭立刻出列道：「臣在。」
隨後看著蘇澈說道：「世子殿下，翠雲樓失火前，你曾在翠雲樓揚言要點火燒了翠雲樓，而翠雲樓起火之時，也有人在現場看到了你僕人徐忠，請問你作何解釋？」
蘇澈不屑地說道：「有人看到徐忠出現在現場，就是我命人放的火？」
楚昭回道：「不能說是，但你有動機，而且你的人也出現在現場，所以你的嫌疑最大！」
「呵呵，我的人出現在現場，就是我做的？」蘇澈反問道。
「自然，如果不是你做的，為什麼你的人會那麼湊巧出現在現場，所以世子殿下，世子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不成？」
楚昭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度，隨後嘆了口氣：「世子殿下，您乃世子，身份高貴，當愛民如子，豈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舉，唉！」
楚昭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仿佛已經篤定就是蘇澈派人放的火！
「世子，雖然你縱火燒了翠雲樓，但好在沒有人員傷亡，賠償點銀子就可以，沒必要否認，畢竟現在是在陛下面前，你要是在否認，那可就是欺君之罪！」楚昭此時又表現出一副關心的模樣。
蘇澈聞言，輕蔑一笑，隨後問道：「楚大人，我想問下，你成家了嗎？」
蘇澈承認打斷張淮安雙腿，這就讓自己很難辦。
別看自己是一國之君，但整個朝堂也不是自己的一言堂，為了平衡各方勢力，還有社會輿論和民心，更重要的是維護統治基礎，也需要服眾才行。
畢竟自己一些政令也需要朝堂上這些官員去執行。
陸少游見蘇御乾久久沒有回應，再次請求道：「求陛下嚴懲蘇澈！」
「唉！」
蘇御乾心中嘆了口氣，隨後一臉肅然道：「刑部尚書何在？」
刑部尚書——孫榮立刻出列：「臣在。」
「蘇澈所犯之罪，該判何刑？」蘇御乾問道。
孫榮回道：「啟稟陛下，按乾律凡折人一肢者，杖一百、徒三年；折人兩肢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蘇御乾只皺眉，這處罰未免有些嚴重，隨後說道：『蘇澈，按律當杖一百，流三千里，但朕念你是初犯，故判你賠償張淮安白銀千兩，同時禁足蘇王府三月，你可有異議？』
文武百官聞言，覺得蘇御乾太偏袒蘇澈了，這處罰未免也太輕了，跟流放三千里，禁足三月也能叫處罰？
蘇澈回道：「啟稟陛下，臣有異議！」
「嗯？」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都驚呆了，蘇澈這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
這責罰都已經超級減倍，竟還有異議？
蘇御乾此時都有些怒了，自己冒著讓其他大臣不滿的風險，將處罰減到如此地步，你居然還有異議，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道：「你有什麼異議？」
「陛下，雖然我命人打斷了張淮安的雙腿，但您為何不問問我為什麼要打斷他的腿？」蘇澈說道、
蘇御乾聞言，頓時反應過來，對啊，現在說蘇澈縱仆行兇都是一面之詞，自己先入為主是蘇澈仗勢欺人，為了不還銀子而打斷對方雙腿，萬一這裡面有什麼內情呢？
「那你為何要打斷他的雙腿？」蘇御乾詢問道。
「因為臣看他不爽！」蘇澈回道。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都傻眼了，僅僅是看別人不爽，就要把人雙腿打斷，這未免也太囂張跋扈了！
蘇御乾臉色陰沉如水，自己有心保他，但這理由讓自己如何服眾？
「僅僅是因為不爽？」
「回稟陛下，這只是其一，其二張淮安仗著自己借錢給臣的父王，在臣面前大放厥詞，侮辱臣的父王，臣一怒之下，才打斷其雙腿。」
「如果他在臣面前侮辱臣的父王，臣還無動於衷，臣還配作為人子嗎？所以陛下因此而降罪於臣，臣不服！」蘇澈義正言辭，毫無懼色地直視蘇御乾。
文武百官覺得蘇澈這話有點扯淡，張淮安一介商賈，就算借給他十個膽子，恐怕都不敢在蘇王府內侮辱蘇和泰，除非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明顯是蘇澈在胡說八道。
陸少游則是皺眉道：「世子，這些話都是你一面之詞，誰知道會不會是你在胡說八道？」
蘇澈聞言看著陸少游：「你的意思是說我堂堂一個世子，會陷害一個商賈，他配嗎？更何況你說我說的是一面之詞，那張淮安說自己的腿被我打斷，就不是一面之詞了？」
「張淮安的腿確實被打斷，而他在進入蘇王府之前，雙腿可是完好無損，這難道不是證明？而且剛才你也親口承認他的腿被你打斷。」陸少游反問道。
蘇澈撇了撇嘴：「我說什麼你信什麼？你沒腦子嗎？」
「再說張淮安進入王府之前，腿是好的，但誰能證明他的腿是本世子府上的下人打斷的，而不是他在離開府邸之前，自己打斷雙腿，為的就是栽贓嫁禍給本世子？」
現場的文武百官，翻了個白眼，打斷自己雙腿栽贓嫁禍，還是那話，一介商賈哪有這個勇氣。
陸少游聞言，眉頭一皺，他也知道蘇澈這是在胡說八道，卻偏偏沒有辦法反駁。
隨即蘇澈看著陸少游問道：『這位大人，敢問大人尊姓大名，官居何位？』
「本官大理寺卿——陸少游。」
蘇澈點頭，隨後對著蘇御乾彎腰拱手：「陛下，臣要彈劾大理寺卿陸少游，他作為大理寺卿，本應公平公正，現在卻僅僅因為張淮安一面之詞，在沒有調查清楚事情經過之前，就貿然彈劾，要求嚴懲臣，很有可能是收了張淮安的銀子，想陷害於臣。」
陸少游面色猛地一變，立刻解釋道；「陛下，臣絕對沒有收張淮安的銀子。」
蘇澈聞言，微微一笑道：「沒收銀子，那就更可怕了，作為大理寺卿，竟然聽信一面之詞，就做出如此衝動冒失之舉，萬一日後一個衝動，在沒有弄清楚事實的情況下，就對無辜之人進行宣判，使其蒙冤。」
「這不是讓無數百姓寒心，所以臣以為陸大人難以擔當大理寺卿這一要職，求陛下革除陸大人大理寺卿之職！」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都愣在原地，臉上露出意外之色，能出現在朝堂之上的，那都是乾國重臣，他們有些人或許沒見過蘇澈，但都聽說過蘇澈為了沐晴婉做的那些事情。
在他們心中早就將蘇澈貼上廢物的標籤，沒想到蘇澈在面對陸少游的彈劾時，不僅能侃侃而談，而且還能抓準時機進行反擊，這真的是一個廢物世子能做到的？
陸少游沒想到蘇澈反擊來得如此快，如此迅猛，立刻拱手道：「陛下……」
蘇御乾對蘇澈的表現也有些意外，隨即擺擺手說道：「陸愛卿，你不用解釋，朕相信你，你也只是一時著急而已，既然這個案子還沒有調查清楚，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等調查清楚再進行責罰也不遲，至於說欠的三十萬，儘快還上。」
「是，陛下。」陸少游不甘心的說道。
蘇御乾再次說道：「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九門提督彈劾你命令下人縱火燒了翠雲樓，你可認？」
「陛下，臣還是那句話，說我縱火總得有證據吧？」蘇澈不緊不慢的說道。
蘇御乾看向楚昭：「楚愛卿。」
楚昭立刻出列道：「臣在。」
隨後看著蘇澈說道：「世子殿下，翠雲樓失火前，你曾在翠雲樓揚言要點火燒了翠雲樓，而翠雲樓起火之時，也有人在現場看到了你僕人徐忠，請問你作何解釋？」
蘇澈不屑地說道：「有人看到徐忠出現在現場，就是我命人放的火？」
楚昭回道：「不能說是，但你有動機，而且你的人也出現在現場，所以你的嫌疑最大！」
「呵呵，我的人出現在現場，就是我做的？」蘇澈反問道。
「自然，如果不是你做的，為什麼你的人會那麼湊巧出現在現場，所以世子殿下，世子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不成？」
楚昭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度，隨後嘆了口氣：「世子殿下，您乃世子，身份高貴，當愛民如子，豈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舉，唉！」
楚昭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仿佛已經篤定就是蘇澈派人放的火！
「世子，雖然你縱火燒了翠雲樓，但好在沒有人員傷亡，賠償點銀子就可以，沒必要否認，畢竟現在是在陛下面前，你要是在否認，那可就是欺君之罪！」楚昭此時又表現出一副關心的模樣。
蘇澈聞言，輕蔑一笑，隨後問道：「楚大人，我想問下，你成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