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懂人情世故
「少爺，少爺！」
蘇澈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聽有人在自己耳邊喊。
蘇澈睜開眼，就看到徐忠那張大臉，跟自己近在咫尺，嚇了一跳，張口就罵：『你他娘的幹什麼，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徐忠訕笑道：「小人在外面喊了好久，少爺都沒醒，小人害怕少爺出事，就進來看看！」
蘇澈問道：「現在幾……嗯，什麼時辰？」
「卯時！」徐忠回道。
蘇澈一聽火了，卯時，也就是早晨5點到7點之間，自己昨天剛穿越過來，還有點不適應，躺在塌上好久都沒睡著，子時以後才睡著，結果剛睡不到五個小時就給自己喊起來。
「你他娘的瘋了，這麼早叫本世子起來做什麼，趕緊滾出去！」
徐忠尷尬地解釋道：「少爺，不是小人想喊你起來，而是陛下宣您入宮，宣旨的太監就在府內等著呢。」
蘇澈沒好氣地說道：『他神經啊，大早晨找我進宮幹什麼。』
這話剛說完，徐忠臉上就露出慌張之色；『少爺，慎言，這要被別人聽到了，可要人頭落地。』
蘇澈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古代，君主專制制度，皇帝擁有絕對權威，自己剛才那話已經算是大不敬，傳到皇帝耳中，但凡皇帝小心眼一點，自己就得人頭落地。
看來待會自己上朝的時候，說話得小心一些，一旦說錯什麼，就小命不保。
隨後說道；「知道了，行了，本世子要換衣服了。」
此話說完，徐忠非但沒出去，相反還伸手向著蘇澈的被窩摸去，頓時嚇了蘇澈一跳：「你個狗東西，要幹什麼？」
徐忠回道：「小人伺候你更衣啊。」
蘇澈一臉黑線，人家都是婢女伺候更衣，怎麼到自己這，竟然是徐忠這個大男人伺候。
一想到徐忠要給自己換衣服，頓時打了個寒顫，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隨後呵斥道：「你滾出去，本世子自己換，用不著你！」
徐忠一臉疑惑，這什麼情況？
往常都是自己伺候少爺更衣，現在怎麼不用自己了？
帶著疑惑走出房間在外面等著，很快蘇澈穿好衣服就走出來，隨後蘇澈就在大堂內見到了前來宣旨的太監。
「世子殿下，陛下有旨，宣您隨奴才進宮！」福海態度恭敬地說道。
蘇澈問道：『這位公公，我問一下，陛下宣我進宮是有什麼事嗎？』
自己還是世子，並沒有繼承王位，壓根沒有上朝的權利，現在突然宣自己上朝，應該是有什麼變故，所以想從太監口中打探一下消息，好提前做好準備。
福海回道：「世子殿下，奴才只是奉旨行事，並不知道陛下宣世子有何事。」
對這話，蘇澈壓根連標點符號都不信，能從皇宮裡面出來宣旨的太監，在宮內身份地位一般都不太低，都得是入宮多年，有一定品級，深受皇帝信任才行。
於是用眼神示意了徐忠一下，結果徐忠壓根就沒看到。
只能踢了徐忠一腳。
「少爺，你踢我做什麼？」徐忠疑惑地問道。
蘇澈都無語，就這腦子，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沒好氣地說道：「給我張銀票。」
「哦！」
徐忠從袖子掏出一張銀票遞給蘇澈。
蘇澈拿過銀票，塞到福海手上，道：「公公一路辛苦了！」
福海一愣：「殿下，這怎麼能使得，快請殿下快快收回去。」
蘇澈說道：「公公，你在宮中伺候陛下，日夜操勞，一大早還勞煩你過來宣旨，這是我一點心意，你這要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了。」
福海看著蘇澈的眼神，頓時親近了不少，自己作為一個太監，日夜伺候在皇帝左右，看起來像是很風光的樣子，但說到底就是個奴才，平常那些當官的都不拿正眼看自己，哪有像蘇澈這樣給自己塞銀子的。
「多謝世子殿下，那奴才恭敬就不如從命。」
說著就將銀票收了起來，隨後道：『世子殿下，時候不早了，請殿下跟隨老奴入宮，不要讓陛下等急了。』
「好，勞煩公公前面帶路。」
蘇澈跟著福海前往皇宮，這年頭就沒有一分錢是白花的，福海收了銀子之後，跟蘇澈大概講了一下陸少游幾人在早朝之上彈劾蘇澈的事情。
……
「宣蘇王世子——蘇澈入朝覲見！」
隨著太監那尖細且悠長的聲音響起，蘇澈走進太和殿中。
作為一個21世紀穿越而來的靈魂，蘇澈其實挺反感下跪這套禮儀，只不過穿越到古代，就必須要遵循古代的規則。
進入太和殿之後，直接跪倒在地：「臣蘇澈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王世子免禮！」蘇御乾平淡的說道。
「臣謝主隆恩。」
蘇澈這才站起身子，望向坐在龍椅之上的蘇御乾，光從長相來看，這蘇御澈和自己那個便宜老爹長得有幾分相似。
蘇御乾此時也在看著蘇澈，他也有好幾年沒有見過蘇澈，不過蘇澈和自己之前記憶中差不多，只不過稍微長高了一些，隨後說道：『蘇澈，大理寺卿彈劾你縱奴行兇將張淮安雙腿打斷，可有此事？』
蘇澈點頭道：『是我做的。』
「嗯？」
此話一出，整個朝堂都傻眼了，這什麼情況？
他們本來以為蘇澈肯定會百般抵賴，沒想到居然就這麼承認了。
陸少游甚至已經拿好了張淮安和目擊證人的供詞，準備在蘇澈否認的時候，當作證據呈上，結果蘇澈直接承認，反倒是給他整不會了。
蘇御乾也有些懵，他本來打算在蘇澈否認的時候，就說此案有疑點，讓陸少游重新調查，然後自己好安排人讓張淮安改口，以此來保住蘇澈，沒想到蘇澈連否認都不否認，直接給他所有計劃都打亂了。
忍不住說道：「蘇澈，你要想清楚，真是你做的？」
但凡是個正常人，基本都能聽出蘇御乾的意思。
其他大臣也聽得出來，陛下想保護蘇澈，只要說一句不是，陛下就會將這件事揭過。
哪知道蘇澈再次點頭：「沒錯是臣做的。」
他一開始還有些擔心皇帝對自己的態度，現在看來皇帝是想保自己，那還怕個屁。
其他人都無語了，不知道這蘇澈是真傻還是假傻，這種情況竟然還承認。
陸少游立刻出列，恭敬的說道：「陛下，既然蘇澈已經承認縱奴行兇，請陛下嚴懲，以儆效尤！」
蘇澈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聽有人在自己耳邊喊。
蘇澈睜開眼，就看到徐忠那張大臉，跟自己近在咫尺，嚇了一跳，張口就罵：『你他娘的幹什麼，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徐忠訕笑道：「小人在外面喊了好久，少爺都沒醒，小人害怕少爺出事，就進來看看！」
蘇澈問道：「現在幾……嗯，什麼時辰？」
「卯時！」徐忠回道。
蘇澈一聽火了，卯時，也就是早晨5點到7點之間，自己昨天剛穿越過來，還有點不適應，躺在塌上好久都沒睡著，子時以後才睡著，結果剛睡不到五個小時就給自己喊起來。
「你他娘的瘋了，這麼早叫本世子起來做什麼，趕緊滾出去！」
徐忠尷尬地解釋道：「少爺，不是小人想喊你起來，而是陛下宣您入宮，宣旨的太監就在府內等著呢。」
蘇澈沒好氣地說道：『他神經啊，大早晨找我進宮幹什麼。』
這話剛說完，徐忠臉上就露出慌張之色；『少爺，慎言，這要被別人聽到了，可要人頭落地。』
蘇澈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是古代，君主專制制度，皇帝擁有絕對權威，自己剛才那話已經算是大不敬，傳到皇帝耳中，但凡皇帝小心眼一點，自己就得人頭落地。
看來待會自己上朝的時候，說話得小心一些，一旦說錯什麼，就小命不保。
隨後說道；「知道了，行了，本世子要換衣服了。」
此話說完，徐忠非但沒出去，相反還伸手向著蘇澈的被窩摸去，頓時嚇了蘇澈一跳：「你個狗東西，要幹什麼？」
徐忠回道：「小人伺候你更衣啊。」
蘇澈一臉黑線，人家都是婢女伺候更衣，怎麼到自己這，竟然是徐忠這個大男人伺候。
一想到徐忠要給自己換衣服，頓時打了個寒顫，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隨後呵斥道：「你滾出去，本世子自己換，用不著你！」
徐忠一臉疑惑，這什麼情況？
往常都是自己伺候少爺更衣，現在怎麼不用自己了？
帶著疑惑走出房間在外面等著，很快蘇澈穿好衣服就走出來，隨後蘇澈就在大堂內見到了前來宣旨的太監。
「世子殿下，陛下有旨，宣您隨奴才進宮！」福海態度恭敬地說道。
蘇澈問道：『這位公公，我問一下，陛下宣我進宮是有什麼事嗎？』
自己還是世子，並沒有繼承王位，壓根沒有上朝的權利，現在突然宣自己上朝，應該是有什麼變故，所以想從太監口中打探一下消息，好提前做好準備。
福海回道：「世子殿下，奴才只是奉旨行事，並不知道陛下宣世子有何事。」
對這話，蘇澈壓根連標點符號都不信，能從皇宮裡面出來宣旨的太監，在宮內身份地位一般都不太低，都得是入宮多年，有一定品級，深受皇帝信任才行。
於是用眼神示意了徐忠一下，結果徐忠壓根就沒看到。
只能踢了徐忠一腳。
「少爺，你踢我做什麼？」徐忠疑惑地問道。
蘇澈都無語，就這腦子，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沒好氣地說道：「給我張銀票。」
「哦！」
徐忠從袖子掏出一張銀票遞給蘇澈。
蘇澈拿過銀票，塞到福海手上，道：「公公一路辛苦了！」
福海一愣：「殿下，這怎麼能使得，快請殿下快快收回去。」
蘇澈說道：「公公，你在宮中伺候陛下，日夜操勞，一大早還勞煩你過來宣旨，這是我一點心意，你這要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了。」
福海看著蘇澈的眼神，頓時親近了不少，自己作為一個太監，日夜伺候在皇帝左右，看起來像是很風光的樣子，但說到底就是個奴才，平常那些當官的都不拿正眼看自己，哪有像蘇澈這樣給自己塞銀子的。
「多謝世子殿下，那奴才恭敬就不如從命。」
說著就將銀票收了起來，隨後道：『世子殿下，時候不早了，請殿下跟隨老奴入宮，不要讓陛下等急了。』
「好，勞煩公公前面帶路。」
蘇澈跟著福海前往皇宮，這年頭就沒有一分錢是白花的，福海收了銀子之後，跟蘇澈大概講了一下陸少游幾人在早朝之上彈劾蘇澈的事情。
……
「宣蘇王世子——蘇澈入朝覲見！」
隨著太監那尖細且悠長的聲音響起，蘇澈走進太和殿中。
作為一個21世紀穿越而來的靈魂，蘇澈其實挺反感下跪這套禮儀，只不過穿越到古代，就必須要遵循古代的規則。
進入太和殿之後，直接跪倒在地：「臣蘇澈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王世子免禮！」蘇御乾平淡的說道。
「臣謝主隆恩。」
蘇澈這才站起身子，望向坐在龍椅之上的蘇御乾，光從長相來看，這蘇御澈和自己那個便宜老爹長得有幾分相似。
蘇御乾此時也在看著蘇澈，他也有好幾年沒有見過蘇澈，不過蘇澈和自己之前記憶中差不多，只不過稍微長高了一些，隨後說道：『蘇澈，大理寺卿彈劾你縱奴行兇將張淮安雙腿打斷，可有此事？』
蘇澈點頭道：『是我做的。』
「嗯？」
此話一出，整個朝堂都傻眼了，這什麼情況？
他們本來以為蘇澈肯定會百般抵賴，沒想到居然就這麼承認了。
陸少游甚至已經拿好了張淮安和目擊證人的供詞，準備在蘇澈否認的時候，當作證據呈上，結果蘇澈直接承認，反倒是給他整不會了。
蘇御乾也有些懵，他本來打算在蘇澈否認的時候，就說此案有疑點，讓陸少游重新調查，然後自己好安排人讓張淮安改口，以此來保住蘇澈，沒想到蘇澈連否認都不否認，直接給他所有計劃都打亂了。
忍不住說道：「蘇澈，你要想清楚，真是你做的？」
但凡是個正常人，基本都能聽出蘇御乾的意思。
其他大臣也聽得出來，陛下想保護蘇澈，只要說一句不是，陛下就會將這件事揭過。
哪知道蘇澈再次點頭：「沒錯是臣做的。」
他一開始還有些擔心皇帝對自己的態度，現在看來皇帝是想保自己，那還怕個屁。
其他人都無語了，不知道這蘇澈是真傻還是假傻，這種情況竟然還承認。
陸少游立刻出列，恭敬的說道：「陛下，既然蘇澈已經承認縱奴行兇，請陛下嚴懲，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