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 章 大爺沒了
休息日那天，何雨柱去幫冉秋葉做飯去了！四合院這邊，秦淮茹找到了閆埠貴「三大爺，你這開會什麼時候來呀？」
閆埠貴笑呵呵的說道「小年到臘月二十八之間的這幾天吧，找一天開！你有什麼事你跟我說，你看這院裡現在說話有分量也就是我了！」真不要臉，一大爺不幹了，二大爺被撤職，他覺得他又行了，可沒想過現在誰能看的起他！
秦淮茹也是笑著附和道「是的，這不是往年每家每戶的對聯都是您寫的嗎。看今年您也沒動靜啊，這不問問您嗎，還寫不寫了？」
閆埠貴一聽這事，那是相當上心，每年寫對聯，都不會白寫，那是有好處拿的！瞬間就樂了「哪能，我繼續給大傢伙寫，你放心吧，這傳統不能變，不過你看咱們現在寫的都是革命對聯，還得想新詞兒。」
秦淮茹看到閆埠貴沒有下文了，也笑了「三大爺，您是在等那些花生瓜子呢吧？」
閆埠貴聽到秦淮茹終於提起了，也是嘿嘿笑道「哎，嘿嘿，是這麼回事，不過你家困難，我不收你的，開會的時候你幫我提提就行了。」
秦淮茹心裡鄙夷，瞧不起誰呢……，現在我家可不是以前了，不過能省下來也是好事，附和著說道「得，這忙我肯定幫，再說您這還得想新詞，也挺麻煩的，這各家各戶要求又不一樣，大傢伙表示表示也是應該的，您就甭買了。」
閆埠貴聽到秦淮茹這麼說，嘴笑的都合不攏了「你說的真對。」
另一邊何雨柱去了冉秋葉給的地址，冉秋葉在那等著呢！兩個人一起進了屋，直接來到廚房，開始忙活起來，冉秋葉也在一旁幫打著下手，洗菜摘菜什麼的。
冉秋葉看著何雨柱的動作「何師傅，你這手藝真不錯，這看你切菜都是一種享受，我聽閆老師說了，你的廚藝在你們那行里都是排的上號的！」
何雨柱聽了也是笑笑「你這是誇我了，也就是還行，我師父才算是能排上號的那個人！」
冉秋葉聽了點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現在也就能跟閆老師說幾句話了，出身不好，老師不讓我當了，天天打掃衛生，所有人都遠離我，也就閆老師敢跟我說話！」
何雨柱看著冉秋葉「我看著您這跟沒事人一樣，倒是堅強！佩服！」
冉秋葉樂了「我倒是無所謂，反而我現在看書的時間多了！」
何雨柱看著堅強的冉秋葉心裡有感慨，這麼好一個女孩子，也讓自己錯過了，上輩子做了多少混蛋事……真想抽自己幾下！
兩個人一起忙活了一陣子，把飯菜做好！
下午四點多鐘才完事，何雨柱和冉秋葉從她老師家出來，對方非常感謝何雨柱，何雨柱也是客氣了幾句！
何雨柱和冉秋葉走在小路上，冬天的風有點冷，吹的人心涼！冉秋葉笑著說道「今天真是謝謝何師傅了，我老師他特別滿意，覺得這是這輩子吃過最好的川菜！」
何雨柱點點頭，沒說話！他在想事情，冉秋葉看著不說話的何雨柱也是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是哪裡做得不好！
何雨柱記得聽人說過，冉秋葉的結局並不好！她的父母在運動中沒了，她也是被下放到農場十年，後來平反後一直從事教育工作，雖然好像還當了某市的教育局長，但是終身未嫁，孤獨一人終老，有可能是那段時間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這樣的女孩不應該被這麼對待，可是命運就是這樣安排的，何雨柱現在有機會改變她的命運，所以他想嘗試一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想了有一會兒，何雨柱才開口說道「我說，冉老師！」
冉秋葉看到何雨柱叫她，也是急忙答應「怎麼？您說。」
何雨柱看著冉秋葉「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因為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
冉秋葉看著何雨柱真誠的說道「何師傅，雖然接觸時間不長，可我看出來了，您是個好人！」
何雨柱聽到誇獎樂了「我是一個好人，我可算不上好人……」四周看了看，附近沒有人能聽到他倆的對話，這才繼續開口說道「下面的話我只說一次，以後我也不會承認我說過，對別人也千萬不要提起我，哪怕是你父母，這些話你聽也好不聽也罷就是千萬別傳出去。冉老師，找機會離開吧，跟你父母一起走吧！不要在這片大陸了，換個地方！趁著現在比較混亂，沒人盯著你們，快走！我聽人說過，過段時間像你們這樣的人會下鄉去農場改造，到那時一切都晚了，好了我話說到這了，我走了，你別送我！還有，別來找我也別來問我，就這樣吧！」
何雨柱也不管冉秋葉聽沒聽全，一口氣把話說完。直接快步離開，留下了嚇傻的冉秋葉！
冉秋葉現在整個大腦都宕機了，她不明白何雨柱為什麼突然跟她說出這麼一番話。
看著快步離開的何雨柱，她很想把人叫住，讓他講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回到家中，冉父冉母發現了女兒的不對「秋葉，你怎麼了？怎麼回來魂不守舍的，發生了什麼？」
冉秋葉聽到父親的聲音抬起頭「爸，剛才有人跟我說讓我們走，離開這片土地，還說過段時間咱們家都要下鄉去農場改造，讓我們趁現在混亂離開。」
冉父聽了也震驚，急道「誰說的？他為什麼要這麼說？還是說得到什麼消息？」
冉秋葉搖搖頭「爸，你別問誰說的了，你覺得這些會是真的嗎？」
冉父坐在沙發上，默默無語，冉母也被這消息嚇壞了，看向了冉父「老冉，該怎麼做？你得拿個主意。」
冉父過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對方應該不是想害咱們，要不也不用這麼說。咱家現在已經挺慘的了，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別人惦記，那就是真想幫咱們，這話應該是真的。」
冉母聽了「那怎麼辦？難道真要離開？當初回來的時候是那樣意氣風發，現在又要灰溜溜的回去？」
冉父也是苦惱，當初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還跟家裡大吵一架，不顧家人的勸導毅然決定回來，現在就這樣回去…。。可是留在這真賭不起，萬一是真的……後果確實不堪設想。「走吧，回去被人嘲笑總比在這歲月蹉跎好。」
冉母聽了也只能點頭表示認可，是啊，回去最多被人笑話，總比去農場改造好的多！
冉家決定走了，當天冉父就聯繫人跑路了，家裡什麼也沒帶！等過幾天有人發現他家的人都沒有去上班改造才發現，已經人去樓空…！
何雨柱也是後來聽閆埠貴提起才知道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走了好啊！
全院大會召開，閆埠貴自己一個人端著茶缸子坐在中間，悠然自得！秦京茹獨自坐在閆埠貴的左手邊前面的椅子上，穿的花枝招展，表情高傲，有一種目空一切的感覺！三大媽坐在右手邊。
閆埠貴裝模作樣的把茶缸子轉動一下位置，然後抬起頭「還差誰呀？」
三大媽回復道「就差許大茂了。」
閆埠貴轉身問秦京茹「大茂媳婦，這是怎麼回事呀？」
秦京茹聽到叫他站了起來，帶著假笑的表情「我們家大茂領導說了，他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要辦。」神情驕傲恩不得了。
底下的人不幹了「那哪行啊，這麼多人就等他一個。」「對啊」「就是啊，怎麼能就等他一個人。」「這大冷天的。」
底下瞬間鬧哄哄的，秦京茹也沒慣著眾人喊著「都別起鬨了，什麼時候輪到你們說話了？」
閆埠貴看到只能無奈的抬起手制止底下的議論，看著秦京茹「行 行 行 ，大茂媳婦，少他一個無妨大礙。」
秦京茹聽了不高興了「哎，三大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呀？什麼叫少他一個無妨大礙呀？我們家大茂領導礙著你什麼事兒了呢？」
有人看不慣了小聲的說著「這農村來的，就是跟咱院裡的不一樣……」
閆埠貴一看不好，趕緊制止「行了，那個組長夫人，算我口誤啊……」秦京茹眼睛撇了一下也就不說了
閆埠貴繼續說著「年前開會，大事開會，這是咱們院的規矩，但是今年形勢不一樣了，大家都比較忙，所以到現在才開了第一個會，嗯……形勢在咱們院有一個變化。一大爺不一了，二大爺也不二了，現在就剩下我這個三大爺了，所以也就只能我出面組織這個會議了！」說完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接著又開始「第一啊，今年咱們院這個這對聯，要破四舊，過去那什麼福如東海呀，什麼這錢那錢，什麼……那全都是四舊，一概不能要了，咱們要寫新的。這誰能出新詞呀？那當然還得是我了，啊，我來出墨，你們大家出紙。我剛才說了，咱們都進入新時代了，我也就不再瘦那點小錢兒了，咱們大方一回，我白給大家盡力。」
底下的人聽到，都拍手叫好！
劉光天更是起鬨著「行啊，三大爺，不容易啊！」
還沒等大家高興完，閆埠貴立馬來個轉折「但是啊，我說但是，這個寫對聯也是一個很繁重的腦力勞動。咱們那個副食本，不又能買花生瓜子了嗎？大伙兒如果是心疼我想意思意思，我也不反對呀。」說完閆埠貴自己先樂了。
三大媽在底下補充著「這個，這個呀，憑心思啊。大家看著辦，看著辦呀。」
底下的人又議論開來！
秦京茹更是直接的嗤笑了一聲「一派胡言。」
閆埠貴聽到秦京茹這麼說，瞬間不高興了，面無表情的「秦京茹，你什麼意思你？」
秦京茹能慣著閆埠貴，開玩笑直接開懟「我說你一派胡言啊。」
這下可惹火了閆埠貴「什麼叫一派胡言，你一個農村來的，你連初中都沒上過，拽什麼詞兒，還一派胡言呢！」
秦京茹剛要反駁，閆埠貴根本沒給機會「你到這院兒才幾天哪，尊重師長你不知道啊，在這專橫跋扈什麼！」
秦京茹站起來剛要說話，從前院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說誰呢？」
秦京茹一看許大茂回來了！
閆埠貴看著許大茂，臉上帶著假笑「組長大人回來了。」
許大茂鄙夷的看著閆埠貴「組什麼長啊，閆老西，我告訴你，今天我剛剛被任命為副主任。」
閆埠貴一聽眼睛直了，有點不可思議！底下人也驚嘆了，就秦京茹高興了「真的？」
劉光天在邊上「許副主任，這麼說您當領導了，這軋鋼廠的領導，最低的級別那也的十二三級呢，看您這架勢，怎麼著也得是個正處吧。」
許大茂得意的說道「不太懂，應該算吧。」
閆埠貴這下不敢吱聲了。許大茂坐那大馬金刀的「我說兩句啊，這動不動就開會，這些都屬於四舊，理應把它廢了。行了，大傢伙都散了 散了吧。對了，還有一件事，什麼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這都是四舊，以後不准再叫啊，散了。」
這下大家都散了，閆埠貴鬱悶的坐在那，這時候閆解成過來了「爸，您就算計點花生瓜子還行，您就是算計不到，您怎麼能當上這學校主任，要是那樣，您不就跟許大茂平起平坐了嗎！」
閆埠貴沒底氣的說道「我還真稀罕干那個活兒……」
三大媽在一旁也生氣「要我看這許大茂要上天哪……」
劉玉華在一邊「媽，您可惹不起他，現在許大茂在廠里那橫著呢！」
閆家幾個只能鬱悶的回家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大院的事兒，他今兒來大領導這了，大領導要去南方一陣子也算是避避風吧！
最近這運動越來越猛，今天正好大領導跟幾個老戰友在一起吃飯談話！
何雨柱在後廚做著菜，不一會大領導夫人提著買菜的籃子，掀開門帘走了進來！
閆埠貴笑呵呵的說道「小年到臘月二十八之間的這幾天吧，找一天開！你有什麼事你跟我說，你看這院裡現在說話有分量也就是我了！」真不要臉，一大爺不幹了，二大爺被撤職，他覺得他又行了，可沒想過現在誰能看的起他！
秦淮茹也是笑著附和道「是的，這不是往年每家每戶的對聯都是您寫的嗎。看今年您也沒動靜啊，這不問問您嗎，還寫不寫了？」
閆埠貴一聽這事，那是相當上心，每年寫對聯，都不會白寫，那是有好處拿的！瞬間就樂了「哪能，我繼續給大傢伙寫，你放心吧，這傳統不能變，不過你看咱們現在寫的都是革命對聯，還得想新詞兒。」
秦淮茹看到閆埠貴沒有下文了，也笑了「三大爺，您是在等那些花生瓜子呢吧？」
閆埠貴聽到秦淮茹終於提起了，也是嘿嘿笑道「哎，嘿嘿，是這麼回事，不過你家困難，我不收你的，開會的時候你幫我提提就行了。」
秦淮茹心裡鄙夷，瞧不起誰呢……，現在我家可不是以前了，不過能省下來也是好事，附和著說道「得，這忙我肯定幫，再說您這還得想新詞，也挺麻煩的，這各家各戶要求又不一樣，大傢伙表示表示也是應該的，您就甭買了。」
閆埠貴聽到秦淮茹這麼說，嘴笑的都合不攏了「你說的真對。」
另一邊何雨柱去了冉秋葉給的地址，冉秋葉在那等著呢！兩個人一起進了屋，直接來到廚房，開始忙活起來，冉秋葉也在一旁幫打著下手，洗菜摘菜什麼的。
冉秋葉看著何雨柱的動作「何師傅，你這手藝真不錯，這看你切菜都是一種享受，我聽閆老師說了，你的廚藝在你們那行里都是排的上號的！」
何雨柱聽了也是笑笑「你這是誇我了，也就是還行，我師父才算是能排上號的那個人！」
冉秋葉聽了點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現在也就能跟閆老師說幾句話了，出身不好，老師不讓我當了，天天打掃衛生，所有人都遠離我，也就閆老師敢跟我說話！」
何雨柱看著冉秋葉「我看著您這跟沒事人一樣，倒是堅強！佩服！」
冉秋葉樂了「我倒是無所謂，反而我現在看書的時間多了！」
何雨柱看著堅強的冉秋葉心裡有感慨，這麼好一個女孩子，也讓自己錯過了，上輩子做了多少混蛋事……真想抽自己幾下！
兩個人一起忙活了一陣子，把飯菜做好！
下午四點多鐘才完事，何雨柱和冉秋葉從她老師家出來，對方非常感謝何雨柱，何雨柱也是客氣了幾句！
何雨柱和冉秋葉走在小路上，冬天的風有點冷，吹的人心涼！冉秋葉笑著說道「今天真是謝謝何師傅了，我老師他特別滿意，覺得這是這輩子吃過最好的川菜！」
何雨柱點點頭，沒說話！他在想事情，冉秋葉看著不說話的何雨柱也是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是哪裡做得不好！
何雨柱記得聽人說過，冉秋葉的結局並不好！她的父母在運動中沒了，她也是被下放到農場十年，後來平反後一直從事教育工作，雖然好像還當了某市的教育局長，但是終身未嫁，孤獨一人終老，有可能是那段時間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這樣的女孩不應該被這麼對待，可是命運就是這樣安排的，何雨柱現在有機會改變她的命運，所以他想嘗試一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想了有一會兒，何雨柱才開口說道「我說，冉老師！」
冉秋葉看到何雨柱叫她，也是急忙答應「怎麼？您說。」
何雨柱看著冉秋葉「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因為我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
冉秋葉看著何雨柱真誠的說道「何師傅，雖然接觸時間不長，可我看出來了，您是個好人！」
何雨柱聽到誇獎樂了「我是一個好人，我可算不上好人……」四周看了看，附近沒有人能聽到他倆的對話，這才繼續開口說道「下面的話我只說一次，以後我也不會承認我說過，對別人也千萬不要提起我，哪怕是你父母，這些話你聽也好不聽也罷就是千萬別傳出去。冉老師，找機會離開吧，跟你父母一起走吧！不要在這片大陸了，換個地方！趁著現在比較混亂，沒人盯著你們，快走！我聽人說過，過段時間像你們這樣的人會下鄉去農場改造，到那時一切都晚了，好了我話說到這了，我走了，你別送我！還有，別來找我也別來問我，就這樣吧！」
何雨柱也不管冉秋葉聽沒聽全，一口氣把話說完。直接快步離開，留下了嚇傻的冉秋葉！
冉秋葉現在整個大腦都宕機了，她不明白何雨柱為什麼突然跟她說出這麼一番話。
看著快步離開的何雨柱，她很想把人叫住，讓他講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回到家中，冉父冉母發現了女兒的不對「秋葉，你怎麼了？怎麼回來魂不守舍的，發生了什麼？」
冉秋葉聽到父親的聲音抬起頭「爸，剛才有人跟我說讓我們走，離開這片土地，還說過段時間咱們家都要下鄉去農場改造，讓我們趁現在混亂離開。」
冉父聽了也震驚，急道「誰說的？他為什麼要這麼說？還是說得到什麼消息？」
冉秋葉搖搖頭「爸，你別問誰說的了，你覺得這些會是真的嗎？」
冉父坐在沙發上，默默無語，冉母也被這消息嚇壞了，看向了冉父「老冉，該怎麼做？你得拿個主意。」
冉父過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對方應該不是想害咱們，要不也不用這麼說。咱家現在已經挺慘的了，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別人惦記，那就是真想幫咱們，這話應該是真的。」
冉母聽了「那怎麼辦？難道真要離開？當初回來的時候是那樣意氣風發，現在又要灰溜溜的回去？」
冉父也是苦惱，當初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還跟家裡大吵一架，不顧家人的勸導毅然決定回來，現在就這樣回去…。。可是留在這真賭不起，萬一是真的……後果確實不堪設想。「走吧，回去被人嘲笑總比在這歲月蹉跎好。」
冉母聽了也只能點頭表示認可，是啊，回去最多被人笑話，總比去農場改造好的多！
冉家決定走了，當天冉父就聯繫人跑路了，家裡什麼也沒帶！等過幾天有人發現他家的人都沒有去上班改造才發現，已經人去樓空…！
何雨柱也是後來聽閆埠貴提起才知道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走了好啊！
全院大會召開，閆埠貴自己一個人端著茶缸子坐在中間，悠然自得！秦京茹獨自坐在閆埠貴的左手邊前面的椅子上，穿的花枝招展，表情高傲，有一種目空一切的感覺！三大媽坐在右手邊。
閆埠貴裝模作樣的把茶缸子轉動一下位置，然後抬起頭「還差誰呀？」
三大媽回復道「就差許大茂了。」
閆埠貴轉身問秦京茹「大茂媳婦，這是怎麼回事呀？」
秦京茹聽到叫他站了起來，帶著假笑的表情「我們家大茂領導說了，他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要辦。」神情驕傲恩不得了。
底下的人不幹了「那哪行啊，這麼多人就等他一個。」「對啊」「就是啊，怎麼能就等他一個人。」「這大冷天的。」
底下瞬間鬧哄哄的，秦京茹也沒慣著眾人喊著「都別起鬨了，什麼時候輪到你們說話了？」
閆埠貴看到只能無奈的抬起手制止底下的議論，看著秦京茹「行 行 行 ，大茂媳婦，少他一個無妨大礙。」
秦京茹聽了不高興了「哎，三大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呀？什麼叫少他一個無妨大礙呀？我們家大茂領導礙著你什麼事兒了呢？」
有人看不慣了小聲的說著「這農村來的，就是跟咱院裡的不一樣……」
閆埠貴一看不好，趕緊制止「行了，那個組長夫人，算我口誤啊……」秦京茹眼睛撇了一下也就不說了
閆埠貴繼續說著「年前開會，大事開會，這是咱們院的規矩，但是今年形勢不一樣了，大家都比較忙，所以到現在才開了第一個會，嗯……形勢在咱們院有一個變化。一大爺不一了，二大爺也不二了，現在就剩下我這個三大爺了，所以也就只能我出面組織這個會議了！」說完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接著又開始「第一啊，今年咱們院這個這對聯，要破四舊，過去那什麼福如東海呀，什麼這錢那錢，什麼……那全都是四舊，一概不能要了，咱們要寫新的。這誰能出新詞呀？那當然還得是我了，啊，我來出墨，你們大家出紙。我剛才說了，咱們都進入新時代了，我也就不再瘦那點小錢兒了，咱們大方一回，我白給大家盡力。」
底下的人聽到，都拍手叫好！
劉光天更是起鬨著「行啊，三大爺，不容易啊！」
還沒等大家高興完，閆埠貴立馬來個轉折「但是啊，我說但是，這個寫對聯也是一個很繁重的腦力勞動。咱們那個副食本，不又能買花生瓜子了嗎？大伙兒如果是心疼我想意思意思，我也不反對呀。」說完閆埠貴自己先樂了。
三大媽在底下補充著「這個，這個呀，憑心思啊。大家看著辦，看著辦呀。」
底下的人又議論開來！
秦京茹更是直接的嗤笑了一聲「一派胡言。」
閆埠貴聽到秦京茹這麼說，瞬間不高興了，面無表情的「秦京茹，你什麼意思你？」
秦京茹能慣著閆埠貴，開玩笑直接開懟「我說你一派胡言啊。」
這下可惹火了閆埠貴「什麼叫一派胡言，你一個農村來的，你連初中都沒上過，拽什麼詞兒，還一派胡言呢！」
秦京茹剛要反駁，閆埠貴根本沒給機會「你到這院兒才幾天哪，尊重師長你不知道啊，在這專橫跋扈什麼！」
秦京茹站起來剛要說話，從前院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說誰呢？」
秦京茹一看許大茂回來了！
閆埠貴看著許大茂，臉上帶著假笑「組長大人回來了。」
許大茂鄙夷的看著閆埠貴「組什麼長啊，閆老西，我告訴你，今天我剛剛被任命為副主任。」
閆埠貴一聽眼睛直了，有點不可思議！底下人也驚嘆了，就秦京茹高興了「真的？」
劉光天在邊上「許副主任，這麼說您當領導了，這軋鋼廠的領導，最低的級別那也的十二三級呢，看您這架勢，怎麼著也得是個正處吧。」
許大茂得意的說道「不太懂，應該算吧。」
閆埠貴這下不敢吱聲了。許大茂坐那大馬金刀的「我說兩句啊，這動不動就開會，這些都屬於四舊，理應把它廢了。行了，大傢伙都散了 散了吧。對了，還有一件事，什麼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這都是四舊，以後不准再叫啊，散了。」
這下大家都散了，閆埠貴鬱悶的坐在那，這時候閆解成過來了「爸，您就算計點花生瓜子還行，您就是算計不到，您怎麼能當上這學校主任，要是那樣，您不就跟許大茂平起平坐了嗎！」
閆埠貴沒底氣的說道「我還真稀罕干那個活兒……」
三大媽在一旁也生氣「要我看這許大茂要上天哪……」
劉玉華在一邊「媽，您可惹不起他，現在許大茂在廠里那橫著呢！」
閆家幾個只能鬱悶的回家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大院的事兒，他今兒來大領導這了，大領導要去南方一陣子也算是避避風吧！
最近這運動越來越猛，今天正好大領導跟幾個老戰友在一起吃飯談話！
何雨柱在後廚做著菜，不一會大領導夫人提著買菜的籃子，掀開門帘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