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章 閆埠貴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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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何雨柱正常來食堂上班,就看到食堂主任帶著秦淮茹進來了。

  何雨柱也是驚訝,秦淮茹怎麼來食堂了?這又有什麼變故?

  食堂主任大聲地喊道「大傢伙都放下手裡的工作過來一下。」

  等眾人都圍過來,食堂主任介紹道「這位是秦淮茹同志,以後就來食堂上班了,專門負責包間區域那塊。以後大家就是同事了,在一起工作,你們相互熟悉熟悉,就這樣吧。」

  說完食堂主任轉身就走了。

  秦淮茹躬身跟大家打個招呼「大家好,我叫秦淮茹,以後在一起工作,希望大家多多幫助,謝謝了。」

  等眾人都散了,秦淮茹來到何雨柱面前,面帶微笑眉目含情的望著「柱子,以後我來食堂工作,你可要照顧照顧,有什麼不懂教教我。」

  何宇柱看著秦淮茹,腦海中回憶著上輩子的點點滴滴,嘆了口氣,點點頭「有什麼事不懂,你問劉嵐吧,包間那塊以前是她負責的。」

  包間那塊以前是劉嵐負責的,現在秦淮茹來了,劉嵐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很高興。她察覺到李懷德每次喝酒喝多的時候,看她眼神總是不對,雙眼冒著光。要不加班的時候也不會讓何雨柱留下陪著她,這秦淮茹來了,她終於可以放心了。

  就這樣秦淮茹在食堂上班了,工作目前來說還是不錯的,每天沒什麼事兒,偶爾加個班,等領導們吃完飯走了,去包間收拾一下衛生,還能打包不少剩飯剩菜拿回去。

  最近一段時間,秦淮茹晚上可是拿回不少菜,棒梗吃的滿嘴流油,賈張氏也跟著高興,覺得生活這樣真好!

  8月18日在天安門廣場召開的百萬人空前大會

  紅色小將的首創者是清華附中一些心高氣傲的高中生,他們以不斷質疑和持續造反為紅色小將奠定了思想基礎,那麼,為紅色小將提供標識的,就是師大女附中的一些幹部子弟。她們用黑色墨汁寫在紅布條上三個毛體字,是紅色小將標誌的最原始版本。男生提供實質,女生提供形式,倒也符合人類有史以來的兩性分工。

  8月18日前後幾天,「紅色小將」在市區一窩蜂問世、呼啦啦崛起,隨即以洶湧之勢「殺向社會」,掀起了運動的狂潮。

  也許清華附中紅色小將有理由對後來者不屑一顧,但不論是在高壓狀態下,以高傲姿態登場,還是八月中下旬一哄而起,在這場運動中,他們在一個基本點上殊途同歸。

  8月下旬蜂擁而起,運動最初重點在破除某些舊的文化傳統和習俗,如更改商店、街道的名稱,禁止某些服裝和頭髮式樣等等,從剪辮子、剁高跟鞋開始,成年已婚女人通常穿旗袍(俗稱大褂)、未婚姑娘穿布拉吉(連衣裙)和不過膝的短裙,都不行。開始沒幾天,那些豐富多樣的衣服款式不見了,男人都換成了四個兜的中山裝或建設服,女人不分老少都穿起了長褲。否則,就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撕爛衣裳、剁掉鞋跟、丟人現眼。

  全聚德烤鴨店改成北京烤鴨店,東安市場改成東風市場,所有涉及封資修的街道名稱、店鋪名稱甚至個人姓名,統統都得改。

  外面現在是徹底亂了套,何雨柱讓小燕小青把頭髮都剪了,衣服都換成最普通的工作服。他把家裡犯忌諱的東西都收了起來,留聲機也藏起來了,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特別囑咐林小燕要是有紅色小將去供銷社,千萬不要發生衝突,而且說話一定要注意。

  最近也是人心惶惶的,沒有工作的社會青年也跟著一起鬧了起來,何雨柱知道他們沒有幾天歡實,後來就會上山下鄉通告發出來,夠他們喝一壺,不過這段時間還得夾著尾巴做人。

  就這樣整體都還算好,沒有出什麼大事,不過小青那個對象有點鬧心。那小子參加了運動還是個積極分子,回過頭來非逼著小青現在馬上跟他結婚領證。現在別說何雨柱勸著,就是沒有何雨柱勸著,林小青也不會和他結婚的!林小青當面跟他提出了分手!這小子不願意,還放下狠話,要是敢分手,就別怪他心狠……!

  何雨柱心裡很厭煩,只能讓小青先不要回家,住在廠宿舍,他在鬧也鬧不到軋鋼廠,軋鋼廠可是萬人大廠,有保衛科的那可是有槍的,而且人數也不少。現在只能先躲避過陣子再說了。

  66年冬天,馬上就要過春節了,現在提倡破除舊的傳統,所以說春節也就沒有了,但是閆埠貴那算計的心思又起來了。

  他先是找到了易中海,跟易中海商量到「咱們院裡應該開個會,要不過年就得亂套,要不還是你組織組織?我說的意思你聽明白了吧」

  易中海回道「聽明白了,但是我不喜歡再當院兒里的一大爺了。」


  閆埠貴笑著說道「那我就張羅這院裡開會的事兒了?」

  易中海無所謂的擺擺手「你看著弄吧,我聽喝就是了。」

  閆埠貴笑的更開心了「得嘞,那 那我去了啊。」說完就要走。

  一大媽「哎,這怎麼就走了?我還想給你沏點茶呢?」等閆埠貴走了回身兒跟易中海說道「我看這老閆,是想當咱們院兒里的家呀?」

  易中海說道「誰知道啊,誰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眼下這麼亂,最好什麼事情都別管。得知道自己是吃幾碗乾飯的,沒那個水平就不要多管閒事。」低頭喝著茶也就不再討論閆埠貴的事。

  閆埠貴又來到後院劉海中的家裡,一樣的話「我覺得咱這院得開個會了,要不那過節非得亂套了不可!」

  劉海中無所謂的說道「反正你這會開不開,我都不會去的。你要想辦,你就自己看著辦就完了。」

  閆埠貴點頭道「得嘞,有您這句話就行。」說完擺擺手就走了。

  二大媽「三大爺,您慢點走啊。」送走了閆埠貴,把門關上回身跟劉海中說道「他這是看你和一大爺不行了,他想當老大。你啊,我不是說你好不容易當個領導,你也不留點心。這回可好了,讓人踩著走。」

  劉海中看著二大媽,用手指點著桌子「那還不怨你呀,當初你要不是說把那些金條啊,那些東西什麼的都留下,能有今天嗎?」

  二大媽不高興了「哎,怎麼會怨我呀?當初你要不把那些東西拿回家來。那能有今天這事兒嗎?」

  劉海中聽完瞪了二大媽一眼,二大媽也是瞪著眼睛看著劉海中「瞪什麼瞪啊?你要是沒那意思,我能替你說出來嗎?這不怕賊頭,就怕賊惦記,他許大茂要不是盯著你這職位,他能天天盯著咱家?」

  就在這時劉光天推門進來了,接話道「我媽說的沒錯!我爸就是鼠目寸光,沒文化吧,還總想裝個文化人。」

  劉海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劉光天,這回劉光天可不在乎了「把您那所謂的,銳利的眼光,趕緊收起來吧!劉海中同志,您的所作所為已經波及到我了。」

  二大媽在一邊補刀「就是,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他現在一天到晚就知道唉聲嘆氣。要是我呀,不得想方設法的,把那職位從許大茂手裡奪回來那才叫怪呢。」

  二大媽轉身溫柔的問劉光天「光天,你吃飯了嗎?」

  劉光天「我忙的已經沒有時間吃飯了。」

  二大媽「我這就給你做去媽,現在就指望你在這院裡給我增光呢。」說完起身給劉光天做到去了!

  劉光天伸手就把劉海中面前的瓜子拿了過去,磕了起來,劉海中現在是不行了,只能低頭!

  自從劉海中被李懷德停職,許大茂把他調回車間。劉海中擔任工作組組長的時候整的人太多了,好多都是他車間的直屬領導,這些人輕則被劉海中一頓批評教育,重的就是抓起來關小黑屋,還有幾個直接搞下台了。

  現在的車間主任就是被劉海中整過的人,這一看劉海中被發配回車間,那還不好好報答一下他,就這樣劉海中被光榮的安排到了衛生組,天天掃大街。

  一幫工友也都看不上劉海中,沒事的時候就在劉海中負責的路段製造垃圾,搞破壞!劉海中現在是天天挨罵,每天都跟小媳婦兒似的不敢抬頭。

  另一邊在食堂,劉海中也被特殊照顧,每次去食堂打飯都只有一半,他也跟人理論過,結果就是挨了好幾次打,保衛科見到也是冷嘲熱諷,根本不管。

  劉海中到現在也才明白,自己回不到原來當組長的時候,現在他只想慢慢熬到退休,再也不敢想別的事情了。

  另一邊許大茂剛下班回到家,秦京茹正等著許大茂回來吃飯,見到許大茂「回來了,我今天做的肉末茄子,快吃飯吧!」

  許大茂回了一聲好,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這個給你,你把它收起來。」

  秦京茹接過信封打開問道「這是什麼呀?」

  許大茂無所謂的說道「一百張工業卷。」

  秦京茹也是驚喜「這誰給的呀?」

  許大茂「問那麼多幹嘛,收著就是了。」

  兩口子剛要坐下吃飯,閆埠貴就敲門進來了!許大茂看著閆埠貴「你有事啊?」

  閆埠貴笑呵呵的說道「這不要過春節了嗎,我想啊開一個全院大會。」

  許大茂「你開你的唄,跟我說幹嘛呀?」


  閆埠貴有點獻媚的笑道「那不成啊,你看這院裡就你官最大啊,我跟你打個招呼成嗎。」

  許大茂擺擺手「行 行 行,你開你的吧,這事跟我沒關係,我不摻和!」

  閆埠貴聽到許大茂轉身就走了,許大茂也沒送他!

  秦京茹還喊了一句「勞駕您把門帶上啊。」

  吃著飯秦京茹說道「你不去,我也不去。」

  許大茂「你得去,你還得穿的最好,得最有面兒,你要這院裡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這院裡最大的官太太!」許大茂也就是個小人得志,不懂的低調,沒有大智慧。

  秦京茹哪懂的這些事,許大茂讓她去她就去唄,還美滋滋的說道「那我收拾收拾啊!」

  這天何雨柱回四合院,現在雨水不回來,何雨柱根本不敢離開那,今天正好雨水跟她丈夫來!何雨柱就留兩口子住下了,這才回的四合院!

  剛到家,閆埠貴就進門了!「雨柱回來了啊。」現在閆埠貴說話那是相當客氣。

  何雨柱「怎麼,三大爺,你找我有事?」

  閆埠貴,「是這樣,我們學校有個老師叫冉秋葉,最近家裡好像有喜事兒!現在你也知道不能辦置,她就想找個靠譜的廚師,去家裡做一頓飯,也就幾個要好的人聚一下!這不跟我打聽了嗎,我就提起你!所以來問問你可以不?如果行,就叫她當面跟你說!」

  何雨柱愣了,冉秋葉,要不是秦淮茹下套,整不好他跟冉秋葉也能成了。「好吧,你讓她來當面說吧。我今晚在這住。」

  閆埠貴笑著說道「好 好 好,我這就通知她過來。」樂呵呵的走了,不用想肯定冉秋葉給了他好處了,要不他能這麼積極。

  不到八點,何雨柱就聽到敲門聲,打開門一看正是冉秋葉!閆埠貴介紹道「冉老師,這位就是何雨柱,何雨柱這是冉老師,剩下的事情你們談,我就不打擾了!」

  等閆埠貴走了,何雨柱請冉秋葉進屋坐下,給倒了點茶!冉秋葉開口道「何師傅,我是師範學院的老師是個四川人,他家孩子要結婚,可現在,根本就不敢聲張!可我老師又想偷著請幾個特要好的朋友,這不找不到廚師!所以跟我們幾個學生說了,我也跟閆老師問的,他告訴我您的川菜做的非常好,這不,我就托閆老師介紹過來了,打擾之處,還多包涵!」

  何雨柱問道「那什麼時候?」

  冉秋葉「這周休息的那天中午。」

  何雨柱想了想「行吧,您告訴我地址,那天早上八點我準時過去。」

  冉秋葉驚喜的說道「那可太謝謝您了!」

  何雨柱笑著擺手「太晚了,您回去吧!那天我準時到!」

  冉秋葉一臉感謝的走了。

  何雨柱看著冉秋葉離開,心想著我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成家了,不能再有別的想法了!

  冉秋葉現在其實挺難的,老師當不了了,天天掃地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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