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毛巾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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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呢?那瓶奶里有毒嗎?你沒給蔣載興喝是嗎?」

  初夏被他抱在懷裡,聽到這裡忍不住抬頭看他。

  兩人蜷縮在被窩裡,柔軟又暖烘烘的被子也不及他溫暖的體溫。

  蔣隨舟散漫一笑,說:「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初夏氣得想捶他,但是沒力氣。

  她剛想纏著他繼續講,卻察覺蔣隨舟的臉頰有些不正常的燙。

  初夏要下床去拿溫槍幫他測,卻被男人裹進被子裡,抱著一起躺在床上。

  「你發燒了。」

  蔣隨舟閉著眼說:「我知道,我剛剛吃藥了。」

  初夏過意不去,想去給他倒杯水,卻被他緊緊抱著不放。

  他用額頭抵住初夏的額頭,閉著眼輕聲說:「別動了,剛剛退燒,不要著涼。」

  初夏看見他難受的樣子,心口竟然感到有些異樣的情緒。

  或許是因為生病吧....生病的人總是容易心軟。

  她這樣暗示自己。

  於是她主動往他的方向貼近了一分,摟住了蔣隨舟的脖子,和他依偎而眠。

  兩人就這樣睡了漫長的一覺,讓身體裡戰鬥了一夜的白細胞休養生息。

  一連四天,蔣隨舟和初夏在一個房間裡互相照顧,度過了新冠最難熬的階段。

  第五天的時候,初夏還有些弱陽,蔣隨舟卻已經陰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利用初夏睡著的時間處理公務,在她醒來後專心照顧她。

  初夏想洗澡,被他一票否決,最後變成他幫她洗頭。

  她的頭髮又多又長,自己洗起來很麻煩,但躺在床上被人服務的感覺還是很好的。

  蔣隨舟的皮膚偏冷白,此刻修長的雙手被水浸濕後,像是大理石雕刻出來的一樣,連肌理的線條都那麼完美。

  被這樣一雙手按摩,總會讓人有些額外的幻想。

  他的五指輕柔的穿插在她的發間,每次觸碰到她細頸和耳後的那塊皮膚時,都會讓初夏有種再度發燒的感覺。

  「好了沒....」她催促道,想儘快結束這種異樣。

  蔣隨舟把她的濕發用毛巾包起來,又拿來吹風機,給她邊吹邊擦。

  恰逢陽光正好,初夏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光線從她背後打過來,將她臉部照出一層透明的毛絨絨的輪廓。

  蔣隨舟看著她的臉頰,和被他吹到凌亂的頭髮,忍不住勾起唇角,自言自語了一句:「跟剛出生的小鳥一樣....」

  好可愛。

  初夏正頂著毛巾想著自己的小心思,吹風機的轟隆聲讓她沒聽見他在說什麼,於是抬頭去看他。

  就這一瞬間,毛巾在蔣隨舟手中滑下來,遮住了她的眼睛。

  毛巾和半濕的碎發下,是她挺翹的鼻尖,尖俏的下巴和晶亮的唇。

  蔣隨舟不自覺抬手撫上她的臉,她的臉幾乎才將將和自己的手一樣大。

  「你剛剛說什麼?」

  初夏被毛巾擋住了視線,正想抬手扯開,下一秒就被蔣隨舟捧住了下頜。

  熾熱的呼吸靠近,他的唇舌以掠奪的氣勢襲來,卻覆上最溫柔的纏綿。

  蔣隨舟不捨得結束這一吻,還想加深時,卻見初夏已經把毛巾拉下來,用黑亮的眼眸看著他。

  這一刻的動情,就這樣被她輕易捕捉了。

  他的視線沒有閃躲,而是來回注視著她的眼睛,喉結微微滾動。

  初夏像被點了穴一樣,莫名感到一陣緊張。

  她迅速又把毛巾給自己蓋上了。

  看不見,我什麼都看不見。

  這一舉動把蔣隨舟氣笑了,他扯下她頭上的毛巾,看著她的眼睛問:「求婚嗎?現在求我立刻答應。」

  初夏不自然的扭開臉,心跳和眼神不知道該先掩飾哪個。

  他不想逼她,低頭吐了口氣,又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才重新開始為她吹乾頭髮。

  到了第七天,她終於從陽轉陰,走出房間的那一刻,簡直如獲新生。


  初夏此刻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給慕婷問工作情況。

  之前連續幾天她昏昏沉沉的,人也不舒服,醒著的時候又被蔣隨舟占據了注意力,也就一直沒想起來看手機。

  慕婷接起後對她好一通關心,然後說:「前幾天盛京時的秘書來了,還帶來一份合約,但他表示只有你出面才會簽。」

  「哦,還有,婁帆那天找不到你特別著急,我就告訴他你陽了,不讓他去打擾你,但我看他還是往你家的方向開了,你見到他沒?」

  初夏聽後一怔,「去我家?」

  那不是和盛京時撞個正著?

  她掛了電話,思前想後還是得回家一趟,正打算出門時,卻被蔣隨舟攔住。

  「去哪?」

  他這些天為了讓她放鬆心情,一直沒有表現出擔心。

  但其實他非常緊張。

  雖然現在毒株經過變異後傷害力降低了,可後續如果養的不好,很容易留下後遺症,特別是對心肺功能的影響很大。

  再加上孕期感染新冠後,妊娠併發症的概率會升高。

  蔣隨舟為了不讓她害怕,沒有告訴她這一點,只說不會影響到豆芽,她才鬆了口氣。

  現在剛好一點,就不老實。

  「我想回家看看。」

  「你爸都在我這,家裡還有誰?」

  他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就讓初夏不吱聲了。

  蔣隨舟看見她的表情,猜到了什麼,原本掛在唇邊的笑淡了下去,他垂下眼皮,神情變得十分寡淡。

  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凝滯。

  初夏在解釋和不解釋之間猶豫了幾秒,最後說了句:「我走了。」

  然而剛走出別墅門,蔣隨舟就穿好了大衣跟了上來。

  初夏歪頭看他,只聽他說:「我送你過去,不上樓。」

  一路上,男人一言不發,但面色如常。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蔣隨舟好像在生氣。

  臨下車的時候,本以為兩人就這樣不歡而散了,卻聽他說:「多久能處理完?15分鐘夠嗎?」

  「?」

  蔣隨舟看見初夏茫然的神色,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說:

  「30分鐘,不能再多了。如果時間到了你不下來,我就上去,到時候我不管上面是誰,都會帶你走。」

  初夏眨眨眼,立刻說:「用不了30分鐘。」

  她主要是為了確認自己的家具沒有被盛京時和婁帆打架的時候損壞,如果能順便簽個合同就更好了。

  然而初夏想像中的畫面沒有出現。

  她的家還和走之前一樣,只是換了張新桌布。

  家裡安靜的像好久都沒人住過,只有茶几上放著一個婚戒盒。

  ......

  六天前。

  沈斯仁一大早接到一個電話,王阿姨的聲音在電話里偷偷摸摸。

  「沈先生,有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該不該說....其實,有個男人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這邊,黎小姐只告訴我叫他盛先生。今天早上我過來做飯,發現家裡地板上一片狼藉,感覺兩人像是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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