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我莽撞了,作為賠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雨洋淡笑道:「花姐長了一張人畜無害,溫柔賢惠的臉!」

  花姐擰眉。

  這算什麼評價?

  「美嗎?」

  「美吧!」

  何雨洋淡淡道。

  花姐忍不住深深看著何雨洋,「什麼叫美吧?」

  「在你眼裡,我長得並不美?」

  何雨洋笑著:「花姐有什麼直接說,沒必要繞彎子!」

  花姐有些氣。

  她自然長得不錯,否則她也不能走到今日!

  「你是牛二爺徒弟,七爺也幫忙說情。」

  「卓志死了,但卻並非你所殺,我可以看在他們面子上既往不咎。」

  「但你害了我手下兄弟,我就算想既往不咎,我手底下兄弟也不能答應。」

  「想既往不咎,就需要一個藉口!實不相瞞,我一直想找一個男人安定下來,本以為是卓志!」

  「如今,若雨洋願意,我想你作為我的男人,手下兄弟也看在我面子上,不會有什麼情緒。」

  「反之……」

  「我就不能保證了!」

  牛勇聞言,一陣緊張。

  為了他幾個徒弟,他如今都不做攬客,在家裡養鳥種花,教教萬陽打發時間,為得就是不給幾個徒弟惹來麻煩!

  花姐這是什麼意思?

  想拖何雨洋下水?

  「花姐!」牛勇神情冷了下來,一把站了起來。

  他是不願意與花姐正面衝突,但不代表他就真的怕了人!

  牛勇一站起來。

  花姐身邊人紛紛掏出了槍對準了牛勇。

  牛勇眼睛一眯。

  何雨洋掃了一眼這些人,抬手摁住牛勇手腕。

  「師父。」

  「我的事,就讓我跟花姐談!」

  牛勇冷冷瞪著花姐,憋著氣坐下,心裡卻對花姐有了殺機。

  「花姐。」

  「我拒絕你的提議!」

  何雨洋淡淡說著。

  花姐一愣。

  何雨洋看到如此陣仗,拉著牛勇坐下來,本以為是妥協,卻不想居然拒絕?

  她眸光倏地一冷。

  「你什麼意思?」

  何雨洋淡淡道:「意思很簡單,我不會任由自己踏入深淵!」

  「花姐。」

  「你如今只有一條道走到黑,而我不一樣,我是大學生。」

  「將來出來,不管是分配入軋鋼廠,還是分配入別得地方,起點要比一般人高!」

  「你調查過我,就該知道,我與楚家,周家關係密切。」

  「我,前途光明坦蕩,而你,前途看得見,不是死在道上人手中,就是死在警察手中。」

  「反正據我所知,沒幾個你這樣的最後善終,尤其是還在四九城這個地方!」

  花姐看著何雨洋,心中涌動怒氣,居然在何雨洋一番話下消失。

  「卓志的死!」

  「說有我推動,就牽強了!」

  「我最多也就敲詐了卓志五十根小黃魚。」

  「至於說你那幾個手下,按照道上規矩,他們對我出手,我反擊,弄死他們也正常。」

  「你找得藉口太牽強了!」

  花姐輕輕笑了,看著何雨洋眸光,帶上幾分欣賞。

  「我很少見,在你這個年紀, 活得如此通透的。」

  何雨洋淺淺笑著,繼續道:「你在四九城混了這麼久,警察不止不知道你,也 不是不想抓你。」

  「但每一次都撲空!」

  「你背後有人。」

  「這個人能力挺大,公安系統信息也能得到!」

  何雨洋一點點分析。

  花姐神情漸漸嚴肅。


  「前一段時間,市局抓了一個高鵬,對方幹的事情,倒是與花姐相似!」

  「我大膽猜一猜,花姐認識高鵬,甚至你們背後的人是同一個?」

  花姐瞳孔忍不住縮了縮,神情凝重,再不復輕鬆,冷冷盯著何雨洋。

  「花姐怎麼這樣表情?」

  何雨洋笑了:「原來花姐今天招惹上我,不是背後那人手筆?」

  「亦或者。」

  「原來花姐跟背後人都不知道,原來高鵬出事,背後是我背後推動?」

  花姐呼吸重了。

  「你……膽子真大,就不怕今天走不出這裡?」

  何雨洋輕輕笑著。

  「花姐。」

  「怎麼就急了?」

  「我還沒說完呢!」

  何雨洋笑著:「我這個人,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卓志,不是想利用我,破壞華婉跟楚矅婚事,主動招惹上我,惹得我捲入華家那一攤子爛事裡,我也不能暗中推動解決一下。」

  「至於高鵬……」

  「那就更簡單了!」

  「不是想利用我成為算計楚家,我也不能因為忌憚,深怕往後夜不能寐,想辦法把人給解決了。」

  「我從來不覺得我是好人。」

  「也不做什麼好人。」

  「花姐,你自己知道,你以卓志找上我,理由多牽強,我縱然有所推動,但我一個人之力,可弄不死高鵬,也弄不死卓志。」

  「至於你出事那些兄弟,招惹不該招惹的人,難道不用付出代價?」

  「我若真不給花姐你面子,能只端你一個小據點?」

  「不瞞你說,只要我想,給我時間,我能把你所有據點摸清楚!」

  「比如。」

  何雨洋指了指顧黛所在那間房子道:「那房子後面有個隔間,裡面鐵鏈拴著一個女人,叫顧黛對吧?」

  花姐瞳孔一縮。

  他又點了點地下。

  「這涼亭下面,通著一個地窖,裡面綁了十二個女人,十個孩子。」

  花姐整個人忍不住站了起來。

  「你這個院子,從外到內,當然,不算你守在巷子的眼睛,算上花姐你,一共十七個人。」

  「你這邊左鄰右舍……」

  花姐胸口忍不住起伏,她掏出槍,指著何雨洋:「你怎麼知道?」

  何雨洋看著槍。

  「花姐。」

  「我敢拿命賭,你一槍弄不死我,而我能弄死你,你敢拿命跟我賭嗎?」

  花姐抿唇,神情嚴肅。

  何雨洋朝著涼亭外,拿著槍的幾個人看了看。

  「花姐,你猜!」

  「他們幾個里,有沒有我的人?」

  花姐朝著涼亭外四人看了一眼,幾個人心裡一個咯噔。

  「花姐,對方用的是離間計,我們都一心忠於你!」

  其他人三個人也連連點頭。

  有一個人一臉憤怒看向何雨洋,手中槍對準何雨洋就開。

  「你個臭小子,敢挑撥我們?」

  下一刻。

  一聲砰。

  牛勇跟石磊心驚站起,何雨洋坐在原地沒有動。

  憤怒的男人手槍跌在地上,右手不斷滴血,他難以置信看向花姐。

  「花姐?」

  「滾下去,二爺,七爺,雨洋同志是我請來的貴客,誰給你膽子敢對他開槍?」

  男人滿眼委屈。

  花姐收了槍。

  「手底下人沒規矩,叫雨洋同志見笑了!」

  「其實,剛才種種,都是在試探雨洋同志,現在看來,雨洋同志果然厲害,我實在佩服!」

  「今天是我莽撞了,我聽手下說,你認識前面那女人,作為賠罪,一會兒雨洋同志離開時,我讓人把她給雨洋同志送過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