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忽然一驚,顧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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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洋眸光動了動,斂去所有眸光,深吸一口氣。

  華婉!

  警察前來找他,說華婉失蹤,他當時沒有放在心上。

  誰能想?

  華婉居然落在了花姐手中,如同狗一樣,戴著項圈被鎖鏈鎖在狗窩。

  「啊啊啊,啊啊啊!」

  華婉之前就傷了聲帶不能說話,到這裡收到萬般折磨,已經絕望。

  卻不想,今天居然看到了何雨洋,她無比激動掙扎。

  「認識?」

  牛勇問。

  何雨洋點點頭:「七師兄應該跟你說過!」

  牛勇眼睛微微瞪大,轉頭朝著爬過來滿身狼狽,被花姐如狗圈養的華婉。

  「去!」

  「花姐請來貴客,也是你能冒犯!」

  「再嚇到貴客,小心你的皮!」

  從屋檐下走出來一個男人,掃了一眼何雨洋他們,眼神帶著輕蔑,下巴輕揚,對著華婉就呵斥。

  說話間。

  男人走到華婉面前,一把抓住華婉頭髮,啪啪就是兩巴掌。

  打完人。

  男人才看向何雨洋三人,面上帶著笑,但眼神與姿態卻桀驁。

  「牛二爺,石七爺,還有這位……三位裡面請,花姐已經等候多時!」

  石磊朝著何雨洋看了一眼,又掃了一眼華婉。

  雖然他知道不多,但花姐請雨洋來,卻又在門口,把一個何雨洋認識的人當成狗一樣拴著。

  下馬威?

  何雨洋沒有說話,他身邊有石磊跟牛勇兩個年長者,不必太出頭。

  至於華婉。

  太蠢。

  能救救一下,不能救,也無妨!

  等三人穿過堂廳,就發現後院居然有一個涼亭。

  一個穿著樸素,頭髮用一根黑色木頭簪子挽起來,面相看著柔和無害,年齡在三十歲左右女人坐在那裡。

  看到他們到來,抬眸,一雙眼睛看過來,帶著溫和笑意。

  「花姐,人帶來了。」

  花姐抬手。

  手下退開。

  她緩緩起身:「二爺,七爺來了,我我一直都想認識二位,一直都沒有機會,如今算是沾了小同志的福!」

  「來,快坐!」

  花姐微笑著,態度熱情客氣,就仿佛接待多年好友。

  三人坐下。

  牛勇對著花姐拱拱手:「給花姐介紹一下,我徒弟何雨洋。」

  「雨洋,這位就是花姐。」

  何雨洋學著牛勇,拱了拱手:「花姐!」

  花姐微笑著拱手回禮,放下後,抬手給何雨洋倒茶。

  一雙眼睛上下打量何雨洋,笑著道:「二爺,你說這個徒弟,倒是鍾靈毓秀!」

  何雨洋淡淡眨眸。

  鍾靈毓秀。

  時下底層人不識字是絕大多數,這位不像是不識字。

  也是。

  倘若真不識字,也不能三十來歲成為道上人人都要喚一聲花姐。

  「花姐過贊了。」

  「他這小子,也就長得能看過眼!」

  「花姐。」

  「你跟這小子之間有一點誤會,今天前來,也是為了解開這個誤會。」

  花姐輕輕笑著:「誤會?」

  「雨洋小同志,覺得是誤會嗎?」

  何雨洋看著花姐,笑著:「誤會不誤會,那要看從什麼角度看?」

  「花姐若認定是誤會,我就算說是誤會,也不是誤會!」

  花姐笑了笑。

  「不管我如何認為,雨洋小同志端了我在保城一個據點,害我損失了不少人,這總是事實!」

  何雨洋大大方方點頭:「對,是事實,所以花姐今天約我來,想怎麼談?」


  花姐看著何雨洋,眸底掠過一抹思量。

  前院。

  她故意讓人將華婉如狗一樣拴著,就是為了給何雨洋看。

  本以為何雨洋會回饋一些態度,但手下說,只是驚訝華婉在這裡,就沒有其他情緒。

  等見面後。

  她未曾搭理他,他就安靜坐在牛勇身邊,直到她跟牛勇石磊寒暄過後, 牛勇主動提起才開口。

  冷靜。

  沉著。

  倒是個人才!

  若是能收為己用……

  花姐思量時,何雨洋淡淡垂眸,熊貓精神體出去查看整個院子。

  這四間院子,好像是花姐一個大據點。

  院子下面,有一個地窖,地窖里一般綁著女人,一般綁著三到七歲男孩。

  繼續查看。

  四間房子其中一個房子,有一個隔出來的狹小房子。

  房子裡用鎖鏈鎖著一個女人。

  女人很瘦。

  整個人無力癱軟在小小的床上,一個男人正在上下其手。

  旁邊還有一個男人正在提褲子。

  「這個女人,可真是頑強,這都被花姐鎖了快六年,無論被咱們怎麼玩,都努力活著!」

  「可不是?因為她這份頑強力,花姐都起了幾分欣賞!」

  「唉,你說花姐養的那小白臉卓志死了,這女人花姐是會放了,還是會殺了?

  聽著這女人以前是大戶人家姑娘,不然也不能長得這麼好看,一身皮子雪白雪白!

  如果死了,咱們可未必能再玩到這麼極品的!」

  床上癱軟趴著,任由別人上下其手,仿佛自己已經死了的女人,聽到這番話,眸光動了動。

  「卓志死了?誰幹的?」

  她這麼一問。

  兩個男人笑了。

  「怎麼?還掂量著你那情郎?」一個男人調笑。

  床上女人仿佛忽然有了力氣,神情忽然變得嬌媚。

  「我只是聽到他死了,覺得心裡暢快,卓志身份雖然是養子,但是卻也不一般,他怎麼死的?」

  男人笑攬著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女人:「聽說是一個叫何雨洋的,自己沒動手,只是借力借勢,背後推動別人動手把人弄死了!」

  女人得到消息,一把推開男人,重新癱軟回去。

  男人一笑:「你可真是。」

  「不想知道更多?」

  女人懶洋洋道:「知道又如何?搞得我好像能出去一樣?」

  男人笑:「卓志死了,你的存在價值就沒有什麼用了。」

  「你如果好好伺候老子,老子可以跟花姐說,留你一條命,繼續給兄弟們樂呵!」

  女人翻了一個白眼。

  男人氣怒:「顧黛,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何雨洋偷聽著。

  忽然一驚。

  顧黛。

  那個舉家離開香江,獨他為了卓志留下的顧家小姐?

  顧黛懶得搭理人。

  花姐不會殺她。

  顧家留在國內財產,只有她知道,她之所以能留下,既是因為她自願為了卓志留下,也是作為顧家留在國內後手。

  這裡畢竟是故土。

  遲早有一天,顧家還是想回到這裡!

  何雨洋。

  顧黛輕輕默念這個名字,「可惜,不好打聽太多,不然,以花姐心性,隔天她就能見到何雨洋被拐到這裡,當著他的面受盡折磨逼迫她說出顧家留在國內財產!」

  與此同時。

  花姐思量一番後,笑看著何雨洋問:「雨洋小同志,你覺得姐長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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