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步步皆錯。
「大教仙人看到這種繁華的景象也會感到驚訝嗎？」
「相對來說，碧游宮金鰲島會顯得更加的富麗堂皇吧？」
好奇的聲音從凌晨身後傳了過來。
能發出這種疑問的，自然也只有九頭雉雞精。
嚴格意義上來講，我從來沒有去過碧游宮。
少年聳了聳肩，倒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他雖然沒有去過碧游宮，但玉虛宮卻是好好的逛了一圈。
略一思索，他簡單回答道。
「人間煙火有人間煙火的美，天上宮闕，也有天上宮闕的華麗。」
「二者並非一物，自然也不可以混為一談。」
「你見過了山川的壯麗，難道就不會被那磅礴的大海所震驚嗎？不一樣的。」
「話說~你真的不擔心自己的小姐妹會遭遇什麼樣的事情嗎？」
饒有興趣的目光鎖定在九頭雉雞精的身上。
如今，跟她一起前來做任務的狐狸，可是已經變成了人。
要被敬獻給如今的人族帝王。
你身為好姐妹，真的不擔心一下嗎？
察覺到凌晨眼中的意味，女子一挑秀麗的眉，大大咧咧的回應道。
「這種東西有什麼好在乎的？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權利，被動來到這裡，被動做些什麼。」
「更何況，勾引天下最有能耐的男人，不就是狐狸的最大心愿嗎？她只是在完成自己的願望，又有什麼值得擔心的呢？」
「可，她的目的地是人間皇氣最足的地方，身體雖然是人的，但靈魂卻依舊是妖族，未必安全。」
聽到凌晨的話，九頭雉雞精神色淺淡。
「追尋夢想的途中，總是會有著這樣那樣的付出，哪怕是失去性命，也早就應該做好準備吧？」
「若是沒有粉身碎骨的覺悟，又怎麼敢奢望那遙不可及的帝王？」
「我們這些山野妖族，最看重的是生死，最不看重的，也是生死。」
「重點是，我們的生死能夠換來什麼。」
凌晨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兒。
看了這個傢伙，甚至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少年啞然失笑。
「明明在心中比誰都在意，明明恨不得現在就跑到她身邊保護著她，為什麼非要說這麼嘴硬的話？」
「嘖，做妖真的是太難了。」
「不過沒關係，我現在跟天道的關係比較特殊，暫且也在天庭任職，所以，某種程度上維護一下原本的進程是沒什麼毛病的。」
「嗯，至少理論上來的時候是沒什麼毛病的。」
他揮了揮袖子，光陰便在城中盪開。
凌晨言語輕鬆道。
「走吧，咱們一起去看一看那位人族的帝皇，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
皇宮。
聞仲跟帝辛兩個人皆是沉默下來。
在這位人間帝皇說出了那句話之後，不管是大教仙人亦或是人間帝皇，都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沉重。
無與倫比的沉重。
一片青天蓋壓其上，又如何讓人心中升起反抗之心呢？
「陛下，未免說的，太過了些。」
聞仲語氣乾澀，相較於地心的猜測。
他更明白，這到底代表了什麼。
大劫，終究還是來了！
以商為中心的血肉磨盤即將開始工作。
大教仙人也好，凡人士卒也好，在其中都是被屠戮的對象。
而代價，便是商的根基！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若無大氣運，又憑什麼將人族一統？
「太師，心中恐怕是有數，到底算不算說的過，你知，我也知。」
「就這樣吧。」
帝王疲憊的揮了揮手，剛要開口說些什麼之時門口又來了一聲。
「陛下，蘇護攜蘇護之女蘇妲己求見。」
「蘇妲己？」
聽著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帝辛神色一動。
已然是回想起來，究竟為什麼會有這麼一件事。
為了避免西伯侯跟冀州侯的聯合，這才招這麼一位所謂美人入宮。
其實對於他來講，誰娶這個女人都無所謂。
但不能是伯邑考。
「還真是趕巧了，那就見一見吧。」
「太師，煩請一起，面對這些人老成精的老傢伙，孤真的是沒有多少心力去應對，倒不如用你手中的仍在淌血的劍。」
「好好進行威懾。」
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疲憊，帝辛如是道。
聞言，聞仲自然不可能拒絕。
微微頷首。
「那就，把人帶進來吧。」
不多時，一位身材高壯的中年漢子和一位容貌清新脫俗的女子邁步走入了大殿之中。
「臣蘇護，攜女蘇妲己，參見陛下！」
蘇護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別的不說，這份態度可以說是十分的虔誠。
至於蘇妲己，則是眼睛滴溜溜的打量著那一個單手撐住側臉，坐在王座之上的男人。
沒有跪拜，沒有行禮。
反而是脆生生的詢問。
「爹爹說要把我嫁給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嗎？」
那雙清澈透亮的眸之中寫滿了困惑。
仔細觀察，在場中三個神色各異男子的眼神下，她誠實地搖搖頭。
「我看不出來哎，你能表現一下嗎？」
表，表現！？
帶著女兒，或者說是送女兒來朝歌的蘇護額頭冷汗立馬就下來了。
大傻妞！你要幹什麼！？
那可是一言定咱們部落生死的陛下，你要不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口氣？
他怎麼跟你表現？
當場做你的九族嗎！？
我，你！我……
蘇護怒極攻心，單手捂著胸口，仿佛下一秒就會吧唧一聲抽過去。
聞仲，則是若有所思的打量著眨巴著眼睛的蘇妲己。
他已經看出了有什麼不同。
坐在王座之上的帝辛微微一愣，坐正了身子，饒有興趣看向了下方不卑不亢還視同賣萌的女子。
搖頭失笑道。
「有趣，居然讓孤給你表現一下？如何表現，你希望我表現什麼？」
「呼風喚雨？撒豆成兵？那恐怕真的要讓你失望了。」
「孤不會那些，也無需會那些。」
無視老父親隨時心梗的模樣。
蘇妲己眨巴著眼睛，追問。
「那你會什麼？」
「總不能什麼都不會，卻說自己是天下最厲害的男人吧？還有，你為什麼自稱孤？」
「難打，因為你形單影隻一個人很孤單嗎？但我聽爹爹說，你應該有很多的老婆吧？」
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帝辛是一愣一愣的。
最終，他只能無奈地將求助的目光放在了自家太師身上。
「太師，我怎麼沒聽說過這蘇妲己是這麼個性格？這真的是培養出來的大家閨秀嗎？」
看出些許門道的聞仲搖搖頭。
「不，如此性情大變，她不是蘇妲己……」
話還沒說完，一道溫潤中帶著些許笑意的嗓音就響了起來。
「她如何能不是？今天說不出一個一二三來，聞仲，誹謗可是很重的罪名哦。」
「這個東西就先不談了，我們談一談另一件事情。」
一位少年帶著兩位貌美的女子憑空出現在了大殿之中。
無視這濃郁到極致的皇氣。
不是大地之中虎視眈眈的龍脈。
他神色淺淡，低聲吟唱。
「鳳鸞寶帳景非常，儘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艷，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這首詩念完，聞仲神色一變，一步踏出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凌晨猛然抬手阻止。
少年抬眸，望著那波瀾不驚，坐在王座之上的帝王。
開口詢問道。
「那人間的王啊，這詩可是你做的？」
「是，也不是。」
面對凌晨咄咄逼人的目光，帝辛沒有絲毫的畏懼，直接瞪了回來。
回答的同時，他也詢問。
「這並非孤的本意。」
「而是，你們這些諸天神佛，希望孤做的事情。」
「一個昏君，一個暴君，一個，不管從任何角度上來說都必須得被推翻的君！」
「事已至此，又何必上門咄咄逼人？」
「想做什麼儘管去做，孤無力反抗，甚至都做不到魚死網破。」
僅僅是觀察聞仲的態度，帝辛就明白，眼前這個傢伙絕非是自己能夠抗衡的存在。
甚至，哪怕傾盡國家之力，都不一定能夠在這個傢伙的手中討到好！
否則，太師絕對不可能是這麼個態度。
「倒是，通透。」
凌晨沒有過多追究的想法。
他自然明白，為什麼會有這麼荒唐的事情。
其中有沒有女媧的參與呢？
不好說。
也不必說。
縱然有，也不可能是女媧自願的。
那可是人族的聖母娘娘，又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造物如此侮辱自己？
無非是上面有更強大的存在在鎮壓。
無力反抗，只能點頭。
給蘇妲己丟了一個晦澀的目光，讓這傢伙不要輕舉妄動。
凌晨頗感興趣的看向了眼前寵辱不驚的帝王。
「你知道了，然後呢？」
「你可以做些什麼？」
「改變這個因為制度而昏庸不堪的王國？亦或是勵精圖治，藉助聞仲的軍事才能鎮壓四方？」
「要知道，如果把事情的對錯放在一個國家的層面上來講，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可以說是錯的。」
「在這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時候，你想要做什麼呢？你打算怎麼做呢？」
「別的不說。」
他伸手一指，指向了翻著白眼躺在地上的冀州侯蘇護。
「這諸侯，你打算怎麼處理？」
「關，就是你容不得人。」
「放，那就是放虎歸山。」
「殺，那就是泯滅人性。」
「賞，那只能是老眼昏花。」
「這麼個問題擺在你的面前，人間的王啊，你會做出什麼選擇呢？」
清晰無比的四條路線擺在面前。
帝辛卻是猛地沉默了下來。
別人或許不知曉，但他非常明白。
四條路不管選哪一條，最終都會有叛賊誕生。
只要有叛賊，天上操縱這一切的人，就有了足夠的藉口。
把商按在塵土裡，碾成塵泥的藉口！
「相對來說，碧游宮金鰲島會顯得更加的富麗堂皇吧？」
好奇的聲音從凌晨身後傳了過來。
能發出這種疑問的，自然也只有九頭雉雞精。
嚴格意義上來講，我從來沒有去過碧游宮。
少年聳了聳肩，倒是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他雖然沒有去過碧游宮，但玉虛宮卻是好好的逛了一圈。
略一思索，他簡單回答道。
「人間煙火有人間煙火的美，天上宮闕，也有天上宮闕的華麗。」
「二者並非一物，自然也不可以混為一談。」
「你見過了山川的壯麗，難道就不會被那磅礴的大海所震驚嗎？不一樣的。」
「話說~你真的不擔心自己的小姐妹會遭遇什麼樣的事情嗎？」
饒有興趣的目光鎖定在九頭雉雞精的身上。
如今，跟她一起前來做任務的狐狸，可是已經變成了人。
要被敬獻給如今的人族帝王。
你身為好姐妹，真的不擔心一下嗎？
察覺到凌晨眼中的意味，女子一挑秀麗的眉，大大咧咧的回應道。
「這種東西有什麼好在乎的？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權利，被動來到這裡，被動做些什麼。」
「更何況，勾引天下最有能耐的男人，不就是狐狸的最大心愿嗎？她只是在完成自己的願望，又有什麼值得擔心的呢？」
「可，她的目的地是人間皇氣最足的地方，身體雖然是人的，但靈魂卻依舊是妖族，未必安全。」
聽到凌晨的話，九頭雉雞精神色淺淡。
「追尋夢想的途中，總是會有著這樣那樣的付出，哪怕是失去性命，也早就應該做好準備吧？」
「若是沒有粉身碎骨的覺悟，又怎麼敢奢望那遙不可及的帝王？」
「我們這些山野妖族，最看重的是生死，最不看重的，也是生死。」
「重點是，我們的生死能夠換來什麼。」
凌晨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兒。
看了這個傢伙，甚至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少年啞然失笑。
「明明在心中比誰都在意，明明恨不得現在就跑到她身邊保護著她，為什麼非要說這麼嘴硬的話？」
「嘖，做妖真的是太難了。」
「不過沒關係，我現在跟天道的關係比較特殊，暫且也在天庭任職，所以，某種程度上維護一下原本的進程是沒什麼毛病的。」
「嗯，至少理論上來的時候是沒什麼毛病的。」
他揮了揮袖子，光陰便在城中盪開。
凌晨言語輕鬆道。
「走吧，咱們一起去看一看那位人族的帝皇，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
皇宮。
聞仲跟帝辛兩個人皆是沉默下來。
在這位人間帝皇說出了那句話之後，不管是大教仙人亦或是人間帝皇，都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沉重。
無與倫比的沉重。
一片青天蓋壓其上，又如何讓人心中升起反抗之心呢？
「陛下，未免說的，太過了些。」
聞仲語氣乾澀，相較於地心的猜測。
他更明白，這到底代表了什麼。
大劫，終究還是來了！
以商為中心的血肉磨盤即將開始工作。
大教仙人也好，凡人士卒也好，在其中都是被屠戮的對象。
而代價，便是商的根基！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若無大氣運，又憑什麼將人族一統？
「太師，心中恐怕是有數，到底算不算說的過，你知，我也知。」
「就這樣吧。」
帝王疲憊的揮了揮手，剛要開口說些什麼之時門口又來了一聲。
「陛下，蘇護攜蘇護之女蘇妲己求見。」
「蘇妲己？」
聽著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帝辛神色一動。
已然是回想起來，究竟為什麼會有這麼一件事。
為了避免西伯侯跟冀州侯的聯合，這才招這麼一位所謂美人入宮。
其實對於他來講，誰娶這個女人都無所謂。
但不能是伯邑考。
「還真是趕巧了，那就見一見吧。」
「太師，煩請一起，面對這些人老成精的老傢伙，孤真的是沒有多少心力去應對，倒不如用你手中的仍在淌血的劍。」
「好好進行威懾。」
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疲憊，帝辛如是道。
聞言，聞仲自然不可能拒絕。
微微頷首。
「那就，把人帶進來吧。」
不多時，一位身材高壯的中年漢子和一位容貌清新脫俗的女子邁步走入了大殿之中。
「臣蘇護，攜女蘇妲己，參見陛下！」
蘇護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別的不說，這份態度可以說是十分的虔誠。
至於蘇妲己，則是眼睛滴溜溜的打量著那一個單手撐住側臉，坐在王座之上的男人。
沒有跪拜，沒有行禮。
反而是脆生生的詢問。
「爹爹說要把我嫁給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嗎？」
那雙清澈透亮的眸之中寫滿了困惑。
仔細觀察，在場中三個神色各異男子的眼神下，她誠實地搖搖頭。
「我看不出來哎，你能表現一下嗎？」
表，表現！？
帶著女兒，或者說是送女兒來朝歌的蘇護額頭冷汗立馬就下來了。
大傻妞！你要幹什麼！？
那可是一言定咱們部落生死的陛下，你要不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口氣？
他怎麼跟你表現？
當場做你的九族嗎！？
我，你！我……
蘇護怒極攻心，單手捂著胸口，仿佛下一秒就會吧唧一聲抽過去。
聞仲，則是若有所思的打量著眨巴著眼睛的蘇妲己。
他已經看出了有什麼不同。
坐在王座之上的帝辛微微一愣，坐正了身子，饒有興趣看向了下方不卑不亢還視同賣萌的女子。
搖頭失笑道。
「有趣，居然讓孤給你表現一下？如何表現，你希望我表現什麼？」
「呼風喚雨？撒豆成兵？那恐怕真的要讓你失望了。」
「孤不會那些，也無需會那些。」
無視老父親隨時心梗的模樣。
蘇妲己眨巴著眼睛，追問。
「那你會什麼？」
「總不能什麼都不會，卻說自己是天下最厲害的男人吧？還有，你為什麼自稱孤？」
「難打，因為你形單影隻一個人很孤單嗎？但我聽爹爹說，你應該有很多的老婆吧？」
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帝辛是一愣一愣的。
最終，他只能無奈地將求助的目光放在了自家太師身上。
「太師，我怎麼沒聽說過這蘇妲己是這麼個性格？這真的是培養出來的大家閨秀嗎？」
看出些許門道的聞仲搖搖頭。
「不，如此性情大變，她不是蘇妲己……」
話還沒說完，一道溫潤中帶著些許笑意的嗓音就響了起來。
「她如何能不是？今天說不出一個一二三來，聞仲，誹謗可是很重的罪名哦。」
「這個東西就先不談了，我們談一談另一件事情。」
一位少年帶著兩位貌美的女子憑空出現在了大殿之中。
無視這濃郁到極致的皇氣。
不是大地之中虎視眈眈的龍脈。
他神色淺淡，低聲吟唱。
「鳳鸞寶帳景非常，儘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艷，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這首詩念完，聞仲神色一變，一步踏出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凌晨猛然抬手阻止。
少年抬眸，望著那波瀾不驚，坐在王座之上的帝王。
開口詢問道。
「那人間的王啊，這詩可是你做的？」
「是，也不是。」
面對凌晨咄咄逼人的目光，帝辛沒有絲毫的畏懼，直接瞪了回來。
回答的同時，他也詢問。
「這並非孤的本意。」
「而是，你們這些諸天神佛，希望孤做的事情。」
「一個昏君，一個暴君，一個，不管從任何角度上來說都必須得被推翻的君！」
「事已至此，又何必上門咄咄逼人？」
「想做什麼儘管去做，孤無力反抗，甚至都做不到魚死網破。」
僅僅是觀察聞仲的態度，帝辛就明白，眼前這個傢伙絕非是自己能夠抗衡的存在。
甚至，哪怕傾盡國家之力，都不一定能夠在這個傢伙的手中討到好！
否則，太師絕對不可能是這麼個態度。
「倒是，通透。」
凌晨沒有過多追究的想法。
他自然明白，為什麼會有這麼荒唐的事情。
其中有沒有女媧的參與呢？
不好說。
也不必說。
縱然有，也不可能是女媧自願的。
那可是人族的聖母娘娘，又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造物如此侮辱自己？
無非是上面有更強大的存在在鎮壓。
無力反抗，只能點頭。
給蘇妲己丟了一個晦澀的目光，讓這傢伙不要輕舉妄動。
凌晨頗感興趣的看向了眼前寵辱不驚的帝王。
「你知道了，然後呢？」
「你可以做些什麼？」
「改變這個因為制度而昏庸不堪的王國？亦或是勵精圖治，藉助聞仲的軍事才能鎮壓四方？」
「要知道，如果把事情的對錯放在一個國家的層面上來講，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可以說是錯的。」
「在這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時候，你想要做什麼呢？你打算怎麼做呢？」
「別的不說。」
他伸手一指，指向了翻著白眼躺在地上的冀州侯蘇護。
「這諸侯，你打算怎麼處理？」
「關，就是你容不得人。」
「放，那就是放虎歸山。」
「殺，那就是泯滅人性。」
「賞，那只能是老眼昏花。」
「這麼個問題擺在你的面前，人間的王啊，你會做出什麼選擇呢？」
清晰無比的四條路線擺在面前。
帝辛卻是猛地沉默了下來。
別人或許不知曉，但他非常明白。
四條路不管選哪一條，最終都會有叛賊誕生。
只要有叛賊，天上操縱這一切的人，就有了足夠的藉口。
把商按在塵土裡，碾成塵泥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