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太子他們應該在娘胎里就中毒了
魏雲舟退出御書房，並沒有離開，而是跟和小六去一旁聊天。他坐在台階上，從袖子裡拿出一把摺扇輕輕地扇了扇。
「小魏大人，不如去偏殿吧，奴才叫人送冰塊過去，您涼快涼快。」如今已是六月下旬，咸京城的天氣也熱了起來。
「不用，還沒有熱到那個地步。」魏雲舟指了指他旁邊，「坐下來說，不然我仰著頭跟你說話，脖子疼。」
「奴才失禮了。」和小六在魏雲舟的身邊坐了下來。
「我問你一件事情。」
「您問。」
「皇上還是秦王的時候，你師父是不是就在身邊伺候？」
「師父從小就在皇上身邊伺候啊。」和小六不明白魏雲舟為何突然這麼問，「您之前不是知道嗎？」
「我怕記錯了，再跟你確認下。」關於為何皇后母子三人中毒，而皇上沒有中上官家下那個類似沉香的毒一事，魏雲舟剛才有了猜測。「近日，宮裡有什麼好玩的事情發生嗎？」
「都是些爭風吃醋的事情。」和小六可不敢說宮裡娘娘們的事情，跟魏雲舟說了幾件太監與宮女們之間的一些事情。
說著說著，和小六想起一件事情，神色變得古怪，「奴才昨晚聽人說宮裡鬧鬼。」
「鬧鬼？」魏雲舟立馬來了興趣，「展開說說。」
「有幾個小太監和宮女看到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鬼在半夜三更跳舞。」
「在哪裡跳舞？」
「在冷宮附近，那邊總是傳出鬧鬼的謠言。」
「鬼？」魏雲舟嗤笑一聲，「這世上哪有鬼，只有人扮鬼，你晚上帶人去蹲著，定能抓到人，細細審問一番，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魏雲舟勾起嘴角，玩味地笑道，「很有可能又是上官家搞的鬼。」
「奴才今晚就去抓人。」對啊，這世上哪有什麼鬼。
「皇后走了。」魏雲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說，「我去見皇上。」說完，他沒有立馬回御書房，而是等皇后走遠了再進去。
魏雲舟走進御書房見永元帝臉色不太好看，關心地問道：「皇上，您還好吧？」方才，皇上並沒有跟皇后吵，但看得出來他們剛才聊的並不愉快。
以魏雲舟的耳力，能聽到永元帝與皇后在說什麼，但他懶得聽。
永元帝擺了擺手，隨後問道：「皇后身上可有那股類似沉香的氣味？」
「有，跟太子身上的那股相似沉香的氣味一模一樣，但要比太子他們身上的香味濃一些。」魏雲舟又道，「看來，被我說中了。」
永元帝冷笑道：「自作自受。」如果不是為了讓魏雲舟聞皇后身上的氣味，永元帝絕不會召見皇后。他心裡厭惡皇后至極。
「皇后身上還有一股奇怪的氣味。」靠近皇后身邊時，魏雲舟從她身上聞到了好幾種香味。
「什麼奇怪的氣味？」
「一絲很濃的苦味。」魏雲舟想了想說，「人生病時，身上會散發苦味，皇后娘娘身上有苦味。」
「皇后生病了？」永元帝望向和芳。
和芳連忙道：「奴才從未聽說皇后娘娘生病。」
「皇后娘娘的這個病應該生了很久，不然她身上的苦味不會那麼重。」魏雲舟口中的「濃重」，對別人來說，依舊無色無味。
「皇后娘娘有頭疾，會不會跟這個有關？」頭疾是皇后娘娘的老毛病，「除了頭疾，皇后娘娘的身子一直不太好，時常生病休養。」
「那或許跟這有關吧。」身子不好的人，身上都會散發一抹苦味。
「太子身上可有苦味？」永元帝問道。
「沒有。」
永元帝蹙著眉頭，沒有說話。
「皇后和太子他們中的毒，如果真的是太皇太后派人下的，那麼除了太皇太后，沒人知曉是什麼毒。」太皇太后身邊人都死了，其他上官家的人更不可能知道，畢竟皇后他們母子的事情在上官家來說是機密，絕不會輕易告訴他人。
知道皇后他們母子三人的事情的上官家的人早就被砍頭了。
「無妨。」永元帝並不關心皇后他們母子三人中毒一事。
「小魏大人，上官家的人會不會還有這毒？他們要是對皇上不利，該如何？」和芳擔心永元帝的安危。
「這毒應該只有太皇太后有，而且用在了皇后他們身上，應該沒有了。」魏雲舟大概猜到皇后他們母子三人是怎麼中毒的，「如果他們還有這毒，皇上早就中毒了。」
「那就好。」和芳放心了。
「東宮和皇后宮裡用的沉香，你到時候聞聞，看看裡面有沒有摻雜別的東西。」永元帝好奇東宮和坤寧宮用的是普通的沉香，還是夾著別的東西的沉香。為何東宮和坤寧宮用的沉香能壓制他們體內的毒。
「好。」魏雲舟也正有這個打算。
正說著話，魏瑾之帶兩個兒子來御書房了。
永元帝又跟魏雲忠他們聊了一會兒，便讓魏雲舟他們退了下去。
臨走前，魏雲舟向永元帝請示，帶魏雲忠他們去上書房看看一一和二二他們。永元帝拒絕了，現在帶魏雲誠他們去上書房看他的兩個兒子，只會讓人懷疑。
等他們回到魏國公府，和芳帶著聖旨和一堆賞賜過來了。
聖旨的內容很簡單，先是承認了魏雲誠他們兄弟倆的身份，接著給他們賜名。
永元帝早就給魏雲忠他們賜名，但並沒有公布。如今特意下旨再一次賜名，為的就是昭告天下。
宣讀完聖旨，和芳準備離開，被魏雲舟叫住了。
「和公公，我有話問你。」魏雲舟拉著和芳去了一旁。
見魏雲舟神色嚴肅，和芳便知他要問的事情非常重要，心頭一凜。
「您問。」
「這事本不該我問，但我也只能問了。」魏雲舟有些難以啟齒。
「您要問什麼事情？」和芳還是第一次見魏雲舟這副猶豫不決的模樣，心下有些不安。
魏雲舟湊到和芳的耳邊，如此這般、那般地問了一番。
和芳聽後，驚駭地瞪大雙眼，「您……」小魏大人瘋了吧，竟敢問這種事情。
「你仔細想想那日皇上是不是有什麼異樣？」
「小魏大人您……」
「我知道我不該問，但我懷疑皇后中毒就在那日。」魏雲舟神色峻肅，「你認真想想，那一日皇上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和芳聞言，擰起眉頭，認真地回想了一番，然後神色大駭地點了點頭：「的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魏雲舟心想：果然如此。
他忙問：「哪裡不對勁？」
「皇上的酒量一向不錯，但那晚喝的並不多，卻暈的厲害，然後……」和芳驚悚道，「難道他們在皇上喝的酒里下了毒？」
「不是在酒里下毒。」魏雲舟又問，「你再想想，那段時日，皇后娘娘的屋子裡是不是點了香？」
「皇后娘娘的屋子裡一直點香……」和芳說到這裡，想到了什麼，驚得瞳孔猛地一縮，「那段時間，皇后娘娘的屋子裡換了香，難道那個香里有別的東西？」和芳嚇得倒抽一口冷氣。
「那香里肯定摻雜了別的東西。」
「不對。」雖然時隔很多年，但和芳對那晚的事情記得清楚，「皇后娘娘點那香點了一段時日，如果真的摻了那東西，皇上應該早就……」
「那個時候，皇上經常去皇后娘娘那裡嗎？」
「那倒沒有，只有每月初一和十五過去。」和芳壓下湧上心頭的恐懼說，「那個時候，皇上雖不喜皇后娘娘，但皇上覺得皇后娘娘也是無辜的，該給她的王妃顏面，還是要給的。」
「這就是了，那時皇后早就點了太皇太后送的香，那個香有問題。」
「如果那個香有東西，皇上那晚去了，也聞到了，那皇上豈不是也中毒了？」
「那個毒或許在情動時才會發作。」
「那皇上為何沒有中毒？」皇上在那時也情動了。
「皇上只聞了一晚上，而皇后卻聞了很久，這就是皇后為何中毒，而皇上沒有。」
「這……」和芳心下滿是駭然，「那太子他們為何會中跟皇后娘娘一模一樣的毒？」
「皇后娘娘那時她已中毒，但卻沒有懷上孩子，之後又被太皇太后安排跟上官家的人……然後有了身孕，她中的毒傳給了腹中的兩個兒子。」跟皇后娘娘那個什麼的上官家的人應該也中了毒。
和芳：「！！！！！」小魏大人，這可是殺頭的話，您怎麼就這麼直接地說出來呢？！
「和公公，我問你的話，你回去後告訴皇上。」他不好直接問皇上，也不好直接說，只能問和芳了。
「奴才會向皇上稟告。」話說回來，這件事情真的太……「小魏大人，您可是給奴才出了難題。」這件事情是皇上的奇恥大辱，讓他怎麼跟皇上開口。
「你是皇上身邊的人，你說，比我說好。」魏雲舟也不好讓湯圓跟永元帝說，哪有兒子問老子年輕時跟妻子那個什麼的事情。
「您……」和芳說著，神色變得古怪，「您為何會想到這方面來？」
「咳咳，我就是覺得母子三人中同一種毒很怪異，然後又想到皇上跟皇后感情不好，於是就想到這方面來。」主要是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他找補道，「以前看話本看到過這方面的事情。」
「您還是看這樣的話本啊。」和芳神色有些一言難盡，不敢相信光風霽月的六元郎會看著這種話本。
魏雲舟有些尷尬地說道：「我什麼話本都看。」
和芳猶豫了下說：「小魏大人，您以後還是少看這樣的話本吧，有損您六元郎的名聲。」要是讓天下讀書人知道小魏大人看那種話本，只怕會……
「小魏大人，不如去偏殿吧，奴才叫人送冰塊過去，您涼快涼快。」如今已是六月下旬，咸京城的天氣也熱了起來。
「不用，還沒有熱到那個地步。」魏雲舟指了指他旁邊，「坐下來說，不然我仰著頭跟你說話，脖子疼。」
「奴才失禮了。」和小六在魏雲舟的身邊坐了下來。
「我問你一件事情。」
「您問。」
「皇上還是秦王的時候，你師父是不是就在身邊伺候？」
「師父從小就在皇上身邊伺候啊。」和小六不明白魏雲舟為何突然這麼問，「您之前不是知道嗎？」
「我怕記錯了，再跟你確認下。」關於為何皇后母子三人中毒，而皇上沒有中上官家下那個類似沉香的毒一事，魏雲舟剛才有了猜測。「近日，宮裡有什麼好玩的事情發生嗎？」
「都是些爭風吃醋的事情。」和小六可不敢說宮裡娘娘們的事情，跟魏雲舟說了幾件太監與宮女們之間的一些事情。
說著說著，和小六想起一件事情，神色變得古怪，「奴才昨晚聽人說宮裡鬧鬼。」
「鬧鬼？」魏雲舟立馬來了興趣，「展開說說。」
「有幾個小太監和宮女看到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鬼在半夜三更跳舞。」
「在哪裡跳舞？」
「在冷宮附近，那邊總是傳出鬧鬼的謠言。」
「鬼？」魏雲舟嗤笑一聲，「這世上哪有鬼，只有人扮鬼，你晚上帶人去蹲著，定能抓到人，細細審問一番，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魏雲舟勾起嘴角，玩味地笑道，「很有可能又是上官家搞的鬼。」
「奴才今晚就去抓人。」對啊，這世上哪有什麼鬼。
「皇后走了。」魏雲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說，「我去見皇上。」說完，他沒有立馬回御書房，而是等皇后走遠了再進去。
魏雲舟走進御書房見永元帝臉色不太好看，關心地問道：「皇上，您還好吧？」方才，皇上並沒有跟皇后吵，但看得出來他們剛才聊的並不愉快。
以魏雲舟的耳力，能聽到永元帝與皇后在說什麼，但他懶得聽。
永元帝擺了擺手，隨後問道：「皇后身上可有那股類似沉香的氣味？」
「有，跟太子身上的那股相似沉香的氣味一模一樣，但要比太子他們身上的香味濃一些。」魏雲舟又道，「看來，被我說中了。」
永元帝冷笑道：「自作自受。」如果不是為了讓魏雲舟聞皇后身上的氣味，永元帝絕不會召見皇后。他心裡厭惡皇后至極。
「皇后身上還有一股奇怪的氣味。」靠近皇后身邊時，魏雲舟從她身上聞到了好幾種香味。
「什麼奇怪的氣味？」
「一絲很濃的苦味。」魏雲舟想了想說，「人生病時，身上會散發苦味，皇后娘娘身上有苦味。」
「皇后生病了？」永元帝望向和芳。
和芳連忙道：「奴才從未聽說皇后娘娘生病。」
「皇后娘娘的這個病應該生了很久，不然她身上的苦味不會那麼重。」魏雲舟口中的「濃重」，對別人來說，依舊無色無味。
「皇后娘娘有頭疾，會不會跟這個有關？」頭疾是皇后娘娘的老毛病，「除了頭疾，皇后娘娘的身子一直不太好，時常生病休養。」
「那或許跟這有關吧。」身子不好的人，身上都會散發一抹苦味。
「太子身上可有苦味？」永元帝問道。
「沒有。」
永元帝蹙著眉頭，沒有說話。
「皇后和太子他們中的毒，如果真的是太皇太后派人下的，那麼除了太皇太后，沒人知曉是什麼毒。」太皇太后身邊人都死了，其他上官家的人更不可能知道，畢竟皇后他們母子的事情在上官家來說是機密，絕不會輕易告訴他人。
知道皇后他們母子三人的事情的上官家的人早就被砍頭了。
「無妨。」永元帝並不關心皇后他們母子三人中毒一事。
「小魏大人，上官家的人會不會還有這毒？他們要是對皇上不利，該如何？」和芳擔心永元帝的安危。
「這毒應該只有太皇太后有，而且用在了皇后他們身上，應該沒有了。」魏雲舟大概猜到皇后他們母子三人是怎麼中毒的，「如果他們還有這毒，皇上早就中毒了。」
「那就好。」和芳放心了。
「東宮和皇后宮裡用的沉香，你到時候聞聞，看看裡面有沒有摻雜別的東西。」永元帝好奇東宮和坤寧宮用的是普通的沉香，還是夾著別的東西的沉香。為何東宮和坤寧宮用的沉香能壓制他們體內的毒。
「好。」魏雲舟也正有這個打算。
正說著話，魏瑾之帶兩個兒子來御書房了。
永元帝又跟魏雲忠他們聊了一會兒，便讓魏雲舟他們退了下去。
臨走前，魏雲舟向永元帝請示，帶魏雲忠他們去上書房看看一一和二二他們。永元帝拒絕了，現在帶魏雲誠他們去上書房看他的兩個兒子，只會讓人懷疑。
等他們回到魏國公府，和芳帶著聖旨和一堆賞賜過來了。
聖旨的內容很簡單，先是承認了魏雲誠他們兄弟倆的身份，接著給他們賜名。
永元帝早就給魏雲忠他們賜名，但並沒有公布。如今特意下旨再一次賜名，為的就是昭告天下。
宣讀完聖旨，和芳準備離開，被魏雲舟叫住了。
「和公公，我有話問你。」魏雲舟拉著和芳去了一旁。
見魏雲舟神色嚴肅，和芳便知他要問的事情非常重要，心頭一凜。
「您問。」
「這事本不該我問，但我也只能問了。」魏雲舟有些難以啟齒。
「您要問什麼事情？」和芳還是第一次見魏雲舟這副猶豫不決的模樣，心下有些不安。
魏雲舟湊到和芳的耳邊，如此這般、那般地問了一番。
和芳聽後，驚駭地瞪大雙眼，「您……」小魏大人瘋了吧，竟敢問這種事情。
「你仔細想想那日皇上是不是有什麼異樣？」
「小魏大人您……」
「我知道我不該問，但我懷疑皇后中毒就在那日。」魏雲舟神色峻肅，「你認真想想，那一日皇上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和芳聞言，擰起眉頭，認真地回想了一番，然後神色大駭地點了點頭：「的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魏雲舟心想：果然如此。
他忙問：「哪裡不對勁？」
「皇上的酒量一向不錯，但那晚喝的並不多，卻暈的厲害，然後……」和芳驚悚道，「難道他們在皇上喝的酒里下了毒？」
「不是在酒里下毒。」魏雲舟又問，「你再想想，那段時日，皇后娘娘的屋子裡是不是點了香？」
「皇后娘娘的屋子裡一直點香……」和芳說到這裡，想到了什麼，驚得瞳孔猛地一縮，「那段時間，皇后娘娘的屋子裡換了香，難道那個香里有別的東西？」和芳嚇得倒抽一口冷氣。
「那香里肯定摻雜了別的東西。」
「不對。」雖然時隔很多年，但和芳對那晚的事情記得清楚，「皇后娘娘點那香點了一段時日，如果真的摻了那東西，皇上應該早就……」
「那個時候，皇上經常去皇后娘娘那裡嗎？」
「那倒沒有，只有每月初一和十五過去。」和芳壓下湧上心頭的恐懼說，「那個時候，皇上雖不喜皇后娘娘，但皇上覺得皇后娘娘也是無辜的，該給她的王妃顏面，還是要給的。」
「這就是了，那時皇后早就點了太皇太后送的香，那個香有問題。」
「如果那個香有東西，皇上那晚去了，也聞到了，那皇上豈不是也中毒了？」
「那個毒或許在情動時才會發作。」
「那皇上為何沒有中毒？」皇上在那時也情動了。
「皇上只聞了一晚上，而皇后卻聞了很久，這就是皇后為何中毒，而皇上沒有。」
「這……」和芳心下滿是駭然，「那太子他們為何會中跟皇后娘娘一模一樣的毒？」
「皇后娘娘那時她已中毒，但卻沒有懷上孩子，之後又被太皇太后安排跟上官家的人……然後有了身孕，她中的毒傳給了腹中的兩個兒子。」跟皇后娘娘那個什麼的上官家的人應該也中了毒。
和芳：「！！！！！」小魏大人，這可是殺頭的話，您怎麼就這麼直接地說出來呢？！
「和公公，我問你的話，你回去後告訴皇上。」他不好直接問皇上，也不好直接說，只能問和芳了。
「奴才會向皇上稟告。」話說回來，這件事情真的太……「小魏大人，您可是給奴才出了難題。」這件事情是皇上的奇恥大辱，讓他怎麼跟皇上開口。
「你是皇上身邊的人，你說，比我說好。」魏雲舟也不好讓湯圓跟永元帝說，哪有兒子問老子年輕時跟妻子那個什麼的事情。
「您……」和芳說著，神色變得古怪，「您為何會想到這方面來？」
「咳咳，我就是覺得母子三人中同一種毒很怪異，然後又想到皇上跟皇后感情不好，於是就想到這方面來。」主要是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他找補道，「以前看話本看到過這方面的事情。」
「您還是看這樣的話本啊。」和芳神色有些一言難盡，不敢相信光風霽月的六元郎會看著這種話本。
魏雲舟有些尷尬地說道：「我什麼話本都看。」
和芳猶豫了下說：「小魏大人，您以後還是少看這樣的話本吧，有損您六元郎的名聲。」要是讓天下讀書人知道小魏大人看那種話本，只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