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太子他們的身子有一股類似沉香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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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兩位堂哥夾完菜,魏雲舟朝他們笑了笑說:「忠哥、誠哥吃啊,不要怕,我爹很和藹可親的。」

  魏雲忠和魏雲誠聽到魏雲舟這麼膽大妄為地說這話,嚇得心驚膽戰。

  魏瑾之:「……」

  永元帝望著魏雲忠他們兄弟倆,語氣慈和道:「朕又不吃你們,你們不用這麼拘束,把這當做自己家,該吃就吃,該喝就喝。」

  「謝皇上……」

  魏雲忠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魏雲舟說:「今天的獅子頭真不錯,比之前進步了不少,不枉費我好好教導他們一番。」說畢,夾起一個獅子頭放進永元帝的碗裡,「爹,您嘗嘗。」

  魏瑾之父子三人:「!!!!!」

  一旁的和芳跟和小六倒是非常平靜,因為已經見怪不怪了。之前,魏雲舟住在宮裡時,日日陪永元帝用膳,每次用膳,魏雲舟都會給永元帝夾菜。

  永元帝沒有拒絕,夾起魏雲舟放進他碗裡的獅子頭,吃了一口,然後誇讚道:「味道的確不錯。」

  魏雲舟又夾起一個獅子頭放進魏瑾之的碗裡,「二叔,您也嘗嘗。」

  「那我嘗嘗。」魏瑾之夾起獅子頭,吃了兩口,隨後眼前一亮道,「味道的確不錯。」

  「能入得了這臭小子嘴的東西都不差。」永元帝笑著說,「這小子嘴叼的很。」

  「忠哥、誠哥,你們也吃。」

  「跟朕用膳,沒有食不言的規矩。」永元帝以往在軍營,時常跟將士們一起用膳,他們一面用膳,一面聊天。「你們繼續跟朕說說在楚家的事情。」

  「是。」

  接下來,永元帝一邊用膳,一邊問魏雲忠他們問題。

  魏雲舟在一旁插諢打科,讓這頓午膳的氣氛變得十分輕鬆溫馨。

  魏雲誠他們不知不覺被魏雲舟影響,不再緊繃著心弦,與永元帝相處越來越自然。

  等用完午膳,永元帝帶著魏雲舟他們四人去御花園散步消食,繼續跟他們聊楚家的事情。

  聊了一會兒,永元帝讓和芳帶琴嬪過來。

  片刻後,琴嬪來到御花園,見到魏雲忠他們兄弟倆,不由地怔住。

  永元帝先回御書房了,讓琴嬪跟魏雲舟他們聊。

  琴嬪仔細地端詳了魏雲誠他們兄弟倆一番,紅著雙眼,眼中含淚,聲音哽咽道:「你們終於回來了,回來就好!」說完,輕輕抱著兩個堂弟。

  魏雲忠他們伸手回抱住琴嬪,嘴裡說著:「大姐,我們回來了。」

  琴嬪拉著魏雲忠他們在涼亭里坐下來,想跟他們好好聊一會兒。

  「二叔、大姐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向皇上稟告,在御書房等你們。」

  「那你去吧。」

  魏雲舟抬手拍了下魏雲誠他們肩膀,笑著說:「待會臨走前,我帶你們去上書房看看。」

  聽到這話,魏雲誠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神色有些激動地點了點頭說:「好。」

  魏雲舟離開了御花園,去了御書房。

  見他過來了,永元帝微微挑眉問道:「怎麼不陪你兩個堂哥他們?」

  「有大姐和二叔他們陪著,不需要我陪著,我有事向您匯報。」

  「說吧。」

  魏雲舟先把在太子殿下身上聞到一絲熟悉的氣味告訴永元帝,接著又把杜馮發現林嘉木真實身份一事也稟告了。

  今日一早,湯圓已向永元帝匯報了這兩件事情。魏雲舟也知曉湯圓會跟永元帝說,但他還是得親自稟告。

  「熟悉的氣味可在朝中?」永元帝問道。

  「不在。」這點,魏雲舟可以肯定。

  「可是那幫反賊?」永元帝又問。

  魏雲舟回答道:「不在我目前接觸的逆賊中。」他對那群反賊的氣味敏銳,凡是他遇到的,都會記住。

  「不在朝中,也不在那群逆賊中,那就在民間。」永元帝道,「日後有空多去外面走走,以你的運氣,很有可能再次遇到他。」

  「最近太忙了,沒怎麼出去,也是時候出去走走,不然怎麼讓那幫逆賊偶遇我。」他不出去,那幫老鼠也沒法靠近他。

  「太子身上可有異味?」永元帝突然問道。


  「我沒有從兩個太子身上聞到熟悉的臭味……」魏雲舟的話還沒有說完,驀地想起一件事情,「但我在他們的身上聞到一抹香味。」他一直沒有把這香味放在心上,因為他覺得有可能是他們用的香料,但現在仔細想想,好像並不是。

  永元帝挑眉問道:「什麼香味?」

  「很淺很淺的香味,有些像沉香的氣味。」就因為像沉香的氣味,所以他一直沒有多想。

  「沉香的氣味?」

  「對,跟沉香的氣味很像。」如今細細想來,兩個太子身上的那一抹香味與沉香還是有一絲不同。「皇上,東宮經常焚燒沉香嗎?」

  永元帝對東宮燃燒什麼香不關注,他望向站在一旁的和芳。

  和芳會意,走上前兩步,回答魏雲舟的問題:「小魏大人,東宮時常燃燒沉香。」

  「難怪。」那股很像沉香的香味與沉香交織在一起,如果不是他的鼻子靈,還真的很難分辨。不過,他之前還是忽視了。

  和芳忽地想起另外一件事情,「皇后娘娘的坤寧宮也時常燃燒沉香,不過坤寧宮一般都是幾種香換著用。」

  永元帝沒有注意過坤寧宮焚燒的是什麼香料。

  「坤寧宮也燃燒沉香?」魏雲舟心下有一種猜測,又問和芳,「其他娘娘的宮裡有燒沉香的嗎?」

  「這倒沒有,後宮的娘娘們只有皇后娘娘時常燃燒沉香。」和芳一一說道,「賢貴妃的宮裡時常燒百合香,淑妃娘娘的宮裡時常燒蘇合香、良妃娘娘的宮裡經常燒薔薇香……」對娘娘們的宮裡燒什麼香,和芳一清二楚。

  魏雲舟聽後,問出心裡的猜測,「太皇太后在世的時候,是不是喜歡沉香?」

  永元帝聽到魏雲舟這麼問,眼底划過一抹利芒。

  和芳想了想說:「是,太皇太后在世的時候喜歡沉香。」

  「那就是了。」這一瞬間,魏雲舟心裡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皇上,太皇太后在世的時候,應該對皇后母子三人下了毒,而這毒的氣味跟沉香很相似。如果我沒有猜錯,沉香能壓制他們體內的毒,所以皇后和太子的宮裡經常燃燒沉香。」他沒有近距離接觸過皇后娘娘,所以不曾聞到她身上的氣味。

  和芳被魏雲舟的這番推測驚嚇到了,目瞪口呆道:「這……」說著,他想到皇上偶爾會去坤寧宮,神色擔憂地問道,「皇后娘娘宮裡的沉香有毒,那豈不是連累了皇上?奴才這就去叫太醫。」

  「和公公,不是沉香有毒,而是皇后和太子他們中的毒跟沉香的氣味有些相似,而沉香能壓制他們體內的毒,不會害到皇上。」

  和芳聽了,心裡便放心了。

  「那就好。」

  永元帝想到太皇太后,面上一片憎惡。

  「還真是朕的好祖母。」

  「太皇太后好算計。」太皇太后的手段和心機真是歹毒啊,先是設計讓皇后生下上官家的血脈,然後想要桃代李僵地讓他們上官家的孩子成為皇帝。怕這兩個孩子不聽話,還暗中對他們下毒,讓他們任意被他們擺布。

  兩個太子明明是上官家的親生血脈,可依舊被太皇太后下毒,嘖嘖嘖嘖,太皇太后還真是心狠手辣啊。

  「你可知是什麼毒?」永元帝並不同情皇后和太子他們,自作自受。

  「我接觸過的毒藥里沒有一個氣味像沉香,這應該是上官家的秘藥吧。」魏雲舟摩挲著下巴說,「這毒藥應該不簡單,而且很稀少。」

  「怎麼說?」

  「如果這毒藥不稀少,上官家的人會對您下這毒,但沒有,這就有些奇怪了。」

  和芳:「……」小魏大人,您還真是敢說啊。

  「可即使再稀少,以上官家的手段,他們肯定要下在您身上,可他們沒有。」魏雲舟越想越奇怪。

  聽魏雲舟這麼說,永元帝也覺得怪異。

  上官家之前並不是沒對永元帝下過毒,但都被魏雲舟發現。對皇后他們下的毒是秘藥,他們應該更想下在永元帝的身上。

  「他們這毒挺厲害的啊,宮裡的太醫們沒有一個人診出皇后和太子中毒。」即使有沉香壓制,也不可能徹底消除皇后他們母子三人中毒的跡象,但沒有一個太醫察覺。

  永元帝皺著眉,沒有說話。

  「不過,這都是我的猜測。」魏雲舟並沒有證據,「如果皇后娘娘身上也有類似沉香的氣味,那就代表我的推測是對的。」


  永元帝看向和芳,吩咐道:「去把皇后叫來。」

  「是,皇上。」

  沒一會兒,和芳領著一身素衣的皇后娘娘進了御書房。

  「臣妾參見皇上。」被軟禁一段時日的皇后,整個人清瘦了不少。

  看著皇后,永元帝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厭惡,不過很快斂去,語氣淡漠道:「起來吧。」

  「謝皇上。」

  魏雲舟趕緊向皇后行禮:「臣參見皇后娘娘。」

  皇后目光溫和地望著魏雲舟,「六元郎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

  「朕有事跟皇后說,六元郎你先退下去。」

  「是,皇上。」魏雲舟退下去的時候,故意從皇后娘娘身邊走過,聞到了她身上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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