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撈錢的法子數不勝數
「他還在查？」
申時，蘇曌處理完奏摺，詢問秋紅。
小妮子挑挑眉頭：「是呀，他說兩個人不夠，從軍中挑選出來了十幾人幫忙。」
「軍中？大字不識一個的泥腿子，有什麼能幫忙的？」
蘇曌輕蔑一笑，搖頭自顧自嘆息。
秋紅忙搖頭，驚奇道：「不是的，皇上誤會了！秦九昭的兵馬和其他人的兵馬不一樣的，想要升官兒光有軍功不夠的，還得會讀書識字，聽說每三個月都要考核一次，每一次都會排列名次，然後分賞，他手下那個孟豹、伍仕仁、方長存那些人，每個都是文武雙全的，能統兵打仗，也能吟詩作對！皇上還沒發現嗎？那個孟豹什麼事情都能管，什麼事情都會做，秦九昭無論要做什麼，都是他第一個去，就連掘墳尋位也是他。」
此話一出，蘇曌亦是眉頭一皺，不由得想到這段時間的種種，喃喃道：「還真是……」
秦九昭的壓迫力太強，她都沒注意秦九昭手下的人居然也是文成武就。
「他從哪兒挖到的這些人？」
想著想著，她沒忍住吐槽一句。
秋紅又跟著補充：「是他自己培養的，聽說當初他在北莽的時候，遇到能幫一把的都會幫一把，孟豹就是一個難民，是他剛有些名氣的時候從死人堆里刨出來的！在此之前，他手下只有幾個兄弟，但都是他親自教的，可以說他就是亦師亦友，所以他手下的萬餘親兵對他死心塌地，別說是背叛北莽，就是他帶兵殺回北莽，他手下的親兵也會跟著一起去。」
「有這樣的一群人追隨，也難怪秦九昭這樣的混蛋也可以成事。」
秋紅自顧自的說著，沒察覺蘇曌的臉色不對。
等她說完，蘇曌這才眯起雙眸打量她，悠悠問道：「秦九昭的事，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都是聽誰說的？」
「……」
瞬間，氣氛尷尬，秋紅的小臉蛋兒噌的一下紅起來，撲通跪拜在地：「我我我。」
「罷了，朕知道你的忠心，派人去案牘庫，將之前封存的案子翻找出來，擺在案牘庫的外面曬曬太陽。」
「啊？要跟秦九昭說嗎？」
「他不是個瞎子，看到了自己回去看的。」
蘇曌擺了擺手，示意秋紅先退下。
待到殿內沒了旁人，蘇曌起身又坐下，坐下又起身，順著御書案來迴轉了好幾圈，目光眺望殿外天空。
「世族勛貴虎視眈眈，北莽北遼兵強馬壯，你作為大乾的九皇子，只想著欺辱自家君主，還想著查案！簡直是混帳中的糊塗蛋，整日無所事事，渾渾噩噩，成何體統！」
「我若手握四萬精兵，又有一萬死心塌地的親兵，必定要馬踏北遼，強逼他們說出當年北海一役的秘密，再調轉馬頭，將北莽合併，最次也要將三十二座城池拿回來！」
「啊！！！」
也不知想到什麼，蘇曌自言自語，怒氣騰騰，抓起龍膽用力拍了兩下，隨後推到龍椅旁邊，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回望空蕩蕩的龍椅，她又搖頭起身，嘆道：「世事紛繁如亂麻，身不由己任風吹。」
……
文淵閣。
「唉，嘿嘿。」
「嘿嘿，唉。」
孟豹和伍仕仁交替著嘆息苦笑。
一旁的秦九昭盤膝翻閱文書，時不時抬頭看兩人，又低頭自己將文書丟到一邊。
「將軍吶，這算個什麼事兒啊，乾武五年，稅收八千一百萬兩，那時候大乾可是如日中天啊，這價錢哪兒都看不到，結果一年支出一萬萬兩，還欠人家三千多萬兩……嘖嘖。」
片刻，孟豹將文書遞到秦九昭面前，苦澀一笑：「從她當皇上開始，就只有一年盈餘，那還是送您去北莽那一年，北莽給的嫁妝多，後續都是虧空，這也就算了，現在國庫中的銀子幾乎是分文不剩，就這，外面還欠了不少。」
伍仕仁跟著把文書丟到一旁，搖頭嘟囔：「查帳啊，查個什麼勁兒，窮的都要當褲子了！要不是她這個女帝罕有，朝堂上有些人還得依靠她給的權力斂財，估計早就把她推翻了。」
兩人說的話一個比一個喪氣，秦九昭也是聽得越來越心煩。
「你們能提點兒有用的意見嗎？」
秦九昭冷著臉回應，指了指剩餘的文書：「找，找出來問題根源，抄家問斬，家業充公。」
此話一出，孟豹與伍仕仁對視一眼，同時笑了笑。
孟豹抓抓腦袋：「將軍，我也覺得蘇曌說的有點兒道理，真要動手的話，恐怕天下必亂，咱們四萬人是能殺回北莽的，可想要保住天下正統，難了。」
伍仕仁也跟著尷尬一笑：「不是說我倆貪生怕死，而是這種事還是得三思而後行，將軍固然是無人敢惹，但還有人憋著坐山觀虎鬥的啊，真要被說上一句北莽的人也來管大乾的事，只怕楚源那些人就有了名頭。」
「辦法。」
秦九昭話還是不多，吐出倆字，直勾勾盯著倆人。
「這。」
伍仕仁摸了摸下巴，笑著別過頭不跟他對視。
倒是孟豹，露出賤兮兮的笑容：「嘿嘿，撈錢的法子數不勝數，就是不知道將軍願不願意，我知道將軍生性灑脫，不是那麼冰冷無情的人，要不將軍還是表露出來？」
說著話，孟豹兩手合到一起，拇指位置做出親親的磕碰動作：「將軍當年身無分文，新婚之夜被趕出家門，是夫人摸索著找到將軍，那時候將軍還小，是夫人親自給將軍洗澡……」
「咳咳，咳！」
一聽孟豹在說將軍當年的往事，伍仕仁瘋狂咳嗽提醒。
孟豹趕忙收住接下里的話，朝著秦九昭瘋狂挑動眉頭。
見此一幕，秦九昭擰眉眯眼，稍作思量後，輕聲道：「婚事不是不可以，我曾與採薇說過，待我功成名就之日，必定會補給她一個絕好的明媒正娶，只是如今身在大乾，有誰敢來？」
「嘖，將軍！您這時候怎麼又想這些？您想想，您要是成婚，有人不屑於來，可有些人一定是上趕著追來！再說，您成婚，難道有問題嗎？沒人敢說半個不字的。」
孟豹一拍大腿，拿起紙筆快速算了算：「要是能成，最少能賺十萬兩！」
聞聽此言，秦九昭抿了抿嘴，思來想去，搖頭道：「此事還要問問採薇，不能我自己做決定。」
申時，蘇曌處理完奏摺，詢問秋紅。
小妮子挑挑眉頭：「是呀，他說兩個人不夠，從軍中挑選出來了十幾人幫忙。」
「軍中？大字不識一個的泥腿子，有什麼能幫忙的？」
蘇曌輕蔑一笑，搖頭自顧自嘆息。
秋紅忙搖頭，驚奇道：「不是的，皇上誤會了！秦九昭的兵馬和其他人的兵馬不一樣的，想要升官兒光有軍功不夠的，還得會讀書識字，聽說每三個月都要考核一次，每一次都會排列名次，然後分賞，他手下那個孟豹、伍仕仁、方長存那些人，每個都是文武雙全的，能統兵打仗，也能吟詩作對！皇上還沒發現嗎？那個孟豹什麼事情都能管，什麼事情都會做，秦九昭無論要做什麼，都是他第一個去，就連掘墳尋位也是他。」
此話一出，蘇曌亦是眉頭一皺，不由得想到這段時間的種種，喃喃道：「還真是……」
秦九昭的壓迫力太強，她都沒注意秦九昭手下的人居然也是文成武就。
「他從哪兒挖到的這些人？」
想著想著，她沒忍住吐槽一句。
秋紅又跟著補充：「是他自己培養的，聽說當初他在北莽的時候，遇到能幫一把的都會幫一把，孟豹就是一個難民，是他剛有些名氣的時候從死人堆里刨出來的！在此之前，他手下只有幾個兄弟，但都是他親自教的，可以說他就是亦師亦友，所以他手下的萬餘親兵對他死心塌地，別說是背叛北莽，就是他帶兵殺回北莽，他手下的親兵也會跟著一起去。」
「有這樣的一群人追隨，也難怪秦九昭這樣的混蛋也可以成事。」
秋紅自顧自的說著，沒察覺蘇曌的臉色不對。
等她說完，蘇曌這才眯起雙眸打量她，悠悠問道：「秦九昭的事，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都是聽誰說的？」
「……」
瞬間，氣氛尷尬，秋紅的小臉蛋兒噌的一下紅起來，撲通跪拜在地：「我我我。」
「罷了，朕知道你的忠心，派人去案牘庫，將之前封存的案子翻找出來，擺在案牘庫的外面曬曬太陽。」
「啊？要跟秦九昭說嗎？」
「他不是個瞎子，看到了自己回去看的。」
蘇曌擺了擺手，示意秋紅先退下。
待到殿內沒了旁人，蘇曌起身又坐下，坐下又起身，順著御書案來迴轉了好幾圈，目光眺望殿外天空。
「世族勛貴虎視眈眈，北莽北遼兵強馬壯，你作為大乾的九皇子，只想著欺辱自家君主，還想著查案！簡直是混帳中的糊塗蛋，整日無所事事，渾渾噩噩，成何體統！」
「我若手握四萬精兵，又有一萬死心塌地的親兵，必定要馬踏北遼，強逼他們說出當年北海一役的秘密，再調轉馬頭，將北莽合併，最次也要將三十二座城池拿回來！」
「啊！！！」
也不知想到什麼，蘇曌自言自語，怒氣騰騰，抓起龍膽用力拍了兩下，隨後推到龍椅旁邊，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回望空蕩蕩的龍椅，她又搖頭起身，嘆道：「世事紛繁如亂麻，身不由己任風吹。」
……
文淵閣。
「唉，嘿嘿。」
「嘿嘿，唉。」
孟豹和伍仕仁交替著嘆息苦笑。
一旁的秦九昭盤膝翻閱文書，時不時抬頭看兩人，又低頭自己將文書丟到一邊。
「將軍吶，這算個什麼事兒啊，乾武五年，稅收八千一百萬兩，那時候大乾可是如日中天啊，這價錢哪兒都看不到，結果一年支出一萬萬兩，還欠人家三千多萬兩……嘖嘖。」
片刻，孟豹將文書遞到秦九昭面前，苦澀一笑：「從她當皇上開始，就只有一年盈餘，那還是送您去北莽那一年，北莽給的嫁妝多，後續都是虧空，這也就算了，現在國庫中的銀子幾乎是分文不剩，就這，外面還欠了不少。」
伍仕仁跟著把文書丟到一旁，搖頭嘟囔：「查帳啊，查個什麼勁兒，窮的都要當褲子了！要不是她這個女帝罕有，朝堂上有些人還得依靠她給的權力斂財，估計早就把她推翻了。」
兩人說的話一個比一個喪氣，秦九昭也是聽得越來越心煩。
「你們能提點兒有用的意見嗎？」
秦九昭冷著臉回應，指了指剩餘的文書：「找，找出來問題根源，抄家問斬，家業充公。」
此話一出，孟豹與伍仕仁對視一眼，同時笑了笑。
孟豹抓抓腦袋：「將軍，我也覺得蘇曌說的有點兒道理，真要動手的話，恐怕天下必亂，咱們四萬人是能殺回北莽的，可想要保住天下正統，難了。」
伍仕仁也跟著尷尬一笑：「不是說我倆貪生怕死，而是這種事還是得三思而後行，將軍固然是無人敢惹，但還有人憋著坐山觀虎鬥的啊，真要被說上一句北莽的人也來管大乾的事，只怕楚源那些人就有了名頭。」
「辦法。」
秦九昭話還是不多，吐出倆字，直勾勾盯著倆人。
「這。」
伍仕仁摸了摸下巴，笑著別過頭不跟他對視。
倒是孟豹，露出賤兮兮的笑容：「嘿嘿，撈錢的法子數不勝數，就是不知道將軍願不願意，我知道將軍生性灑脫，不是那麼冰冷無情的人，要不將軍還是表露出來？」
說著話，孟豹兩手合到一起，拇指位置做出親親的磕碰動作：「將軍當年身無分文，新婚之夜被趕出家門，是夫人摸索著找到將軍，那時候將軍還小，是夫人親自給將軍洗澡……」
「咳咳，咳！」
一聽孟豹在說將軍當年的往事，伍仕仁瘋狂咳嗽提醒。
孟豹趕忙收住接下里的話，朝著秦九昭瘋狂挑動眉頭。
見此一幕，秦九昭擰眉眯眼，稍作思量後，輕聲道：「婚事不是不可以，我曾與採薇說過，待我功成名就之日，必定會補給她一個絕好的明媒正娶，只是如今身在大乾，有誰敢來？」
「嘖，將軍！您這時候怎麼又想這些？您想想，您要是成婚，有人不屑於來，可有些人一定是上趕著追來！再說，您成婚，難道有問題嗎？沒人敢說半個不字的。」
孟豹一拍大腿，拿起紙筆快速算了算：「要是能成，最少能賺十萬兩！」
聞聽此言，秦九昭抿了抿嘴，思來想去，搖頭道：「此事還要問問採薇，不能我自己做決定。」